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直,漸漸地意亂情迷,眼睛不自覺地閉了起來,胳膊纏上對方的脖子,但忽地,耳邊響起娃兒的嫩嫩聲音使得她回過神來,睜開雙眼,看見眼前放大的那張俊臉,脣貼脣,轟地,谷若雨的臉像着火般地紅了起來。她一把將鳳軒推開,想到自己竟然還陶醉地回應,而且是當着兒子的面,當即某人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沒臉見人!再看到那張得逞滿足,笑得誇張的禍水臉,谷若雨說不出話地跺跺腳,連兒子都忘了地連忙跑走。
覺得谷若雨剛那副表情很可愛的鳳軒習慣性地想找人獻寶,當即,他低頭看向身旁那唯一的小觀衆,得意地問道:“你娘可愛吧!”呵呵,這麼可愛的人是他的娘子!
“嗯,娘既溫柔,又漂亮!”兒不嫌母醜,孃親大人絕對是天仙,小娃兒一副得意的表情,小腦袋贊同地點了點。
鳳軒的眼睛一眯,兒子在,自然不怕娘子會丟,心中對谷若雨這幾年的生活以及她臉上的傷有很多疑問,他想從兒子口中看能不能問出什麼,便蹲了下去,藉着父子倆獨處的機會問個清楚。
“亮兒,知道你娘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嗎?還有這幾年你們是怎麼過的?”鳳軒慈愛地摸摸兒子的頭,心中遺憾他出生時不在身邊,錯過了兒子這幾年的成長。當然了,這些帳全部會算到那些罪魁禍首身上!敢傷他鳳軒所愛的人,就要有生不如死的覺悟!鳳軒的臉上浮上一抹殘忍的笑容。
而與蹲着的他面對面的那張一模一樣的小臉上笑容是同樣的嗜血。別以爲他谷亮人小就什麼都不知道。在柳鎮還有在這麗都,孃親和那些好心大嬸聊天時,話題會涉及過往。那些好心大嬸們還經常乘娘不在時,總會爲娘心痛地而相互罵那些人,這讓在一旁聽的他從懂事開始,小腦袋是記得一清二楚,並且獨自分析過,仇人有一羣,如果非要歸類的話有兩類,一類是他從沒見過的親戚,另一類就是平日裏總欺負他們母子倆的人。
平日裏欺負谷若雨娘倆的人,小谷亮都記得,而那些沒見過的親戚們的名字,也都由小谷亮天天纏着孃親講她小時候的事情而全部探知。
鳳軒這麼一問,小人兒是心中賬本一翻,是從那沒見過的到見過的,從過去的到現在的,從罪名重的到罪名輕的,噼裏啪啦,敘述地是條理清晰,頭頭是道,甚至將衆人做了何事都交代地詳細清楚,順便還加了點油,添了點醋,最後以一句誓言而作爲結束語:“亮兒長大要替孃親報仇!”
“等你長大,那些仇人都逍遙了不知多少年了,享福地該壽終正寢了!這種事還是讓爹來,先讓他們再快樂一點,然後忽然奪去他們的幸福,才能讓他們爲自己所做的有所後悔。亮兒,記住,人要從高處往下扔,纔會摔得更痛,過得更慘!獵物一旦選定,要想辦法把它圈在自己的掌控範圍內,不要讓它知道自己在旁邊看着,慢慢地耍着它玩,直到它害怕,慌了神的時候,再揭曉謎底,致它於死地!”心中怒火熊熊,鳳軒已經有了打算,但不忘再教兒子怎樣玩獵物才能讓自己盡興。
小谷亮點點頭,表示記住了,一雙圓圓的眼睛用着崇拜地眼神望着自個的爹,啊,爹雖然長得不夠好,不過感覺很厲害!
覺得兒子比自己小時候還聰明,鳳軒不禁引以爲榮,把小娃兒抱在懷中,站了起來。
“那爹報仇,亮兒報恩!”小人兒心中還有一本記滿恩人名字的賬本,排在首位的就是谷若雨讓他牢牢記住的月氏人家。
懷中的兒子興沖沖地開始列恩人名單,鳳軒則是意外地聽見了熟悉的名字,詫異地問道:“你剛說誰來着?”
“月八叔叔。爹,有什麼不對嗎?”小人兒重複一遍,不明白爹的笑臉爲何有點怪異。
月八他不僅救了舞兒,還救了若雨!?鳳軒心中激動感恩但更感遺憾,月家人自己沒見着就家破人亡了,一大家子人僅剩了兩人,月八是最終死在了藍州。就是因爲他的死,妹子才盛怒出手親自滅了罪魁禍首琳氏一族,可惜了,這等大恩他鳳軒向月八無以回報,能做的只有善待他的兩位堂弟。
“沒事,還有誰?”鳳軒摸摸小谷亮的頭,讓他繼續說。鳳軒不知道,那衆人以爲死了的月八纔在藍州從軍沒幾日,爲了能與心上人在一起,達到藍氏宗主提出的五年之內得到將軍之位即可與其孫女成親的無理要求,此刻正拿着心上人父親的親筆書信,包袱款款,風塵僕僕地趕往西邊邊境報到,所以,沒幾個月後,這恩人是近在咫尺,卻沒能認出。
這想要知道的,都已經清楚,接下來的時間大伯大嬸家的人是爲了兩人的成親忙裏忙外,谷若雨和鳳軒想幫忙,但被拒絕,大嬸把兩人分開,不準他們在成親前再見面,當然了,小谷亮是被怕他孃親逃之夭夭的爹親挾持帶在身邊。
雖說想讓親親孃子嫁得風風光光,但鳳軒怕夜長夢多,想將谷若雨儘快娶進門,決定在族中爲宮氏宗主夫人舉行的大典上再予以補償,所以,堂堂兩大家族之宗主的他,這成親甚是寒酸。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簡單歸簡單,但該有的重要步驟一點沒減,關鍵是娘子拐、嗯,娶到手就好!
儀式中,大伯,大嬸充當高堂,禮成後,兩人被送入洞房,那支小蠟燭小谷亮被留了下來,由大嬸照看。
從見到披着紅蓋頭的谷若雨出來,鳳軒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她,心滿意足地用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醉人柔和的眼神看着她。
紅蓋頭下的谷若雨那叫一個緊張,十指忍不住地絞在一起,心中不時地說沒關係,反正他不行,這往後的日子就是身旁多一個人,沒太大的區別。
破舊的新房內,頂着紅蓋頭,谷若雨乖乖地坐在那裏沒敢動,而外面沒啥賓客,這鳳軒當然是不用去應酬。
只見某人臉上賊笑地瞄瞄心愛的人兒,看看窗外,嗯,天時,夜色正暗,是個做某事的好時間!再瞧瞧谷若雨坐着的牀,嗯,地利,牀很大,夠在上面滾來滾去了!大眼睛接着又在谷若雨身上掃來掃去,瞥了眼一旁桌上的交杯酒,是嘿嘿一笑,嗯,人和,心愛的人兒就在那,而且誤解了一些事,這隻要再讓她喝點酒,醉暈暈,嘿,這美好的洞房花燭之夜就成了!
鳳軒整了整自己臉上那偷腥般的笑容,用秤桿揭開谷若雨的紅蓋頭,就見谷若雨將頭低得更低了。
成親前,大嬸硬把她的面紗收走,不讓她戴,這心中還是有些在意自己的臉的她不敢抬頭讓鳳軒看。
“娘子,餓了吧,我們喫點東西,喝了交杯酒,就可以休息了。”
小腦袋點了點,就是不肯抬頭。這讓鳳軒很不滿,伸手抬着她的下巴,硬讓她面朝向自己,笑眯眯地說:“娘子,你總是低着頭,爲夫會瞧不見你的。我們來喝交杯酒吧!”說完,不給谷若雨任何說話的機會,伸手把她抱了起來,嚇得谷若雨趕忙伸出胳膊環住他的脖子。
“你、你要做什麼!?”
“喝酒喫東西啊!”小惡魔好無辜的表情,準備開動,一步一步來享用他的“大餐”!
接下來就聽見這屋子裏時不時地響起谷若雨驚叫結巴的問話。
“你、你這是幹什麼!?”
“餵你喫東西啊,娘子!”
“唔唔唔唔唔!”我自己有手!語音不詳,估計是嘴中被塞滿了食物。
“你、你靠我這麼近做什麼!?”
“喝交杯酒啊,娘子!”接着,“啵”的一聲,顯然某人被偷香了。
“你、你脫衣服做什麼!?”
“睡覺啊,娘子,已經很晚了!爲夫喜歡裸睡!”
“……”沒聲,估計某人正在閉着眼睛,啥也不敢看地在心裏默唸他什麼也做不了的話。
“你、你做什麼脫我衣服!?”
“娘子,你穿得太多,弄得爲夫覺得熱!”
“你、你的手在摸哪裏!?”
“娘子,爲夫在摸‘我’的身子啊!”
“你……唔……”估計某人的嘴已經被堵住,然後,以下,只有喘息嗯啊的聲音了。在沒有**的情況下,無辜的小惡魔還是順利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