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幹什麼?怕我跑了?”
豈料,陳沖在拐角處碰上苗靈秀。
苗靈秀的眼神裏有些惱火,言辭帶着嘲弄的味道。
她誤會陳沖了。
“不是。你交了多少錢?”陳沖勉強一笑。
“三十萬。那是我全部身家了,我對得起你們了。”苗靈秀將繳費單往陳沖手裏一塞,讓他自己看。
“謝謝!三十萬,肯定不夠。算我借你的。以後,我掙錢了,一定還你。你將繳費單交到我兄弟那裏,他叫煙味。我出去一會,有空再聯絡。”陳沖將繳費單遞還她,轉身而去。
“喂,你去哪裏?”苗靈秀一怔,急問他一聲。
“哦,我去東亞大酒店,請問怎麼走?”陳沖想想自己人生地不熟,便轉身相問。
“東亞大酒店?那就是我工作的地方呀?你怎麼不帶我一起去?我好給你領路呀!”苗靈秀小跑過來,又奇異地問。
“不!很夜了,你先回家吧。”陳沖驀然一驚,這纔想起苗靈秀說起過,她是東亞集團的員工。
“嘿嘿,你扮酷啊!哼!我還不想湊你的臭事,你以爲姑奶奶閒着沒事幹呀?真他孃的不是東西。”苗靈秀又是熱臉貼上冷屁股,不由火了,轉身而去。
“唉!”陳沖嘆了口氣,轉身而去。
他走出醫院,攔停一輛出租車,直奔東亞大酒店。
“這是繳費單,你狗眼看清楚點。”苗靈秀來到急救室門口,將繳費單塞進陳桂枝手裏,轉身而去。
“喂,謝謝你!你去哪裏?”陳桂枝攤開手掌心一看,那繳費單上寫着三十萬元,不由熱淚盈眶,搶身上前,攔住苗靈秀的去路。
“關你什麼事呀?好狗不擋路,讓開!”苗靈秀對他還很惱火,因爲他剛纔差點與她打起來。
“對不起!剛纔,我太魯莽了,我也是因爲緊張我的兄弟。”陳桂枝很是難堪,連忙道歉。
“對不起?說對不起就算了?世上有這麼容易的事情嗎?說句對不起就算了,那還要警察幹什麼?還要軍隊幹什麼?說句對不起,就能世界和平了?美國打了伊拉克,是不是說聲對不起就算了?沒素質!”苗靈秀卻仍然是氣呼呼地質問他。
陳桂枝傻眼了,瞠目結舌,怔怔地看着她,給她氣得七孔生煙。
“哼!”苗靈秀轉身而去。
她走出醫院,攔停一輛出租車,然後上車,也直奔東亞大酒店。
她要看看陳沖搞什麼鬼?
她感覺陳沖這個人不簡單,外表冷漠,血是熱的,要不然不會爲他的兄弟焦急成那個樣子。
只是,她又感覺陳沖有點古怪,初來乍到,就要去東亞大酒店?
那可是澳門最新建的、最豪華的大酒店,也是最大的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