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一路沉思,當車子停下來時,他還不知道已經到家了。
“先生,到了。”的士司機只好提醒了一句。
李國這才反應過來,抱歉地笑了笑道:“不好意思。”
說着,他迅速付車費下了車。
進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
爸媽都已經睡了,妹妹李月躺在沙發上正在津津有味的看電視。
看到李國進門,李月將目光從電視上移開,望向李國:“哥,這麼晚纔回來啊,你喫飯沒有。”
“額,還沒呢,家裏還有喫的東西嗎?”李國這一晚上還真沒喫東西。
“飯菜都留着呢,在桌子上。”李月回答完,朝李國身後張望了一下,見沒有人跟進來,於是問道:“哎,張小兵呢,他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嗎?”
“他有地方喫住了,不來了。”張小兵被安排進了外保,光棍一條,自然是喫住在公司裏了。
“哦,我們留了兩個人的飯菜呢,那你一個人喫吧。”李月道。
“嗯,好。”李國進屋換了拖鞋,進廚房去了。
李月繼續津津有味地看電視,看到精彩處,還忍不住“咯咯”地笑兩聲。
李國端着飯碗走出來,奇怪地瞄向電視:“看什麼呢,這麼好看嗎?”
“當然好看咯,我的偶像啊。”李月興奮地道:“哥,你快過來,你看你看,那個就是我的偶像慕香雪,怎麼樣,漂亮吧?”
李國順着李月手指的方向,目光落在了電視上一個驚豔的女子身上。
這是一個訪談節目,訪談的嘉賓正是慕香雪。
此時的畫面是一男一女兩個主持人站在兩邊,慕香雪站在中間。
只見慕香雪一頭黑亮的長髮瀑布般披在身後,一襲雪白的絲綢長裙絲滑的貼着她的肌膚,展露出嬌好性感到極致的身材,飄逸的裙尾拖出她細長白皙的雙腿,走動時,是那樣的生動迷人,滿屏盡是她的一雙大白腿。
與人說話時,不經意間,她撫上自己粉嫩的脣角,劃出抿住的髮絲,指尖的輕靈彷彿精靈的活潑。她的目光彷彿秋日橫波,款款深情,閃着令男人們爲之瘋狂的秋波,一顰一笑,風姿綽約,一眼看去,她就好似落下凡塵的天使,那麼純潔,那麼出塵。
看着屏幕裏的天使,李國腦海裏想起了一句曾經看過的詞。
雙眼秋波閃,酥胸玉兔顛,兩腮飛紅霞,美豔若貂蟬。美足踏高跟,玉手十指尖。傾國傾城貌,驚落南飛雁。
這幾句用在慕香雪身上,那是再貼切不過。
有那麼一瞬間,李國的心臟也爲這樣一個絕世的女子跳了一下,心底埋藏了許久的某根弦好像被波動,使得他觸電般抖了一下,這一抖,差點連他手中端着的飯碗都掉地上去,幸好他及時接住。
李月瞪大眼睛望着自己的老哥,喫喫地笑道:“哥,我的偶像厲害吧,看你這反應就知道,你第一眼就被她迷住了,嘻嘻,這是在電視上看就如此,如果看到了真人,我的哥啊,你怕是眼睛都要掉地上去啊。”
“咳咳……。”李國尷尬地乾咳幾聲:“那個,小月你胡說什麼呢,剛纔哥只不過是不小心抖了一下而已,和你的偶像無關。”
“嘻嘻,哥啊,你就別狡辯了,越狡辯越證明你的心虛。”李月笑得更開心了。
“額。”李國無語,只好閉嘴,的確是越辯越黑。
於是,他懶得再看,端着碗進廚房安心喫飯去了。
喫完飯,衝了一個熱水澡,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李國準備睡覺。
可是李月還在津津有味地看着,一點睡意都沒有。
李國看不下去了,說了一聲:“小月,別熬夜啊,年輕人要早睡早起,這才身體健康。”
“知道了哥,你先睡吧,我再看一會,還有一會就結束了。”李月看得正來勁呢,哪有心思休息。
“行,那你別熬太久了,哥先睡了。”李國說着走進自己房間。
“啊,差點忘記了。”李月突然大叫起來:“哥,我幫你洗衣服的時候發現了一張名片,放你房間的桌子上了。”
“名片?……,哦,知道了。”李國帶着狐疑走進房間,果然看見牀頭的桌子上放着一張名片。
他拿起來一看,腦子嗡的一下,狠狠拍了一下腦袋。
這些日子發生了太多的事,竟把這事給忘了。
名片是當初那個叫狂獸的人給他的,週末的晚上約戰地下拳壇。
看了下時間,現在晚上十一點過,有些晚了。
李國看着名片沒有猶豫多久便做出了決定,去會一會那個狂獸,了結此事。
在衣櫃裏找了一件黑色的舊羊毛衫換上,套上一條牛仔褲,他出了房間。
“小月,哥有點事出去一趟,可能稍晚一些回來,你照顧好爸媽啊。”李國走到客廳門口,一邊換鞋一邊囑咐道。
李月眉頭皺成一個川字,嘟起小嘴有些不悅地道:“哥,現在都這麼晚了,還出去幹嘛啊,什麼事明天再去做不行嗎?”
李國苦笑道:“沒辦法,這事必須今天去做。對了,這鑰匙你拿好。”說着,他手一拋,一個密封膠帶裝好的幾把鑰匙落在沙發上。
李月拿起鑰匙,疑惑地問:“這是什麼?”
“咱們的新家,明天就搬過去,這房子始終是別人家的,住久了不好。”李國回答着,穿好了鞋子。
“新家?”李月拿着那個膠帶仔細一看,當看到裏面一張卡片上寫着“東江新區第一百棟”時,小嘴瞬間張大成一個“O”型,誇張地叫起來:“天哪,哥,這不是真的吧?”
東江新區那是什麼地方,她可是聽說過的啊,富人的集聚地。
然而,李國的回應是“砰”的關門聲,他已經出去了。
“喂,哥,你等下,等下啊,這是真的嗎?”李月急得鞋子都顧不上穿追了出去,但是外面哪還有李國的影子,這傢伙的速度太快了。
……
慶江北城,地下拳壇。
按以往的情況,這個時候,擂臺下面的觀衆席本應該人滿爲患的。
今天週六,明天週日不用上班,可以盡情地耍一個通宵都沒事。
可是,此時此刻,下面的觀衆稀稀拉拉,而且一個個哈欠連天,無精打采。甚至有的人不滿地罵罵咧咧地正在離開看臺,去其他地方玩耍去了。
原因很簡單,因爲今天晚上竟沒有一場擂臺賽。
本來主持人之前發出告示,今晚上狂獸還有一場決鬥。
狂獸白天的戰鬥讓人看得熱血沸騰,很多人都覺得不過癮,還想繼續看他的戰鬥。
沒想到他們夢想成真,晚上他竟然還有一場,於是從八點開始,這裏就已經是人滿爲患了。他們是想看一下,誰這麼不怕死,還有膽子敢挑戰勇猛的狂獸。
可是,誰知道,這一等就是幾個小時,眼看快要凌晨十二點了,擂臺上一點動靜都沒有。
因爲等太久,有些人不耐煩了,於是便有人不斷離去,結果看臺上就剩下稀稀拉拉的這麼幾個人了。
這情況可把負責看臺的霍老闆給急壞了,雖然晚上的場子被狂獸用他白天的獎金給包了,不比賽也沒損失,可這對場子的聲譽影響不好啊。
本來今天週末,很多外地人都慕名來這裏參觀,結果這裏屁都沒有,不是讓別人失望嗎,以後誰還會來啊。
而狂獸本人好像根本不急,這會他不在擂臺上戰鬥,卻在另一個戰場——牀上戰鬥着。
今天他弄來的兩個美少婦太厲害了,胃口太大了,從白天折騰到晚上,依然不夠滿足的樣子,弄得狂獸是獸性大發。
無論在擂臺上還是牀上,他從來都不會輸,從來都是贏家,今天怎麼能誰給兩少婦呢。
於是,他從白天開始,兩少婦輪流上陣,一場接一場的戰鬥在牀上展開,餓了喫點東西,然後戰鬥繼續。
到現在爲止,總共算起來,已經是第十六次戰鬥了,兩少婦平均每人八次。
老話說一夜七次郎的人是最強的男人,但跟他一比,那就是弱雞一隻,他強健的體魄,讓天下的男人望塵莫及。
這會,一張大牀上,一男二女全身赤果糾纏子在一起。
狂獸那寬大無比的懷抱可以樓下兩個女人,兩個女人全身軟棉棉的就像是蛇一樣,蜷縮在他的懷裏,扭啊扭的。
她們喘着,尖叫着,顫慄着,揮汗如雨。
霍老闆站在門外,聽着裏面的喘叫聲,想推門而入,卻又怕打擾了狂獸的好事,招致狂獸的不滿。
這個時候,人家戰鬥得正激烈呢,闖進去不是找罵嗎。
正在他左右爲難,頭大無比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是外面守門的兄弟打來的電話。
“什麼事?”霍老闆走到一邊,沉着聲音問。
“老闆,有一個人不是熟人,也沒有邀請卡,也沒有熟人帶領,但她說她認識您,您看要不要放她進來?”電話裏傳來詢問的聲音。
霍老闆抹了一把頭上的漢奸髮型,問:“她叫什麼名字?”
“她說,她叫林曼瑤。”上面的人回答。
“握草,你們特麼的白癡啊,林曼瑤都不知道嗎?”霍老闆當場大罵。
上面的人那個委屈,這種地方看門的人,爲了防止因爲講情面,放了不該放的人進來,所以用的大多都是外地人,而且到了一定時間後就換另外一批新手。
管理是相當的嚴格和謹慎。
這批人剛好是新來不到一個月,又大都是外地的,林曼瑤在慶江的地界赫赫有名,永盛集團的董事長當地人很多人都知道。但他們不是本地人,而且又剛來,不知道很正常。
“哎,等等,你說什麼,林曼瑤?”霍老闆剛罵完,突地怪叫起來:“你們確定她是林曼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