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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裏的懶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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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紀三嬸有多麼懵逼, 一家人看上去倒是都挺其樂融融的,等到喫過了飯,休息一會, 就該去地裏幹活了。

紀長澤頭上有傷肯定是不用去, 家裏收拾完了就剩下他一個,他這纔出門, 打算尋思着乾點什麼好。

打獵的話,這邊村子雖然有山,但山上真沒多少好東西, 這邊沒什麼大的猛禽,人們都不害怕上山,之前沒喫沒喝的時候大批人上山打獵, 這麼久下來,山上的動物只剩下了一點, 瞧見人就跑。

難抓還少。

做生意的話, 現在也不是最合適的時機,這個世界的時間線很波動,倒是沒有紀長澤之前待過的時間管理那麼嚴格, 雖然依舊是大家一起幹活一起下地, 但飯都是各家喫各家,鎮上也不是不準人私底下買賣東西。

所以想要發家致富還是很簡單的, 只是就看要走哪一條路了。

紀長澤出了門溜達溜達到了河邊, 正巧看見村裏的幾個小孩在水裏頭撲騰,附近地裏幹活的大人時不時就直起腰看上一眼,怕他們往深處走。

這邊山上沒什麼好東西, 水倒是挺深,村中許多人也都識水性, 不過村中有個大水庫水太深了,從小大人就不讓小孩子去那邊玩,聽說那邊底下挺多水草纏腳危險,大人自己也不願意往那邊去。

紀長澤動了念頭,花費了一些功夫走到了水庫那邊。

田地裏,紀家人正幹活呢,有個身後跟着倆小孩的村人就來了:“紀老二,你們家長澤去水庫那邊幹什麼?這大太陽曬的。”

紀二叔聽得一愣:“長澤去水庫那了?”

“可不是,我親眼瞧着的,他走的那個方向只有水庫,不是去那是去哪。”

“我也不知道啊,今兒還說讓長澤在屋裏歇歇呢,這孩子怎麼跑去水庫了你說。”

紀三叔悶頭幹活,倒是不怎麼但心中侄兒,畢竟長澤這麼大年紀了,又不是那種必須要人看着的小孩,可能就是想去水庫裏遊個泳,只要不在深水區遊,愛遊就遊吧。

那邊也在幹活的紀三嬸聽見了,連忙扯着紀二嬸說:“二嫂,你看長澤,我們這辛辛苦苦在這邊幹活,他倒是好,跑去玩水,又不是小孩了。”

紀二嬸被扯了一下,挺懵逼的抬頭:“玩什麼水啊,長澤頭上有傷,他估計去有什麼事吧。”

“能有什麼事啊,大小夥子這也不幹那也不幹,總這樣可不行……”

還不等紀三嬸說完自己的話,紀二嬸已經毫不關心的繼續低頭勞作去了,紀二嬸氣的不行。

氣哼哼的幹着活,趁着休息的功夫她跑到自己孃家在的地方。

她娘年紀也大了,但還是來了地裏幹活,母女倆一碰頭,紀三嬸就吧唧吧唧吐槽起來了:“我那二哥二嫂,還有我家那個,就跟腦子不好使一樣,明擺着這侄兒不靠譜,靠不住,他們還信他,好喫好喝供着,家裏什麼好喫的都先給他喫,剛纔這小子居然跑水庫玩去了,其他人也沒覺得哪裏不對。”

紀三嬸她娘聽的也跟着一起義憤填膺起來:“我就說,當初就不該把四丫頭和五丫頭送走,至少留下一個,給你們招個女婿回來,你那個侄兒一看就是個靠不住的,你老了可該怎麼辦啊。”

“可不是。”

憋了一天總算是等到和自己有共同語言的人了,紀三嬸激動地不行:“娘你說,他們到底怎麼想的,那紀長澤不幹活,他們就說什麼孩子還小,多大了都,二十多了,我這個年紀,三丫頭都生出來了,他不下地,我婆婆還慣着他,你說咱們大隊這麼多人,哪個不是必須要下地的,怎麼他就不下地不掙工分了,那不是讓我們白白養着他嗎?”

“要不這樣,娘讓你哥哥去跟大隊長說說,讓大隊長必須叫他幹活,咱們悄悄的去,也不讓你婆家知道,你婆婆不知道,她就算是要怨也是怨大隊長,怪不到你頭上。”紀三嬸她娘就出了這麼一個主意。

紀三嬸想想,覺得好像可行。

她倒不是貪圖那點工分,就是對這種全家都積極勞動,就紀長澤一個人懶惰不上進要靠全家養活還要被捧成心肝寶貝的模式不太爽。

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好意思還讓叔叔嬸嬸奶奶養着的,要不要臉了。

她臉上露出笑,親親熱熱拉着自家母親的手臂:“娘,還是你對我好,那我就擱家裏等着。”

母女倆說好了,就繼續各回各的地方幹活。

紀二嬸倒是瞧見她出去了一趟回來挺高興的,問了一句。

“沒咋,就是和我娘說了說話。”

紀三嬸心裏高興,但也不傻,自然不可能把自己和親孃商量的事透露出去,隨便敷衍了幾句,紀二嬸也沒刨根問底,繼續埋頭幹活。

要說紀三嬸是憋着壞水,那也不是,她就是典型的農村婦女,生不齣兒子,她覺得沒底氣,想不養着侄兒吧,婆婆在上面壓着她也不敢開口,但是全家人都埋頭幹活,只供着紀長澤這麼一個半點不幹活的侄兒,她心裏也不舒坦。

養你可以,你好歹別隻張嘴等喫啊,別我們這邊累死累活的,你在那享受的不得了。

她閨女沒出嫁前,那麼大點年紀還知道幹活呢。

而且紀三嬸平時想的也多一點。

關於婆婆說的那些什麼“紀家就靠着長澤了”“有了長澤這個弟弟你們閨女纔能有底氣”“要讓丫頭們多和長澤交流感情”之類的話,紀三嬸心底是不信的。

有弟弟不一定有底氣,那要有個有本事不敢讓姐姐婆家小瞧的弟弟才叫有本事呢。

紀長澤這樣子的,能給他幾個姐姐帶來什麼底氣。

偏偏她想的清楚沒用,她婆婆她丈夫甚至她妯娌都一門心思的覺得紀長澤纔是這個家的希望。

她在這個家裏,那是一點外援都沒有啊!

紀三嬸就只能一邊悲憤,一邊生氣,一邊又啥也不敢說了。

不過想想這侄兒以後也得幹活,她心裏舒坦多了,等到幹完活了,腳步輕快的和家人一塊回家。

門一推開,迎面就是院子裏一盆子的魚,大大小小的,在洗衣盆裏歡實的跳來跳去。

紀家全家都被眼前這一幕給驚住了。

紀奶奶走在最後,反應卻最快,哐的一下就把門給關了,聲音一下子低了八百度,看着正曬衣服的紀長澤趕忙問:“這些魚哪來的??”

“水庫裏抓的啊。”

紀長澤甩了一下頭上的水,衝着紀奶奶笑:“奶,今兒咱們喫魚肉吧。”

紀奶奶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那水庫不是早些年就被抓乾淨了嗎?你哪能抓這麼多?這、還這麼大。”

“奶你也說了,那都是早些年的事了,水庫都多久沒人上去了,那野草長的到處都是,我到岸邊上還花了一點功夫,一看就是很長時間沒人過去了,誰知道那有魚。”

紀長澤在臉上露出了神祕兮兮的神情,招招手示意懵逼的紀家人走到跟前來,等他們到了自己眼前才小聲道:“我過去的時候就發現那居然有一大片魚羣,那的魚估計多長時間沒見到人了,我就在原地編了個籮筐,抓了點蚯蚓扔進去,那魚直接就進來了,一點功夫都沒廢。”

“不過道是真難走,我怕這魚死了不新鮮,後來幾次回家拿桶,一趟趟給運回來的,怕讓別人瞧見了,我還特地走的山路。”

“你、你運回來的?”

紀三嬸結結巴巴的,很不可思議:“長澤,你不平時不愛動彈嗎?”

“我不愛動彈那是因爲就算動彈了也沒啥獎勵,這魚可是現成的肉,還能拿去城裏換錢,我要是還不動,那不是成了王大強那樣的傻子了。”

這個邏輯好像是沒毛病,但是怎麼聽上去心裏頭就那麼怪呢。

紀三嬸還想着,紀奶奶卻是嘴巴一翹,高興了:“我孫孫就是有能耐,去個水庫還能抓到這麼多魚,這可夠我們喫好多天了。”

“不光夠喫,還夠賣呢,奶,等我把這些魚弄去賣了錢,給你買布料,做新衣裳穿。”

這話一出,紀奶奶就被哄的更加高興了。

紀長澤還在那煞有其事的分配着:“我剛纔數過了,大魚一共五條,中等體型的有三十多條,小魚太多了我也數不過來,三條大魚一個姐姐一人一條,這條最大的就給大姐,之前她還給肉我們喫了,剩下的魚我們除了自己喫的,都拿去賣掉。”

紀奶奶神情一愣,有點捨不得:“你三個姐姐嫁的都挺好的,也不缺喫喝,這魚就不用給了吧。”

紀家的叔叔嬸嬸也很喫驚的看向紀長澤。

按着這位小祖宗的脾氣,這些魚他不留下來喫就不錯了,居然還能拿出一些來分給三個姐姐?

天上不是下紅雨了吧。

“怎麼不用給,奶你聽聽村裏人都說什麼,說我沒本事,就知道靠着三個姐姐,我就要讓他們好好的看看,我到底有沒有本事,省得他們總是拿着王大強來和我比,他王大強就是拍馬都趕不上我,他配嗎他。”

紀長澤這話一出,紀家人就明白了。

敢情還是爲了王大強的事。

之前他們只是聽着紀長澤一個人說感觸還沒那麼深,等到幹活的時候歇息時間聽着人家嘮嗑他們才知道當時王大強攀扯人的時候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要不是紀長澤和王大強一向不怎麼來往,別人說不定就要信了。

看這樣子,長澤是恨上王大強了。

紀家人倒是不怎麼疑惑,他們家這位小祖宗本來就很記仇,家裏人的仇他都記,更何況是外人呢。

不管咋樣,二房和三房對這個結果還是很高興的。

自己家的女兒,心底怎麼能不疼着,只是他們不敢說出來送女兒,但是由紀奶奶的心肝寶貝長澤親自說可就不一樣了。

紀長澤堅持,紀奶奶雖然覺得沒這個必要,但還是拗不過孫子,咬牙肉疼的點頭答應下來:“送吧送吧,送的時候可要告訴她們,這是長澤打的魚,也是長澤心疼她們。”

做父母的能讓女兒喫到魚就已經欣喜的顧不上其他了,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紀長澤:“對了,我發現水庫裏的魚羣是真的大,就在厚凹那一塊,你們說的時候就說我是水庫抓的魚,可千萬別說是哪個地方的,不然到時候村裏人都去了,我們自己家就抓不到了。”

紀三嬸不愧是這個家裏最精明的人,當即一拍桌子:“不光不能告訴他們是厚凹的,也不能告訴他們在水庫,不然厚凹就在水庫後面,有心人繞一圈就知道在哪裏了,到時候還是瞞不住,之前那誰家,陳家的,對,就是陳家的,當初山上砍樹的時候不是好多野兔子蹦q到他家去了嗎?村裏有些人可真是厚臉皮,吵吵着山都是大傢伙的,上面的野兔子也都是大傢伙的,非要讓陳家把他們自家辛苦逮住的野兔子拿出來一起分。”

“這要是那些人知道長澤的魚是從水庫裏弄得,吵吵着也要分魚咋辦。”

當初陳家那個事鬧起來的時候,紀三嬸倒是要臉沒去鬧,但心裏頭其實想的也是要是這個野兔子能分給大家多好。

雖然分到手的肯定少了,但是白拿的誰嫌棄這些啊。

可是分別人的東西是一碼子事。

分自家的東西那就不行了。

她可沒什麼無私奉獻的心,有好處當然是自己家憋着就好了,何況這個水庫雖然是村子裏,可也並不是全村一起修的,只是地勢特殊,一年年下來纔會變成水庫。

因爲水多,村裏乾旱的時候會從裏面引水才取名叫水庫,說白了,那不就是個野生地嗎?!

紀長澤點頭,彷彿是很贊同紀三嬸的話:“但是三嬸,不說水庫的話,別人瞧見我們家的魚,肯定會問的,到時候怎麼說?”

紀三嬸想了想。

“這樣,咱們家不是有個板車嗎?等到明天天還沒亮的時候,就讓你三叔把魚放在板車上,拖着板車進城去賣,回來的時候呢,就說這些魚是從城裏買回來的,到時候咱們錢也有了,魚的來路也有了,也不怕村裏人說啥了。”

紀長澤立馬露出了笑:“三嬸,你可真是聰明,比我三叔聰明多了,你當初要是唸書的話,現在說不定都考上大學了。”

紀三嬸被誇得臉上立刻露出了笑,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小驕傲:“真的嗎?當時我也是想唸書的,可惜家裏頭要有人幹活,這纔沒能去。”

“誒呀!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三嬸你沒念過書都這麼聰明瞭,要是唸書了那還得了,這個事,我信三嬸,那就明兒我和三叔一塊進城,正好也要給三姐和大姐送東西。”

紀長澤的彩虹屁算不上語言含量有多麼豐富,但它珍貴就珍貴在紀長澤的表情特別真摯,語氣也特別的崇拜,其中蘊含着對紀三嬸滿滿的欣賞。

紀三嬸一直都覺得這個家裏她是最聰明的那個。

具體表現在全家都寵着慣着紀長澤的時候,唯有她清醒的保持了神志,看清了這場所謂的“紀家獨苗”下的侄兒是多麼的不成器。

而如今,紀長澤對她的聰明給予了肯定。

紀三嬸一下子就覺得渾身輕飄飄起來了。

還別說,長澤這孩子雖然平時懶了點,但看人的眼光還是挺準的。

紀長澤還在那說:“三嬸,那照着你看,接下來咱們要乾點什麼?那麼多魚呢,要是就這麼放過也太可惜了,可是我這頭上有傷也不能下水。”

紀三嬸也覺得可惜。

“這樣,這魚要是真的在那跑不了,明天你們去城裏的時候就悄悄的買個網子,我也會遊泳,等到網子到了,我就找個藉口去幫你去,咱們把魚弄回來,然後第二天早晨趁着天沒亮大家都睡着覺悄悄拿去賣了……”

她一邊說,一邊努力完善:“也不能每天都讓老三去,二哥和老三輪換着來,這樣就算是晚回來了村裏人也不會發現總是一個人晚回來。”

說完了,紀三嬸驕傲挺胸等着大傢伙誇她呢,結果一抬頭,紀家其他人都一副“你在說啥啊,爲什麼我理解不了”的表情看着她,心裏的這股氣立刻就卸了。

誒,太聰明也不好,和別人思維都不在一條線上。

唯有紀長澤,相當捧場的鼓掌,臉上寫滿了讚歎:“三嬸,你太強了,厲害厲害,我怎麼就沒想到呢,行!咱們就照着你說的辦!”

一瞬間,紀三嬸心底充斥滿了信心。

連帶着看紀長澤的眼神都親熱了不少。

能不親熱嗎?這可是整個家裏唯一懂她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紀長澤和紀三叔就出發了。

到了城裏,紀長澤溜溜達達找了個賣魚的地方,讓紀三叔就在這裏賣之後,自己提着魚就找去了三姐家。

敲開門,是個嚴肅着神色,一看就是個老古板的小老頭,一瞧見是紀長澤,臉上的表情立刻就拉了下來。

“叔,我姐在不在家啊?”

認出來這人就是大姐的公公,紀長澤當即就笑開了。

這小老頭雖然對兒媳婦的孃家弟弟不太滿意,但人家笑臉迎人,他也不能一直板着臉,只能乾巴巴的說:“上班去了,一天天的忙得很也賺不了幾個錢。”

知道他這是在防着自己來借錢,紀長澤也不介意,畢竟之前原主的確是幾次上門借錢,人家本來就瞧不上兒媳婦有這麼個窮親戚,每次原主上門還都是空着手,能給他個笑臉就怪了。

“這麼不巧啊,我那還有事呢,那叔我就不進去了,這魚是我打的,想着你們在城裏也不好買到魚,就給送來了,叔您拿着。”

小老頭愣了。

咋地,這次次都是空手上門的,這次怎麼還提着魚了?

在城裏魚的確是難買,畢竟鄉下還有水庫啊河流啥的,城裏那就只有房子了,魚這種東西沒有家禽好養活,運過來也要時間還需要水,費力不說還弄不來多少,因此一直都是個稀罕物。

他臉色緩和了不少,嘴上說着:“這怎麼好意思,哪能讓你送東西呢。”

“沒啥沒啥,之前我姐幫了我不少,做弟弟的心裏頭都記着呢,這不是以前沒條件嗎?現在一打到魚,怎麼也要給我姐我姐夫和您二老嚐鮮。”

紀長澤這話說的漂亮,小老頭臉上也露出了個笑。

見此,紀長澤也沒多說幾句,直接把魚往他手裏頭一塞,轉身就走了。

他越是這樣不圖道謝,小老頭就越是看他順眼。

難道以前還真的是誤會這小子了?

看這憨厚老實知恩圖報的樣子,之前他怎麼就一直以爲這傢伙是個厚臉皮只知道的佔便宜的呢?

紀長澤他們回去的時候來不及了,給大姐的魚只能留着第二天再給,而在村裏,紀三嬸給自己不去上工找了個好理由。

侄兒頭疼,家裏需要人照應。

紀三嬸她娘一聽說紀家人居然爲了那個紀長澤,不讓她女兒去幹活,當即着急了。

不幹活怎麼行呢,不幹活怎麼賺工分,沒工分怎麼買糧食,這紀家辦的都是一些什麼事,他們自己願意餓肚子,也別連累她女兒啊。

紀三嬸她娘氣沖沖的找到女兒這,準備跟她一起譴責紀家人。

紀三嬸:“沒有娘,照顧長澤是我自己要求的。”

她娘:“??啥??”

紀三嬸:“這孩子怎麼說也是我看着長大的,他受着傷,我這心裏也跟着着急,所以我還是在他身邊照顧着吧。”

她娘覺得自己女兒瘋了。

“你昨兒不還說他不靠譜不幹活嗎?”

“沒有,娘你別聽我昨天那些胡說話,長澤那不是不幹活,他就是受傷了,這孩子懂事着呢,眼光也好,而且也是真把我當嬸嬸。”

紀三嬸她娘:“……”

紀三嬸:“對了娘,你沒去找哥哥跟大隊長說吧?千萬別去,長澤不能幹活就不幹了,有我們這些叔叔嬸嬸呢,還能餓着他嗎?”

紀三嬸她娘:“……”

她回憶了一下昨天那氣憤說着紀家人腦子都壞了的女兒,再看看如今這個成爲了紀吹的女兒。

完了,這是被同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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