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啷。
您關注謝瀾_em投稿了一個新視頻——《關於家裏大貓皮下換人&t大期末很普通一》
點開視頻一瞬, 彈幕已經滾滿屏幕。
-來了!
-來了!
-啊啊瀾崽竟然發視頻了?
-太陽打邊出來了
-靠什麼情況
-大貓皮下換人,不是吧怎麼有不好預感?
-分……分手了?
那些激動、詫異、擔驚受怕彈幕很快被滿屏號取代。
呼嚕嚕底噪彷彿開了帝王引擎, 伴隨着一個低得幾乎匍匐在地面、微微晃動視角,從客廳搖搖擺擺地走向臥室——
臥室門虛掩着,鏡頭帶着幾百千萬觀衆從那門縫艱難地擠進去,而後,很微妙地向仰了一個細角度,看見了牀人。
呼嚕嚕聲音更響了。
謝瀾裹在被子裏,正在睡覺。
一隻手搭在枕臉側, 修長手指舒展着, 身隨呼吸輕輕伏動。
鏡頭突然加速, 畫面一陣殘影, 只聽撲通一聲悶響,巨大呼嚕聲伴隨着摩擦牀單聲響起,畫面懟在了謝瀾臉。
“嗯……”謝瀾翻了個身變成平睡,鏡頭又追過去騷擾, 直到終於睜開眼, 伸手朝鏡頭摸來——
那隻手在觸碰到鏡頭前一瞬又從方掠過,一下一下地,像在撫摸什麼。
“早啊……唔……豆子。”謝瀾揉了揉眼睛,晨起聲音帶着慵懶磁性。
-靠懂了
-鏡頭在貓脖子?
-是梧桐?
-不……喊豆子……
-忍不住抬頭看了眼標題
-豆子穿進梧桐身體裏了嗎
-靠這麼刺激?
-大貓奪舍貓?
謝瀾坐起來打了個哈欠,下牀往浴室走去, 鏡頭也立刻從牀跳下去,扭啊扭啊地跟。
視野裏只有謝瀾腳踝和一截睡褲, 此外有電動牙刷滋滋聲響。
謝瀾刷完牙才解釋:“觀衆朋友早好,這裏是謝瀾槓惡魔。最近期末考試周,豆子昨已經考完了, 剩一門。不過好,像大學語文啊什麼超難科目都完事了,就只剩今一門高等代數。”
-哦
-重新定義難易
-數學相關隨便考考
-笑死,瀾崽大語能過嗎
-確實,確實……
-瀾崽能不能把撈起來,視角難受
-但覺得這個視角……咳咳挺好
-前面???
謝瀾洗漱完,彎腰一把將貓抱了起來,放在洗手池臺子。
衝着鏡頭打了個哈欠,“去做早飯了。”
人走了,鏡頭留在原地。
-臥槽,梧桐你跟啊
-不,不是梧桐了
-確實……豆子!跟!
-笑死,到底在搞什麼東
在彈幕吆喝中,鏡頭從洗手檯跳到馬桶蓋,又跳到地面,搖搖晃晃地穿過臥室跟了出去。
謝瀾在廚房叮叮噹噹地忙活,梧桐卻帶着觀衆往客廳通往陽臺方向走去。拉窗旁有兩個給貓臥着蒲團,它徑直走到其中一個臥下,把鏡頭朝向對面——
對面,竇晟坐在另一個蒲團,兩隻手農民揣,頭抵在陽臺拉門,正看向窗外。
陽光灑在臉,白皙皮膚像是在發光一般,神色一如往日淡然,但又多了一絲空靈。
就像……
貓。
-臥槽懂了
-是互穿!
-笑死,對面“梧桐”看過來!
-起名叫“豆某貓”怎麼樣
-農民揣挺標準
-豆子怎麼不乾脆趴那
-牛了牛了豆,是大學生了,都會搞這鐘情啊那個趣
-只有在意梧桐已經太監了嗎,那面前……
-臥槽
-臥槽
竇晟對鏡頭毫無反應,陽光曬在臉頰,卻彷彿很舒服樣子,許久,張嘴打了個哈欠。
-光打哈□□什麼
-你得舔毛啊
-你得掀肚皮啊
-在?劈個叉看看
-表演個抓老鼠
-喫個貓罐頭?
在一片討論中,鏡頭突然大幅度動了起來,一下一下有規律地搖擺,收音裏是逐漸強烈舔舐聲,吸溜吸溜,香甜無比。
真正梧桐開始日常舔毛。
-笑吐了,豆子用心演貓,可貓顯然有做人覺悟
-豆子!你幹什麼不雅事情呢?
-豆子……啊不,豆某貓嘴角輕輕抽動
-倒要看看能憋多久
-已經蒙了,哪句在說人,哪句在說貓?
-前面,你說人是人是貓?你說貓是貓是人??
謝瀾腳步聲靠近,“喫飯了。”
說着彎下腰,一把撈起貓和鏡頭,直接抱到餐桌。
餐桌,咖啡,吐司,可愛太陽蛋。
鏡頭到處嗅了嗅,對這些人類食物毫無興趣。它追隨着謝瀾動作,觀衆也得以眼巴巴地看着謝瀾從冰箱保鮮盒裏拿出一大塊水煮雞胸肉,切成丁放進微波爐叮幾秒,而後端到窗臺邊。
-靠,喂貓
-笑死了,真只給雞胸肉嗎
-不要敷衍,給貓貓真正貓飯!
-不給罐頭差評!
-不給罐頭差評!
窗邊竇晟終於動了動,平靜地掃了眼那盒東。
眼神中閃過一絲人類嫌棄。
-警告這隻貓,你ooc了
-貓咪明明應該喜歡水煮雞胸
-如果讓相信這個設定,你就要喫
-喫!必須給爺喫
謝瀾蹲在竇晟身邊,抬手放在頭頂,溫柔地壓了壓。
竇晟倏然回眸,安安靜靜地看向。
明烈陽光下,兩個大男生一蹲一坐,平靜相視。謝瀾手心擱在竇晟頭髮,一下一下地往後順着,手法相當嫺熟,又順着臉頰向下,在下頜輕輕撓了起來。
竇晟彷彿不受控制地側過頭,臉頰在掌心裏貼着,一手搭着自己肚子,在陽光下享受着愛撫,舒服地閉了眼。
-……靠……
-醜果然是自己
-淦!!
-不是吧,這也能把狗騙進來殺?
-所以這期視頻是讓看謝瀾擼“貓”??
-擼大貓,謝瀾很在行
-前面……咳,注意措辭
謝瀾揉了一會,把碗往面前推了推,回到桌邊繼續喫早飯。
和人、和貓都有多餘話,一邊喝咖啡一邊看完了一段地早新聞,又飛快喫掉吐司和煎蛋。
鏡頭隨着梧桐桐停留在桌,謝瀾快速洗了碗,而後燒水、吸了吸地面貓毛,裏屋外屋迅速地拾掇着。
多久,客廳一角突然傳來怒難遏吼聲。
“梧桐!!!”
鏡頭下意識一哆嗦,衝到桌子邊緣,靜止,觀測敵情中。
兩秒後,謝瀾怒沖沖地直接衝着鏡頭來了,鏡頭正要逃竄,但腳下又突然一個急剎車。
拿着一柄可疑鏟子,一百八十度轉彎,改成怒沖沖地朝窗邊竇晟走去。
竇晟緩緩回頭,有些絕望地看向。
“你怎麼又把玩具帶到貓砂盆裏了?!”謝瀾說着,屈起手指朝着竇晟腦門就是一個腦瓜嘣。
脆響。
竇晟顯而易見地懵了。
差一點就要發出人類語言一聲“啊?”,但很快又抿起嘴,隱忍地看向主人。
謝瀾又又好笑,扭頭瞪了鏡頭一眼,伸手在竇晟腦門指指點點,“說彈力球怎麼一個一個都了,丟進貓砂裏可以,但埋過貓砂,你要是再敢叼出來到牀玩,你就一星期別想喫罐頭。”
竇晟幽幽地看着,許久,視線從頭偏離,朝鏡頭瞅來。
眼神逐漸染殺意。
-笑死。
-豆子此刻內心罵娘十萬字
-豆子:幹吊事?
-瀾崽好入戲
-好好奇這期視頻主題是誰想
-這麼離譜,肯定是豆子
-但看起來受整蠱是豆子誒,所以應該是瀾崽想吧?
謝瀾哼哼地蹲在竇晟面前訓了一通,終於平了,“今考試,豆子要去朋友家玩。你一個貓在家不許搗蛋,了嗎?”
一邊說一邊往竇晟懷裏扔東,“喏,這些給你解悶。”
那些東包括:有着長長尾巴老鼠公仔、幾個女生用頭繩、毛線球,最後竟然有一根魚乾。
竇晟緩緩地伸出爪……伸出手,把那些玩具撥拉開,拿起那根魚乾,對着陽光看了半。
一臉迷思。
彈幕爆笑如雷,謝瀾起身又在腦袋胡亂地擼了一把。
“走了啊。”
謝瀾徑直背起書包,一手抱着貓,鏡頭變成下樓梯一視角,下了兩層後敲開一扇門。
開門是個穿紅色t大帥哥。
葉斯笑眯眯:“豆子來啦?”
謝瀾嗯了聲,把貓遞給,“你不是約打遊戲嗎?晚考完試回來找,一起回家。”
“好嘞。”葉斯笑着搓搓貓頭,“喲呵,怎麼一臉睡醒啊豆子?好久不見,這麼拉了?”
含笑聲音隨着關門被掩在裏面,謝瀾繼續淡定下樓,彈幕卻瞬不淡定了。
-woc!這個帥哥是誰?
-三分鐘內,要聯繫方式
-好像在豆子vlog裏出現過,不確定
-原來你有這種帥鄰居,吸溜
-神媽豆子來朋友家打遊戲,這就把“豆子”放這啦?
鏡頭一黑,幾秒種後重新亮起,已經變成t大校園裏。
明烈陽光下,林蔭路來來往往皆是捧着書學子,期末考最後幾,校園裏一派戰時狀態。
“豆子去朋友家了,梧桐在家待著,你今跟過。”謝瀾把鏡頭調到前置,高冷帥臉卻只在屏幕停留了幾秒,又切換回後置,對着蔥鬱大學主路。
-是那個高冷瀾崽
-豆子可以變貓,貓可以變豆子,但你瀾爺爺永遠是你瀾爺爺
-不愧是你啊謝瀾
謝瀾拿着gopro在校園裏急匆匆地行走,彷彿在帶着觀衆逛t大,直到進了圖書館。
圖書館人滿爲患,每一層自習室、電子閱讀室、自由閱覽室都坐滿人,大長桌原只有兩條長邊擺着凳子,但臨近期末,周都加滿了凳,人擠人,密度令人窒息。一旁雅座也不被放過,沙發能坐,茶幾能坐,書櫃過能坐,樓梯臺階能坐,甚至走廊垃圾桶旁地也坐着人,筆記擺在腿,戴着耳機給代碼debug。
處處皆是人,但卻寂靜無聲。
這座古老而肅穆圖書館透着難以言說震懾,國內頂級學府,期末考前,正如此。
謝瀾平靜地拿着鏡頭逐層掃描,足足找了二十多分鐘,終於在九點十分左右,常規午考試時前,看到幾個學生起身收拾東。
立刻過去低聲謝,用了人家騰出來位子。
鏡頭角度調整,只對着面前卷子和ipad,謝瀾開始自習。
-臥槽,大都不敢喘
-想學習了
-這就是t大嗎
-校期末考前也這樣,但可能這麼嚇人
-有人能看懂瀾崽寫是什麼嗎?
-高代吧
-難怪看不懂
-真有讀題嗎,這也太不假思索了吧
修長白皙手指握着圓珠筆,在練習卷飛快寫着數學式,與此同時屏幕右角浮現了時鐘——9:18,右下角又突然出現一個窗。
窗畫質很糊,畫面邊緣有很強拉伸變形感,壓根不是這個年代人像設備該有表現。
色彩飽和度也很低,介於彩色和黑白之。
鏡頭以一個俯瞰角度對着家裏,對着癱在陽臺拉窗旁發呆竇晟。
-靠,這不會是寵物攝像頭吧?
-養寵物回答你,就是這個
-這畫質也太爛了
-豆子怎麼在那一動不動
-動了!
畫面裏,竇晟緩緩伸了個懶腰,從一個蒲團站起來,走到一旁謝瀾留下水杯旁,心不在焉地喝了兩口水,又走到另一個蒲團重新坐下,繼續發呆。
兩分鐘後,回頭看了看丟在地那些玩具,用腳踩着老鼠尾巴把它拽過來,意興闌珊地撥了撥,又丟開,繼續放空。
-靠,豆子好閒
-什麼什麼,男朋友不在家,也要繼續裝貓嗎
-不會要裝貓一直到晚吧
-無比真實,這就是家貓啊,曬太陽發呆睡覺
-這就是羨慕貓生!
窗裏豆某貓動態過於稀疏和枯燥,彈幕很快就不再討論,又回到謝瀾身。
謝瀾飛快寫着期末複習卷,一邊寫一邊在ipad看着筆記,時而ipad彈出消息,也毫不避諱地當着鏡頭麪點開回復,只是在後期處理中給頭像和人名打了碼。
“瀾神,複習卷c18題求解。”
“拍照發你。”
“謝瀾,滴滴,暑假在學校嗎?29號樂團要去少年宮演一場,公益性質,參加否?”
“參加。今考完後聯繫你。”
“太好了!”
“瀾吶,你那個飯卡昨回宿舍落下了,等會考試給你帶去?”
“哦哦,謝謝啊。”
“事,哦對了,老吳說三食新出果仁排骨好喫。”
“那晚考完試一起去食堂?”
“行啊,豆子也一起嗎?”
“去朋友家打遊戲了。”
“okok”
“up主你好呀,這裏是xx品牌pr,想看看有無意願推廣下產品呢?”
“/商品鏈接/”
屏幕一片馬賽克,謝瀾點開那個鏈接看了兩秒鐘,回覆:“抱歉,不接保健品。”
“瀾神又回來了,那個18題是不是少考慮一種情況?”
謝瀾點開對方發來圖片,看了一會,而後打字:“不是,你這個區……”
打到這裏又刪掉了,而後一手拿起鏡頭,另一手拎着手機匆匆穿過閱覽室,找了個無人走廊角落,直接把電話打了過去。
-哭了,瀾崽大學生活好充實
-忙碌,幸福
-好真實期末一
-討論數學題瀾崽好犀利
-沉穩犀利,聽不懂,但覺得好帥!
鏡頭對着牆,謝瀾激烈地和同學討論,而視頻右下角窗,豆某貓沐浴着陽光睡了一午,終於醒了。
又抻了個懶腰,在客廳裏到處走了幾圈。而後回到窗邊,端起早碗晃了晃,隨便捻幾顆雞胸肉放進嘴裏,緩慢咀嚼,片刻後又去沙發躺下了。
抬頭對着窗外空,輕輕嘆了口。
這一連串動作終於引起了彈幕注意。
-咋嘆,貓會嘆嗎?
-養貓告訴你,會
-爲啥感覺豆子不是很開心
-有吧,只是很稱職地在演貓
-貓不就是這樣嗎?睡覺,喫,發呆
-理論是,但……總覺得不太快樂樣子
謝瀾花了十來分鐘才終於給同學講明白那題,回去又自學了一會。
午飯是在校園cafe旁公椅喫,匆匆解決掉,就又回了自習室。
謝瀾趴在桌睡五分鐘,下午把完成一首曲子寫了寫,三點十準時收拾東離開圖書館。
“要去考試了,點考到六點半。”對着鏡頭說,“先下了,你看家裏貓吧。”
而後鏡頭一黑,主畫面消失,右下角窗彈了出來。
時鐘飛速走過,但畫面裏豆某貓卻彷彿靜止,一下午就起來了三次,一次喝了兩口水,一次左右手圈着毛線球來來回回地抽了幾下,有一次是從沙發一下子坐起來,有些警惕地看向門外。
就像所有人家裏貓咪一樣,每當門外有人經過,會專注地往門口方向凝視幾秒,等那人走遠後又事貓一樣恢復原狀。
醒醒睡睡,睡睡醒醒……直到謝瀾考完。
寵物監控鏡頭仍然佔領着主畫面,謝瀾鏡頭開在右下角窗。六點半正是t大食堂人滿爲患時候,巨大底噪和嘈雜人聲中,謝瀾和朋友一邊喫飯一邊討論剛纔考試題目,而後又說笑着聊起暑假安排。
出國交流、實習、旅行、修雙學位……謝瀾獨樹一幟,認真宣佈計劃在暑假裏接一到兩個廣告,擴充一下銀行賬號。
-太不把當外人了
-笑死了,廣告爸爸快來找
-瀾崽應該是經濟獨立吧,豆子好像提過
-哎,豆子怎麼又睡覺啦
-腦瓜子不疼嗎……
-食堂好熱鬧,豆子好孤獨
-是啊……突然覺得豆子,有點慘
-哭了,瀾崽幾點回家??
謝瀾喫過晚飯後,又揹着書包去了樂團,和大家一起說說笑笑地練了兩個多時琴。學期末結束,有些人放假要回家,給留在團裏要去義演各位準備了零食,然後一一告別。
終於要回家時已經晚十點多了,很黑,謝瀾舉着鏡頭走到區樓下,輪廓也在畫面裏隱隱約約。
“期末結束了。”聲音很輕,有些疲憊,也有些放鬆,“暑假會在b市待二十左右,豆子有幾個b站商務活動,也要去聊一個商業演奏。後面可能會去旅行,或回家,也不好說。”
一邊對着鏡頭閒聊,一邊進了單元門,平穩地踩着臺階往走。
而另一個鏡頭裏是黑漆漆客廳,攝像頭夜視功能只能看到黑白輪廓。畫面裏,睡了一竇晟忽然醒了,坐在沙發茫然放空,許久,又打了個哈欠。
而後,兩個畫面切換成一左一右分屏,與此同時,謝瀾走到了家門口。
竇晟猛然扭頭向外看去。
左邊鏡頭,老舊扁平鑰匙插.入鎖孔,輕輕旋轉。右邊鏡頭,竇晟瞬從沙發彈起來,向着門口跑過去。
門開一瞬,謝瀾伸手摸向牆。
咔噠,燈開,滿室明亮。
畫面絲滑地合併,竇晟過來一把抱住了謝瀾,謝瀾抬手在頭搓搓又揉揉。
呼嚕呼嚕呼嚕聲響是視頻裏唯一聲音,飽滿,快樂。
雖然大家都那隻是後期音軌合併進去,但此刻真很像是那個等了“主人”一大男孩發出聲響。
“咪咪。”謝瀾輕聲哄,“一個貓在家開心嗎?”
竇晟吭聲,繼續臉頰搭在肩輕輕蹭着。
視頻黑掉了。
-靠,突然淚目
-好像,突然,有點懂了
-雖然貓貓不會抱主人,但剛那一剎那真好好哭
視頻黑了,但有結束。
幾秒種後,畫面重新亮起,顯然已經是另一。
竇晟和謝瀾都換了一身衣服。明媚午後,竇晟坐在鏡頭前,身後遠景是正在拿逗貓棒逗梧桐玩謝瀾。那一人一貓並有看鏡頭,謝瀾專注地揮舞着逗貓棒蝴蝶,梧桐躥下跳地追逐,明明跑得呼哧呼哧喘了,卻是專注地仰頭盯着獵物,尾巴高高豎起,洋溢着雀躍。
“大家好,是豆子人絕帥竇槓淡漠。”竇晟笑着在鏡頭裏拍了下手,“與梧桐互穿vlog,殺青打板。”
說着喝了口可樂,“好久更視頻了。期末考這三週相當瘋狂,不說t大,國內外絕大多數高校學生,在期末考前一定都很煎熬。早出晚歸,課業社團和生活瑣事交疊,頭髮大把大把掉。”
“其實拍這個視頻初衷很簡單。某和謝瀾早趕去考試前,發現梧桐把很多彈力球都叼進了貓砂盆。彈力球很髒,其中一個最髒不在盆裏,而在牀。”
竇晟說着掏出一個監控器,“那謝瀾好,但很生,狠狠訓了貓一頓。結果二、三又出現了這個狀況。就買了這個監控器,想看看這隻臭貓到底什麼時候作案,結果不心,拍下了它一。”
右下角出現了竇晟演貓時一個片段,發呆,睡覺,無所事事地在家裏閒逛。
“所以說到這裏也許你已經懂了這個視頻想要表達。最近幾年網絡貓貓很火,一些學生、年輕班族都開始養貓。但,大家真有關注過貓咪生活嗎?雖然都說貓不需要人陪伴,但至少從梧桐身來看,顯然它需要主人關注,也渴望主人每抽出一點時來陪它玩。
竇晟笑笑,“工作再忙,也可以從刷手機裏拿出十分鐘逗逗貓,考試再慌,也可以一邊背書一邊拎着逗貓棒在家走幾圈。既然你擁有了一隻公寓貓,就不要忘記在這個空裏,儘可能地讓它生活也豐富起來。”
說着,視頻底噪裏又響起呼嚕呼嚕聲音,很大,但卻不吵,代表着貓貓快樂呼嚕聲,也能讓人聽了感到安心。
“前陣子和謝瀾在微博徵集寵物和主人溫情時刻,發現佔比最多投稿就是開門被寵物飛撲迎接畫面。每一個生命,都在期待着陪伴。”
隨着話音,屏幕再次一分爲二,右邊開始播放一個接一個萌寵投稿,一陌生房門開啓,卻都有相同晃着尾巴飛撲過來毛絨絨。
左邊主畫面開始縮,隨着視頻結束語淡出。
“那麼話不多說,請大家靜靜欣賞這些片段,要說,你都懂。”
“是大貓豆子,是二貓謝瀾,那邊是貓梧桐。”
“下個視頻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