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阿澤不見了!"
秦寶貝洶湧的淚滴不停的滑落,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大,彷彿是受了巨大的委屈,水燦燦的眸子中,是無措的慌亂和着急。
"阿澤不見了?"那些本來惡狠狠的想要找洋鬼子算賬的親鄰們一聽,莫不額角抽搐,手握的拳頭頹然放下。
"寶貝啊,別哭了,阿澤沒有不見。我剛纔還看到他往東邊走去了呢。"一人開口安慰道,不就走遠了點嘛,寶貝看來還真離不開阿澤啊。
"是啊,寶貝,別哭了,阿澤很快就回來了。"
"阿澤這麼大個人,不會不見的。我跟你保證,中午的時候,那小子肯定會回來的。我們寶貝做的午飯,誰喫了之後都離不開的。放心啦。"安慰的拍拍寶貝的肩膀,這小丫頭大驚小怪了些。
"嗚嗚...是嗎?"寶貝在衆人的安慰下,才漸漸停止哭泣,卻依舊哽嚥着,帶着期待的眼神看向他們。"阿澤中午會回來的是嗎?"
"是啊,是啊!"
"那好,那我趕緊做好午飯,等着他回來。"寶貝似乎來了精神,長長的眼睫上還帶着淚珠,迅速轉身,朝向廚房走去,把剛纔還碰在手心的偶像,早就遺忘在背後了。
看着班諾一直盯着寶貝的樣子,一旁的幾個年輕人不禁走過去,哥們似的'墊高';拍着班諾的肩膀,半笑半威脅的道:"洋鬼子,寶貝可是阿澤的,他們要結婚了。你別打寶貝的主意了。我看你長得也不錯,不如把我妹妹介紹給你如何?"
班諾嘴角抽搐,"不用客氣,我不需要。"
"哎呀,害羞什麼?我們這裏的女孩可都是一等一的好,不僅長得漂亮,更是賢妻良母。你肯定不會喫虧的。來,跟我來吧!"不由分說便幾個推着班諾離開寶貝店裏。
"阿澤愛喫咖喱牛肉、龍井蝦仁,水煮魚,對了還有我做的桂花小餅..."寶貝口中喃喃自語的唸叨着,手中也不聽的在忙碌着,做着阿澤最愛喫的美食。
時間一分一妙的過去,從寶貝做好全部的菜,已經是上午十點,等着阿澤回來,等到十二點,他依舊不見人影。
而那些今日還想在寶貝這裏喫午飯的人們,莫不失望,也跟着寶貝那愁眉苦臉的樣子擔憂着。這個可惡的阿澤小子,怎麼出門也不說一聲,還他們的寶貝這麼難受,也害他們喫不到寶貝的美食了。等阿澤回來,一定要好好的給他立下規矩,以後出門,一定要交代清楚了。
於是衆人,在寶貝的等待中,也跟着等了起來...
等到...
"嗚哇...阿澤,你不要我了嗎?"終於蓄積已久的嚎啕開始了。
阿澤回到店裏的時候,便見店外一桌的人,全都愁眉苦臉,臉色既是擔憂又憤恨。難道寶貝出了事情?
阿澤迅速走近,待他們看到自己,還未開口表達意見,阿澤便迅速閃身進入店內。
"嗚嗚...阿澤他真的不要了。嗚嗚..."哭了幾個小時的寶貝,聲音沙啞的已經泣不成聲,而周圍幾個人一直安慰着她,卻還是無用。
"哭什麼?"阿澤好看的眉宇蹙起,黑眸在看到寶貝那雙好看的星眸紅腫的樣子時,不禁更添沉鬱。
"阿澤..."寶貝愣愣的看見阿澤走近自己,衆人這也才鬆了一口氣。
想着,這洪水終於要停止了。
寶貝突然嘴一癟,"嗚哇...阿澤,"嚎啕大哭起來,卻是直接撲向了阿澤,小手牢牢抓住他的衣襟,埋首於他的胸膛奮力發泄着。
幾不可聞的輕嘆聲溢出,阿澤大手輕拍她的後背,將她扣在自己懷中,聲音放柔,"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在這裏嗎?"
"嗚嗚...你跑到哪裏去了?我等了你好久,給你做了你最愛喫的菜,可是你還沒有回來,又重新做了一份,等你回來喫晚餐,可是你還是沒有回來,嗚嗚..."手中,下意識的捏緊他的衣襟,似乎他就會突然消失一般。
"我只是去了城裏一趟。"阿澤回道,待她緩緩停止哭泣,才扳過她的小臉兒,大手溫柔的擦去她的淚痕,隨手抽了面紙,讓她捏了鼻涕,又輕輕理了理她的頭髮,長長睫毛還掛着淚珠,紅紅的小兔子眼一直盯着阿澤不離開。
"去城裏爲什麼不告訴我?我以爲你不見了,以爲你不要我了。"說着,眼眶又暈染霧氣,卻被阿澤迅速止住。
"不準再哭了。"低喝的威脅着,"我以爲你跟你的偶像在一起會很開心。"終是還惦着那點醋勁兒。
"是很開心。可是沒有阿澤,我會非常非常害怕的。"寶貝者小嘴兒,憋回自己的淚水,"阿澤,你以後不要再突然消失了好不好?以後去哪裏多帶着我好不好?"她緊張的索取着他的承諾。
"好!"阿澤大手撫過她的小臉兒,"我不會丟下你的。絕對不會的。"
"一定,一定噢!"不放心的強調着,"要是說話不算話,你就會變成大胖子,會變醜,會一輩子都喫不到我做的菜。"
"小談判家,我一定不會食言而肥的。"阿澤愛憐的寵溺一笑,輕點她的額頭,"你不是做了我最愛喫的菜嗎?我餓了。"
"餓了?快來,你趕緊喫..."寶貝趕緊拉着他的手,走向那一桌美食,開心的看着他喫着。
而那一旁餓了很久的人,只得羨慕嫉妒恨的看着阿澤喫掉寶貝親手料理的美食。
下樓的時候,卻看到班諾正坐在店門外,手中一杯香濃的奶茶,好不愜意。
阿澤臉色一沉,那是寶貝特地爲他做的奶茶,這傢伙太不客氣了。
"阿澤,感覺的到那個人的世界了嗎?"似乎知道他會下來,班諾也沒有回頭,淡淡問道。
阿澤沉默,黑眸一閃,走向廚房,爲自己倒了一杯白水。
"今天一天失蹤,應該是去看了看權天晟的消息吧?怎麼樣?有印象嗎?"班諾依舊問着,看着阿澤面無表情的臉色,有些懷疑,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失去記憶了嗎?
"我是阿澤,一直都是阿澤。"深沉的嗓音強調給班諾聽,也似乎在告訴自己。
"爲了寶貝兒?"
"不要叫她寶貝兒,"狠狠的警告着,阿澤黑眸閃過凌厲。
"可是他就是叫寶貝兒啊!"班諾聳肩挑笑,卻在他凌厲的眼神中改口,"好吧,叫小秦吧。爲了小秦,你選擇丟棄了過去?"
"這不用你費心。"
"你可知,權天晟是什麼人?他的存在,對數以萬計的晟世酒店的員工來說,那是希望。況且,人都稱你四少,不僅是你的總裁身份,你還有着龍門四少的身份。這對你來說,根本擺脫不了。早晚有一天,不是晟世的人找到你,就是龍門的人將你帶回。那時候,你向拋棄過去都不可能。"班諾語重心長的說着,本來他一個'廚師';,對權天晟沒有多少好奇心,也僅是因爲與晟世之後可能合作,才知道他。但是,今夜,他查了查權天晟的資料,知道了這些,這個男人不可能一輩子呆在這個隱祕的小地方,他註定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的。
阿澤沉默着,路燈將他面無表情的臉映的更加深沉,也看不到他斂下的眼瞼下黑眸的情緒。
"這些都跟我無關。"阿澤良久陰沉的說着,便轉身回到店內。
"阿澤,若有一天,你恢復了記憶,你會對小秦怎麼辦?"班諾終是開口問着。
腳步一頓,但也僅是那麼一停,沒有回答身後班諾的問話,抬腳上樓,走進那個等待着他的溫馨的房間,摟抱着屬於他阿澤的女人。
"嗯...阿澤..."無意識的靠近他的懷中,寶貝微睜開迷濛的雙眼,喚了他的名字,揚起傻傻的笑容,又繼續沉沉睡去。
他是阿澤,秦寶貝的阿澤!
這會是永遠不變的事實。
作爲一名世界着名料理大師,班諾此刻正不辭辛勞的做着寶貝小店內的夥計,端菜上茶,當然,偶爾也'下海';做點,滿足這些純樸可愛的朋友們鄰居們的饞嘴。
在這裏呆了有半個多月了,他依舊死皮賴臉的留下來,還經常與寶貝切磋料理技藝,甚是愉快。不過,愉快的同時,也當然會不時收到阿澤警告的眼神。
好在,小秦寶貝那麼善良可愛,他才能得以留下啊!
可惜啊,要不是阿澤先下手爲強,他還真想把小秦寶貝佔爲己有呢。現在,也只能再心裏想想了。
班諾圍着可愛粉紅圍裙,一臉洋溢的笑容,照顧周到,不時的還與他們說上幾句玩笑話,惹得他們大笑不已。
而不少的'少女姑娘大姐大媽阿姨奶奶們';,已經將發癡的目標,從私會的阿澤身上轉移到了單身王子班諾身上,所以,最近店內,雌性多了,是來發癡的,雄性也多了,是來監督的,好不熱鬧。
"小班,可以給我一個法式**嗎?"
不知哪個這麼大膽,故意大聲問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