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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蛇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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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盼兒靜靜地看了一會兒,之後就別過眼神去,一副有些失神的樣子,不知在想些什麼。

老怪物則閉目養神,似乎在消化剛纔的‘美味’,飯廳內一時間變得安靜。

顧盼兒懷疑老怪物的身體有問題,可這懷疑並沒有得到證實,並且顧盼兒也真的沒那麼好心替老怪物去看。現在的顧盼兒可是巴不得老怪物去死,省得老出現在她的面前噁心她。

可老怪物偏偏長命百歲,就是上次壽元將至也沒能要了他的命,可見真不是那麼容易死的。

“既然小盼兒喫飽了,那與本尊現在就去仙……”老怪物話尚未說完就被一頭衝進來的怪獸打斷,此怪獸一衝進來就朝老怪物真奔過去,差點就將老怪物給撞飛出去。

閃到一邊的老怪物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卻是無可奈何,見此怪獸虎視眈眈,終是冷哼一聲,轉身飄然離去。

“小盼兒莫要忘了,要陪本尊去打怪獸!”

一句輕飄飄的話隨風飄了回來,顧盼兒聽着也說不出是什麼樣的感覺,下意識就摸了摸肚子,眉頭輕輕蹙起。

三眼毒獸直勾勾地盯着顧盼兒看,等了辣麼久終於是等到顧盼兒回來,三眼毒獸迫不及待地就想要看到那蛇島。

顧盼兒看到三眼毒獸,突然恍悟,答應過三眼毒獸的事情還沒有辦到呢。

看了看天色,顧盼兒伸手一拍,本是想要拍大腿的,卻差點拍到了肚皮上,可是把她嚇出了一身冷汗,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對三眼毒獸說道:“你來得正是時候啊,今個兒正好是十一月十五,想來那入口已經開了,咱們去看看。”

三眼毒獸聞言眼睛一亮,狠狠地點了點頭,它等這一天可是等了挺久的。

剛出飯廳就看到一臉蒼白的安思,顧盼兒不由得停了下來,疑惑地看着走路都有些飄忽的她,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雲笙飄了過來,面無表情道:“她這是被嚇到了。”

顧盼兒看了一眼雲笙,沒去理會,而是看向安思道:“我要出去一趟,將三眼毒獸送到蛇島上,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應該是臘月十八回到。”

安思聞言一驚,忙道:“你這大着肚子呢,怎麼能出遠門,再重要的事情也要等把孩子生了再去做啊!”

顧盼兒聞言摸了摸肚子,還真的有些不放心,但想到之前去蛇島的時候,雖然衣衫破損,但身上卻沒有太重的傷,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不過聽到安思這麼一說,顧盼兒到底還是有着幾分擔憂,不免看了一眼三眼毒獸,現三眼毒獸聽到安思說的話之後,明顯暴躁了起來。顧盼兒這眉頭就皺了起來,看得出來三眼毒獸着急着找地方閉關沉睡,而蛇島對它來說是最好不過的地方。

看三眼毒獸這情況,再堅持也堅持不到三個月了。

而三個月……自己應該還不會生,到時候肚子就會變得更大,就更加不安全了。

又想到禁河那裏的通道,顧盼兒微微放心,那個通道似乎比藥谷那裏的要柔和許多,想來小心一點應該不會出現什麼不好的情況。

如此這般想着,顧盼兒還是決定要去蛇島,不過在去之前顧盼兒將最好的一套皮甲穿上,並且還帶了一套備用的,一些有可能會用到的東西也一併帶上,最後還拿了一張甲皮,將肚子護得緊緊地,這才告別滿臉淚水的安思,向禁河那裏出。

本來顧盼兒是不打算帶大黑牛的,卻見安思將大黑牛帶了來,顧盼兒乾脆就將大黑牛也帶上,之後與三眼毒獸一起到了禁河。

月色下,一片平靜的禁河突然冒起了泡泡,看起來並不是很明顯。

顧盼兒也說不好能不能從這裏到蛇島去,見到禁河冒了泡,顧盼兒就朝大黑牛還有三眼毒獸招了招手,然後自己率先跳進了水裏。

可能是身上武裝的多了一些,顧盼兒跳下去以後很快就沉了下去,根本沒有看到在她跳下水以後,隨着大黑牛與三眼毒獸一起跳下的還有一抹血紅色身影,跟在她的後頭,緩緩地沉入水中,並且還是抓着粗心的大黑牛的尾巴。

顧盼兒一路往下沉,終於來到了上次回來的出口,只是這出口往外噴水卻沒有往裏面湧水,顧盼兒這眉頭就皺了起來,心道難不成是估計錯誤了?

又找了一會兒,不死心地再次回到那出口,死死地盯着出口看。

如此卻不能靠這出口太近,怕被噴飛出去。

在顧盼兒沒有注意到的身後,一層軟軟的泥土正在鬆動,緊接着一個漩渦迅形成,等顧盼兒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後已經傳來一股吸力,顧盼兒的身邊無法控制地往後倒退,顧盼兒因爲身體笨重的原因,一時間難以掙扎,下意識就護住了肚子。

水底變得渾濁,就是顧盼兒也難以看清情況,在被吸走的一瞬間,整個人似乎被什麼東西給抱住,之後就失去了知覺。

隨着顧盼兒一起被吸走的,還有大黑牛與三眼毒獸,至於那一抹紅影則是隨着顧盼兒一同消失,誰也沒有看清那是什麼東西。

顧盼兒去蛇島一事,除了與安思說之外就沒有與其他人說,等千殤與楚陌找顧盼兒找不到的時候,才聽安思說顧盼兒去了蛇島。

可這蛇島是什麼地方,他們誰也不知道,只猜測這蛇島應該當挺遠,否則顧盼兒不會下個月十八纔回來。

二人自然不放心顧盼兒一人離去,派人去追查了起來,可顧盼兒就如同人間蒸一樣,一點蹤跡都尋不到。

讓人擔心的是,老怪物也是那一天消失,一直不見蹤影。

都猜測老怪物的消失與顧盼兒有關,可是得不到半點可靠的消息,衆人也是束手無策,除了等待以外就不知該如何是好。

遠在京城的顧清並不知道顧盼兒去蛇島,又或者是失蹤了的消息,此刻的他已經基本上處理完京城這裏的事情,帶着大司農這個有名無實的頭銜,正收拾着行李,打算趁着雪還下得不算太厚,趕緊回家過年去。

儘管顧清已經放棄了當官,可楚皇仍舊將大司農這個頭銜按在了顧清的頭上,而文元飛擔心顧清會犯傻真的不想當官,再次上朝的時候便保持沉默,再也沒有說什麼反對的話,而朝中百官見連文元飛都沉默,自然也不敢再蹦躂。

等這名頭下來,百官都腆着臉與顧清恭喜,似乎都忘記之前的爲難。

正當顧清收拾好行李,抱着元寶正欲離去的時候,便見司南匆匆地走進來,其面色看起來猶爲古怪。

“你先別忙着走,我最近可是打聽到一個消息,你聽了可要淡定。”司南說着這面色顯得更加古怪,不等顧清應聲,立馬就說了出來:“這消息可是了不得,你那親爹還真是老當益壯啊,竟然還得了個老來子。”

顧清聞言蹙起眉頭,似乎不太明白這裏面的意思。

司南也不等顧清說什麼話,又繼續說道:“你可能不知道,你那親爹之所以被傷了那個地方,很有可能就是與那老來子有關係。”

顧清聽着終於是緩了過來,說道:“別斷片兒,繼續說。”

司南嘿嘿一笑,面色古怪地說道:“聽說那段時間文府新買了一批丫環入府,有一天晚上你親爹喝多了酒寵幸了一個新進府的丫環,擔心被上官婉給現,就把那丫環給藏了起來,不想那丫環竟然一次就懷上了,現在可是被你親爹跟護眼珠子似的護了起來。”

顧清聽後恍悟,怪不得文元飛最近沒有來找他‘麻煩’,原來是有了新的香火。

如此也是一件好事,顧清點了點頭:“此事算得上一件好事。”

司南面色古怪:“多了一個弟弟或者妹妹的感覺如何?”

顧清哪裏不知司南在幸災樂禍,想要看他出醜呢,就道:“很酸爽。”

司南就無語了,這不是黑大姐的口頭禪之一麼?真沒勁。

“你東西收拾好了?我的東西可是收拾好了。”司南就轉移了話題,本以爲顧清會對文元飛的事情關心,可誰想顧清反應竟然如此平淡,實在是浪費表情。

顧清驚訝:“你也要回水縣去?”

司南聳了聳肩,一臉無奈:“那又有什麼辦法,我家小娘子要回去過年,我這個未婚夫自然要跟上,要知道我家小娘子可是天生麗質,要是半路上被人給擄去當媳婦,我跟誰哭去啊!”

原來是這個原因,而顧清聽到司南如此一說,心底下就更是思念,恨不得現在立馬就回到顧家村去見到顧盼兒。

安知道他現在有多麼地想念顧盼兒,可以說現在僅僅是軀殼留在這裏,人早就回到了顧家村去。

又見顧清還是沒有什麼反應,司南實在就有些忍不住,問道:“聽了那消息以後你就沒有半點感覺,不打算留下來幾天啥的?”

顧清搖了搖頭:“少胡扯,現在天色已經不早,該啓程了。”

司南見狀頓時就失去了興奮,幫顧清提了些行李,然後朝外面走出去。馬車就停在福滿樓的後門,現在就差把顧清的東西裝上車,那之後就可以直接啓程了。

等東西裝上馬車,二人就上了馬車,由車伕趕着朝城門方向行駛。

四匹馬齊拉的馬車,又是經過特別的改造,既度快又穩定,坐在上面算得上是挺舒服的。

眼看就要出城門,本以爲不會出現什麼變故,沒曾想正要出門,後面就傳來一聲嬌喝聲:“站住!給本公主攔住他們,不能讓他們出去了。”

這道聲音是那麼的熟悉,熟悉到使司南與顧望兒都齊齊瞪向顧清,那眼神很明顯地帶着嫌棄。

顧清無奈苦笑,不明白這凝雪公主又什麼瘋,竟然會攔下馬車。

“公主殿下這是何意?”顧清無奈掀開車窗簾,朝楚凝看了過去,只見楚凝從馬背上跳了下來,直接就衝進了馬車裏面。

在楚凝出現的一瞬間,顧望兒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顯然很是不高興。

楚凝卻如同沒有看到顧望兒的臉色一般,一臉驕縱地對車外的車伕說道:“本公主命令你,現在可以走了。”

車伕卻不看楚凝,而是看向司南,等待司南的命令。

司南看着楚凝只覺得頭痛,問道:“不知公主殿下這是鬧哪樣。”

楚凝恨恨地說道:“本公主要去找司二,竟然在未得到本公主的允許之下就離開,本公主非要把他抓回來不可!怎麼,難不成你這個當大哥的要阻止?”

司南這眉頭就皺了起來,顯然不喜楚凝去找司二,哪怕楚凝對司二有意也不願意。畢竟司家從商,與隸屬於皇族的楚凝,有着天與地的之別,在一起的可能性相當渺茫,與其讓司情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傷,不如一次性解決,這就是所謂的長痛不如短痛。

倘若被楚凝找到,司情斷然無法放下這段情,受傷的也只會是司情。

司南也說不起是爲什麼,實在是有些看不上這楚凝,這楚凝除了長得好看以外,似乎就再也沒有別的優點。而這所謂的優點事實上也算不上是什麼好優點,這美貌帶來的沒有多少好處,反而引來一羣狂蜂浪蝶,實在是個麻煩。

而除此之處,楚凝就是個驕縱跋扈,胸大無腦的紈絝女子。

“你是要去找司情的?”顧望兒盯着楚凝開口:“除此以外,並無其它?”

楚凝卻看不起顧望兒,只是鄙夷地看一眼顧望兒,並沒有回答顧望兒問話的打算。

顧望兒等了一會兒也沒有等到楚凝的說話,反而看到楚凝扭頭找顧清說話,顧望兒這臉色就沉了下來,陰惻惻地對司南說道:“踢她下車,馬上!”

司南雖懼怕於楚凝的身份,可最怕的莫過於顧望兒惱火,猶豫了一下就擼起了袖子,打算將楚凝丟下馬車,但絕對不會是踢。若然大庭廣衆之下不給凝雪公主面子,那麼司家就很有可能會面臨危險。

丟下去的話,應該會好一點吧?司南心裏頭想着。

“司南你敢動公主一根寒毛,本公主就告訴父皇,讓他抄你十族!”楚凝又驚又怒地瞪着司南,滿臉威脅。

聽到楚凝的說話,顧望兒的面色更加陰沉,卻是抓住了司南的衣角。

顧望兒雖支使司南支使慣了,可也不是那般無理取鬧之人,既然楚凝拿司家來威脅,那麼顧望兒便不能讓司家因爲自己的一句話而處於危險當中。可這一口氣無論如何都不能嚥下,於是就死死地盯着楚凝,考慮着要不要自己動手。

“公主殿下還是自己下馬車吧,否則休怪在下親自動手了。”這裏不管是誰得罪於楚凝都可能會有問題,唯獨顧清一人不會有任何問題。

楚凝本以爲顧清會站在她的一邊,沒想到竟然會聽到顧清說出這樣的話來,也的確如同顧清所想,她的確不能動顧清。不說皇帝不會同意,就算是同意了也只是敷衍,根本不可能真正動了顧清,其原因楚凝其實也知道一些,可就是不願意去接受。

特別是楚凝曾經追求過顧清,卻被顧清拒絕了。

而拒絕的原因竟然是爲了一個粗鄙不堪醜女人,這讓一直自視清高的凝雪公主如何能夠接受得了。

“本公主不下,你若是敢對本公主下手,本公主就大喊非禮!本公主倒是要看看,大庭廣衆之下本公主喊出這麼一句話,你們如何離得了京城。”楚凝得意地說道。

顧清這眉頭就皺了起來,問道:“公主殿下這是不要臉了嗎?”

楚凝就說道:“自打京城傳出本公主與你的好事將近,本公主這臉就不知該往哪擱了。唯一能讓本公主撿回面子的就是你娶了我,可是你樂意麼?你這個沒擔當的小男人!”

顧清聞言沉默,那件事的確是他做是不對,他從不否認此事。

可楚凝總是拿這件事來說事,顧清顯然不太高興,難不成過去的事情就不能讓它過去?其實顧清最不瞭解的就是楚凝:“倘若真是如此,那在下就只能說抱歉了,在下做不到。”

“果然沒擔當,怪不得你那醜娘子會丟下你離開!”楚凝哼了一聲,也說不清這心裏頭是什麼感覺,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對顧清是真的有那麼一點真感情在裏面,只是楚凝也總算是明白,顧清是不可能會娶她。

又冷哼一聲:“既然做不到就別趕本公主下馬車,本公主要去把司二給找回來。”之後眼珠子一轉,嘻笑道:“你們別想不答應,誰不答應本公主就纏着臉,反正本公主這臉也丟盡了,不怕你們說本公主沒皮沒臉,纏定你們了。”

這你們並不包括顧望兒,到底還是沒將顧望兒放在眼裏。

這話一落,馬車裏就沉寂了,司南可憐兮兮地看着顧望兒,一副很是委屈的樣子。

顧望兒就陰惻惻地開口:“你問他們沒用,這馬車是我的,倘若他們敢收留你,我連他們也一併趕下去。”

楚凝聞言就是一僵,憤怒地瞪了顧望兒一眼,扭頭問司南:“這是真的?”

司南立馬如同小雞啄米般點頭:“是的是的,這馬車就是她的,跟我沒有半個銅板的關係。”

楚凝又再看向顧清,眼神帶着詢問。

顧清淡淡地說道:“不是我的。”

楚凝這面色就難看了起來,看得出顧望兒說的話不假,這馬車的確是她的。楚凝又不是真的不要臉,與其等顧望兒來丟人還不如自己離開,也幸好騎了馬來,否則還真不知該怎麼辦纔好了。

儘管是一朝公主,楚凝這次卻是偷偷出來,不敢讓皇宮知道,自然不敢太過張揚,恨恨地瞪了顧望兒一眼之後從馬車上下來。

“敢望公主,可通行否?”顧望兒陰惻惻的聲音再次傳出。

楚凝步伐一頓,氣得直磨牙,卻是對守衛冷哼了一聲:“耳聾了不成?給本公主放他們出去。”

守衛嚇了一身冷汗,趕緊就將關卡拿開,讓顧望兒的馬車離開。

楚凝恨恨地瞪了馬車一眼,卻也是無可奈何,見馬車已經走遠,趕緊就上了馬,打算跟上去,不料馬繩突然被搶走,一個太監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拉着她座下的馬就往回走。

“公主殿下要雖要坐好了,老奴可是奉皇上之命,來將公主殿下請回去的,公主殿下可不要爲難老奴。”此太監一臉笑眯眯的樣子,看起來就像一朵盛開的菊花。

然而菊花雖然好看,出現在一張太監老臉上,還顯得噁心不少。

楚凝這臉色立馬就難看了起來,如同喫了蒼蠅一般,倒是想要驅馬離開,可馬繩已經被太監抓住,想要騎馬離去顯然不可能。可楚凝哪裏願意跟着太監回去,眼珠子滴流一轉,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就要從城門那裏跑出去。

楚凝的想法很簡單,若能坐上顧望兒的馬車,說不準就能逃掉了。

只是楚凝的想法也太天真了點,剛從馬背上跳下來就被太監橫腰抱住,真真正正的一個公主抱,楚凝甚至連着地的機會都沒有。

“公主還真是着急,既然如此,就由老奴抱着公主回去罷!”說着扭頭對身邊幾人道:“行了,這公主也找到了,大家一起回吧!”

這太監依舊笑得跟一朵菊花似的,可看在楚凝的眼裏,那就是一坨開了花的屎,真心覺得噁心,可又無奈何。誰讓這太監武力高強,而自己又是連三腳貓的功夫都沒有,除了受制於人又有什麼辦法。

直到現在楚凝才後悔,早知道太監會這麼快就來,當時就不該攔住馬車,而是跟着他們一同出城,等出了城以後再談論上不上馬車的事情。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人被逮回皇宮中,直接被送到皇帝那裏去。

皇帝看着一臉氣鼓鼓的楚凝就疑惑了,說道:“父皇曾問過你,到底還喜不喜歡這顧清,倘若喜歡的話,父皇就算頂着天大的危險也替你把這個婚給定了,可你偏不要。這不要也罷,父皇還以爲你對這顧清僅僅地起那麼點興趣,可你這偷偷摸摸地想要跟着他走,又是何意?”

楚凝一臉不爽快:“誰說凝兒是要跟着他走的?”

皇帝就道:“這很明顯,你是追着他跑的,當父皇睜眼瞎不成?”

楚凝就遲疑了,不知該不該將想要去找司情的事情說出來,擔心說出來之後會被笑話。再且楚凝也是真的有些看不明白自己的心,有時候覺得是想要去找司情,有時候又覺得是對顧清不死心,是爲追着顧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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