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事沒事了!”米花有些心虛的擺手道。“你也是妖怪嗎?”她茫然的繼續問。
姬風只是淺淺的笑着,望了一眼遠處,彷彿任何的事情都在他的眼下一般自信成作。“我不是妖怪,而你是人,不是嗎?”
“你,你怎麼知道?”米花與他的距離相差不遠,很容易的掉進了他設置的言語裏。如現在一般,他對她的瞭解讓她覺得很不可思議。
“而且你身上有狐的氣味,你是狐族的吧?”像是簡單的概述,但在米花的眼裏他所說的話卻讓她有些震驚,他很清楚的能看出她是誰,她是什麼人。可爲什麼她卻看不懂他?在他炫麗的笑容下面,他又是怎樣的人呢?
米花不知道爲什麼對這個美麗的男子產生了防備的心理,反駁道:“我不是狐族的人,我只是一個平凡人而已。”
“平凡人?我還在奇怪你身上怎麼會很複雜的氣息,原來只是一個人而已。”姬風淡淡的說着,雲裏霧裏的話語讓米花不知道怎麼回答。像是在嘲弄,又不像,讓她想反駁卻找不到根源。“你要找的小男孩就在前面。”姬風抬起修長的手指向前方指意道。
米花頓時來了精神,不可置信的問道:“真的嗎?”
姬風點點頭,“真的。”
“謝謝你。”米花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多久不見的小夕了,心裏就開心的想跳起來,不過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只能高興的笑着答謝眼前如風的男子。
米花轉身向姬風指示的地方走去,心裏開朗萬分,就可以見到很想見的小夕了。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不知道殷黯城有沒有欺負他?不知道他有沒有喫過苦頭?這一切的問題都困擾着她,讓她不顧眼前的形勢急着向前面的房子走去。
路上的巡邏人一個也看不見,就連一個人影也沒有。米花也沒有放在心裏,只是向着眼前的殿門走去。黑色的大殿沒有一絲人氣,而四周也看不到一個人的身影。小夕就在這裏嗎?
她站在龐大的門前,伸出手輕輕的推開了房間,像是在掩耳盜鈴般悄聲的走了進去。房間裏看不到一點光亮,爲什麼都是這樣?都爲了擺酷什麼光亮也不放一點進來嗎?絮晞焰是這樣,連這裏也是這樣。枉費這裏還有這麼美麗的太陽,這裏溫和的景色。
屋裏很黑,看不到有什麼影像,米花深呼吸一下,走了進去,輕聲喚道:“小夕,你在嗎?”
突然,不一黑影快速飛向她的身邊,從身後抱着她的脖子,一把晃着光芒的劍抵在她的喉嚨處,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你是誰?竟敢亂闖禁地。”
米花打了一個戰慄,嚥了咽口水,很不放心的看着他手裏的劍,因爲背對着那個人,也看不清是誰。只能回答道:“我是來找人的。”
“找人?我從沒見過你,你來找什麼人?”男人不相信她的話,語氣嚴厲的問她。只是威脅的緊緊摟住她的頸項,用利劍抵住她的頸喉。
米花被他窟的很難受,只能不顧一切的掙扎了一下,沒好氣的說道:“你先放開我,我難受死了。”
男子一愣,很驚訝的看着他,手也微微的鬆懈了不少。米花覺得舒服了很多,快速的轉過身看向他,問道:“你又是誰?”
男子見她一個弱小,心思也放下,收回了自己的劍,眼神犀利的看着她道:“是我在問你,請不要把話題扯遠了。”
語氣裏透着不容忽視的權威,讓米花找不到什麼話語反駁。只是抬起頭打量起他,由於他背對着他,讓她只能簡單的看着他的輪廓,看不到臉龐,看不清臉色。
“我爲什麼要告訴你?”米花賴皮道,心思開始轉動起來,想要逃離這裏可不是這麼簡單的。面前這個身形高大的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簡單的角色,或許比殷黯城更加惹人討厭,更加讓人畏懼。她要怎麼才能離開這裏啊?
MD,來到這裏後動不動就掉進虎口,動不動就被人抓住,她要怎麼才能改變這種永遠屬於被動的角色?要怎麼才能擺脫這種情況?
絮晞琉,我詛咒你!米花心裏惡狠狠的想到。
“哼,那好,如果你不說,我很輕易的找到人來,然後丟進我們‘懲罰室’進行逼供。”男子見米花的申請有些轉變,嘴角露出了笑意,繼續道:“如果你不開口的話,就更加簡單了,每天會有人來到‘懲罰室’,燒上開水,準備上麻布,然後......”
“求求你饒了我吧!”米花趕緊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語,這讓她想到了《惡魔的藝術》裏面噁心的場景,連忙求饒道。
男子得意的笑了一下,接着道:“那就老實的告訴我,你是誰?是誰派你來這裏的?是不是絮晞焰?”
“管他什麼事情?我是這裏的老大殷黯城帶來的,你又是誰?”米花急忙拉出殷黯城來做擋箭牌,本來也是他帶她來這裏的,說這話也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呀。
“殷黯城?”男子不相信的問。
“是的,你不相信就帶我去見他,他特定不會說謊。”米花佯裝鎮定,肯定的語氣讓男子也信了不少,可是他也沒有那麼容易就打發掉。接着問道:“他爲什麼要帶你來這裏?”
米花會心一笑,既然他都這麼問了,說明心裏相信了一點她的鬼話。接着鼓氣勇氣道:“我怎麼知道?莫名其妙的帶我來這個地方我還沒找他算賬呢,他人呢?”米花東瞧瞧西看看,裝的樣子可以媲美專業演員了。
“他現在不在,你要是急着找他,我可以帶你去。”男子好意的說道。
啊?他真的相信了?他竟然相信了她說的話?老天,她是不是走了狗屎運?這個語氣聽起來不善的人竟然相信她所說的話。還真以爲她是殷黯城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