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兩人是內門弟子呢!”
踏空飛行是元嬰期的象徵,所以在外院等候的那些外門弟子一看到王天二人踏空而來,便知道對方是內門弟子了,當然也有可能是真傳弟子,只是真傳弟子在血魔門地位堪比長老,沒事的話,誰會來這種地方。
“小三呢?”王天目光在人羣中看了看,隨即皺着眉朝身旁的那人問道。
“老大,我在這裏。”
沒等那人說話,人羣中便走出一人。
“老大,我看到那小兔崽子已經進去了。”
此人身材高大,但那長相有些猥瑣,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他便是那監視君逆天的王天小弟,不過,早已經被君逆天發現了。
君逆天想引出王天,所以便任憑此人跟着。
“哦!那小兔崽子來這裏幹什麼?”王天疑惑道。
兩人聞言均是搖了搖頭。
“管他孃的幹什麼,等他出來老子便宰了他。”王天陰狠地說道,內門弟子完全可以擊殺外門弟子,而不會遭到懲罰。
因爲在血魔門,只有內門弟子才能被血魔門承認,纔會被血魔門培養。
至於外門弟子,修真界那麼多人,每年都會有上萬人來拜山,血魔門自然不在乎。
這也是君逆天爲什麼急着申請內門弟子的原因,只有成爲內門弟子,君逆天纔算是真正的血魔門弟子,才能得到血魔門的庇護。
要想在修真界混得開,沒有一個大勢力罩着是不行的。
血魔門雖然不算是大門派,但是血魔門背後的魔宗可是修真界數一數二的大門派,有這樣一個牛逼門派罩着,只要你不惹事,誰敢對付你。
話分兩頭,只見君逆天跟着那位張長老進入內院,來到那位李長老面前。
看到君逆天二人到來,那位李長老非常疑惑,老張這個傢伙怎麼親自帶了弟子前來,難道這小子是他的私生子不成?
“老李,你看看這小子的修爲。”張長老神祕地笑道。
“搞什麼玩意啊!出竅期頂峯,這這怎麼可能?”那位李長老一看到君逆天的真正修爲,頓時目瞪口呆,那模樣比起方纔的張長老還有所不如。
“呵呵,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樣子!”
看見李長老失態的樣子,張長老心裏平衡了許多,裝着不在意地說道。他卻不知道,君逆天早已經在背後鄙視他了。
“什麼大驚小怪,出竅期頂峯啊,這小子怎麼到現在還是外門弟子啊,對了他叫什麼名字?我看看他的檔案。”李長老不愧是長老,連忙收起了驚訝。
“弟子君逆天,見過李長老!”君逆天施了一禮說道。
“哦,君逆天!我看看”李長老聞言拿起一塊玉簡探查了起來,不一會兒便找到了君逆天的檔案。“什麼!你小子竟然只修煉了十幾年,哦!還是厲長老的弟子,那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拿着這塊玉牌,去內門執事堂那裏報到。”那李長老面色陡然一變,也不等君逆天說話,便將君逆天趕了出去。
就這樣,君逆天便莫名其妙地通過了考覈。
“老李,你剛纔說什麼?那小子只修煉了十幾年?這不太可能吧!”見到君逆天離開,那張長老疑惑地問道。
“這件事你還是不用管,那小子可是厲長老的弟子,看樣子是得到了厲長老的真傳,要不然也不可能十幾年便有出竅期頂峯的修爲,厲長老的修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還是少管爲妙。”厲長老小聲道。
“啊!這小子竟然是厲長老的弟子,怪不得這麼變態,恐怕我們血魔門又有一個新星升起了,真是天佑我血魔門啊。”張長老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