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的話聲音不大,也不陰森,可劉福明卻是聽得後背直冒冷汗
他哪裏不明白,他剛纔做出了個多麼英明的決定。如果剛纔自己真的走了,就這位老大的口氣,恐怕還真就回會像自己猜測的那樣,會被報復呢。
這老大果然沒那麼大度啊!不但打人的時候變態,就連這做人的手段,也是夠陰險的啊!
不是麼?自己說要賠錢,可都沒說個數呢,對方什麼都沒說就讓滾蛋,這意味着什麼,說明數目的多少,完全是由自己決定啊!
表面上看,自己拿多少錢都行,可實際上呢?自己敢拿少麼?如果不能讓這位老大滿意,估計那後果,恐怕不會比海鯊幫的威脅小多少?
明白了這個,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懷揣着懊惱悔恨的心思,他帶着一幫手下走了。
他們一走,張傑自然不會留下來當電燈泡,立刻跟吳良打了個招呼,也趕緊除了辦公室。
這些人一走,屋裏可就只剩下了吳良和白小雪。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那氣氛自然就立刻曖昧了起來,弄得室內的溫度,都像是升高了似的。就算開着空調,面對白小雪那火辣辣的眸子,吳良還是感覺有點熱了。
“不敢過來麼?”白小雪忽然哼了一聲。
吳良下意識抓抓耳朵,看着撅着嘴的白小雪,忽然樂了:“我不敢?開什麼玩笑?”
“那你爲啥不過來?”
“因爲我想看看你啊!”吳良還真就上下打量了白小雪幾眼。
今天的白小雪,穿的是身粉白色的碎花旗袍,那身材顯得挺亭亭玉立不說,匈前的豐滿更是巍峨聳立,讓腰身顯得倍加細窄。
輕柔的腰身下,髖部誇張地聳起,配合上兩條修長的美腿,那簡直比電影上的明星,還要亮麗幾分。
吳良並不是第一次見她穿旗袍,可那個時候,白小雪家的燈光昏暗,而且還怕人聽見,他哪有心思仔細打量。
再說了,偷情的男女,見面的時候哪有那麼多的廢話,親熱還來不及呢,哪有閒心管對方的衣服。
現在的情形就不一樣了,這裏是白小雪的辦公室,估計她沒有喊人的話,沒人敢隨隨便便的闖進來。
再說這裏是夜總會,每一個房間都做了隔音措施,別說在裏面來跟辦公室激情,估計就算在裏面打死人,外面都聽不見。
白小雪似乎比吳良更明白這些,站在原地扭了幾下腰肢,那兩隻手還從胸前滑落,隨着腰肢扭擺的動作,緩緩落下,撫摸上了她自己的小腹,還有大腿。
這麼妖嬈的舞姿,立刻就讓吳良心頭火氣,大踏步走了過去。
看着他越走越近,白小雪的眸子卻越發的晶亮起來,小舌頭在上脣上輕輕舔了幾下,笑嘻嘻地問道:“我是不是很好看?”
吳良很誠實地點點頭,“你要是不好看,這世界上哪裏還有好看的人?”
“你個臭傢伙,就會讓人開心!”白小雪輕輕沉了一句,可卻主動伸開了胳膊,笑嘻嘻地說道:“老公,我要抱抱。”
“這個要求可以有!”吳良嘿嘿一陣壞笑,老實不客氣地伸開了雙手,一把抱住了白小雪那柔軟的身體。
這女人的身體,柔弱的都有點不像話,那抱在懷裏的感覺,就跟報了個美女蛇一樣,柔軟無骨。
不僅柔軟,她肌膚還很嫩滑,那摸在手裏的感覺,就跟在撫摸綢緞一樣。
吳良的右手在哪光滑的大腿上輕輕撫摸着,順着起泡的開叉,直接向裏伸去。
“唰!”當那隻右手摸到細嫩的大腿內測時,白小雪卻雙腿一夾,把他的手給夾住了。
“小壞蛋,來了就想欺負人家啊?”
“我就是想欺負你!”吳良一點都不謙虛,笑着再白小雪脣上親了一下,這才罵道:“你看看你那兒都溼了,是不是在盼着被我欺負啊?”
“是啊,人家一看到你,這就感動了呢!”白小雪主動環住了吳良的脖子,然後獻上了香吻。
這一吻,那對吳良來說,簡直就是天雷勾地火,就好似潑上了柴油的乾柴火,遇上了個火星子。
這下好了,他想忍都忍不住了,乾脆抱起白小雪往老闆臺上一放。
白小雪也沒反對,更沒拒絕,只是喫喫笑着任由吳良撥開了她的雙腿。
要說旗袍這東西就是好,不僅好看,而且還實用。
就像現在,吳良都不用給對方脫衣服,只是把前後兩片往上一掀,白小雪那私密的地方,就完全暴露了出來。
雖然還有個小褲褲遮掩着,可那**的小玩意兒,不僅遮擋不住裏面的風光,反而隱隱約約的,讓人更加期待了。
練過舞蹈的人,那身體的柔韌性可就是不錯,都沒用吳良招呼,白小雪的兩隻手就抓住了腳腕,然後小腿往空中一舉,然後再向着兩邊慢慢落下,最後成了個大大的一字型。
這樣一來,那雙腿間的祕密,簡直再也沒雨了任何祕密可言,就算那小小的**褲,都因爲太過狹小,陷入了那光禿禿的小溝裏去了。
這樣的景色,讓吳良看的血脈噴張,小夥伴盎然激動,都快要爆炸了。
可就在他想要提槍上馬到時候,白小雪卻身子一動,那隱祕的地方湊向了吳良的鼻子,笑嘻嘻地說道:“老公,人家這裏好不好看?”
吳良都開始咽口水了,倆眼珠子緊緊盯着那神祕的地方,乾巴巴地說道:“好看。”
“那你掀開人家的小褲褲,仔細看看好不好?”
這樣的要求,那簡直能讓人上火,吳良那會拒絕,立刻伸手把那小**掀了起來。
“老公,人家癢……”
“別怕!”吳良又嚥了口唾沫,然後嘿嘿壞笑着釋放出了小夥伴:“他是專門止癢的。”
“不要這麼急……呃!”白小雪還沒撒完嬌,就發出了一聲悶哼。
感覺着身體被快速填充,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慢點,太漲了。”
雖然才幾天沒見,可這女人不但更漂亮了,就連這話也說得更騷了。
要知道原來的時候,白小雪雖然花招頻繁,可這種話是基本上不會說的。除了情到深處時,哼哼那麼幾聲,那像現在這樣,竟然說這種話了。
吳良被次級的呼吸都粗拙了,倆手掰着白小雪的腳腕,小腹猛地往前一撞。
“啊!”白小雪一聲輕吟,接着啐道:“慢點啊壞蛋,水都被你槽出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