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紫霜的聲音雖然壓得極低,可吳良卻是聽得清楚清楚楚。
也真一個in聽的太清楚了,所以她那倆眼當時就瞪的跟燈泡一樣了,而且那看着諸葛紫霜的眼神兒,也跟再看個外星人一樣,脫口喊道:“啥玩意兒?你竟然……”
還沒等他說完呢,諸葛紫霜那張臉酒紅的要跟滴血一樣了,急忙阻止:“不要說!”
吳良還真就沒敢全說出來,只是驚愕地看着諸葛紫霜,小聲問道:“你……你竟然讓我幹那事兒?可大夢還昏迷着呢。”
“就因爲昏迷着,所以才需要你去做她印象最深刻的事情啊!”
這句話也有點道理,吳良琢磨了下,最終還是又小聲問道:“你確定這招管用?”
諸葛紫霜卻搖了搖頭,可在吳良滿臉無語的注視中,又輕聲解釋道:“我雖然不能確定這招管用,但是我感覺如果這招沒用,那你就只能去祈求三清老祖了。”
這話說的吳良直翻白眼,心說三清老祖知道我是誰啊?我去祈求就能管用:如果管用的話,我現在就去上香磕頭。
他正鬱悶着呢,廚房的木門忽然被人拉開,然後趙真真就從李曼走了出來,狐疑地問道:“你們倆剛纔韓啥呢?咋那麼大的動靜,我在屋裏都聽見吳良咋呼了!”
“沒啥!”吳良趕緊岔開話題,笑嘻嘻地說道:“我剛跟霜霜……哦不對,是清風道長說了,要讓她幫你算算姻緣。”
“切!”趙真真忽然撇了撇嘴:“姓吳的,你是不是拿我當白癡?”
這話說得,吳良那張臉又徹底黑了:“怎麼說話呢這是?”
他不問還好,一問這個,趙真真那連當時就變了,怒聲罵道:“我能怎麼說話?你說你騙趙麗娟她們,那也有情可原!可我給你忙前跑後,跟奴隸一樣照顧你,你也好意思騙我?”
“我……我哪兒騙……”說着說着,吳良的聲音就沒了。
說不下去了唄!尤其是發現趙真真委屈的眼圈都紅了,他就更心虛了。
“說啊,你怎麼不接着編了!”
“嘿嘿……”吳良趕緊配上一副笑臉,乾巴巴地笑着說道:“那啥?》我不是騙你,而是清風的身份暫時還不能公開?”
“我也沒讓你公開啊!我就想讓你對我沒有謊言,這很難麼?”
“哪個……”吳良一聽就更尷尬了,急忙搖頭:“不難不難!”
“既然不難,那你還不說。”
這語氣,弄得吳良都開始鬱悶了,就這語氣態度,到底誰是老闆啊!
可想想趙真真爲他做過的那些事,他也實在是不要意思不受實話,只好解釋道:“清風其實叫諸葛紫霜!”
“諸葛?”趙真真頓時小嘴兒一張,臉上的委屈頓時就沒了,滿臉震撼地問道:“諸葛亮的那個諸葛?”
“沒錯!”吳良點點頭,苦笑着說道:“如果細算下來,她應該是諸葛亮的第三百六十三代傳人。”
這可不是他胡編濫造的,而是根據天機子那三百六十二代傳人,順下來的。
“哇塞!”趙真真頓時激動起來:“媽呀,原來我碰上算卦的老祖宗了。”
“什麼算卦的老祖宗?”吳良忍不住駁斥道:“人家諸葛亮擅長的事奇門遁甲木牛流馬,可不是算命看相。”
“你懂個屁!”趙真真毫不客氣地罵了一句,接着一皮股坐向了沙發。
看她那大咧咧的動作,竟然還是衝着吳良和諸葛紫霜中間來的,嚇得吳良趕緊往旁邊一躲。
“嘭!”趙真真一皮股坐在了她身邊,那軟綿綿的小臀,還就緊緊挨着他的大腿。
那種綿軟中待着彈性的肉感傳來,弄得他心裏一蕩,那眼神兒不由自主地溜了過去。
近距離觀察下,他才發現趙真真的臀部竟然也是碩大有型。雖然大,但是卻絕對不是鬆鬆垮垮,而且充滿了肉感的彈性。
你瞧把那褲子撐的,繃緊鼓脹,一看裏面的東西,就絕對的豐滿結實。
“你叫諸葛紫霜啊?”趙真真的聲音透着股子興奮。
吳良偷眼一瞅,就見這女人興奮的臉都紅了,對於他這邊的偷窺,還有輕微的摩擦,竟然毫無察覺,正興致勃勃地看着諸葛紫霜呢。
看到這個,他心裏一動,急忙忍住了心裏想佔點便宜的想法,就想起身離開。
可他還沒站起來,趙真真就突然拉起了諸葛紫霜的左手:“霜霜,我們進屋去聊吧!”
“啊?”諸葛紫霜明顯沒有和外人這麼親近過,就算拉着她手的是個女人,還是有些本能的抗拒,急忙把手抽了出去,問道:“爲什麼?”
“因爲這裏有個礙眼的唄!”趙真真撇着嘴看了眼吳良,罵道:“這傢伙滿肚子花花腸子,我們如果在這裏聊天,這傢伙心裏還不定打什麼壞主意呢。”
手腕以後,他都不等吳良解釋,就自己站了起來,笑嘻嘻地說道:“霜霜你怕啥啊,我們就在那屋,有什麼事兒,你可以喊小良子的嘛!”
她這麼一說,諸葛紫霜卻想到了另外的事情,急忙跟着站了起來:“好啊,我正想和你說說話呢!”
見她同意,趙真真立刻興奮起來,急忙跑前面帶路去了。
這倆人興致勃勃地走了,弄得吳良一頭霧水,腦子都有些短路了。
“嘭!”房門關上,可他卻猛地一個激靈,因爲就在房門關上之前,他發現諸葛紫霜衝他做了個手勢。
那手勢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用猜測,就知道什麼意思。那是在催他趕緊辦事兒去呢!
辦事兒?他又不覺想起了剛纔諸葛紫霜的主意,忍不住咧了咧嘴:“我擦,但願這主意管用,不然的話,我連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嘴裏咕噥着,他往門外看了看,發現蕭語嫣還沒有回來的意思,急忙從沙發裏站起,推開了王夢所在臥室的房門,唰的聲竄了進去。
回頭關上房門,他輕輕籲了口氣,這纔看向了牀上躺着的王夢。
此時的王夢依雙眼緊閉,那小臉蛋兒也是紅撲撲的,根本就不像是昏迷了,倒像是在休息睡覺一樣。
站在牀邊猶豫了會兒,他最終還是撩開蚊帳爬上了牀,掀開了蓋在王夢身上的夏涼被。
王夢還是安安靜靜的躺着,就像一個睡美人一樣,睡的姿態安詳,體態優美。隨着她輕微的呼吸,那規模並不龐大的小匈脯,卻也在一上一下的緩緩起伏。
這樣的睡美人,那對於男人來說,簡直就是無法抵擋的存在。
看了一會兒,他最終還是咬了咬牙,硬着頭皮解釋道:“大夢,爲了你能醒過來,我只能那麼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