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一天,直到現在大半夜了,是人都會困了。
李國也是人,在沒看到牀之前,他倒也沒什麼感覺,可是一看到那張大牀,一股睏意瞬間席捲而來。
就像是幾天不喫肉的人看到了一塊肥肉一樣,當即什麼也不管了,關掉牀頭燈,甩掉外衣,然後重重地倒在牀上,拉過被窩蓋在身上呼呼大睡起來。
蓋被窩時,他感覺被窩有些暖和,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女人的清香,好像這張牀上剛剛睡過一個人,而且有可能是個女人。
然而,這個時候的李國真的是不想動了,閉上眼睛就已經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房門竟也忘了關了。
舒雪蘭這一趟洗手間去的時間比較長,晚餐的時候,林曼瑤這個富婆買了很多稀罕的美味還有好酒,讓一幫人大飽口福,舒雪蘭於是也多喫了點,還被迫和大家喝了幾杯小酒,導致她現在極度不舒服。
走出洗手間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雙腿都有些蹲麻了,頭也昏昏沉沉的,走起路來雙腿都直打顫。
更糟糕的是,外面的燈不知道被誰關了,黑乎乎的。
還好她剛纔已經熟悉這個地方了,靠着感覺,費了一番力氣後,她摸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裏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見,而且門是半開着的。
舒雪蘭有些奇怪,出來的時候她明明把門拉上的啊,怎麼開了呢,難道是風吹開的?
還有,她剛纔開了牀頭燈的,怎麼現在黑乎乎的了,難道是停電了?
想到停電,她明白剛纔外面爲什麼一片漆黑了。
還以爲是誰關了外面的燈呢,原來是停電了啊。
昏昏沉沉的她,就這麼誤以爲停電了。
“呼……。”這時,外面冷風吹來,使得她打了一個冷戰,趕緊進房間關上門。
因爲她認爲停電了的緣故,進房間後也沒有開燈,直接摸到那張大牀,鑽進暖烘烘的被窩裏。
被窩裏好暖和啊,還是被窩裏舒服。
酒勁尚未散去,大腦還昏昏沉沉的舒雪蘭遇到暖烘烘的被窩,哪還去注意其他,不一會便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半夜裏,李國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旖旎的美夢。
夢中,他抱住了一具溫香軟玉的嬌軀,雖看不清這具軀體主人的模樣,但他猜想一定是個絕世美女。
她的呢喃之聲嬌柔,身段綿軟,肌膚光滑細膩,整個人散發着讓男人爲之瘋狂的迷人氣息。
李國是男人,而且是很久沒有碰女人了的男人,幾乎是本能地,她的手摸遍了夢中女人滑膩的肌膚,五指大軍從平坦的小腹一路揮師北上,很快攻佔一座聖女高地,將高地牢牢都控制在自己手中,肆意蹂躪着。
同時,火熱的嘴脣從夢中女人嬌嫩的脖子往上,吻過小巧的下巴,最後捕捉到了那張溫潤的小嘴,火熱地糾纏在了一起。
舒雪蘭也在做着一個旖旎的美夢。
夢裏,她被一個強壯男人的陽剛之氣迷醉,酒精的作用下,她醉得更深。
這一刻,她真以爲是夢,所以她盡情地在夢中放縱自己,熱烈地回應着夢裏的男人,情緒一度高漲,甚至嘴裏發出了動人的哼叫聲。
她一個勁地往男人寬闊有力的胸膛裏鑽,想在夢裏整個人都融化入男人的身體裏,不,是想讓男人融化進她的身體裏。
於是,在這樣的渴望下,她的手本能地往下,隔着褲子抓住了男人剛硬如鐵的東西。
東西被抓住的那一刻,夢裏的男人猛地一顫,大腦“轟”的一聲轟鳴,仿若無數枚炮彈被引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傳來,一片血色的火海熊熊燃起,火海裏,一個倩影在倒下。
“李國,別管我,快走啊!來世,我還愛你!”女子發出最後決別的聲音。而後,在狂猛的爆炸聲中,在扭曲的氣浪裏,她緩緩倒下!
“不要——!”撕心裂肺的吶喊突然響起:“貝蘭!”
李國猛然清醒,吼叫着從牀上轟然躍起,“啪”的一聲打開了牀頭燈,然後滿臉驚愕地望着牀上的女人,原來,這不是夢。
正在等待融化的舒雪蘭也在這一刻清醒過來,當她發現剛纔所發生的並不是夢,而是真的有一個男人時,下一刻,堪比午夜兇鈴女鬼的尖叫聲響起。
“啊——,啊——!”
這尖叫聲,穿透這棟豪宅厚實的鋼筋混泥土牆,自衝雲霄,打破了這一片區域黑暗的寧靜。
小區保衛室內,守門的兩個保安都有些睏意,準備到沙發上躺一會,突然,一聲驚悚的尖叫傳來,嚇得他們怪叫一聲跳起來,瞬間睡意全無,毫毛一根根地豎立起來。
“怎,怎麼回事?”兩人彼此互問,彼此都可以從對方眼裏看出一絲恐懼。
“不,不會有,有鬼吧?還,還是個女鬼。”一個保安哆嗦着聲音道。
“別,別怕。應該是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好像是從剛搬來哪家傳來的,咱們,過去看看。”另一個保安膽子稍微大些,雖然也被嚇得不輕,但還算清醒。
“還,還是不要了吧。要去,你,你去,我可不敢去。”膽小一點的保安急忙搖頭。
膽大的保安咬了咬牙,道:“好吧,我去,你在這裏守着。”
畢竟職責所在啊,不去看下萬一出什麼事,可不好交待,這裏的人可都是貴人啊,怠慢不得。
說完,膽大的保安拿起一支手電筒,一個人出了保衛室。
“等等,我跟你去,我一個人在這裏害怕。”膽小的保安大叫着追了出去,讓他一個人留在這裏,他更害怕。
膽大的保安苦笑了下:“你咋這膽小呢,好吧,咱們一起去看下吧,別怕,跟着我就行。”
“哦。”膽小的保安趕緊點頭。
隨後,兩人便打着手電,壯着膽子,一起朝李國家的別墅走去。
……
李國家的別墅內,李國和舒雪蘭共睡的房間門口,此時站滿了被驚呆了的小夥伴們。
聽到尖叫聲,張小兵是第一個醒來衝進房間的人。
房間根本就沒鎖死,所以他很輕易地就撞開了。
他知道這間房裏住着舒雪蘭,聽到舒雪蘭的尖叫,還以爲出了什麼事,衝進房間的時候,手裏還拿着不知從哪裏弄來的一根木棍。
緊接着,在這裏留宿的朱大壯和馬泉也衝了進來,然後是李月,李國的父母也被吵醒,這會正忙着穿衣服起來呢。
幾個小夥伴都以爲舒雪蘭出什麼事了,可當他們衝進房間一看,一個個驚呆了。
房間裏有一對男女,男的是李國,女的是舒雪蘭。
李國身上衣服釦子被撕開,露出裏面強健的肌肉塊和結實的胸膛。
舒雪蘭半躺在牀上,正在尖叫,她的睡衣被撈起來,曼妙的細腰,平坦得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全部暴露在外。
小腹一路往上,一隻高高的、凌空而立的尖筍破衣而出,傲立雲霄。
“咋了咋了,舒老師這是咋了哦!”父親的腿腳不方便,母親穿好衣服首先慌慌張張地衝了出來。
聽到李母的聲音,張小兵從驚呆中反應過來。
馬泉反應最快,爲了防止她老人家看到不該看到的一幕,他急忙轉身上去扶住李母,安慰道:“大媽,沒事,沒事呢,你彆着急啊。”
他一邊安撫着李母,一邊扭頭朝李月等人一個勁眨眼睛使眼色。
朱大壯不明白馬泉一直眨眼睛幹嘛,奇怪地問:“馬泉,你眼睛咋了?”
馬泉差點吐血,好在李月和張小兵腦子靈光,尤其是李月反應最快。
“是啊媽,沒事呢,舒老師被一隻蟑螂嚇到了!”李月也急忙過來安撫。
李母一皺眉:“蟑螂,這新房子哪來的蟑螂?”
“新房子也有蟑螂的嘛。”李月硬着頭皮說着,一邊對張小兵大聲道:“張小兵,你還站着幹嘛,還不進去把蟑螂踩死!”
“哦,哦,好。”張小兵反應過來,轉身就要進去,卻被李母叫住。
“小兵你站住。”母親喝住張小兵:“你一個男孩子家怎麼能隨便進女孩子的房間,我不怕蟑螂,我去。”
母親這一句把大夥給嚇到了,如果讓母親看到裏面的一幕,那後果可就不得而知了。
“媽,您等着,我去,蟑螂可狡猾了,您去怕踩不了它。”李月說着,也不管母親同意不同意,轉身飛快地進了房間,順手把已經進了一半的張小兵推出來,“砰”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哎,這孩子怎麼回事啊,踩蟑螂用得着關門嗎?”母親不解地質問。
“呵呵,大媽,她是怕蟑螂跑出來嚇着您啊。”馬泉趕緊哈笑着解釋。
母親眼睛一瞪:“說什麼話,你大媽以前天天都見過蟑螂,怎麼會被蟑螂嚇着。”
她說的可是實話,以前在李家坪那個破家,蟑螂多得可以用成羣結隊來形容,可以說,以前的日子每天都有蟑螂相伴。
“呃……。”馬泉頭有些大了。
“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這時,李父也一瘸一拐地強行出來了,他腿腳還沒完全康復,這樣很危險。
“哎喲大伯,您可小心些呀。”張小兵急忙上前去攙扶,朱大壯也趕緊去幫忙。
“你們都別廢話了,趕緊滴,讓小月開門,到底出什麼事了?”李父一出來就下令道。
“還有,剛纔我好像還聽到小國的聲音了,小國回來了嗎?”老爺子耳朵還這麼靈啊。
馬泉幾人心裏讚歎的同時,冷汗直冒,讓他老人家知道李國就在裏面和舒老師那啥……,這事可就鬧大了。
以二老這種老舊的觀念,國哥到時候這麼收場。
可是,老人家的命令,他們不敢不聽啊。
該怎麼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