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難道佈置了一座幻陣?”
葉凡塵四處張望了一眼,一縷縷靈力外放,卻如何也探不到這座洞穴的盡頭。
既然道無爲直接出手攔住了他,那就說明這座洞穴之中,是真的有大恐怖存在的!
可是自己的靈力都快要覆蓋這座荒山的一半了,再往前延伸的話,這些靈力便會因爲失去控制而消散!
這座瀑布之後的山洞,真的有如此縱深?
反正葉凡塵是不相信這裏別有洞天,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斷——這裏有一座幻陣!
可是一條筆直的山洞通道,葉凡塵卻並不清楚該如何尋到這座幻陣的陣眼!
對陣道有所研究,可不代表他精於陣道!
“錚!”
伸手彈了彈手中銀白色的長劍,葉凡塵咧嘴一笑:“縱前路千難萬險,也無我葉凡塵不可至之地!”
話音落下,葉凡塵便邁開了步子,大步朝着前方行去。
既然單單依靠靈力找不到陣眼,他就試着往前走吧,如果真的能破陣,機會也不是在原地就能等到的!
與此同時,山洞中心
顧伯全盤控制着整座山洞之中的陣法,看到葉凡塵一往無前的架勢,臉上不禁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葉凡塵甚至不需要他出手去引導,就直接在陣法之中行進,這實在是太和他心意了。
“嗯?”
顧伯的眉頭微微一蹙,一雙略微有些渾濁的眸子,緩緩落到了後來的道無爲身上。
雖然顧伯看不透道無爲的修爲,但是作爲一個武者的本能卻在告訴他——遠離道無爲!
思索了片刻以後,顧伯臉上重新恢復了一抹冷笑,嘀咕道:“看來你這傢伙,就是葉凡塵的護道者?”
遲疑了片刻之後顧伯便對道無爲升起了殺心,無論這個緊隨葉凡塵之後近來的神祕武者是誰,他都不能活着離開這裏!
這裏是楚王在皇城周圍佈置的隱祕後手之一,這裏,容不得別人覬覦!
道無爲右手輕抬,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根手指掐出一道道玄奧的印決。
等到掐算完畢之後在,道無爲臉上泛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直接邁開了步子,朝着前方走去。
然而控制着陣法的顧伯卻是陡然一驚,因爲道無爲一步踏出以後,他居然已經感知不到道無爲的存在了!
對方僅僅只是在原地站了一會,然後就以平常散步一樣的姿態走了幾步,居然就破掉了這座大陣中的困陣!
“咕!”
顧伯輕輕地嚥了一口唾沫,佈滿皺紋的臉上寫着幾分惶恐。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志在吞象的螻蟻,居然對這樣的存在動過殺念!
不過萬幸的是,顧伯到底還是沒有真的出手將對方引入殺陣之中,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道無爲兩三步踏出以後,便已經站在了滿臉驚恐的楚陌笙面前。
區區一座幻陣罷了,他可是繼承了道家道統的存在,早晚都是一方擎天大能,怎麼可能會破不了陣?
“顧伯!”
幾乎是下意識的喊出了顧伯的名字,楚陌笙便莫名的感覺到了一陣心安。
而剛剛鬆了一口氣的顧伯正好聽到了這聲輕喚,下意識的就回過了頭,正好看到道無爲站在自家少主面前。
顧伯也管不得控制陣法,緩緩從陣眼處站起,沉聲道:“朋友,勸你冷靜一點,你知不知道我家公子是什麼人?”
道無爲面無表情的扭頭看了一眼顧伯,右手輕輕捏出一道玄奧的手印,輕聲道:“神壓!”
“轟——”
一股恐怖的力道陡然降下,縱然身爲開元境的武者,顧伯亦是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跪在了地上。
顧伯不斷地喘着粗氣,臉上潮紅如血,四肢死死地撐住地面,似乎是想站起來,又似乎只是不想被完全壓在地上。
道無爲的右手依然掐着那道法印,淡然道:“區區一個雪國諸侯王,也配讓我忌憚?”
話音落下,掐着法印的右手驟然一沉,還在苦苦支撐的顧伯只感覺那壓在自己身上的力道足足增長了一倍有餘!
當顧伯呈‘大’字型被壓在地上的時候,四周的地面都開始龜裂起來,似乎完全無法承受這股詭異的力量。
道無爲輕蔑地挑了挑眉頭,寒聲道:“像你這樣的螻蟻,我一個念頭,就能鎮殺千萬!”
楚陌笙怔怔的看着背對着自己的道無爲,本來已經悄悄抬起的雙手,無力的癱軟了下去。
對於楚陌笙來說,開元境武者已經算是高高在上的強者了,每一個都是強大的陸地神仙!
縱然是他的父親,縱橫半生的老楚王,在面對顧伯這尊強大武者的時候,也要以晚輩的身份說話!
可就是現在,顧伯甚至連衝到這神祕強者面前的資格都沒有,就被對方輕易鎮壓!
而且看這個意思,多半隻要對方想,就能直接抹殺掉顧伯這個存在!
保持着對顧伯的壓制,道無爲背對着楚陌苼說道:“把那個小丫頭交給我,我送她去她應該去的地方。”
楚陌笙與趴在地上的顧伯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這個神祕強者的要求。
葉凡塵明顯也是衝着南宮燕兒來的,這個尾隨葉凡塵其後進來的神祕武者,居然也是爲了南宮燕兒而來?
如果讓這個人帶走了南宮燕兒,一旦他們這邊喫了虧,又怎麼跟葉凡塵交代?
楚陌笙雖然不是一個賭徒,但是他卻有了一種牌局還未開始,別人就要拿走自己籌碼的錯覺!
等了半響都不見楚陌笙與顧伯說話,道無爲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們以爲,我是在跟你們商量?不,我這是在命令你們!”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顧伯有些喫力的偏過頭,咬着牙說道:“你跟葉凡塵是一路人?”
“葉凡塵?”
道無爲輕輕地咀嚼了一遍這個名字,咬牙切齒的說道:“滅族之仇,不共戴天,若不是現在情況特殊,你們以爲我願意插手?”
事情的發展,已經偏離了他一開始給葉凡塵布好的局,所以他現在纔不得不出來更正計劃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