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些畫面,麗娜打了個哈欠,說道:“這個人真是無聊啊。董劍,我有點想念小張了,你幫我弄到小張那裏好不好。”
董劍無奈的看了一眼麗娜,這個麗娜似乎愛上了小張,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可是在麗娜的千嬌百媚的糾纏下,他還是答應了。
此刻,小張的師傅正在給小張講解道理。
師傅說:“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了,你既然已經擁有了常人不能擁有的能力,那你以後一定要好好的修習法術,將來拯救黎民百姓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你願意嗎?”
小張看見師傅表情嚴肅的臉孔,知道這是師傅的心願,咬牙切齒的說:“我願意。”
法師欣慰的點點頭,摸了摸發白的鬍子讚歎道:“果然是我的好徒兒,你一定要記住,權力越大,責任越大。”
小張忽然感到氣氛不對,師傅說的話怎麼都想實在交代遺言。他看着師傅嚴峻的臉孔,忽然感到一絲不安,說:“師傅,爲什麼你要給我講這些話呢。以後的日子還很長,你要慢慢的教導小張纔行啊。你一下子交代這麼多我接受不了啊。”
法師說:“傻孩子,我怎麼可能做你一輩子的師傅呢,畢竟我的法術有限,況且依你的聰明睿智很快就可以將師傅的東西學會的,你將來還要闖蕩世界,伸張正義,毀滅不公,爲民除害。你還要娶妻生子,還要給他們養老送終……。”
說道這裏的時候法師已經泣不成聲了,簡直可以說是一個淚人了。小張越來越覺得氣氛不對勁,忙問道師傅怎麼回事情。
法師紅腫着雙眼,看着小張緊張的表情,知道也瞞不住了,對小張說了實話.他問道六昂那張:“你知道你身體骨骼經脈異於常人嗎?”
小張搖搖頭:“什麼身體骨骼異於常人?”
法師確定了小張不知道自己的骨骼異於常人之後,開始給小張解釋說:“其實你現在的身體不僅僅是打開了任督二脈,我發覺你身體裏所有的骨骼擺佈紊亂,卻隱約中感到點什麼規律。我用我的魔法氣息在你的身體裏遊走,探究你的骨骼,發現你骨骼竟然是千年難得一遇的精煉骨。我又檢查了一下你的靜脈,竟然和骨頭天衣無縫的連接在一塊,和傳說中的精煉神骨特點一樣,我就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精煉神骨的特性,第一條想到的就是他可以吸附遊蕩在身體內的真氣,那樣就可以把自己的真氣密封在身體內,在遊蕩的時候其實就已經相當於在修習魔法了,就是說其實你並不需要修煉,但是你的功力依舊在迅速的提升,這就是你爲什麼不需要不停的修煉卻可以領會其中許多道理的原因。我想到這裏的時候忽然感到真理大量的外泄,慌忙向抽回自己的魔法氣息,卻發覺我的真氣已經被你的精煉神骨緊緊的吸附住了,我想抽回去可是精煉神骨就是不一樣,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我甚至動彈一下都動彈不了,知道一定是我的真氣在你身體內遊蕩被你當作自己的魔法氣息吸收了。知道我真氣耗盡的時候才被攤彈開,我發覺我修煉一輩子的魔法全被你吸收乾淨了,我現在已經是個俗人了。
小張聽的目瞪口呆,自己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害了自己的師傅,他感到很後悔,眼淚都記得下來了,慌忙從牀上跳下來,跪倒地上,給師傅磕頭:“都是徒兒不好,害的您法力盡失,請師傅懲罰徒兒。
別看小張平常流氓着呢,可是關鍵時刻還是聽懂事的。師傅說這纔是幹大事的人啊。
法師沒說什麼,只是嘆口氣說都是天命啊,都是天命。罷了,反正我的法力也沒浪費掉,都傳授我徒兒了,沒關係的,呵呵。師傅儘量把自己的情緒控制的很輕鬆,可是自己的法力已經消失殆盡了,裝的一點都不像,弄得兩人很尷尬。小張首先打破僵局,說:“師傅,你不要擔心,以後徒兒的就是師傅的,師傅的就是徒兒的,以後您的安全問題就交給我了,我一定好好孝敬您老人家。”
師傅感動的熱淚盈眶的。並且也加了一句:好徒兒,你以後的夥食就交給我了,你還是住在我家吧,我聘你當我的保安。”
小張高興的說:“就等您這句話呢。”
兩人就保安事宜商量了一會就達成了協議。
但是小張的身份現在還不能確定,況且小張也不能一輩子給法師做保安。小張開始爲自己的將來思索了。
法師也知道小張不可能一輩子給自己做保安,於是也爲小張的未來考慮起來。
當前最需要解決的就是小張的身份問題,他現在的法術能力已經相當於初級魔法師了,可是還是沒有身份證明。
師傅說:“要不你還是先到魔多靈學校學習一下吧。依你的實力應該很快的就可以考取魔法師的,況且你到那裏應該能學到許多東西,對你有好處的。”
小張想想也對,反正現在自己還年輕,等自己真正學有所成的時候再去闖蕩世界吧。
魔多靈學校離法師家中並不遠,依照小張的鬥氣轉移的法術應該可以很快的到達的,可是爲了隱藏自己的真是實力,只好步行走去,魔多靈學校是斗羅大陸上很重要的一個修習法術的學校,裏面的學生大多數都是貴族子弟,平常家的孩子只好在學校外面看着那些有權人家的孩子幸福的修習魔法,而自己只能在一個混日子的修習戰士那裏學一點戰鬥技巧什麼的。所以能進入這個學校是所有人的夢想。外界傳言,只要從魔法學校出來,將來最低的都能做個降解魂師。所以很多人都拼命的找關係往裏面闖。
小張本是窮人家的孩子,學校開始是堅決不收的。可是當法師祕密的把校長叫到一個角落偷偷給他講小張的特意骨骼的時候,校長心動了。於是小張順利入學。
可能是校長想試一下小張的精煉神骨,抑或是想把小張打一頓,安排小張在入學前進行入學儀式,就是跟校長培訓了半輩子的魂靈關較量。
其實闖魂靈關並不是入學儀式,而是學生畢業後必須經過的考覈,沒想到校長這麼狠毒,竟然讓剛入學的小張去闖蕩。
小張信心百倍的應戰,想既然是入學儀式,人家多少應該給點面子,應該不會很難闖的。
可是,事與願違。
魂靈關,顧名思義,就是裏面的東西都是魂靈戰士。這些戰士可不簡單,他們修煉的功力簡直可以和魔法師抗衡了,你說說他們有多厲害吧。
可是小張不知道,覺得既然是入學儀式,應該只是測試一下學生的體質之類的東西,應該不會很難過的。
校長讓小張準備了一下午,小張也沒什麼事情好準備的,只是在一個無人的角落祕密的進入自己的魔法空間,準備裝扮一下。當他剛進去的時候就驚呆了,原本空無一物的房間竟然整齊擺放這好多的裝備道具,其中好多的武器吸引了小張的眼球,簡直十八般武器樣樣都有啊,發光鋥亮的弓箭,銳不可當的寶刀,堅硬無比的矛盾,小張的口水都塊留下來了。但是心裏卻一隻在納悶:“到底是誰放了這麼多的東西在我的空間裏呢?難道我的魔法空間可以隨便的進來的嗎?
他感到很納悶。
忽然,他發現空間裏有一張好熟悉的椅子,腦海裏立即呈現出師傅初次帶自己進入師傅空間的情景,師傅當時不正是坐在這條古龍藤條椅子上嗎,當時自己還想着要是有機會一定把他給偷過來,沒想到今天竟然自己跑過來了。
小張看着這些東西越來越覺得眼熟,總覺得自己在那裏見過,過了好久纔想起來:“這些不都是師傅的東西嗎。師傅的法力被我吸收了當然魔法空間也被我兼併了,師傅修煉了一輩子的東西都給我了,沒想到如今把自己最後的物質東西也給了我,我以後不好好的孝敬師傅還能是人嗎。
其實小張是刀子嘴豆腐心,心裏可明真理了,師傅對自己好自己從心眼裏感到感激。忽然他發現在一個角落裏躺着一個搓衣板,更加肯定了這個空間裏的東西都是從師傅那邊吸收過來的。他心裏想:“等自己有時間了一定把搓衣板給師傅送過去,這是師傅人生中最重要的道具,沒有了這個師傅的生命怎麼可能有意義呢。”他越想越覺得悔恨,更加堅定了自己給師傅換搓衣板的想法。
而師傅卻想:“那個傻小子千萬不要把那個搓衣板給我送過來,媽媽的。”
想到這裏的時候,忽然聽到窗外校長在叫:“小張,塊出來,現在你該進行入學儀式了。”
小張慌忙走出去,自己剛進來,一定要乖乖聽話,不能顯山漏水的。
校長看見小張就一臉的怒氣,不知道怎麼搞的,小張想可能是昨晚被老婆諷刺了吧,你看他臉上一副避孕不成功的表情。
校長吼道:“小子,輪到你闖魂靈關了,別她媽的磨磨蹭蹭的。”
小張最惱怒別人用這種口氣跟自己說話了,很,那是看不起自己的口氣。從小就這樣被別人嘲笑,心裏一定留下陰影,這就造成了小張堅韌能忍的性格。這纔是成大事的人應有的氣質。
小張沒有理會校長,覺得既然你看不起我我就要證明給你看看。
他跟隨校長來到一間密室。他看不到密室的全局,他想應該是長長的如走廊一樣的吧。
校長說:“裏面共有八關,如果你能闖的過的話我就答應收你進學校,要是闖不過你就馬上走人,別認爲你師傅很了不起。”
小張聽到校長竟敢嘲笑自己的師傅當然很生氣了,現在師傅是最瞭解自己的人了,小張從小就是一副沒人疼的境況,只有師傅拿自己當塊好料,師傅就是自己的在生父母,爲了給師傅出口惡氣,他闖關的決心更大了。
校長給他打開密室的門,小張很輕鬆的就走了進去,看的校長一愣一愣的,這學生怎麼這麼不知天高地厚啊,就算沒闖過也應該聽說過我這裏的魂靈關吧,一般初級魔法師級別的法師都很難輕鬆的闖過的,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竟然問都不問的進去,好,我就看你怎麼出來。
別看小張在外面聽爺們的,可是到了裏面心裏也打起了鼓,誰知道自己現在面臨什麼危險呢。當初怎麼不問問那個該死的東西呢,但是現在已經完了,門一定是不可能打開的了。因爲剛進來的時候校長已經告訴過自己了,這個關只有兩個口,一個出口,一個入口。這裏是入口,你不能從這裏出來。
他想反正自己是不能問了,還是繼續的往下走吧,不管怎麼樣也不能丟了師傅他老人家的面子.想到這裏,忽然感到腳下一陣震動,他嚇得趕緊跳了起來,朝下看去。
下面竟然慢慢的露出一層腦袋,光禿禿的,開始小張還以爲那是一堆石榴呢,嘴裏剛流口水,下面就漏出了眼睛眉毛鼻子,噁心的小張不行,心裏更加的生氣了,心想今天一定把你剷除了,誰叫你們幫校長呢。
想是這樣想到,但是做起來還要看實際情況。要是自己的實力實在不足以抵擋的話,那我就不剷除他們了,我就以德服人。哼哼。
事實看來小張今天只能以德服人了。
那些看起來並不帥的禿子戰士,肌肉可大的嚇人呢。這間密室雖然有火把照亮着,可是在這間黑漆漆的房間裏起不了什麼大的作用。現如今小張可看見的唯一的物體就是那些魂靈戰士的泛着紅光芒的肌肉,在火把的閃耀下,微微的泛着小張嚴重害怕的淚水。他看看自己的胳膊,然後失望的笑了,那是一種哭笑不得的表情,小張卻並不知道,他還以爲那是自己的哭呢。
終於,那些魂靈戰士開始進攻了。他們好像是被校長控制的一樣,根本不管對方是什麼人,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見到生人就殺,也不知道校長對他們施了什麼魔法,他們竟然一點感情也沒有,只是攻擊別人。小張甚至懷疑他們平常也不想女人,也沒想過談戀愛麼。那你們平常衝動一次的時候也沒有麼?
小張絕望的想要是他們連感情也沒有的話那自己就倒大黴了,本來自己還想靠自己的嘴皮子讓他們回心轉意呢,看來今天以德服人也不行了,現在自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時刻緊急,容不得小張多想,那些戰士已經攻上來了。
他們來勢洶洶,小張甚至感到他們急速奔走捲起的風從耳邊吹過,他嚇得慌忙向一遍躲去,可是萬萬沒想到那些戰士的速度太快了,小張還沒注意到,他們的身影已經攻到了自己身邊,雖然小張躲的很快可還是被他們撞到了一條胳膊,小張瞬時感到胳膊疼痛難忍,痛感遍佈全身,痠痛感如同開水一樣在血液裏奔騰,他的身體都塊麻醉了。他忽然聽到同樣的風從耳邊吹過,知道那些戰士再次向自己攻來,自己現在行動不便,躲開已經來不及了,看來是自己還手的時候了。他慌忙運行全身的法術,集中到自己手掌上,聽着那些急速的風聲,。當那些聲音在耳邊無限近的時候,小張慌忙把手向前一伸,一股強烈的真氣從小張的手掌中衝出來,正好打到其中一個戰士的腳上。小張也不是喫素的,他的掌功也在不停的進步,現在的攻擊能力也接近三十噸了,那個戰士轟然倒地,小張看見一股紅色的液體從他的口角流出來,竟然是血。
小張受傷也不輕,剛纔的一掌是運行了全身的精力,現在自己也處於昏迷狀態。這是作戰最禁忌的一招,就是開始就硬碰硬,這樣做的後果只能是兩敗俱傷。可是現實的情景就是現在小張不得不從開始就拿出全身的力氣去對付這些人。現在的處境對小張很不利。
想到這裏,小張再次聽到那股風聲,小張心裏納悶了:“難道那些戰士只懂得這一招嗎?丟不丟人啊!”
可是人家再怎麼丟人自己還不是照樣的輕而易舉的把自己打成這種模樣。小張越想心裏越生氣,心裏越生氣越不知道怎麼辦纔好,急的滿頭大汗。
忽然,他想到了自己的魔法空間,我可以進到我的魔法空間躲藏一會啊。說完就運法,剎那間就從那些戰士的視線裏消失,出現在自己的魔法空間裏。他一屁股躺在地上,說了聲:“哎呀媽呀,可累死我了。”
他想反正現在不急,還是我在這裏養好了傷再走,休息好了再去也不遲啊。
想到這裏就躺在地上沒心沒肺的睡了起來。
這可害苦了那些反應遲鈍的戰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