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太過激動,黃秀中的聲音有點大,立刻吸引了黃家莊那些村民們的注意。
這些人本來要走的,可聽到這話以後,又呼啦一聲湧了過來。
這些人聚集在吳良周圍,那一雙雙眼睛裏面,全都是難以言明的震撼。
吳良還沒說話呢,那個黃志勇就哆哆嗦嗦地問道:“吳……吳醫生,您……是不是就是那個藥材種植基地的大老闆啊?”:
他這麼一問,其他人也跟着激動起來,有人跟着問道:“對啊,我們都知道吳村兒有個大老闆,吳醫生,那個大老闆不會就是您吧?”
“如果吳醫生真是大老闆的話,那我們村兒可就致富有望了啊!”
“吵吵什麼?”黃秀中扭頭吼了一嗓子,可回身看心情吳良的時候,那腰彎的就更厲害了,而且還滿臉巴結地問道:“吳醫生,您……您別跟這幫人一般見識,他們都不認識您。”
“這有什麼可見識的!”吳良忍不住笑了,看着衆人笑道:“我雖然不是什麼大老闆,可那個藥材基地的發起人,的確是我。”
“哇!”人羣裏頓時響起一片驚呼聲,而且這些人的叫聲,還幾乎是同時發出的。
在看她們的目光,那看着吳良的時候,裏面都開始冒金光了。這情況好像吳良是塊金子一樣,看他們那熱切的眼神兒,似乎都想着過來啃兩口了。
“吳醫生,您就別謙虛了,您能弄那麼大的一攤子,還不是大老闆啊?”
“就是啊吳醫生,您可是大老闆,一定要幫幫我們啊?”
“吳醫生,我們村兒現在一百多個光棍,那可全靠您了。”
“這個……”吳良那嘴角忍不住抽抽了幾下,苦笑着說道:“這個問題,我似乎解決不了啊!”
“吳醫生,我家大閨女今年二十四了,您看這問題您能解決了吧?”這話一說,周圍的人頓時鄙視起來:“黃三揚,你丫的想攀高枝兒是吧?”
“怎麼地?”黃三揚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面對衆人的鄙視,他卻一點不好意思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得意洋洋地罵道:“我閨女號稱黃家莊一枝花,還是個大學生,難道想跟吳神醫做個親戚,不行啊?”
他這話一說,倒是把周圍的人給噎住了。
黃秀中忍不住滿腦袋黑線,不過他卻沒有開口反對,更沒有呵斥什麼。
他可知道的,黃三揚的閨女,那還真是黃家莊一枝花呢。其實就那丫頭的張像,別說黃家莊,恐怕在十裏鎮那都能算是上等人才。
如果黃三揚的閨女真的能跟了吳良,那不僅是黃三揚能沾光,恐怕整個黃家莊,也會因爲人家的閨女沾上打光。
“秀容,秀容呢?”黃三揚忽然回頭衝着人羣大喊:“你在哪兒呢,趕緊出來啊!”
“那啥?”吳良可沒想到,鬧來鬧去,竟然還有人打起了自己的主意,急忙衝着黃秀中說道:“黃書記,剩下的事情,你和我哥商量下,我先走了。”
“吳神醫你別走啊!”黃三揚急忙阻止,隨後衝着人羣后面喊道:“死老婆子,還不趕緊把秀容拽過來?”
他還真沒說錯,他那個閨女,還真是被他老婆拽過來的。
人還沒有靠近,吳良就看見了那個黃秀容,一看之下,就算他身邊全都是美女,可依然有些驚豔了。
這女孩兒足有一米七的身高,不但臉盤兒精緻,那皮膚雪白的都跟白小雪有的一拼了。
可白小雪不但沒有人家的身高,把兩條大長腿,更是能讓人看的目瞪口呆。
至於身材方面,這女孩兒就有些不行了,雖然身材也很不錯,可比起白小雪那個妖精來說,明顯差了些。
可就算這樣,這個女孩兒的長相身材,也比王夢等人強了不少。
最重要的,還是這女孩兒雖然低着頭,可身上卻有股文靜的氣息。
這氣息不同於王夢的唯諾,更不是諸葛紫霜的淡雅出塵,而是一種讓人一看就很舒服的書卷氣息。
“秀容啊,你不是整天跟我說,你很崇拜吳醫生麼?你不是說你看了那麼多書,如果能幫到吳醫生,你就不枉唸了那麼多年的書麼?怎麼現在吳醫生就在這兒呢,你卻不敢過來了呢?”
黃三揚倒是不客氣,一頓白話,愣是讓人家黃秀容更不好意思了,都不敢抬頭了。
吳良倒是有些驚訝,心說難怪自己感覺這女孩兒有些書卷氣息,看來還真就是看了不少書的樣子啊?
“吳醫生!”黃秀中在邊上笑着介紹道:“秀容可不僅僅是我們黃家莊一枝花,而且還是我們黃家莊唯一的一個大學生呢?”
“是麼?”吳良喫了一驚。
雖然這年頭大學生太普遍了,已經不值錢了。可在農村這地方來說,出一個大學生的家庭,還是很讓人羨慕的。
如果這個大學生還是個女孩子的話,那就更加的可貴了。
“秀容!”黃秀中回頭笑道:“你可是咱們村兒的女才子,不會像其他女孩子那樣,見到生人就不敢說話吧?”
他這話,其實已經算是激將法了。
吳良聽得那張臉頓時黑了,心說你這樣的激將法,就不怕弄巧成拙啊?
可他還沒說話,黃秀容卻主動抬起了頭來,直視着他的眼睛說道:“吳醫生你好!”
她的聲音很溫柔,雖然不清脆,可卻讓人聽了很舒服。
不說她的身材皮膚長相,就是這個聲音,就能迷倒一大片的男人。
吳良倒是還沒有被她迷住,只是很欣賞地點了點頭:“嗯,你好!”
或許是他的態度很溫和,黃秀容的臉色立刻鬆緩了許多,接着抿了抿嘴,笑道:“吳醫生,其實您是我的偶像呢?”
“不會吧?”吳良忍不住苦笑着摸了摸下巴:“我已經成了偶像麼?真是讓我有點受寵若驚啊!”
“其實受寵若驚的應該是我!”黃秀容微微一笑,接着說道:“吳醫生,我是北清大學經濟系研究生……”
“什麼?”吳良喫了一驚:“北清大學的才女?”
“才女不敢當,不過我的畢業論文,曾經發表在華夏金融報,而且華夏金融專家魏以康教授,親自給我寫了評語。”
“魏以康?”吳良就更加的喫驚了。
那可是真正的華夏經濟專家,不是電視上那些磚家教授,人家從來不靠什麼點評博眼球,發表的每一篇論文,那都能震驚華夏整個經濟論壇。
能被那麼一個大人物親自寫評語,那就足以證明,這個黃秀容,絕對不是個花瓶。
可……
他皺了皺了眉頭,忽然問道:“那你爲什麼回來了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