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萱萱看秦寶貝難過的沒出息的樣子,忍不住嘆息一聲。沒救了。
"行了,我們走吧。"剛纔那姓段地應該結賬了吧?
秦寶貝猶豫着,又猶豫着,看向喬萱萱,"萱萱,你先回去吧。我..."她低下頭,話語頓住。
喬萱萱翻了翻白眼,"隨便你了。"
真是兒大不由娘啊!
額...詞兒雖然用的不對,差不多啦。
秦寶貝立刻走出包廂,以她自覺最快的速度走出咖啡廳,直奔電梯,往十三樓上去。
當喬萱萱走出來的時候,她便看到一幹人等都瞪大眼睛看向秦寶貝緩慢的動作,看着她一步步走出去。
"咳咳..."她狀似咳嗽的拉回這些人的注意力。然後,昂首闊步,神情平靜的走出。
這些晟世的員工真夠八卦的!
十三層,龍四看到秦寶貝的到來,表情依舊沒有變化。卻多說了一句:"四少很生氣。"
秦寶貝忍不住心底一顫,臉上更加爲難的點了點頭,然後推開了門走進去。
擎着怯怯的眼神,正看向他投來的駭人的眼神,秦寶貝僵住在門口,不敢往前。
他的眼神凌厲,但是卻只是那一瞬,之後便低下頭,根本不理會她,徑自埋首於文件工作中,話都不說一句。
秦寶貝無聲的嘆息,也不敢驚擾他,就坐到旁邊的小沙發上,悄悄的坐下,看着他。
之前看他,是隱忍着愛戀的心,不敢釋放自己的愛,現在看他,卻可以完全將自己的愛讓他知道,光明正大,不藏着不掖着。只是,現在,排除心結,卻有更大的困難橫亙在他們面前。
這本是再簡單不過的愛情,卻因爲多了一個人而相互傷害且都痛苦着。她自飛機場與他回來之後,告訴自己,只要兩人確定心意,那就沒有什麼克服不了的。是啊,有愛便能克服一切困難,說起來簡單,但真正面對了,卻又那麼的難。
秦寶貝忍不住嘆息着,不僅僅是這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現在自己的朋友們也都搗亂起來,真是令她頭疼的厲害。
忍不住揉揉太陽穴,秦寶貝往沙發上靠了靠,閉目休息一下。
如此安靜的氣氛,秦寶貝也漸漸睡了過去,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權天晟沒再聽到她任何的動作聲,忍不住抬頭望去。那女人竟然斜靠在沙發上,閉着眼睛,看似已經睡了過去。
剛纔那賭氣氣怒的心情,頓時無奈嘆息。
起身,靠近她,蹲在了她的面前。她今打扮精緻的臉兒上,一層淺淺的淡粉,長長的睫毛翹起,嘴兒似乎倔強的抿緊,不知她是否在夢中也這樣的不放鬆。柔軟的髮絲,有些短了,卻捲了卷形成可愛的彎曲,權天晟忍不住拉了拉她的捲髮,揚起淺淺的笑容。
一直這樣看着她的睡臉,權天晟似有了全世界那般的滿足。這個丫頭,偏偏沒有那個膽兒敢揹着他相親,但是卻很是心軟的聽從喬萱萱的吩咐。
他氣的就是她根本不懂怎麼拒絕朋友,卻偏偏對他拒絕的那麼幹脆。想起以前她拒絕自己的模樣,這樣遲鈍的一個人,對他卻這麼利索的拒絕。
臭丫頭!
權天晟忍不住伸出食指,點了點她小巧圓潤的鼻頭。
"嗯..."秦寶貝睡夢中嚀了一聲,"澤..."
權天晟的笑意立刻隱去,黑眸迸射寒烈目光。
也許是他的眼光太過冷冽,也許是她該是醒了,秦寶貝緩緩睜開雙眼,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楚,映入眼簾的便是權天晟更加寒光四射的黑眸。
秦寶貝一看自己斜躺着,立刻坐了起來。
"晟..."秦寶貝發出喃喃低語,"別生氣了好嗎?以後一定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她無辜的眼神,難過的小臉兒,小心翼翼的語氣,都在擔心着他是否還要繼續生氣下去。
權天晟卻猛然起身,周身氣息冷凝,轉身回到辦公桌後坐下,便不再看她。
秦寶貝內心忍不住哀嚎,怎麼還這麼小氣?到底怎麼辦?
緩緩的起身,秦寶貝試着靠近他,看他沒有說什麼,她繼續大膽的走到辦公桌後,然後往他的旁邊靠近。
鼓起勇氣,一伸手,秦寶貝從側面環住了他的脖頸,臉兒貼上他的頭頂,可憐兮兮的出聲:"晟,你不要這樣好嗎?算我錯了,你怎樣才能不生氣?你這樣子,我害怕!"
權天晟黑眸微閃,驀的伸手將寶貝拉向自己懷中,在她未反應之際,便穩當坐在他的腿上。
秦寶貝臉色赧然,但是卻心喜,只要他不生氣就好。小手抓住他的衣襟,抬頭看向他深沉的臉色。
"晟,你原諒我了?"
權天晟幽暗黑眸掃過她真誠的臉兒,緩緩開口:"你愛我嗎?"
秦寶貝一愣,他突然問起這個?
但是,她還是乖乖回答。
"我愛你!"很久很久了。
"是我嗎?真的愛的是我嗎?"他的大手不禁箍緊了她的腰身,弄的她有些疼痛的眉頭一皺。
"晟,我的是你啊!你弄疼我了。"秦寶貝蹙眉回道。
權天晟深深的盯着她很久,這才放手。大手覆上她的臉兒,摸着開口:"寶貝,對不起。"
秦寶貝見他神色松下,才放肆了些,嘟起小嘴兒,不願的道:"你幹嘛這樣?這又不是我的錯。我事先根本也不知道啊!"
權天晟見她膽兒大了起來的樣子,不禁輕笑出聲,"怎麼?這會兒開始倒過來埋怨我了?"
"哼!"寶貝彆扭的輕哼。
她的彆扭的樣子,看在權天晟的眼裏卻甚是可愛。忍不住撫她的光滑的臉兒,愛戀的眼神看着她,口氣卻有些沉,"那知道了之後,對段天曜的感覺如何?不覺得他很帥?明天中午的午餐打算給他做什麼好喫的?"
那沉沉的口氣中,當然是酸味十足。
秦寶貝一聽,不禁咯咯的笑了起來。
權天晟的臉一黑,"你很高興?"
"呵呵...我高興啊!"秦寶貝回道,但見他臉色更難看,便趕緊安撫着,"我高興是因爲你喫醋的樣子好可愛啊!哈哈..."
可愛?
權天晟不屑的扯扯嘴角,這丫頭,是該好好教訓教訓。
迅速含住她笑開的小嘴兒,將她牢牢按向自己的懷中,紮紮實實的來了一個吻懲罰。
而秦寶貝則反應之後,心底悄悄笑開了。
自己送上門來的秦寶貝,想當然,是被喫抹了乾淨後才被送回家的。
所以說,教訓是血淋淋的。
秦寶貝義正言辭的嚴厲的拒絕他送她回家的要求,免於再被從頭到尾啃個乾淨,她急忙忙的打車回家。
意料之內,那兩個,不,今兒是三個來蹭飯的人,喬萱萱還拉來了老公。
看着秦寶貝有氣無力的樣子,左小春忍不住出聲爲她鳴不平。
"秦姐,你不就是相個親嗎,又沒怎麼樣?總裁不會真的狠下心來虐待你吧?"想來左小春已經知道了秦寶貝今日之事了。"秦姐,你看起來很疲憊啊!"不過想想也是,總裁那可怕的樣子,絕對不好對付。
秦寶貝尷尬額角抽搐,臉頰有着可以的紅暈。
"對啊,寶貝,你沒事吧?還能給我們做晚飯嗎?"喬萱萱一心可是惦記着晚飯呢。
"沒事!"秦寶貝擺擺手,趕緊上樓,"我先換件衣服,一會兒給你們做啊!"
看着她逃似的上樓,喬萱萱和左小春無奈聳肩,不明所以。
卓易心裏偷笑,這個寶貝,那頸邊可以的紅點,想來是被'虐待';不輕啊!
餐畢,幾人喫的可是心滿意足。
喬萱萱不禁開口看向也是喫的開心的左小春,"小春,怎麼小愛姐沒有跟你一起來?"
左小春無奈一嘆,"別提了。我姐最近可是被施梵搞得心力交瘁的,早收拾東西跑了。"
"跑了?跑哪兒去了?"喬萱萱納悶的問着,"她跟施梵到底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小春無奈攤手,對於自己姐姐的事情,她想知道,但是無奈人家根本不跟她說。雖然擔心,但是小愛那倔強的脾氣,打死都不說一句的樣子,她能怎麼辦?
"易,你知道嗎?"喬萱萱看向卓易,施梵可是他的好友啊。
卓易扯扯嘴角,搖搖頭,"施梵最近幾年一直在美國,我見他的次數也很少。他與小愛的事情,應該是在美國發生的。具體怎樣我也不太清楚。只聽施梵酒醉後說過,他愛的女人恨他,他也沒有勇氣去見她。"
"恨?"好嚴重的字眼啊!"難道施梵做了對不小愛的事情?"
"不知道。"
"唉!我就說你們男人,怎麼都是這麼個賤骨頭。有的時候不珍惜,失去的時候才顛顛的自己搞什麼痛苦難耐,回頭再求女人原諒。"喬萱萱忍不住直言咒罵着。
"萱萱,我也是男人。"卓易不贊同的出聲表述。
"你例外。"喬萱萱笑的幸福花開,還是她老公最完美。絕對對她忠心不二,絕對是好男人的典範。
左小春忍不住翻翻白眼,"萱萱,別刺激我啊!"這兩人幸福的她都羨慕嫉妒。
"小春啊,要想不受刺激,趕緊找個像我家易這樣的好男人。"萱萱一說如此,便興奮起來,"要不,我也替你找幾個見見?"
左小春立刻雙眼發亮,興奮的笑道:"好啊!好啊!趕緊的,什麼人都給我找出來。我要找帥哥。"
"好!就這麼說定了,你的事兒包在我身上。"喬萱萱拍拍胸口豪氣的保證着,"一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嘿嘿,萱萱,你真是我的好姐妹。我謝謝你了。"左小春激動的要抱住喬萱萱,卻被卓易早拉她閃過,撲了個空。
"行啦,到時候成了,你再好好謝我。"
"那是一定地!"帥哥啊,帥哥,你要等我啊!
突然,左小春興奮賊笑的腦中忽然閃過某張黑臉,擠掉了帥哥的臉,冷冷的黑黑的注視着她,朝她投來危險的眼神。
"啊!"左小春立刻被如此想法嚇的打了個激靈,可惡!這黑臉跑出來湊什麼熱鬧。看來又得找他去報仇去,練練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