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馬屁不要錢,吳良纔不會吝嗇呢。
再說了,清風本來就很漂亮,而且從他一句話,就猜到了用意,這小腦瓜也的確是反應不慢。
有這些表現,他說的這些話,倒也不算是拍馬屁!
可這些話說出來,卻讓清風又開始羞澀了,那低着頭的樣子,讓他看的都有些心猿意馬了。
還算不錯,雖然羞澀的要命,可清風還是抬起頭來,小聲說道:“良子哥,我不會醫術。”
“不會啊!”吳良頓時失望了。
“可我會畫符!”
“畫符?”吳良臉一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降妖除魔?還是抓小鬼兒?”
“都有啊!”清風嫣然一笑,看着吳良的雙眼,接着說道:“除了那些,師傅說畫符還可以給人治病呢?”
這事兒說的有點玄乎,吳良壓根兒就沒相信。
就算他腦子裏有塊玉牒的存在,可上面也沒說畫符就能治病啊!
“良子哥,你聽說過祝由科麼?”
“祝由科?”吳良一愣,卻還真就想起來了,在玉牒的信息裏面,好像還真有這一個說法。
據說祝由科發自於巫醫,主要手段,就是用符篆來治病。可那都是傳說啊,他自幼學習中醫,而且也在東江中醫大學進修過。
學院裏那麼多的專家教授,也沒人說過這個祝由科啊!
見他臉色變幻不定,清風就知道了他在想什麼,立刻接着說道:“其實祝由科不是封建迷信,是真的存在,而且我就會!”
“你會?”
“對啊!師父教給我的啊!”
“可我怎麼沒聽你說過?”
“其實我也是剛學會的!”
“剛學會?”
“對啊,就是上次從你家裏回來以後,我師父就讓我學習符篆。我用了三天,就把那些符篆學會了呢!”
“三天?全都學會了?”吳良驚愕地看着清風,內心裏實在是有些不相信。
就他這表情,還有這懷疑的語氣,立刻就讓清風着急了,“良子哥,我不會騙你的,我是真的全都學會了!”
她都這麼着急了,吳良就算不相信,那也不敢公然說出來了,只好換了個角度,問道:“那你都學會了啥?”
“很多很多呢!”在講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清風似乎卡死你興奮了,反手攥住了吳良的右手,轉身就往一間屋裏走去。
那是她的臥室,這個吳良是心知肚明的。
儘管他去過不少次,可那都是在清風是個男人的前提下進去的,現在知道對方是個女孩兒了,他再進去的時候,就有些不得勁兒了。
清風明顯沒有這樣的忌諱,拉着吳良進了房間。
房間不大,依然還是原來簡單的小牀衣櫃,窗戶邊的那張小木桌,也是原來的那一個。
“良子哥,你等着!”清風就像愛你哥哥線報的小孩子一樣,興奮地嚷嚷了一句,然後轉身進了裏面的套間。
吳良沒有跟進去,只是看了眼小門上哪個白底藍花的布簾,微微皺了皺眉。
這麼好看又單純的女孩兒,這麼多年來,一直以男裝打扮示人,這也太殘忍了吧?
“唰!”門簾一挑,清風又從屋裏走了出來,不過手裏卻多了一沓黃色的黃表紙,還有個黑色的硯臺。
他急忙迎了上去,關心地說道:“我幫你拿着。”
“好吧!”清風也沒有推辭,任由吳良把她手裏的硯臺還有那隻毛筆拿了過去。
到了小木桌前,她把黃表紙放到了桌面上,扭頭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吳良滿臉狐疑,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我看電視上,畫符不是需要硃砂麼?”
清風這才明白他的意思,忍不住嫣然一笑:“這是治病的啊!不需要硃砂的。”
對於這些,吳良還真就不懂,可也沒跟個好奇寶寶是的問個不休,只是站在桌邊,靜靜地看着。
見他沒有詢問什麼,清風這纔拿過了一張黃表紙,輕輕地鋪在了桌面上。硯臺裏有墨,她輕輕拿起了毛筆,深深吸了口氣。
看着她認真的樣子,吳良心裏也不近鄭重起來,更加打起了精神,想要看看這符篆是怎麼畫出來的。
清風也沒有說話,輕輕呼出一口氣之後,右手的毛筆往下一落,右手不斷轉動,一個個曲裏拐彎的小符號,就出現在了黃表紙上。
很快,一個佔據了黃表紙中心的符號出現了,不過吳良看來看去,也是看得一頭霧水,根本就不知道這玩意兒寫的是啥?
人都說鬼畫符人難認,可小清風畫符,自己照樣認不出來啊!
“良子哥,這是清心符!”清風把毛筆輕輕放下,用手指指了下其中一個小點的符號,解釋道:“這個是清,這個代表安神……”
她不但是在解釋符號的意義,而且手指還順着結實的符號進行描繪。這樣一來,吳良就相當於是又看了一遍符篆繪畫的過程。
沒過一會兒,清風就全部介紹完了,扭頭問道:“良子哥,你看懂了麼?”
她都解釋了兩邊,而且剛纔畫符的時候,她的動作雖然是一起哈稱,可速度卻不慢。
相當於三次觀摩,吳良感覺自己畫符的話,應該能夠成功。或許不足的,就是清風所說的距離準確性。
儘管心裏有了把握,可他也沒把話說滿,很謙虛地說道:“差不多吧!”
“那你能畫一張麼?”
“我試試吧!”吳良說着,看着清風把那張畫好的符篆收了起來。
清風放好了符篆,回頭時,發現吳良還沒動手,急忙說道:“良子哥,師傅說了,想讓符篆產生靈性,必須親力親爲。”
吳良一愣,這才意識到清風誤會他了,急忙解釋:“我不是在等着你給我鋪紙,我是在想着符篆的事情。”
“嗯!我明白的!”
無論她是不是真的明白,可有這句話,也就足夠了。
吳良自己拿過了一張黃表紙,鋪在桌面上,有用鎮紙把紙壓平,然後拿過了毛筆,也深深吸了口氣。
不知爲什麼,當這口氣進入丹田的時候,他的精神思維也突然間進入了一種很奇妙的狀態。
空靈靜遠!他原來還不清楚這句話什麼意思,可真當靜如這個狀態之後,他才發現自己的腦子,竟然比原來清晰了太多。
而且在這一刻,浩然真氣也不由自主地自己運行了起來,從他的丹田升騰而起,透過他的手臂,竟然進入了毛筆之中。
清風畫符的那一幕,就好像印在了他的腦海裏一樣,所有的動作軌跡,竟然都清晰地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裏。
“唰!”毛筆忽然落下,就像條小蛇一樣,唰的聲在黃表紙上遊動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