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請你說出真像！”林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再說話，轉而用悠深的目光凝視着歐陽瑩，這個女人再次約自己商談僅僅是爲了讓自己知道被耍的真相？那麼幼稚？可能嗎？這個把自己和商雲墨都繞進去的佈局者的背後還隱匿了什麼？
局面在對恃幾分種後出現了轉變，林曜不再言語，那似乎想要把一切看透的眼，像鉻鐵一樣定格在歐陽瑩的臉上，讓歐陽瑩無處躲藏。
時間就如沙漏中的細沙在無聲息的流轉。
樓下的人在暗暗較勁，而樓上卻是另一番景象。蘇琬被爭吵聲驚到後，原本聽到林曜的聲音很高興，就如溺水之人久經掙扎後最終撈到一根救命草，很想下樓見他。但是後來出現的聲音使得以抬起的腳步重新收回。是歐陽瑩，雖然那個聲音已好多年沒有接觸，但是，當她重新鑽入耳中擊拍着耳膜時，蘇琬還是可以在第一時間分辨出來是她歐陽瑩。那個把自己帶出商雲墨的視野，帶入林曜生活的人。怎麼會是她，她不是一向很討厭林曜，當初連簽結婚證都是自己代簽的？現在爲什麼又會出現在這？一大團的疑雲填塞了蘇琬的大腦。也促使她沒有繼續往下走，而是選擇留在樓上。樓下的聲音斷斷續續，時高時低，蘇琬聽得並不分明。
不知當時因爲歐陽瑩是激動還是想激怒林曜，那句“只有商雲墨那個傻瓜纔會爲了蘇琬，拿快到手的二個億的工程和你交換。”的話特別響，清清楚楚的落入蘇琬的耳中，瞬間空氣像是被製冷過，冰寒徹骨侵蝕着每寸肌膚。蘇琬連抬眼的熱量都沒有，如同冰雕般倚靠牆邊。全身像是被扎孔的氣球，，最後的力氣都已通過那小孔流失殆盡。後面林曜與歐陽瑩接下來說了什麼發生了什麼，蘇琬都沒有心思在意。耳膜一直處於中空狀態。良久下面的爭吵聲漸漸微弱直至消失，蘇琬都沒有緩過神來。如同賣火柴的小女孩，在那大雪紛飛的隆冬望着手中最後一根取暖的火柴慢慢燃盡留下一縷青煙。一股寒流湧出心窩包裹全身，連睫毛都似乎結上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