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朝後面招了招手,面無表情地命令道:“帶進來。”
“是。”兩個大兵押着大喊大叫的寧天豪,推進了牢房。
“黃大牙,上次跟你說的,交給你了,好好照顧。”李國冷冷地吩咐道。
黃大牙咧嘴一笑:“哈哈,國哥放心,交給我了。”
“行。”李國一點頭,口裏吐出一個字:“走。”
說完,轉身出了牢房,出去時朝監獄的人吩咐:“把他手銬解了,門鎖上,都休息去吧。”
監獄的人自然是沒二話。
李國帶着人走後,他們立即按照吩咐,將寧天豪的手銬解開,然後“砰”地將冰冷的鐵門關上,回去睡大覺去了。
“喂,你們站住,放我出去,我要換一間牢房,我要換牢房。”寧天豪看着陰森森的牢房,撲在鐵門上,朝着外大喊着。
然而沒有誰理會他,外面的人自顧離去。
“站住,你們給老子站住,王八蛋,我要換牢房,老子要換牢房!你們等着,老子出去的時候,一定拔了你們身上那身皮!”寧天豪氣急敗壞地怒吼。
“老大,這傢伙傻帽吧,進這裏來,他還想出去?嘿嘿……。”身後傳來陰森的奸笑聲。
“嘿嘿……。”其他惡棍們也湊過來,一起發出陰森的賊笑聲,
聽到後面陰森的笑聲,寧天豪嚇得急忙轉身,驚恐地眼神望着眼前的惡棍們,心裏直發毛。
只見昏暗的燈光下,他面前站滿了人,一雙雙狼一般的眼睛盯着他,瞳孔裏閃爍着綠油油的陰森寒光,好像是一羣惡狼看見了多麼誘人的美味。
“你,你們要幹什麼?”寧天豪的聲音在發抖,人也在發抖。
“嘿嘿,這不是寧家三少嗎,怎麼也進這來了?”一羣惡棍裏,有人認識寧天豪。
這些窮兇極惡的惡棍們,總有幾個在道上混的人,道上混的人怎麼能不認識赫赫威名的慶江三惡之首的寧三少呢。
“泥鰍,你認識這傢伙?”有人朝說話那人問。
“嘖嘖,那咋不認識呢,慶江第一大佬寧泊仇的兒子,咱慶江三大惡少之首,寧天豪。”叫泥鰍的惡棍介紹道。
“哇塞!”立即有人驚歎起來。這些人也許有人沒聽過寧天豪的名字,但寧泊仇成名已久,別說在慶江赫赫有名,就是在附近省市,那也是“威名”遠播的。
“這麼牛鼻的人竟也被關進來,嘖嘖,國哥纔是真牛鼻的人啊!”惡棍們驚歎着,對國哥的佩服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
“哎,少廢話了啊,沒聽國哥說的話嗎,好好照顧這小子,都特麼愣着幹什麼,還不發揚一下咱們暴力牢房待客的優良傳統啊!”黃大牙衝着一幫惡棍吼道。
“哦,是是是,哈哈……。”惡棍們一個個立即湧現出一張大大的笑臉,朝寧天豪湧過去。
寧天豪看着這幫惡棍的笑,尼瑪,笑得那麼猙獰,這是待客嗎。
“別過來,都別過來!”寧天豪驚恐地後退,指着過來的惡棍們,大聲道:“我警告你們,既然你們知道我是什麼人了,就應該清楚,誰敢動我,誰特麼就不會有好下場!“
“擦,老子們都進這來了,這下場已經夠可以了,還怕毛線的下場。”有人獰笑着,吼道:“兄弟們,上!”
“轟”的一下,一幫惡棍們撲上去,將嘶喊的寧天豪按在地上,然後開始脫他身上的衣服。
這傢伙全身的名牌啊。
“你們幹什麼,救命,救命啊!”寧天豪瘋狂地嘶喊,但可惜,這一次他嚐到了什麼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鳴的絕望滋味。
不一會功夫,寧天豪身上所有的衣服被撕扯一空,就剩下一條褲衩。
“嘖嘖,這褲衩特麼也是名牌啊,你們不要我要了啊。”一個黑瘦的傢伙盯着寧天豪的名牌褲衩兩眼直放光。
“黑猴,給你了,拿去吧。”黃大牙走過來,爽快地道。
老大發話,誰還敢跟他搶啊。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黑猴千恩萬謝,興奮地撲上去扯寧天豪的褲衩。
寧天豪光着身,已經冷得牙齒直打架了,這會連褲衩都不保,急得大叫:“不,不,滾開,你特麼滾開!”
“靠,還敢罵人!”有人怒了,吼道:“按住他!”
不用多說,自然有人衝上去將光溜溜的寧天豪按住,寧天豪本就身體被女人掏空了,沒啥力氣,幾個惡棍按住他,他哪有力氣反抗,除了大喊大叫外,啥也做不了。
這才叫真正的絕望啊。
黑猴一下就將那條名牌褲衩扯了下來,這下,寧天豪可就真是光得不能再光了。
褲衩一脫掉,有惡棍盯上了寧天豪的下面。
“哇,真特麼白啊。”
寧天豪這樣的少爺,養尊處優的,自然是又白又嫩了。
有人開始有了某種衝動,待在這裏常年不見女人,都快憋瘋了,這看都一個細皮嫩肉的男人,也不容易啊。
看看寧天豪那白白淨淨的菊花,特嫩啊。
“呵呵,大哥,要不您先享用,然後兄弟們再,呵呵……。”
大家都是過來人,都懂這句話的意思。
不過黃大牙卻有些惡寒,一揮手道:“你們用吧,用完咱們再給他來一個滿青十大酷刑。”
“好嘞!”牲口們興奮地嗷嗷叫,當即幾個早已經迫不及待地傢伙就將寧天豪架起來。
寧天豪也意識到將有可怕的事情等着他,於是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嚎:“幹什麼,不要,不要,滾開啊,放開我!”
“兄弟把人架好了,那誰,把他的腿叉開,後門朝老子這邊。對了,對了……!”
寧天豪瘋狂掙扎:“不要啊,放開我……!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後面撕裂一般的劇痛傳來,讓他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了被人強上是什麼感覺,當初他強上別人的時候是興奮的,刺激的,卻沒有想到有一天,興奮和刺激的是別人,而他成爲了那個痛苦的人,屈辱的人。
這都是報應啊。
……
值班室,值班的幾人聽到暴力犯牢房那裏傳來的淒厲慘嚎聲,而且是一聲慘似一聲,不由得直皺眉。
“哎,我說,要不咱們去看看吧,別搞出什麼事來?”一個人擔心地道。
“都是些死囚犯,能搞出什麼事來,搞出事來更好,還省了一顆子彈了。”另一個人無所謂地道。
“不是,我是說,這個寧天豪畢竟不是一般人啊,這萬一……。”那個人還是有些擔心。
“什麼萬一不萬一的,寧天豪這種人渣你還同情啊。”有人沒好氣地道:“那種人渣就該遭這種報應。哎哎,不管他了啊,退一萬步講,就算有人怪下來,這也跟我們沒啥關係,又不是我們送進來的,人也不是我們搞的,能怪得着我們嗎,你瞎操哪門子心啊。”
“就是就是。”其他幾人也紛紛附和,搞得那個擔心的人也不好說什麼了。
……
五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二十分鐘過去。
裏面的慘叫還在繼續,這下值班室的人也有些坐不住了。
雖說那幫惡棍沒一個好東西,死了都是死有餘辜,但就算死,也得正規的程序執行不是,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在監獄裏。
“那什麼,咱們還是去看看吧?”看到一幫人都有些坐不住了,那個剛纔就擔心的人小聲建議道。
“額,好吧。”幾個人站起來,正要出去,外面一人急匆匆地闖進來。
“快快快,貝局來了,趕緊出去迎接。”
“啊。”幾個人一跳,趕緊站起來穿戴整齊,“走走。”
幾個人剛衝出門口,就看見貝彤帶着人進來了。
“貝局,貝局。”一幫人趕緊打招呼。
貝彤走進值班室,聽着牢房那裏傳來的慘嚎聲,皺着眉頭問:“誰的聲音?這大半夜的,他們在搞什麼?你們怎麼值班的?”
幾個人面對貝彤的質問,禁不住冒出冷汗,一個負責的人急忙道:“貝局,是,是寧天豪的聲音,那個……,剛纔李國帶來的。”
他們倒是想阻止啊,可是李國帶來的,且又不讓他們管,他們有什麼辦法。
“寧天豪?”貝彤秀眉一豎,再也沒說其他,喝道:“走。”
話音未落,她的人已經轉身急匆匆地出了值班室。
值班室的人迅速跟出去,帶着強力手電,朝着暴力犯牢房奔去。
“啊——,啊——。”
越走近牢房,寧天豪的慘叫聲越清晰,不過已經顯得有些乏力了。
叫了二十多分鐘他現在還能叫出來,已經是很和牛鼻了。
當走近牢房後,可以聽到寧天豪的慘叫聲裏,還拌有那“消魂”的叫聲。
聽到這種聲音,值班的人臉色大變,他們用鼻子想都知道那幫傢伙此時在裏面幹什麼了。
這幫惡棍,尤其是那些關押在裏面多年沒見女人的禽獸,見到好看的男人,是不會放過的。
那種場景如果讓貝彤一個女生看到了,那可就麻煩了。
“貝局,貝局。”一個激靈的人迅速反應,趕緊跑到前面攔住貝彤,冒着冷汗,強自露出一張笑臉,道:“貝局,那什麼,您先在這裏等下,我們去看看怎麼回事再來報告您。”
貝彤眼睛一瞪:“等什麼等,給我開門。”
說完,貝彤將他一把推開,直接衝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