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正揚的聲音有些暴躁,一聽就是生氣了
吳良嘿嘿笑了幾聲,瞥了眼神色倉惶的孫凱翼,衝着手機冷笑了幾聲:“高叔,你派過來的這位孫祕書,要我哥回家拿我的茶葉,好像是因爲我有錢……”
“好了!”沒等他繼續往下說,高正揚就明白了,立刻說道:“良子,這事兒是高叔的不是,派錯了人。你放心,這事兒我肯定會給你個交代。”
聽到這兒,孫凱翼哪裏還不知道自己被吳良給陰了,急忙喊道:“高書記你聽我……”
可他的聲音還在迴盪,吳良的手機裏面,卻又傳來了高正揚的聲音:“良子,你讓孫凱翼在那兒等着,我馬上派人去接你們。”
“好吧!”吳良聳聳肩膀,笑眯眯地當着孫凱翼的面,把手機給掛斷了。
他雖然笑眯眯的,可臉上那副笑容,卻是怎麼看也有點嘲弄。
孫凱翼看的勃然大怒,忍不住厲聲喝道:“吳良,你……你陰我?”
吳良都沒搭理他,就對吳錚笑道:“以後別動不動的就要打人,想要出氣有很多法子的好吧?”
雖說性格直爽衝動,還有點暴躁,可吳錚卻不是傻子。
就吳良跟高正揚說的那些話,他自然知道孫凱翼完蛋了,立刻嘿嘿笑了起來:“對對,還是老二你夠損,殺人不見血啊!”
這話說得,吳良那張臉當時就黑了,就連邊上的趙有德都是聽得目瞪口呆。
這是捧人呢,還是損人呢?怎麼明明是一奶同胞的親哥倆,這智商咋就沒在一個水平線上呢?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孫凱翼忽然反應了過來,知道自己想要翻身,只有眼前這個吳良說話纔行。
明白了這個,他急忙追到了吳良身邊,做出一副苦臉哀求道:“吳良,我錯了,我剛纔錯了,你就給高書記重新打個電話吧?”
“爲啥還打電話?”
孫凱翼心裏那叫個氣啊,心說你特麼如果不打電話,我特麼就完了好吧?
瑪德,先讓你得意一陣,等老子反過手來的,不把你整死,老子就特麼跟你姓。
心裏發狠,可他臉上卻還是一副苦澀:“因爲高書記誤會我了?”
“哦,是誤會啊!”吳良點了點頭,可隨後就狐疑起來:“既然是誤會,那你爲啥不給高書記解釋下呢?”
“我……”孫凱翼被再次噎住。
他呆呆地看着吳良,算是徹底明白了!
眼前這個吳良,恐怕比他從高明多了,跟這種人玩彎彎繞,恐怕人家會繞得更遠。
明白了這個,他只好苦着臉說道:“吳良,我剛纔莽撞了點,得罪了吳錚,我想你們道歉……”
“不用!”吳良忽然擺了擺手:“我們哥倆都不缺你這個道歉,所以呢,你也不用跟我裝可憐,有什麼話,你還是自己跟高書記說去吧?”
他這番話,算是澆滅了孫凱翼最後一點希望,臉色立刻就陰森起來:“吳良,我希望你還是給我這個面子的好。”
“你威脅我?”吳良眯了眯眼。
“哼!”孫凱翼撇了撇嘴:“我不是威脅你,而是想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你有錢,就能爲所欲爲的。並不是你認識了個鎮委書記,就能牛逼哄哄的!”
吳良笑眯眯地聽着他把話說完,隨後接着問道:“還有麼?”
“難道這還不夠?”
“應該不夠吧?”
“行,你有種!”孫凱翼看出來了,吳良這是徹底要跟他掰手腕子了,頓時一聲獰笑:“那你給我等着,我早晚有一天,要讓你跪在我的面前。”
吳錚聽得牛眼一瞪,怒聲罵道:“你特麼說啥!”
“啪!”吳良根本就沒廢話,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他這一耳光抽的太脆生了,太猛了,抽的孫凱翼愣是在地上轉了倆圈兒,才捂着臉站穩了。
“你……你敢打我?”
“啪!”吳良抬手又是一個耳光,隨後趁着孫凱翼轉圈的時候,抬腿就是一腳。
孫凱翼剛轉過身來,腿彎裏就捱了一腳,直接就跪下了。
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才發現已經跪在了吳良面前,當場就懵了:“你……”
他還沒說完呢,就發現吳良又把巴掌掄起來了,被嚇得趕緊擺手:“別打,別打了!”
“怕了?”吳良撇撇嘴,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孫凱翼,抬起來的手沒有放下,而是輕輕在這小子臉上拍了幾下:“煞筆,以後沒搞清狀況之前,還是別這麼威脅人了!”
“我……”孫凱翼這纔想起來,自己剛纔曾經威脅,以後要讓吳良哥倆跪在自己面前。
可現在倒好,自己卻跪在了人家面前?人家這是在告訴自己,自己也只能威脅,可人家卻能立馬做到。
看着吳良笑眯眯的那張臉,他卻感覺自己那張臉火辣辣的,疼的都彷彿失去了知覺。
在這一刻,他纔有些後悔了:瑪德,早知道這小子心黑手辣,自己喫飽撐了啊,要在他的地盤上威脅他?
還手?打回去?他根本就沒那麼想過?楊鵬一個副鎮長,都好像被吳良打了不說,還被這小子給弄進了監獄,前幾天剛剛宣判了死刑。
王文奇認識東將來鎮上開夜總會的張玉成,可結果咋樣?他被判了死刑,那位號稱十裏鎮老大的張玉成舍下一片家業跑了,還被通緝了呢。
那些人都在這小子面前栽了,就憑自個兒還想敢動手,那不成心找虐嘛!
瑪德,這小子不會繼續打我吧?
他剛想到這兒,就聽見吳良的手機響了。他還以爲是高正揚派人來了,臉色立刻就白了。
可吳良卻在拿出手機之後,臉色微微變了下,隨後拿着手機出了辦公室。
他一走,孫凱翼頓時鬆了口氣,明白自己這一劫算是逃過去了。
趙有德就在那邊站着呢,看着他想站起來卻又不敢的樣子,忍不住心裏一陣冷笑:“瑪德,這下傻了吧?不裝逼了吧?沒特麼聽說過,裝逼遭雷劈麼?”
“唉!”他心裏忽然又嘆了口氣:幸虧吳良哥倆都對當官沒興趣,不然的話,自己這村支書的位子,好像還真不保險啊!
不行!就算這樣,我也不能大意啊!吳良是不喜歡當官,吳錚也似乎沒興致,可聽說那個劉悅虛榮心太重。
如果那女人給吳錚吹吹枕頭風,自己這村支書的位子,可就危險了啊!
咋辦?自己到底應該咋辦,才能讓吳良不不好意思對自己動手呢?
他抬手抓着頭上剛剛焗了油的頭髮,苦苦想了一會兒,忽然眼前一亮:哎呀,我怎麼忘了這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