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裏鎮大街上,吳良開着他的保時捷918,跑的風馳電掣。
開着車看着路上的風景,可他的腦子裏面,卻在迴盪着辛曉婉的提醒:“既然說了,那就必須要做到。”
想到這句話,他忍不住嘆了口氣:“男人得做番事業出來?不能把追女人當成正事兒?我嘞個去,我有那麼無良麼?”
想到這個,他的臉忽然黑了:“我擦,老爺子爲啥給我起這吳良的名字啊?你的用意倒是挺好,可別人一聽我這名字,都會認爲我這人無良吧?”
“滴滴……”一陣急促的汽車鳴笛聲傳了過來,立刻就把他從那鬱悶中驚醒了。
他抬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個十字路口。
他本來是直行,順着大道往前直走,那就是通往吳村兒的小公路。可左側的道路上,卻有輛黑色的寶馬叉五正在進行左轉。
看着輛車拐彎的跡象,應該也是去通往吳村兒的小公路。
可關鍵問題,是他的車子已經過了十字路口的中間,那輛寶馬則剛剛開過了停止線。
可就是這樣的情況,那輛紅色的寶馬卻是一路鳴笛,而且沒有任何減速的跡象,就那麼肆無忌憚地進行左轉。
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吳良不進行剎車的話,兩輛車肯定會發生碰撞。
開了這麼多年的車,吳良還真就沒見過這麼開車的。
就算十裏鎮是個偏遠小鎮,路口沒有紅綠燈,可還有着拐彎讓直行的交通規則呢?你這麼肆無忌憚地開車,拿着馬路當你家了啊?
可就算心裏憤怒,他還是本能的踩了剎車。
“吱……”剎車踩的比較急,輪胎摩擦着路面,竟然發出了尖利的聲音。
“轟……”他的保時捷剛剛停下,那輛寶馬叉五就從他車頭前方不遠處,呼嘯着開了過去。
看着輛車的速度,根本就沒有任何減速的苗頭。如果他不剎車的話,對方恐怕真會撞上他了。
他正鬱悶着呢,卻忽然發現那輛紅色的寶馬叉五車裏,一隻手從窗戶裏面伸了出來,而且還豎起了中指。
這樣的手勢動作,那就是紅果果的挑釁,不但是挑釁,還是在罵人呢。
“我擦!”吳良就算涵養再好,也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寶馬開的太快了,等他重新起步之後,竟然連對方的後尾燈都看不見了。
其實按照保時捷918的車速,他想追的話,肯定能追得上。可他卻沒那麼做,只是鬱悶地爆了句粗口,然後又按照平時的速度,向着吳村兒繼續行進。
十分鐘後,保時捷開進了吳村兒。
修路的施工隊伍還在,不過那些大型的施工機械,已經全都撤走了。
畢竟路面已經鋪完了,只剩下了路邊的排水溝,還有護路的馬路牙子,人工就已經能解決了。
剛剛鋪好的裏面,車子開在上面沒有任何的顛簸感,比起十裏鎮同往這邊的小公路,那質量都要好得多。
“嗯?”他正對公路質量表示滿意呢,卻發現前面的大街上,竟然圍着一羣人。
人很多,他坐在車裏,就看見了一羣黑壓壓的人影,根本就看不清有多少人。
雖然看不清多少人,可就憑背影,他都認出來了。那裏圍着的人,全都是吳村兒本村的村民。
而且看這些人吆吆喝喝的樣子,好像還挺憤怒。
車子越開越近,他終於聽到了車外傳來的嘈雜的吼叫質問,還有怒罵的聲音。可這些聲音太多太大了,他愣是沒聽清楚這些人喊了什麼。
不過在這些聲音當中,他倒是聽到了什麼撞了人還想跑。
“這是誰撞人了?”他狐疑地把車停下,仔細看了看,卻沒發現有車,急忙推開車門下車。
“良子!”他剛一下車,人羣最外圍那塊兒,就有人聽見了動靜扭身回頭,看到是他,頓時驚吸起來:“良子你快來,有個外鄉人撞了文奇家裏的,不下車道歉不說,竟然還罵人?”
這人吳良自然認得,是他本村的趙鋒凱,急忙問道:“撞了誰?”
“文奇家裏的啊!”趙鋒凱滿臉狐疑:“良子,你……”
他還沒繼續往下說呢,吳良就已經從他身邊擠了過去。
一聽是沈楠被人撞了,他就有些急了,可前面圍堵的人太多,他就算用力往裏擠,那都邁不動步。
就在這時,趙鋒凱在人羣后面大聲吼道:“都別吵吵了,良子回來了。”
“唰!”他這動靜,就跟拉了電燈開關一樣,剛纔還鬧鬧哄哄的人羣,頓時鴉雀無聲。
不但沒人繼續吵嚷了,而且在場的所有人,都幾乎同時扭身回頭。
當他們看到吳良的時候,有人立刻喊道:“良子,你會來的正好?這外鄉人太囂張了,撞人不瞎扯不說,竟然還罵咱們鄉巴佬。”
吳良沒有立刻表示態度,而是對擋在前面的人喝道:“讓路!”
“嘩啦!”他這話一說,前面的人羣立刻就像潮水一樣,想着兩邊閃開了。
人羣閃開,吳良一眼就看到了輛火紅色的寶馬叉五,一張臉頓時就黑了。
別說汽車牌子跟他路上見到的那輛寶馬叉五一模一樣,就算沒有牌子,他就憑記憶,也把這輛車認了出來。
“良子!”吳錚就在人羣的最前面,而且還就站在寶馬叉五的車頭前面,似乎在阻擋這輛車突然開走。
看到吳良,他急忙喊道:“趕緊的,我快控制不住現場的情緒了。”
吳良哪裏用得着他來催促,早就衝進了人羣。
見他站到了寶馬叉五的車邊,圍觀衆人又呼啦一聲圍了上來,把紅色的寶馬叉五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樣的情形,只要是寶馬的司機沒有神經病,絕對不敢把車開出去撞人。
站在寶馬車邊,吳良往車窗裏一看,卻發現對方的車膜太高級了。他離車這麼近,竟然看不見裏面坐的是誰。
可事情到了這種地步,無論對方是誰,也沒打算就此放過。
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跟司機糾纏,而是放眼四顧,想看看沈楠在哪兒。
可他看了一圈,卻沒發現沈楠的身影,不由臉色一沉:“人呢?”
吳錚被問的滿頭霧水,抓着後腦勺問道:“良子,你找誰啊?”
“沈楠!”吳良吼了一嗓子之後,突然警覺起來,急忙繼續解釋:“就是王文奇的老婆。”
“哦哦!”吳錚這才明白,急忙伸手一指不遠處的小賣部,“她被壓了腳,我讓人把她扶回去了。”
回答問題的時候,吳錚心裏不由暗自苦笑:這個老二,怎麼這時候犯渾?就算你跟沈楠有事兒,可你也不應該在這麼多人面前,喊人家的名字啊?
你說你喊的這麼親熱,讓別人怎麼想?又怎麼看你和沈楠的關係?
吳良都沒有注意吳錚的臭臉,繼續問道:“嚴不嚴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