"那我也就到頭了!"
炎巽忍不住狠狠地吐槽了起來。
他早就覺得嵐鬼契不對勁,爲什麼還是傻乎乎地跟着過來了?結果現在落到了這樣的地步,全是自己找的。
什麼地步?
手腳並用攀登一座根本看不到盡頭的懸崖,而且一停下來還會往下掉。
往下掉啊!
就算是再有耐性的人都要跳腳了,更何況炎大少爺繼承了炎家急性子的優良傳統,難得能有耐心呢?
先放下這邊不提,龍曦那邊卻也已經攀登了一陣子懸崖了。
蛋炒飯拍打着翅膀跟在她的身邊,歪着腦袋,露出十分同情的樣子看着自家Master對着懸崖發狠。
有人說,爲什麼不直接飛上去?
如果能直接飛上去,誰還會在那裏傻乎乎地攀登啊。關鍵是,根本就不能飛!在這一重祕境裏,一切飛行魔法都是禁止的。
千變和蛋炒飯倒是不在此列,人家本來就會飛。
可另外一個坑爹之處又出現了!不僅不許你使用飛行魔法,還不允許你藉助使魔來飛。
所以我們的龍曦和炎巽只好可憐兮兮地、手腳並用,攀登着這看不到盡頭的懸崖。
"不行,太不行了。"扶搖一邊晃着羽扇,一邊冷哼道,"怎麼會有這種笨蛋,平常看着倒是很聰明伶俐的..."
"還不是你把你的低智商傳染給炎家小子了。"焱歆在旁邊陰笑着接了一句,得來的是一道風鞭。
嵐鬼契瞪了兩個元素精靈王一眼:"你們都夠了,我耳朵都要被你們磨出繭子來了。這麼一件事翻來覆去說那麼多遍有意思嗎?啊?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是整天沒正形..."
"你別在那裏說風涼話,這才第二重祕境呢,你看看這兩個蠢貨,還真就乖乖地在那爬山...平常倒是機巧百出鬼靈精怪的,不對啊,我說,莫非是你給這祕境動了手腳,使得他們兩個智商直線下滑?"
焱歆很是狐疑地看了嵐鬼契一眼。
扶搖也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沒道理平常精明得跟鎏金那傢伙有一拼,到了祕境裏就笨得跟這個熱的要死、一天到晚裸奔的變態一樣吧?"
還不待嵐鬼契說話,那邊焱歆卻炸了毛:"你剛纔說什麼了,你這個嫁不出去的抖M老女人!"
於是又是一陣地動山搖,漫天狂風火苗亂飛,嵐鬼契抱着兔子坐在他們兩個中間乾脆就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對於這兩個冤家"相愛相殺"的行爲,他早就已經習慣,也根本懶得去勸了。隨他們去吧。
倒是祕境中的兩個小傢伙...
嵐鬼契搖搖頭,低頭對兔子道:"我可沒做什麼手腳,只是他們的固有思維限制了他們的行爲罷了。"
固有思維是什麼?
打個比方來說,畫畫的時候,天一定畫成藍的,草一定畫成綠的,太陽一定是紅的...你要不這麼畫,老師還要教訓你呢。這就是固有思維。
換句話說,見到懸崖就想用飛行魔法,不能用的話怎麼辦?
自己爬上去。
這也是固有思維的一種。
正是因爲受到固有思維模式的限定,龍曦和炎巽才那麼悲催。
然而,人都是在挫折中進步的...
"等等,好像有點兒不太對..."龍曦若有所思地盯着那看不到盡頭的懸崖自言自語道。
隨後她伸出了手指,一根金色的火繩立刻彈了出來,她從儲物空間裏取出了一個小勾子拴在火繩的一頭上,接着用力一甩,"唰"地飛向了懸崖的上方。
十米...二十米...一百米...等了好久,龍曦才感覺到那火繩勾到了懸崖的頂端,不由得咧了咧嘴:這樣的距離,要是自己慢慢爬,還不知道要爬到哪輩子呢。
"幸好我聰明啊。"龍曦得意地笑了起來,一抬手又是一串火繩甩出。這次的火繩卻不是單獨的一根,而是許多根纏繞在一起,擰成了幾一股極粗的繩。
隨後少女微微露出了兩顆小虎牙,不懷好意地衝着蛋炒飯招了招手。
蛋炒飯敏銳的直覺使它知道自家Master肯定是沒安好心,但是它是個聽話的好孩子,因此還是乖乖地過去了。
看着蛋炒飯那兩隻漂亮如同寶石的大眼睛,龍曦語重心長地說道:"蛋炒飯,我的身家性命可全都靠你了。"
說完,她把那幾股繩子盡數灑出,很有技巧地纏繞在了蛋炒飯的身上。接着,她把繩子纏繞成了吊牀的形狀,小心翼翼地把繩子的另一端繞在了自己的身上,坐在了吊牀上。
仔細檢查,確信沒有安全隱患之後,龍曦對蛋炒飯道:"準備就緒,可以起飛了。"
蛋炒飯溫順地點點頭,一振翅膀,迎着風在天空中奔跑了起來。
"好!"看到這一幕,焱歆撫掌笑道,"果然還是小曦有一手。"
看着焱歆那得意洋洋的笑容,扶搖晃了晃手中的扇子冷哼道:"別得意了,炎巽也差不到哪裏去。"
順着扶搖扇子所指的方向看去,炎巽卻也是採取了類似的手段,成功地到達了懸崖的頂端。
"別高興的太早了,這不過是第二重祕境罷了。"嵐鬼契很是時候地說了一句,同時深深地看了焱歆一眼,道,"下一重祕境,恐怕龍曦沒那麼容易出來吧。"
焱歆臉上得意的笑容立刻變成了無奈的苦笑:"下一個祕境...鎏金?"
扶搖點點頭道:"鎏金。"
抽出了菸袋,深深吸了一口,焱歆道:"別小看龍曦,畢竟她可是本王先選中的契約者。"
"鎏金那傢伙,倒是很明白人類的弱點呢。"嵐鬼契若有所指,"就讓我們看看這兩個小鬼的表現吧。"
在蛋炒飯的助力下,龍曦成功到達了懸崖的頂端,而在這裏,等待着她的卻是...
"...我...我...這..."等看清楚了山頂究竟有什麼東西,龍曦徹底失去了語言表達能力,只會說簡單的音節了。
原因無他:在懸崖的頂端,是連成了一片的、金銀珠寶的海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