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盡歡,直到接近天亮,吳良纔在白小雪的哀求下,停止了徵伐。
此時的白小雪,就像一灘爛泥似的,卻完全癱軟在了炕上。看着似乎意猶未盡的吳良,她那張臉上除了震撼,就剩下滿足了。
只是她可以不在乎村裏的風言風語,卻不能不在乎吳良的名聲,所以就算她再怎麼不願意身上的男人離開,那也不能不趕人。
“良子,天就要亮了!”
其實吳良也知道天快亮了,可奈何他還沒滿足呢?還感覺體內好像有無窮的爆發力,還沒有爆發出來呢。
不用他說,白小雪也明白他的意思,更清楚像我吳良這樣的小青年,在這樣的事兒上,正是不知滿足的年齡段。
看這不情不願的吳良,她強打起精神,輕聲央求道:“良子,我是真不行了,你也不想讓我一天都不能走路吧?”
“不會這麼嚴重吧?”吳良有些不信,低頭往下一看,卻聽到了白小雪的嗔怪:“你自己看看呀,已經腫了呢。”
吳良自己也看到了,不由咧咧嘴:“不會吧?人不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麼?怎麼到你這兒就變了?”
“不是到我這兒變了!”白小雪苦笑着戳了下吳良還很精神的小夥伴,啐道:“是他太強大了!”
這句話說得好,說得吳良頓時心滿意足了,而且心裏那種莫名的虛榮感,讓他感覺都有些飄飄然了。
“哦哦哦……”不知誰家的大公雞又開始叫喚了。
這玩意兒也好像有傳染似的,隨着這隻大公雞的打鳴聲,村兒裏其他家裏的攻擊,他也跟着湊齊了熱鬧。
這樣的聲音,那簡直就是最標準的起牀號,就算吳良再怎麼不情不願,也不得不離開了白小雪那嬌嫩的身體。
發現他滿臉留戀地看着自己,白小雪忍住心裏的激動,嗔道:“別看了,看不夠晚上再來呀!”
“對呀!”吳良被提醒了,頓時興奮起來:“那我晚上再過來。”
“嗯!”白小雪答應了一聲,卻掙扎着爬了起來,下地打了盆溫水,然後給吳良清理小夥伴。
在她的服侍下,吳良那感覺就跟受刑似的,苦着臉說道:“趕緊的吧,再弄下去,我估計我又不想走了。”
“真調皮!”白小雪嗔了一句,可接着低頭在小夥伴上親了一口,然後在吳良的咬牙切齒中,唰的聲把褲子提了上去。
扣上了腰帶,又整了整衣服領子,她才戀戀不捨地推了把吳良:“你個小冤家快走吧,再不走的話,人家快要哭了。”
“別……”吳良最怕這個,一見這女人眼圈真的紅了,急忙苦笑着說道:“你哭啥啊,想見我啥時候不能?”
“嗯!”白小雪強笑着點點頭,然後把吳良送到了門口。
直到吳良翻身出了院牆,她才輕輕關上了房門,慢慢滴回了臥室。
小幅下火辣辣的感覺傳來,她的嘴角卻發出了一絲甜笑。尤其是想起吳良臨走時的戀戀不捨,她忽然摸了摸臉,嘻嘻笑了起來:“小壞蛋,這纔到哪兒呀,以後你捨不得的時候,還有很多呢!”
她嘴裏說着,猛地跳上了土炕,拉過夏涼被蓋在身上,輕輕吐了口氣:“不用再提心吊膽了,這感覺真輕鬆呀!”
她的感慨吳良沒聽到,此時的他已經上了河堤,正長跑呢。
跑了十幾裏地回來,他又進了小樹林,然後開始練習詠春,還有分筋錯骨手。飛針刺穴,那更是他必須要練習的必要科目。
做完這一切之後,東邊的天空上,朝陽已經露出了笑臉,把整個大地都照射的紅彤彤的。
練習完了所有科目,他抓起地上的外套,抬腿上了河堤。
剛上了河堤,他就看到了正從村裏跑出來的吳秀櫻,不禁捏了捏鼻子,“小丫頭又開始晨練了,難道崔大娘那邊已經消了火?”
可他卻沒想到,到了他跟前的吳秀櫻竟然張嘴就罵:“臭良子哥!我恨死你了!”
“啊?”吳良被罵的目瞪口呆:“怎麼了這是?”
“你還問?”吳秀櫻似乎很委屈,眼圈都被氣紅了。
可她卻沒掉眼淚,只是抓過了吳良的外套,狠狠在臉上抹了兩把,這才罵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麼可能去我大姨家。”
“去你大姨家?”吳良一愣。
吳秀櫻的大姨家不在村兒裏,而是在東江城裏。而且據他所知,兩家人的關係並不怎麼樣。
既然都不怎麼樣了,這丫頭爲什麼去那兒啊?
“當然了,要不是你惹的我媽生氣,她會把我送我大姨家去麼?”吳秀櫻說着說着,似乎氣上心頭了,伸手猛推了一把吳良,罵道:“都怪你,都怪你。”
其實就憑她這點力氣,想推動吳良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在這非常時刻,吳良哪敢不配合,後退了幾步之後,他才苦笑着點頭:“對對,都怪我,都怪我。”
“良子哥!”吳秀櫻忽然抬起了小臉兒,那張粉粉嫩嫩的臉蛋兒上,竟然佈滿了淚痕。
那一顆顆的淚珠從她眼睛裏滾出來,又順着她粉嫩的臉蛋兒往下滾落,那種情景,不但委屈,更看的吳良都心酸了。
“唰!”吳秀櫻又狠狠抹了把眼,可卻沒能止住眼淚,只好哭着問道:“良子哥,我以後就看不見你了,那可咋辦啊?”
“那個……”吳良咧咧嘴,心說你可以回來看我的啊!
可他還沒想好怎麼說,吳秀櫻就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裏,哭着喊道:“良子哥,我不想走,我就怕我到了大姨家會想你,你說咋辦啊?”
吳良心說我要知道就好了,可關鍵不是我也不知道該咋辦嘛!
“良子哥!”
“嗯?”發現吳秀櫻猛地揚起了小臉兒,吳良趕緊問道:“怎麼了?”
吳秀櫻眨了眨眼,隨後那眼神兒卻開始有些發虛了,而且看他的樣子,竟然還扭扭捏捏的了。
這樣的吳秀櫻,實在是有些反常,尤其是剛纔還哭的跟淚人似的,現在又扭扭捏捏的,這樣的轉變,根本就沒人能夠快速接受的啊!
根據瞭解,露出這副模樣的吳秀櫻,那小肚子裏肯定又想做什麼瘋狂的事情了。
可沒等他仔細想想,吳秀櫻就猛地揚起了臉來,堅決地說道:“良子哥,你把我弄那啥了吧?”
“那啥?”吳良眨眨眼:“那啥啊?”
“你……”吳秀櫻的臉蛋兒開始發紅了,可那倆大眼珠子卻開始憤怒了:“你裝糊塗。”
你啥都沒說,我能不問問麼?可我就是問問,你怎麼就手握裝糊塗啊?
吳良感覺自己很冤枉,而且比那什麼竇娥還要冤呢。
他這表情有點無辜,可吳秀櫻卻是看的勃然大怒,狠狠一把掐了過去,疼得吳良頓時一個激靈:“鬆手,鬆手啊!”
“哼!”吳秀櫻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又輕輕掐了兩下,罵道:“還裝不裝了?”
“我裝啥了?”
“你說你裝啥了?”吳秀櫻猛地用手一拉,吳良嚇得趕緊求饒:“別……別拉了,再拉就斷了!”
“怎麼可能?”吳秀櫻低頭往下看了一眼,隨後滿臉鄙視地罵道:“它這麼硬怎麼能斷?還有,你不是不懂我說的話麼?爲啥你弟弟這麼應了?”
“我……”吳良張張嘴,忽然明白剛纔這丫頭什麼意思了,忍不住脫口問道:“你……想讓我跟你辦事兒?”
“對啊!你同不同意?”
“同不同意?”吳良一陣的口乾舌燥,倆眼珠子一不留神,就看向了吳秀櫻的小胸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