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兒身經百戰,哪會將一頭野豬放在眼裏,就在野豬快要衝到跟前時一個側身避開野豬長長的獠牙,手中的柴刀朝豬脖子狠狠地砍了下去,一擊即中,想要抽回柴刀卻有些來不及,忙避了開來。
野豬受到重創,叫聲變得淒厲,響徹叢林,近處的樹木都顫了顫。
柴刀砍得很深,整個大動脈被砍開,野豬隻追着顧盼兒跑了一段距離便轟然倒下。顧盼兒跑得並不太輕鬆,若是野豬再追上一會她估計也得受傷。看着倒在地上喘氣卻無力再跑的野豬,顧盼兒得意地揚了揚眉。
抽回柴刀,在野豬臨死反撲之際快閃開,差點沒被那獠牙刺個正着。
野豬很快就沒了氣,還沒來得及舒一口氣叢林裏傳來陣陣鳥撲騰聲,顧盼兒警惕地看去,遠處一羣黑點正朝她這個方向不斷靠近。
野獸羣?什麼野獸?鹿?羊?狼……
很快顧盼兒就瞪大眼睛,低咒一聲,顧不得觀看立馬撿起丟在一旁的藥包,扛起死野豬撒丫子狂奔起來。
媽蛋,還以爲是獨行豬,沒想到也是有幫手的。
一羣野豬啊!不跑等死麼?!
顧盼兒倒是想直接跑回村裏,可是她不敢呀!野豬可是相當記仇的,要是讓它們追進了村裏那還得了,十多頭野豬可不是開玩笑的,不定得死多少人。
山的另一邊有條河,顧盼兒就是打算淌過去,只要過了河,野豬想追她也追不到了。
餓得頭暈眼花的顧盼兒體力消耗得特別快,過了河以後找了個地方藏起來就不願意動了,覺得自己應證了那一句‘人爲財死鳥爲食亡’,爲了這口豬肉她可是險之又險。
野豬羣追蹤到河邊就停了下來,‘哼哧’了一會兒又結伴回了叢林。
顧盼兒確定安全以後扛起野豬繞了一段路進村,路上也遇到幾個村裏的人,不過見她渾身溼轆轆的還扛了一頭大野豬,個個嚇得躲了開來,等她走遠了才小聲議論起來。
顧盼兒沒多想,肚子餓得難受,回到家開門都是靠踹的。
“快給我盛飯,餓死人了吼!”
砰!
顧盼兒一把將野豬扔了出去,也不管身上還溼嗒嗒的直衝廚房,抓起勺子就往自己嘴裏猛勺了好大口肉,絕逼不承認這丟人的行爲是自己的所爲,定是這具身體的條件反應。
顧清就在廚房裏,顧盼兒衝進來的時候他沒反應過來,直到顧盼兒將一鍋肉喫下一半才反應過來:“顧大丫你個豬!”
顧盼兒含糊回了一句:“豬在院子裏!”
顧清沒明白顧盼兒話裏的意思,只知道自己再不阻止這個瘋婆娘喫下去,這一大鍋肉就要全進這瘋婆孃的肚子。搶勺子的事情顧清覺得自己搶不過,所以也不去搶勺子,直接把鍋蓋上然後端走。
“豬啊!”
剛端起鍋的顧清被這一聲尖叫嚇得差點沒將鍋扔出去,出門一看,頓時膛目結舌。
豬,好大的一頭豬,好大好大的一頭黑公豬~!
“兒兒子,你別怕,這豬不是活的。”安氏一臉害怕又禁不住好奇的樣子,小心亦亦地繞着野豬觀察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顧清看向顧盼兒,卻現顧盼兒身上溼嗒嗒的,立馬就黑下臉來:“你個瘋婆娘不會是掉河裏去了吧?大冷天的,你回來不先把衣服換了盡光顧着喫,你是豬啊!”
顧盼兒指了指死野豬:“那纔是豬!”
“……”
不得顧清再次罵人,顧盼兒幽幽地飄進房間,還別說,真的挺冷的!
外面顧清還是嘀咕了一句:“你也是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