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呂姆克威斯特坐在他的板凳上聽着手下講笑話雖然穿的衣服都差不多也擠在一起坐着。但是任何一個人在看到他們的時候就會清楚無誤地明白這個人纔是領。韋林觀察着這個人慢慢地往嘴裏扔奶酪小口小口地抿着櫻桃蜜酒他問威廉道:“給我講講這個人吧他一定有很精彩的故事。”
“精彩?也許吧至少這些在海上生活的傢伙和我們是不一樣的。”威廉戀戀不捨地收回了自己緊盯着某個姑孃的目光拿起酒壺猛灌了一口說道“他好象不是哈伯爾尼亞人相信你也看出來了聽說他是指間大6的具體是哪裏就不知道了。”
韋林忍住了自己把酒壺砸在他腦袋上的衝動儘量平靜地說道:“是的我知道然後呢?”威廉繼續說道:“聽說他是沒有信仰的但是有人說他其實是有很多信仰他給自己遇到的每一個牧師、祭祀、巫婆和德魯伊送禮物說自己是虔誠的信徒。”
“德魯伊?現在還有德魯伊嗎?”韋林愕然問道“不是說他們在羅慕洛斯帝國的時候就已經全部被殺了嗎?”
威廉含糊不清地回答道:“應該有吧在森林深處也許還有但是現在已經沒有多少人信他們那一套了大家都只是把這個當成傳說來談論。有些對植物、草藥有所瞭解的人通常也會喜歡自稱爲德魯伊以提高自己身價反正現在也已經沒有德魯伊教團的人出來找他們麻煩了。”
“是這樣啊真可惜我還以爲那些傳說都是真的真想見識一下呢。”韋林嘆息着搖頭。威廉毫不在意地說道:“應該是沒有這個機會了好象我們跑題了還是繼續說布呂姆克威斯特吧。他性格和我們倒是很相似無拘無束、熱愛自由。”
韋林聽着這些話已經自動翻譯成了“不守紀律、桀驁不馴”了這些纔是他們真正的性格吧。當初他們被亞平寧人壓着打後來又是芮爾典人和卡耳塔人其中只有芮爾典人的身體素質和個人戰鬥力與這些科爾特人不相上下。那些亞平寧人和卡耳塔人從來都不是以體格健壯、身材高大而聞名的即使在金屬冶煉、武器製造方面也都沒有太大優勢。
但是這些熱愛自由的蠻族人上了戰場以後就比不過那些嚴守紀律的敵人了。他們充滿**迫切地面對戰鬥喜悅地迎接死亡他們通常會在戰鬥一開始的時候佔上風但是卻無法持久。
只要能頂過剛開始的進攻那些蠻族人的戰鬥力就會大幅度降低如果他們開始潰逃就沒有人能夠阻止。與此相對的那些亞平寧人總是能夠堅持下來即使他們被擊潰了也總是能夠很快出現新的軍團。
也就是說那些蠻族的韌性都不強他們普遍有着衝動的性格也就不難理解了。“那麼他總是惹事吧?爲什麼現在看起來這麼平靜?”韋林好奇地問威廉。
“哦那是因爲大家覺得沒有必要惹麻煩而已小夥子們都是好樣的但是他們又不傻怎麼會……啊該死的傢伙!”威廉驚慌失措地低下頭躲過了一個飛過來的酒罐。韋林向酒罐飛來的方向看去現那裏已經開始扭打起來混亂開始擴散開來。
雖然不知道起因是什麼但是恐怕也不外乎是誰碰了誰一下誰看中的姑娘讓某個看不順眼的傢伙佔了便宜之類的。
那些糾纏在一起的人弄碎了好多盤子和酒罐旁邊的人有的是向後退開有的人則衝過去加入戰團讓本來就混亂的局勢更加混亂。
在這種時候平常就喜歡尖叫的姑娘們反而默不作聲地退到一邊動作之敏捷、神情之淡然都讓韋林暗暗喫驚。
老闆則是一言不地跑到了門口站到臺階上威風凜凜地左手盾牌右手斧頭無聲地警告着那些企圖乘機逃跑賴帳的人。
韋林這邊安然無恙那是因爲弗雷德裏克迅地把桌子掀了起來三個人都躲在了桌子後面當然威廉沒有忘記招呼韋林先把那些喫的和酒搬到地上。他們的位置是在角落裏這裏可以毫無阻礙地看到混戰現場又不用擔心受到波及。
威廉蹲在地上慢慢地咬着魚乾對韋林說道:“這很正常隔段時間就會這樣反正大家也不會動刀子只要小心不要被捲進去就是了。看啊那傢伙真厲害。”
他們看到的是布呂姆克威斯特在大神威他的身體狀況使他就象一個堡壘敵人的攻擊都有些軟弱無力。本來從理論上講海盜應該更適合狹小地形條件下的戰鬥但是韋林突然想了起來他們不是那種海盜。
這些傢伙被稱爲海盜但是和他們在指間大6以南的同行不一樣他們這裏基本上沒有那麼大的商船。既然沒有合適的獵物當然也就不可能展出相應的海上戰術。
布呂姆克威斯特這種海盜只不過是劃着船從海上來在岸上搶了東西又跑的類型。如果真的要他們來場海戰恐怕也是乏味得很。
酒館的環境不太利於布呂姆克威斯特的揮周圍都是混雜在一起的人當他想要找個對手的時候卻總是現還需要先把敵人和自己的手下分開再說。
韋林和威廉、弗雷德裏克躲在桌子後面喝着酒享受着奶酪與鹹肉看着前面的這羣傻瓜打來打去只覺得樂不可支。
“你認爲最後誰會勝利?”韋林悄悄地問道威廉又喝了一口酒回答道:“根本就沒有勝利者因爲他們現在就快分不出對手是誰了。你等着看吧會有更多的傻瓜加入進去最後他們就會變得爲打架而打了。然後他們會在明天吹噓說是自己打倒了所有人一邊吹牛一邊喝酒等着再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