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哼聲從前方傳來,阿飛的獰笑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雞一樣,就那麼硬生生的停住了。
不停不行了,因爲他看出來了,發出悶哼還有哆嗦的,不是那個吳良,而是大猩猩一樣的人猿。
在這一刻,別說他的笑聲陡然止住,就連後面那些人,也同樣的目瞪口呆。
他們看到的,不僅僅是人猿的顫抖,還看到了從人猿背後露出來的那截刀尖。甚至刀尖上那些鮮血,他們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怎麼做到的?”艱難的聲音從人猿嘴裏發出來,那顫抖的聲音,卻難以遮掩他的難以置信。
“噗嗤!”回答啊聽的不是吳良的聲音,而是刀尖又在他後背凸出一截的響聲。
在衆人驚駭的目光注視下,那凸出一截的刀尖忽然轉了一下,隨後唰的聲不見了。
可刀尖是不見了,一股血箭卻從人猿背後噴射了出來,那強勁的力道,噴出去足夠一米多遠。
隨後的血液噴射,雖然沒有了這股強勁的衝擊力,可那一股一股的樣子,卻讓後面的一羣人全都變了臉色。
“咕咚!”沉悶的聲音傳來,衆人看着人猿跪在吳良面前的樣子,再一次的被震撼住了。
就像阿飛說的那樣,在海鯊幫裏,人猿泰山不僅人高馬大,力氣夠猛,下手夠狠,而且出刀的速度無人能比。
說他是海鯊幫第一戰將,絕對沒有人反對,更沒人敢提出挑戰。就算人們畏之如虎的黑子,那見了人員之後,都不敢說話大聲。
可現在呢,海鯊幫第一戰將人猿,竟然在一個照面之間,就被人給捅了,這樣的事情,簡直太出乎衆人的意料了。
人猿都被痛死了,自己這些人上去,那還能有個好麼?
“噗通!”人猿的屍體倒在了地上,痙攣了幾下之後,徹底沒了聲息。
“瑪德!”阿飛忽然爆了句粗口,接着扭頭罵道:“都特麼怕啥?他就一個,咱們一起上,那人堆死他。”
這句話,剛纔已經被他說過了,而且經過事實證明,的確很管用。不然的話,他們這些人,也不會站到房間裏來。
“對!咱們拿人堆死他!”剛纔說話的生子惡狠狠罵了一句。
“沒錯,能打又怎麼滴?咱們一擁而上,他能弄死誰呀,早被咱們亂刀砍死了。”
“對對,就是這個道理,螞蟻多了還能咬死象呢,何況是他。”
一幫人吆吆喝喝的出聲附和,到時把剛纔被吳良血腥手段震懾住的氣憤,又給搞得活躍了起來。
眼見着衆人的氣勢又起來了,阿飛急忙趁熱打鐵,掄起了手裏的砍刀,大聲喊道:“兄弟們,爲了那一百萬,爲了不夜天的那些小娘們兒,衝啊!”
“衝啊!”生子也發出了一聲怒吼,掄起砍刀撲了上去。
在他身後,剛纔那倆動作猥瑣的大漢,也跟着掄起砍刀撲了上去。
有他們三個帶頭,後面的人也跟着來了精神,一個個掄起了砍刀,跟在三個人身後,向前蜂擁而去。
可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剛纔大喊大叫的阿飛,此時卻還站在原地沒動呢?
其實他倒不是沒動,不過就是比起剛纔來說,稍微往後了那麼一些。
躲在人羣后面,看着一幫往前衝的人們,他不禁一陣冷笑:“這幫傻逼,以爲人多久能管用,還亂刀把人砍死?恐怕你都沒近身呢,就被人捅死了!”
“啊!”他剛想到這兒,就聽見了一聲慘叫。
這動靜他熟悉的很,正是剛纔第一個衝上去的生子。就這動靜,他都不用去看,就知道這孩子完了!
他沒猜錯,生子的確是完了,不光是完了,腦袋都掉下來了半截。
這玩意兒斬首可是和其它的死法,完全的不一樣,至少再別人的心理方面,被人拿刀捅了,和被人砍了腦袋,那心理方面的接受能力,差別可就太大了。
當人們看到腦袋都掉到一邊的生子時,太多的人都下意識停下了腳步,甘岡鼓起來的勇氣,有嗖的聲沒有了。
“瑪德,我弄死你!”
聽着面前大汗的怒吼聲,吳良臉色不變,可那雙眸子卻在這一刻殺機畢露。
因爲衝上來的這個,就是剛纔衝着白小雪廷動下身的那個。早在這小子做出那份動作的時候,吳良在心裏就已經給他判了死刑。
殺人的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而且在醫學院學習實習的時候,私人早就見多了,早就習以爲常了。
現在既然弄死了倆,他心裏就更沒有負擔了。
“咻!”刀光閃爍,那大漢的身子已經撲了過來,在他的頭頂上方,那片寒光也當頭罩下,一看就是下了死手。
可惜,面對這樣的刀光,吳良只是身子一側,雙手往前一捅。
“噗嗤!”他手裏的砍刀,就準確無誤地扎進了大漢的肋骨縫隙裏。
“啊!”大漢一聲慘叫,手裏的砍刀一扔,抬手就要去抓吳良手裏的刀子。
可他的手剛剛伸出來,吳良抓着刀柄的雙手用力一擰。
“噗嗤,咔嚓!”悶響聲還有肋骨的斷裂聲立刻傳來,讓這大漢一聲慘叫,咕咚一聲倒了下去。
隨着這人的倒下,進而在後面的那個,就是最後一個羞辱白小雪的人,吳良都沒登他過來,身子就猛的往前一撞。
那人別看咋呼的響亮,可接連死掉兩個同夥,而且還就是在眼前被殺了的,早就把他的膽子給嚇破了。
眼見吳良竟然衝他撲了上來,嚇得他媽呀一聲,扭頭就跑。
可他卻忘了,在他們的鼓動下,後面的人幾乎全都上來了,二十多口子人聚集在不足二十平方的房間裏,那擁擠的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他悲催的發現,就算他轉過了身子,卻依然跑不掉,不但不能往前跑,反而被人一推,身子就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
“噗嗤!”悶響聲傳來,他就感覺後背前心一陣冰涼。
再低頭一看,他就看見了心口窩露出來的刀尖。
“我……”看到刀尖,他的臉色頓時一白,可還沒求饒,他就看見那個刀尖輕輕逆轉。
“唰!”刀尖在他心口消失,卻讓他看見了一刀血紅的噴泉,從他心口我那裏噴了出來。
看到這個,他心裏不禁一陣後悔:“瑪德,早知道這傢伙是個瘋子,我特麼有病啊,要跑到前面來!”
眼前黑色漸漸瀰漫,他那沒了力氣的身體,軟軟地坐了下去,隨後又徹底倒下了。
在他徹底沒了意識之前,他又看見了頭頂上方,一道血色噴泉再次產生,不由呵呵笑了:瑪德,又死了一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