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飛起一腳,就把呂雲偉揣了個仰八叉,摔的這小子吭哧了一聲,隨後抱着肚子哎呀了起來。
張傑就站在邊上,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就變了:“二哥,你怎麼打老五啊?”
羅維剛也是滿臉不解,可卻沒有說話,倒是王東嶽沉吟了下,問道:“二哥,你是不是在給老五治病?”
吳良嘿嘿一笑:“對啊,我就是在給他治病啊!”
“你這是在給他治病?”張傑無語地看着地上坐着的呂雲偉,那樣子似乎是被鬱悶到了。
不過他那鬱悶的樣子沒堅持片刻,就陡然僵硬了,隨後就不可思議地叫道:“臥槽,我草草草,老五你兄弟起來了?”
“啊?”地上坐着的呂雲偉正哼哼呢,聽到這話,頓時個激靈。
可他低頭一看,就見褲子那塊兒隆起了好大一包,頓時驚喜交加:“臥槽,真特麼起來了啊?”
這倆小子滿嘴髒話,站在落地窗邊的辛曉婉勃然大怒,只是想了想,又把怒氣壓了回去。
畢竟這事兒是吳良搞出來的,她要是回頭吼上兩嗓子,估計會被人落下母老虎的印象。
那樣一來,不僅她的形象毀了,連帶着吳良的形象也被拉低了。
這麼一想,她心裏立刻舒坦了。
“二哥!”呂雲偉忽然從地上爬了起來,佝僂着腰到了吳良面前,滿臉發苦地壓低聲音問道:“這玩意兒怎麼下不去了?”
“放毒去啊!”吳良一陣壞笑,壓低聲音說道:“回家也好,在這兒找個人解決也行,只要放了毒,你這地方就正常了。”
“啊?”呂雲偉一咧嘴:“二哥,我這還童子雞呢。”
“不會吧?”吳良一愣,扭頭看向了張傑。
張傑急忙湊了過來,點着頭附和道:“二哥,老五沒撒謊,他還真沒破身呢。”
“那就破去唄!”吳良無語了:“你還想保留第一次啊?”
“對啊!”張傑也反應過來,回頭衝着那個服務小姐招招手:“美女,幫幫忙唄!”
出乎吳良的意料,服務小姐一點扭捏的樣子都沒有,立刻走了過來。
看她攙着呂雲偉的樣子,竟然還有點小興奮,就有些迷糊了。
等着倆人出了包間,他才壓低聲音微電腦:“老三,那女人咋回事兒?咋看上去還興奮上了?”
“她能不興奮麼?”張傑撇撇嘴,滿臉不屑地罵道:“她就是幹這個的,平時接待的都是老男人,哪能碰得上老五這樣的俊俏小後生。更何況老五還是個童子雞,這對她們來說,估計一輩子都碰不上。”
吳良想了想,或許事情還真就這樣,他也懶得管這些破事兒了,低聲問道道:“這個得給錢吧,我……”
“二哥,錢的事兒你不用管!”張傑笑嘻嘻地挑挑眼眉,壓低聲音接着說道:“我估計吧,老五這次不僅不用花錢,還可能有紅包拿呢。”
“爲啥?”
“你碰上處女,不得給封個大紅包啊!”張傑滿臉鄙視,可一眼看見了落地窗邊的辛曉婉,趕緊抬手捂住了嘴。
吳良也看了眼辛曉婉,發現這女人正往這邊走來,也就瞪圓了仔細打聽的心思。
不過這事兒他自己也想明白了,估計就跟你嫖客遇上處女給封紅包一樣,小姐遇上了童子雞,也得表示下心意纔行。
辛曉婉過來,倒是沒說什麼,而且表現的還很淑女。就算飯菜上來,她也沒有喝酒,更沒有像平時那樣對吳良呵斥來呵斥去的。
呂雲偉回來的時候,雖然滿臉紅光,可腳下虛浮,一看就是操勞過度了。可辛曉婉在場,在座的男人們就算想開兩句玩笑,那也沒不好意思張那個嘴了。
一頓飯喫的到挺熱鬧,酒足飯飽以後,王東嶽就迫不及待地提議回家。
大家都對爲啥回家心知肚明,所以都不怠慢,一個個起身離開了包間,乘坐電梯下樓。
這幾個人要去王東嶽家結拜,辛曉婉很自覺,婉拒了張傑等人的邀請,決定出去後,自己打車離開。
可衆人剛出了電梯,她就發現大廳角落那塊兒,圍了一羣人,似乎在看什麼熱鬧。
張傑三個都是小年輕,對看熱鬧的事兒最是熱衷,和吳良打了聲招呼,就喳喳呼呼地擠了過去。
對圍觀這種事情,吳良從來就沒這習慣,一邊辛曉婉低聲說話,一邊向着門口走去。
“哇塞,美女哎!”張傑的驚叫聲從後面傳來,他不覺皺了下眉頭。
似乎看出看了他的不悅,羅維剛急忙解釋道:“那仨小子畢竟年輕,見到美女……”
“我靠,還是仨美女呢!”呂雲偉的叫聲傳來,聲音裏面充滿了驚訝,似乎真見到了什麼美女一樣。
“滾開!”一聲尖叫忽然傳來,已經到了門口的吳良身子一僵,猛地回頭看了過去。
不僅是他,就連辛曉婉也突然扭頭,看向了那邊的人羣。
“別碰我!”女孩子的尖叫聲再次傳來,又緊接着喊道:“是你們潑了我一身酒,憑什麼讓我們賠錢?”
“櫻子?”這次吳良聽清楚了,那張臉唰的聲黑了。
“噌!”辛曉婉搶先一步,在吳良喊出櫻子的時候,就已經拔腿衝向了人羣。
羅維剛看的大惑不解,扭頭問道:“老二,弟妹……咦?你不是不喜歡看熱鬧麼,怎麼也跟過去了?”
嘴裏叫着,他也無可奈何地跟了過去。
吳良聽出了人羣裏的是吳秀櫻,一顆心又是憤怒,又是擔心,所以那速度竟然比辛曉婉還快。
到了人羣后面,他雙手分,就吧最外面的兩個人給推到了一邊。
“我靠,誰特麼推我?”那倆人同時驚呼。
可吳良哪有心思跟他們說話,雙手一扣前面那兩人的肩膀,往兩邊用力一分。這倆人也身不由己地撞了出去。
“臥槽,敢特麼推我?你特麼別走!”被推倒的人同時大怒,衝着吳良大聲怒罵。
可吳良此時已經擠進了人羣,看到了吳秀櫻,也看到了王夢趙真真,還看到了正指着吳秀櫻的那個青年。
“憑什麼讓你賠錢?”那青年看着吳秀櫻,輕蔑地說道:“就憑我這瓶酒價值三十萬!”
因爲背對着吳良,吳秀櫻根本就不知道後面爲什麼鬧鬨,可一聽對方說那瓶酒三十萬,頓時怒了:“你蒙誰呢?就你這瓶破酒,還能值這麼多錢?”
“破酒?”那人一聲獰笑,扭頭對身邊一個服務小姐打扮得女人喊道:“美女,你給這小妞說說,我這瓶破酒值多少錢?”
那個服務小姐穿着同樣的緊身旗袍,一張臉紅撲撲的,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
被那青年拉出來,她抬手撫了下胸口的皺褶,輕笑着對吳秀櫻說道:“小妹妹,這瓶酒是八三年的拉菲,是我們皇宮大酒店的鎮店之寶,說三十萬那還是人情價呢。”
吳秀櫻一聽,那臉色立刻就變了:“你……騙人!”
“小妹妹,我可沒有騙人哦!”旗袍女人咯咯笑着看了眼吳秀櫻,接着說道:“我看你們的打扮,恐怕賠不起吧?”
“我們憑什麼賠錢?”吳秀櫻氣鼓鼓地指着那青年罵道:“我們在這裏喫飯,他非過來讓我們喝酒。我們不喝,他就說我們不給他面子,還潑了我們一身酒。”
“好了好了!”旗袍女急忙打斷而來吳秀櫻的控訴,笑着說道:“無論怎麼說,你們打碎了那瓶酒對吧?既然打碎了酒,那就應該賠償啊!”
“我……”吳秀櫻的底氣頓時沒了,小聲嘟囔道:“我們沒錢。”
“沒錢也好辦啊!”旗袍女笑眯眯地用手一指那個青年,“剛纔這位先生不說了麼,只要你們三個過去陪他喝幾杯,他就……”
“休想!”吳秀櫻猛地一聲吆喝,指着旗袍女罵道:“你是壞人,和他一夥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