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劍並沒有說話,而是看着凱爾說:“加入我有三千萬個下位神,那麼十個小小的下位神算得了什麼呢,我根本沒將他們放在眼裏。”
凱爾目瞪口呆的看着董劍,他被董劍剛纔的語氣給嚇着了,什麼叫不把這十個小小的下爲甚放在眼裏,這個三千萬名下位神,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概唸啊。
那根本就是一個幻想的世界,怎麼可能呢。
董劍看凱爾質疑的表情,倒也沒多加表示,只是無奈的搖搖頭說:“你放心,這場戰爭我有十足的把握。你只管帶我去找尋伊斯蘭教廷的總部就行了,其他的用不着你操心。另外還有,剛纔被我抓住的幾名絕代神師,你要好好的盤問他們纔行。”說完,轉身走掉了,留下目瞪口呆的凱爾望着董劍離去的背影,留着口水。
董劍找到了自己的三個兄弟,聚在了一塊,然後又叫來了德麗絲,這下你終於又聚在一起了,董劍看着自己的三個弟兄身上滿身傷疤,不好意思的道歉說:“兄弟們,不好意思,今天救兵搬來的晚了點,還望你們能見諒啊。不過下一次我會早點的,一定在你們受傷之前趕到。”
莫阿貝哈哈大笑說:“什麼?你給我們道歉?我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要不是你,我們可能要錯過這場真正的戰爭了。經過這場戰爭,我感覺我已經長大了,已經從原來的小孩童,變成了一名真正的戰士了。是你改變了以後的人生,你說,你要給我們道歉幹什麼。”
董劍看着莫阿貝,彷彿看到了一個身經百戰的傢伙站在自己面前,畢竟莫阿貝在幾人中是最高的一個,看上去也是最成熟的一個,配上她剛纔的話語,絕對能讓人感到他的男人。
胖子也站起身來,端起一杯酒,看着董劍說:“董劍,感謝你給了我這次機會,啥也不說了,都在這酒裏了。兄弟我敬你一杯酒。”說完,一飲而盡。
拜倫的眼珠也閃爍着晶瑩的淚珠,也沒說話,只是一杯酒下肚,感覺肚子暖暖的。董劍一激動,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那種蕩氣迴腸,現在想起來還蠻有味道的。
此刻,董劍忽然有了一個想法,看着自己的三個兄弟,說:“兄弟們,你們知道不知道,我現在已經是一名下位神了。”
三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董劍,不知道他到底在講些什麼東西,什麼東西叫下位神啊,難道比神魔還要高級嗎?
董劍看到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便知道他們一定都不知道這個所謂的下位神,也難怪他們了,一般能接觸到下位神的,大部分都是修煉到極致的,比如修煉到神魔級別的。能修煉到這個級別的,大部分都是已經存活了上百歲甚至上千歲,而幾人不過才二十幾歲而已,他們的實力也沒強大到那種地步,所以他們不知道還是很正常的。
董劍恢復了正常的神態,認認真真的給他們講解了關於衆神位面的一切,包括中位神等等。三人聽了這才恍然大悟的。倒是德麗絲,一點都不喫驚的樣子,他原來對這個世界是瞭如指掌,真的是沒什麼好奇的,只是三人看德麗絲的眼光有點異樣了。董劍看着自己的三個兄弟經呆住的樣子,問道:“你們想不想變得和我一樣強大,一樣可以到衆神位面去生活啊。”
三人立馬點點頭。
董劍熱血沸騰的說:“那好,明天,你們跟我前去伊斯蘭教廷的總部,我去給你們殺死一名下位神,搶奪他的神晶出來出來給你們煉化,好嗎?”
三人對視一眼,然後看看董劍,集體性的給董劍一個深鞠躬。董劍忙扶着自己的三個兄弟,說:“兄弟們客氣了客氣了。誰叫咱們是兄弟呢。”
次日,天剛矇矇亮,凱爾便已經喚醒了大軍,等候在門口,直到董劍醒來,董劍看到門口的戰士竟然都已經排好隊伍了,趕緊一陣洗刷之後,喚醒自己的夥伴和德麗絲,一起朝着伊斯蘭教廷總部進發。
一路上大部分都是沙漠地帶,火辣辣的太陽能把人曬出油來,董劍問凱爾說:“凱爾大師,不知你昨晚有沒有問清楚,關於那個伊斯蘭教廷的總部到底在什麼地方?”
凱爾不好意思的搖搖頭說:“關於這個,是在是無能爲力了,你知道,伊斯蘭教廷的教規是那麼的嚴格,這些傢伙竟然連死都不害怕,也不做出賣伊斯蘭教廷的事情,看來,我們這次得費一番周折了。不過伊斯蘭教廷總部就是在我們鄰國薩爾帝國,所以我們要去伊斯蘭教廷,必須要首先經過這個沙漠,到時候會有我們的密探接應我們的,我們便可以很順利的找到伊斯蘭教廷的總部了。|
董劍點點頭,到時候就算是找不到伊斯蘭教廷的總部,自己也可以用自己的神識探索,肯定可以發現的。
他不相信,憑藉自己偉大的神識,會發現不了數十名下位神身上所逸散的神宗之氣。
浩浩蕩蕩的隊伍出橫跨這這條大沙漠,驕陽似火,炙烤着人羣,水的消耗量及其大,凱爾看着身後到底大軍一步一步艱難的行走,心中可心疼了,要知道,這支隊伍可是自己親手塑造出來的精英中的精英了。要不是爲了自己能獲取一個下位神神晶,他纔不捨得這隻精英部隊集體出動呢。不過現在是關乎自己的壽命的問題也,只好委屈一下自己的隊伍了。
他悄悄的文身邊的人說:“喂,現在軍隊之中的水還夠大家喝幾天的。”
那人毫不猶豫的回答說:“尊敬的副教主,我們的水只可以維持軍隊在行軍三天三夜,假如三天之後,我們還是沒能找到水源或者走出沙漠的話,我們便只能命喪於此了。”那人哀嘆了一聲回答道。
凱爾心有不甘的看看前方碩大的沙漠,嘆口氣說:“哎呀,看來是老天故意要爲難我啊。”
董劍看着凱爾臉上的愁眉苦臉,知道他心中所想,不就是在沙漠地帶欠水了嗎,容易得很呢。
他看看凱爾說:“凱爾大人,不知道你是不是因爲缺水而愁眉苦臉的,假如這樣的話,是在是很沒必要的。”
凱爾看着董劍說:“董劍大人,你是不知道啊,這只不對是我三十多年的心血啊,可是今天卻要穿越這沙漠,偏偏此刻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水源又不充足,你讓我如何才能不着急啊。”
董劍說:“假如我可以拯救你的大軍,那麼你可以送給我其中的十分之一給我嗎?”
凱爾看着董劍,不解的問道:“你要我的軍隊幹什麼?”
董劍打斷凱爾的話,繼續問道:“你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啊,你要是願意的話,那麼我現在便可以拯救你的大軍,否則你就看着你的大軍埋沒在這片沙漠之中了。”
凱爾看着董劍堅毅的眼神,眼睛中忽然露出一個害怕的眼神,不過最後還是穩定下來情緒,說:“這樣吧,等到以後飛到求你不可的時候再說吧,現在一切還說不定呢,畢竟是我三十年的心血,這樣白白的讓給人家,我會心疼的。”
董劍看着凱爾,也點頭表示同意,繼續炯炯有神的望着窗外,馬車在這沙石上面顛簸,自己倒也有點累了,更何況身後還跟着一隻步行軍呢。他們此刻一定累的飢渴難耐了。
自己的三兄弟也是沒精打采的,在車上,看着董劍搖來晃去的腦袋,開玩笑的問道:“喂,董劍,你不是說你可以給這隻軍隊製造一股水源嗎,那你現在變製造一點吧,哪怕是尿出來的也行,你看我都被課程乾魚片了。”
董劍回過神來看看幾人,說:“呵呵,着你們就不懂了,要是我們拯救了他們,而他們完全可以賴賬說沒答應我們,這樣豈不是我們很喫虧了。你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指揮之中了。我們只要坐收漁利就行了。”
經歷了難忘的第一晚。第二日清晨,凱爾的輕騎拔營出發,隊形依舊不變,只是隊伍的中央比昨天多了一輛馬車,車廂裏鋪了厚實的毛氈,氈子上昏睡着一個少女,再瞧那女子的樣貌,黛眉似柳,睫如蝶翼,俏鼻櫻脣,膚若凝脂,仿若白蓮花樣的清純聖潔,又似芙蓉般的含羞嬌豔,縱然雙目微合,依舊楚楚動人。
那名女子正是德麗絲,是昨天跟着隊伍趕上來的,之前董劍害怕她經受不住行軍的辛苦,纔沒有帶她出來,可完全沒想到,他竟然自己跟着來了。
驕陽似火,烤得車廂裏悶熱難耐,德麗絲的眼睫毛微微顫動幾下,緩緩張來雙眸,一股熱浪立刻衝進了眼中,彷彿要熱熟眼瞼一般,灼燒的疼着。
“好熱啊……”德麗絲用頭頂着車廂壁,朝着車廂的門口挪了幾下,然後伸出裹着白布的手去掀車簾。
媽呀,這是哪裏啊?德麗絲眼光所到地方是除了疲憊的人馬就是一望無盡的黃沙,熾熱的沙子散發出的熱量撲面襲來,像要烤化這天地間的所有。
“大家堅持住,過了這片沙漠就有水源了。”凱爾的喊聲在燥熱的天氣中傳得異常迅速,不過對於汗流浹背,疲憊不堪的人馬來說,他的話遠不如一碗清水來得有效。
凱爾的輕騎訓練有素,雖然環境惡劣,但是所有的人都較着勁兒,整齊劃一地從馬背上翻了下來,硬是一步一步地牽着馬,踩在滾熱的黃沙上,沒有人退縮,更沒有人抱怨。
“大人,日頭太毒了,請您到車廂裏去吧。”一名護法牽馬走到凱爾近前恭敬地請求道。
“不用!”凱爾不僅斷然的拒絕了護法的好意,還翻身下了戰馬,同所有人一樣,牽馬步行。這樣的天氣人受不了,馬匹也是一樣的。
從晌午到黃昏,沒有中途休息,沒有水分補充,浩浩湯湯地隊伍就在落日的面前,在沙漠上踏出一條長痕,曲曲折折,蜿蜒向北。
直到最後一抹毒辣的陽光終於消失在了地平線以下,疲憊不堪的大隊人馬纔得到了就地小憩片刻的機會。
董劍扶着德麗絲出了車廂。攙到凱爾達人的身邊。
“這是你的。”凱爾達人把一塊石頭樣地東西丟進了德麗絲的懷裏。
“什麼東西……”德麗絲詫異地嘟囔道,眼光流轉卻見董劍手裏正掰着一個類似地物件兒。一塊一塊的往嘴裏送。
喫地?德麗絲突然有種崩潰的感覺。難不成這些人都是瘋子。竟然喫石頭,還喫得津津有味……
“咔嚓!”董劍用手刀劈開自己的乾糧。啪地掰下一小塊送到德麗絲地脣邊。
“能喫嗎?”德麗絲張大眼睛望着鐵焰,質疑地小聲問道。
在看到董劍肯定的點點頭後,德麗絲猶豫着張開了櫻桃小口……
丫的,董劍騙人,這個東西咬得牙齒都快要斷掉了也沒有一點裂痕,德麗絲掩口吐出那塊奇硬的乾糧,杏目含露的跟鐵焰抱怨道:“我看我是無福消受了,我還是餓着吧。”
“今晚我們一定要走出這裏,你不喫就算了,幹嘛糟蹋東西?”凱爾幾步走了過來,伸手搶過德麗絲懷裏的乾糧拋給了圍攏在一處的將士們。
“你……”德麗絲跟銀火的仇算是結大了,先是被董劍往死裏給罵了一頓,現在又當着這麼多人奚落她,新仇舊恨,她一併記下了。
董劍之所以罵他,是因爲他不顧董劍的勸告而冒險追來的事情。
“繼續趕路!”凱爾大人一聲令下,所有人立刻牽起自己的戰馬,有規律的分批動作起來。
董劍扶着憤怒的德麗絲回到車廂,將自己沒有喫完的半塊乾糧和水囊放在車廂裏,壓低聲音對德麗絲說道:“這個東西就着水就能嚥下了。”
德麗絲目不轉睛地望着董劍離開的背影,心中不由得一陣感激。
正想着,德麗絲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渾身散發着陰鬱的身影。那是凱爾達人背對着德麗絲用身體完全擋住了德麗絲。
“哼!”德麗絲對着凱爾的背影很大聲很清楚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隨手放下車簾的同時,馬車漸漸行駛起來,車輪壓在黃沙上幾乎聽不到一點兒動靜,唯有德麗絲飢腸轆轆的聲音時不時的響幾聲,不和諧地替代了車輪滾滾而過。
“董劍是不是熱糊塗了?這些東西我根本無從下手嘛……”德麗絲欲哭無淚,只想仰天長嘆自己的命運多舛。
要命的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隊伍已經來到了這片沙漠的盡頭。不眠不休一天一夜,筋疲力盡的將士們在遠遠看到一片青綠時,眼睛同時放出了異樣的光彩。
這條路雖然艱苦,但是卻比走村莊和城鎮要快上不止十天,況且這麼多士兵戰馬浩浩蕩蕩地經過百姓居住的地方勢必會引起騷亂。這些細節將士不清楚,董劍等人卻是明白得很。
“哈,終於能喫點正常的東西了。”一名護法脣角一咧苦澀地感慨道,那暴曬後的乾糧簡直快要把他的牙齒折磨瘋了。
牙掉了也比餓死強,德麗絲虛脫地靠在車廂上心裏忍不住抱起委屈。
又餓了一個白天,幾欲昏迷的德麗絲在馬車停住的一霎那猛然間清醒過來。
“可以休息了吧,可以喫飯了吧,董劍在哪兒?”德麗絲幾乎是爬出車廂的,手也不痛了,身上也不痛了,唯一的感覺就是身體輕的已經跟一縷青煙差不多了。
“喫飯?等會兒吧,人全去河裏洗澡了。”趕馬車的小侍衛愛答不理地說道,一邊說還一邊擦着溼噠噠地頭髮。
啊?德麗絲差點兒昏厥。最後只好有氣無力的趴在車廂門口聽着遠處的人聲,馬聲和水聲反覆做着咽口水的動作。
羨慕,羨慕死了。看着陸續回來的士兵,看着他們臉上滿足的笑容,德麗絲只能暗中把牙齒咬得咯咯響。
董劍這個傢伙不會也去了吧?德麗絲苦苦等了好久也沒搜尋到董劍的身影,心裏不免閃過一絲失望。
“我們捕了很多魚,可惜了,你身上有傷不能沾腥啊。”凱爾笑嘻嘻地奔着德麗絲走過來,得意地將手中活蹦亂跳的魚兒展示給德麗絲看。
董劍呢?”德麗絲怒視着銀火,冷冷地問道。
“董劍?還真沒注意到他……哎呀,河岸彎彎曲曲的,誰知道他在哪裏涼快呢,你耐心等吧,會回來的。”凱爾支吾着德麗絲,提起魚招呼伙頭軍支鍋生火,準備開葷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的光線又暗了一半,只有不遠處燃起的一堆堆篝火把樹林上空的天映成了一片通紅。
“怎麼沒喫東西也沒喝水呢?”董劍的聲音彷彿天籟一般在德麗絲耳邊輕響起。
“喏——”德麗絲頭都沒抬,伸平雙臂,把手遞到了董劍的方向。
“……”董劍瞧着德麗絲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兩隻小手,忍不住在心裏擦了一把冷汗,她竟然忘了,德麗絲的手不能動彈。
惡苦的藥湯對於現在的德麗絲來說都是填飽肚子的好東西,就着董劍端着的藥碗,德麗絲一口氣喝了個精光見底兒。上的藥渣要求
“你帶我去河邊吧。”德麗絲舔着脣道。
“十天之內你碰不得水的。”董劍一邊幫德麗絲換藥一邊斷然拒絕道。
“手不行,身上總該可以吧。”德麗絲嘟着小嘴撒嬌道。
“……”鐵焰抬眼看了看遠處圍着篝火喫得興起的將士,又看看德麗絲求乞的眼神,遲疑着點點頭。
“董劍各個人最好了!”德麗絲小聲地在董劍耳邊歡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