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嫺扶着玲瓏來到了御花園,唔,額娘走前和她說,這裏是想事情最好的地方,現在弘曆的位置已經坐穩了,而且,他確實和歷史上的乾隆行事風格上有大的出入,而那些新式的武器的投入,也在暗地裏進行,她靠在欄杆上,看着池子裏的魚,她覺得自己的心境變了,這裏真的是太無聊了,也沒有什麼戲好看,這幾年看着皇後和慧貴妃兩個人之間的爭鬥,還是讓她宅在後宮裏的生活有了一絲樂趣。不過,弘曆可是對她這樣看戲的態度十分的不滿,給她戶部的摺子也越來越多,這傢伙,還真的把她當成賬房先生了,看來今天晚上要好好的和他說說了。
“呦,這不是嫺妃嗎,怎麼來御花園了?”一句志高氣昂的女聲,充斥着景嫺的耳膜,景嫺翻了個白眼,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慧貴妃吉祥。”景嫺起來福了福身,她現在還真不像招惹這幫人。
“嫺妃快別多禮了,今天怎麼有功夫出來了?”慧貴妃看着景嫺,就算景嫺的家族地位高又怎麼樣,還不是被她這個從包衣籍上來的人壓了一頭,進了宮還不是一個不受寵的,太後現在又不在宮裏,誰還給這個曾經的第一側福晉撐腰。
“慧貴妃,妹妹覺得今天的天氣比較好,纔出來看看御花園的景色。”景嫺扶着玲瓏在一旁坐了下來,她能感覺的到,這個高氏今天肯定不會這麼放過她,不過,晚上弘曆來的時候,她要好好的和他談談了,就在景嫺發呆的時候,臉上突然覺得一疼。
“嫺妃啊,這巴掌是打給你長長記性的,見到貴妃,你一個妃子還不自稱奴婢?”慧貴妃站在嫺妃的面前,看着景嫺的臉上那紅紅的五指印,心裏覺得平衡極了,就算今天會是景嫺侍寢那又怎麼樣,她就不信乾隆還能向着這個不受寵的。
“是,奴婢告退。”景嫺心裏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但是,她殘留的理智告訴她,今天,她不能動這個擋箭牌,所謂的令妃,還在皇後的宮裏當宮女呢,現在怎麼能讓這個擋箭牌倒了呢,不過,今天的恥辱,她會在晚上從弘曆的身上找回來。
景嫺纔不管慧貴妃的答案,扶着玲瓏帶着一堆奴婢就往自己的永和宮走去,能進到這個院落可是她自己挑的,讓弘曆鬱悶了好長時間。
“主子,您的臉,是怎麼了。”本來應該去宮外見烏恰的烏春看見自家主子一進門,臉上卻頂着五指印,這讓她憤怒了,她轉眼就瞪着在旁邊的玲瓏。
剛走進門的景嫺看着烏春,有點喫驚,“烏春,今天不是讓你去看看你哥哥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景嫺並沒有着急說,而是讓容嬤嬤把下面的人都遣下去,“玲瓏,你去養心殿,讓貴喜把弘曆給我叫過來,讓他從後面過來。”
“容嬤嬤不用找藥,今天我就這樣讓弘曆那個臭小子看看,明天請安的時候,我也讓皇後看看,她管的後宮是個什麼樣子。”景嫺炸毛了,她今天的氣如果不出出來,她纔不罷休呢。哼,他的慧貴妃,她還真的以爲可以控制弘曆的情緒呢。
“主子,你這樣,心疼的還不是皇上,再說了,這宮裏近身的人全都是自己的人,連一個糉子都沒有,每個月皇上都會讓他的暗衛來檢查一遍,這樣的心,您還不懂嗎?”容嬤嬤在景嫺和弘曆中間一直都在充當着和事佬的角色,雖然,這幾年宮裏的生活景嫺一直都很低調的看戲,可是,哪天皇上不是到這永和宮來歇到早上的啊。
“嬤嬤,烏春,你說那個高氏,居然讓我稱奴婢,這算怎麼回事,貴妃,貴妃算什麼,還不是我讓弘曆給她抬上去的,人家就是有點氣嘛,結果,你看看這個紅紅的五指山,哼,我今天要讓弘曆好好接受一下教育,讓他管不好女眷來找她麻煩,之前的生活不是挺好的嘛,有什麼事情,最少在面上都過得去,現在看來連面上的平衡都維持不了了,烏春,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什麼大的事情發生了。”景嫺一直關注着後宮的變化,只是,這段時間,她在查戶部的賬,沒有時間問烏春,結果可好,今天然她捱打了。
“主子,七阿哥據說見喜了,三格格一直和您關係好,而皇後也沒在意這個女兒,現在兒子見喜了,更加覺得這個女兒是禍根了,這不今天上午剛剛拿藤條給三格格打了一頓,剛纔烏春就是爲了這件事情纔回來的。”烏春趕緊和景嫺說三格格的事情,晌午的時候,三格格都回來永和宮和景嫺喫午飯,現在說,是爲了一會要是三格格不來了,不讓景嫺擔心。
“小三兒怎麼樣,有沒有上藥?我見到她第一次的時候,就是皇後給打了,她難道不知道三兒是她的女兒嗎?至於這麼虐待嗎?小三長得那麼可愛,和個小包子似的,要是她不喜歡,乾脆,我來養得了。”景嫺知道這個三格格就是孝賢皇後後來唯一在世的孩子和敬公主,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和敬一直在被她的皇額娘所嫌棄,爲得確實那個被魏氏陷害死的二兒子永璉。
“主子,現在皇後在,您可別說這樣的話,皇上是知道這裏面怎麼回事,可大臣和後宮的人卻不知道,到時候,難保沒人在裏面使壞。”容嬤嬤見狀趕緊上來勸着自家的主子,這丫頭有的時候說話是不太經過大腦,不過,她這個樣子也就在爺和她們這幾個貼身奴婢面前纔出現。
“主子,我給三格格上藥的時候,已經把您給格格做的那個布偶帶過去了,和格格也說了,布偶是給她玩的,本來是今天打算在喫飯的時候給她的,格格現在還在牀上躺着呢,奴婢下午的時候,會讓綠影從後面給格格的布丁送到西三所的。格格才乖乖的把藥給喝了,格格這次是傷心了,連皇後派來給格格送來的藥都讓格格給扔地上了。”烏春看着三格格今天的樣子,她心裏還真的有點感嘆皇家到底是親情,連親身母親對帶自己的女兒都這麼殘忍,而在看自家主子,對待三格格,完全是和自己的女兒沒有什麼區別,而有的時候,在永和宮裏,在她們這些奴婢的眼中,兩位主子纔是符合民間的母女呢。
“唉,她還小,而且,你看她多可愛,和小包子一樣,現在啊,她已經成爲了一個芝麻包,烏春,你讓綠柳在那邊多照顧她一點,放着點皇後給她下藥,看來,這次七阿哥真的見喜,皇後怎麼要算在她身上了。”景嫺嘆了一口氣,看來,和敬這丫頭還真的是可憐,那既然皇後你不把她當成自己的孩子看,那她那拉?景嫺就是三格格的額娘了,她會把三兒給照顧好的。
“景嫺,你怎麼樣?”弘曆進門就開始到處找景嫺,看着在主座上一邊臉上帶着五指印的她,心裏頓時怒火往上竄,轉身就準備找高氏算賬去。
“弘曆你給我站住。”景嫺看見他的動作,立馬喊他停下來。
“景嫺,我去給你出氣。”弘曆看着景嫺可憐的小臉,他心裏難受窩火啊,景嫺怎麼就這麼不清楚呢,她是他捧在手心裏的寶貝,今天卻讓一個奴才秧子給欺負了,還讓景嫺稱奴婢,反了天了,本來他是準備封景嫺爲貴妃的,這丫頭非鬧着讓高氏坐上貴妃的寶座,這樣,皇後纔不會找景嫺麻煩,他答應了,可是,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讓他無法淡定。
“弘曆,好了,你說,你讓我對你吼兩句不就好了嗎?你現在這樣讓人家連氣都沒法撒,現在還不到收拾她的時候,容嬤嬤你和烏春下去吧,烏春和貴喜在外面守着。”景嫺知道,剛纔她和嬤嬤她們談論和敬的事情是沒什麼,她是想找個人吐一下口水,但是,這樣的舉動在弘曆的眼裏可能會給他留下她一些不好的印象,那她索性已開始把這樣的事情給杜絕掉。
“弘曆,小和敬今天捱打了,七阿哥見喜了,是嗎?”景嫺覺得和敬這個小芝麻包的到來,給她這個永和宮帶來了不少的歡樂,而她也把和敬當成自家閨女疼。
“恩,這件事情和你捱打的時間差不多,我讓烏春過去了,讓我不知道的是,你也捱打了,早知道是這樣的情況,我就讓烏春先保護你就好了。景嫺,任何人都比不上你。”弘曆有點感慨,他的這些女眷,怎麼就沒有像景嫺這樣的呢,全部都和粉紅骷髏差不多。
“弘曆,那怎麼能行呢,綠柳也是我讓過去照顧和敬的,也是綠柳過去了,咱們才知道,和敬一直被人下着那種藥,她還是個孩子啊,而我,弘曆,你覺得永和宮有人能插進來糉子嗎?先不說你防範的多嚴,最多就是在外圍的有被收買的,再說這裏是額娘住的地方,阿瑪把它的安全措施可是做的最好的,再加上後面和養心殿、乾清宮的暗路,我這邊有事的話,我還可以往你那裏逃,可和敬不一樣,如果沒人護着這丫頭,肯定會出事的。”景嫺一直以來都沒有孩子,她本身就是一個孩子控,見到可愛的小包子就走不動了,現在和敬的到來,正好可以讓她有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