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野第二百一十三章迴歸
父出房間,還是一間地下室。 裏面沒有窗戶,堆滿各種材料,還有一些動物已經腐爛的屍體,顯得狹小,渾噩,而又陰暗。
楊修跟着莊尚農穿過幾間房屋,開啓了幾道禁制,在飛出一個通道後。就來到他第一次和莊尚農相見的那座堆滿酒罈子的房間之中。
看着這熟悉的場景,楊修心中頓時一鬆,總算是回來了。
忽然,神識一動,竟然在房間外面感受到一個修士,一個只有練氣期的修士,因此立即向莊尚農傳聳問道:“外面怎麼會有一個修士在?”
“嗯?”莊尚農先是一怔,隨後恍然道:“這是屬下以前的弟子,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他一直看守這裏。
略有些忐忑不安,又道:“不過主人放心,他不知道被林逸風下了什麼禁制,不但修爲被永遠固定在了練氣十一層,而且神識也受到一定的影響,只能聽一些簡單的命令。因此不會多嘴,絕對可靠。”
楊修點點頭,忽然開口道:“你以後還是留在這裏,給我辦幾件事情。”
莊尚農聞言,心中不禁一喜。他也知道楊修並不十分信任他,因此這些日子留在楊修的身邊,他可一直都是擔驚受怕的,生怕那裏做的不對,而丟了性命。
所以現在聽到以後他自己還是一個人,不用跟在對方身邊,當然是喜出望外了,不過表面上卻越發小心道:“不知主人要我做什麼?屬下一定萬死不辭!”
楊修看着對方,冷淡道:“不用你去死,你只需要留在這裏,幫我買一些材料就走了,唯一的要求就是。千萬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
莊尚農知道剛纔馬匹拍得有些過了,不由閃過一絲尷尬,不過隨之臉色又一正,道:
“這件事情主人請放心,屬下一定會辦得妥妥當當的。以前林逸風也讓我幫他買了不少材料,而且爲了保密,他還再仙師公會中,給我準備了一個頂級會員的名額。用這個頂級會員去買賣,別人還以爲我是管理臨安城的四大門派中的祕密修士,因此就算我買了什麼,他們也不敢查詢,所以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說完,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令牌來,遞給楊修查看。
楊修把玩着令牌,不禁有些意外道:“臨安城中還有這種東西?”
莊尚農恭敬解釋道:“一般仙師公會中會員的交易情況,和發佈的任務都有四大門派的相關修士記錄在案,因此是保不住祕密的。不過四大門派自己也要交易,他們當然不希望其它幾個門派知道了。因此就有了這種頂級會員。這種會員名額一般是不會對外開放的,只要有修士出示它,仙師公會的人就不會對你進行查探了。不過因爲它是和屬下的元神綁定了的,不然就給予主人了。”
“還是你留着吧,我也不常在這裏。”楊修淡淡道。
既然有了這種東西,那就更加放心他去辦理了。
當即,楊修就把煉製“子母困獸圈”的材料清單,和煉製“渡厄金丹。的材料清單交給莊尚農,慎重道:
“這些就是我要讓你以後購買的東西,上面的材料比較多,而且都不好找,因此我也不規定你必須在什麼時間之內完成,只要你以後盡心留意就是。若有這些材料出現,你就幫我買下。不過,雖然你有這塊令牌,但是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大意,知道了嗎?”
“子母困獸圈”和“渡厄金丹”的材料他一直都想收齊,不過這些材料都是珍貴異常,要想收齊,可不是短時間就能夠辦到的,怕沒有個幾個年是不行。
特別是“渡厄金丹”的材料。更難收集,不迂若是沒有它,元嬰期的時候那次天劫,又很難通過。
所以雖然現在距離元嬰期那次渡劫還有很久,不過因爲材料難求。因此現在就要開始準備了。免得到時需要用到的時候,手忙腳亂的。還不一定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找得到。
而且他也沒有時間一直耗在這裏,所以這次聽到莊尚農要臣服他的時候,雖然明知道對方有些見風使舵,不過還是沒要他的性命,就是留着對方給他辦這件事。
畢竟莊尚農以前二十多年來。一直都在臨安城內,因此對於很多的事情都比較熟惡
莊尚農訌了一眼清單上面的材料,不禁暗自砸舌,正色道:“主人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說到這裏,楊修拿出六隻儲物袋交給對方,裏面前是這次出海得到的所有妖獸材料,和一些他用不着。又看不上的法寶,法器,符篆等等。說道:“這裏面的東西你都拿去賣了吧,用來購買需要的材料。”
這次得到的妖獸材料可是不少。再加上其餘的東西,不說千萬,至少也值個好幾百萬的靈石,因此夠他用一段時間了。
想了想,他又拿出一枚玉盒,打開一看,裏面就是一枚指頭大小的水晶,感覺平淡無奇,也沒有什麼靈氣散發出來。
楊修把玉、盒交給對方,吩川止!“若是盅厄金丹,的材料。而又不能用靈石聊”引,你就用它來交換。不過,我可不想惹出什麼麻煩,所以該怎麼做。我想你應該能夠把握好分寸!”
莊尚農看清盒中之物,頓時一驚。道:“這是靈髓晶?!”
“不錯,認識就好”楊修冷冷道:“希望你不要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
莊尚農立即立即躬身道:“請主人放心,既然主人放心把這種貴重的東西交給屬下,屬下一定不會辜負您的希望。”
楊修淡淡的點點頭頭:“我當然相信你!”
這當然是安慰對方的話,若不是他已經從林逸風的那些典籍中,找到的對元神珠的控制之法,他也不會把這種貴重的東西交給對方。
因爲掌握了對的元神珠,就算在萬里之外,也可以隨時都能夠和莊尚農交流,並找到他的行蹤,所以也不怕他跑了。
除非是他躲到一個像乾坤手這樣。可以切斷神識的一個空間當中。這時就應該找不到他的行蹤了。不過那時就直接捏碎他的元神珠。還是一樣的不能夠活命。因此他相信莊尚農分得清輕重。
楊修又道:“以後你有什麼事情,就用元神珠告訴我,若是靈石用完了,我會讓人送來的。”
隨即臉色一沉,道:“不過我若是發現你的元神珠和你的神識失去了聯繫,那我就會毫不猶豫的把它捏碎,希望你謹記!”
莊尚農急忙道:“屬下謹記!”
楊修見對方一副大氣也不敢出的模樣,又平靜道:“你去拿一件你徒弟穿過的衣物,或者用過的物品來。”
莊尚農雖然不知道楊修的用意,但還是立即領命出去,並以最快的速度拿了一件衣服進來,交道楊修的手上。
楊修還感受到衣服上面傳來的熱氣。顯然是莊尚農直接在對方身上扒下來的。
“他的真名叫什麼?”楊修又問道。
莊尚農道:“明叫司馬。”
楊修道:“你知道我爲什麼要這些嗎?”
莊尚農道:“屬下不知。”
楊修解釋道:“我有一件法器,叫做“:屍削神咒。只要得到帶有別人氣息的衣物,然後寫上他的名字,用祕法拜上三天三夜,第一天便可以拜去他的三魂,第二天就可以勾掉他的七魄,第三天就徹底削去他的元神。”
莊尚農越聽越是發寒。
“因此,若是我失去了你的聯繫,我會先要了這個司馬的性命,給你提個醒。若是你再不出來,我就把元神珠捏碎,然後在用“三屍削神咒。給你祭拜,如果這樣還讓你逃脫了,那就算你命大!”
莊尚農趕緊匍匐在地,發誓道:“屬下不敢有二心。”
“時間會證明你的忠誠!好自爲之”說完,楊修便展開縱身術,飛出了房間,來到大廳的時候,見還是一樣的冷清,沒有人,也沒有看見那個司馬,就迅速的鑽入地下,向城外遁去。
莊尚農見楊修終於離開,頓時送了口氣。
他覺得自己和楊修多待一刻。就是一種煎熬。剛纔他一直是在驚嚇中度過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溼的可以擰出水來了。
“爲什麼我的命這麼苦哦!?”
想到才結丹成功沒有多久,就被林逸風抓了來,先被折磨了幾個月。然後又被下了禁制。沒想到現在、又落在另一個、心狠不下於林逸風的人手中。雖然這次沒有被折磨,但心卻從來沒有放鬆過,完全是在考驗人的承受能力。
“這種日子,不知何時是個盡頭!”莊尚農深深的嘆了口氣,從地上拿起一罈沒有開過封的酒罈,灌進口中。
因爲上次讓魔丐偷神跑了,因此楊修如今可不敢大明其白的就走在街道上,因此只好直接遁出臨安城,這才往南嶺派的方向飛去。
路上,他看着依熟悉的人流,甚至覺得有些恍若隔世的感真。
雖然閉關修煉的時候,幾個年都不會出來,不過那時感覺就是眨眼之間就過了。而這次出來,卻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修爲也從結丹初期提升到了結丹後期,因此纔會覺得有些“再世爲人”。
不過越接近南嶺派的勢力範圍,楊修就從越來越多的修士口中聽到一個不好的消息:“南嶺派和書劍閃現在正鬥得如火如荼之中!”
經過過一番打聽得知,原來事件還是因爲一處靈石礦脈引起的。
就在十年前的樣子,南嶺派發現了一處儲靈量非常豐富的靈石礦脈。這本來是一件非常振奮人心的事情,不過讓人遺憾的是,這座礦脈網好在南嶺派和書劍門的勢力範圍交界處。被書劍門的修士得知了那裏有靈礦後,那裏會甘心讓南嶺派獨得!
畢竟“財、侶、法、地財”是排在第一個的,因此就可以看出靈石、法寶、靈藥等天材地寶,對一個門派到底有多麼的重要了。
而且,加之雙方的關係,本來就是那種摩擦不斷,水火不容的情形。只是以前多是面子問題,並且口的實力也都相差不多,因此兩方都相百蘇制罷
然而這一次,都已經牽扯到各自的切身利益了,雙方當然不會再輕易妥協。
還有就是聽說書劍門派中,有一個修士,網好在五年前成功晉級爲元嬰期,從而打破了雙方實力的平衡。
因此總總,也就形成了現在這種打打殺殺的局面。
聽說這場戰鬥,雙方的修士都已經隕落了不少。而最近,更是尤爲激烈,怕決戰的時候,就要到了。
楊修聽到這個消失,當即就喫了一驚。再想到當初到天玄上人處拜師的時候,就聽木易掌門說過和書劍門有事,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回不回去呢?”楊修一路上都在想這個問題。
若是回去,肯定免不了也要捲進這場戰鬥中去。
雖然他的法寶多,威力也不凡。但經歷過了一次德隆亂戰後,他知道。戰場上都是瞬息萬變的。一個人就算再強,但面對成千上萬的修士,只要你沒有達到元嬰期,合體期那種超凡入聖,來去無影的修爲,也保不準會被亂飛的法寶,符篆炸個屍骨無存。
楊修雖然自信,但也不敢保證他就會完全沒事。
但是若不回去,就是不知道天玄師父會不會給他來個秋後算賬,說他臨陣脫逃,那可就悲劇了。
畢竟這種事關門派生死存亡的事情。如果退縮了,一旦發現,大多都是廢除修爲後,直接趕出門派,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就在這樣猶豫不定中,他還是慢慢的接近南嶺派了。
最後,他想了想,決定先偷偷的跑回去查看一番。
若是戰事真的太過激烈,對自己這方非常的不利,那還是不要急於回去好了,或者悄悄的遁到地底洞府中。等戰事快要結束了再出來。
若是戰鬥沒有轉說的那樣誇張,那回去也無妨,畢竟他會土遁術,到時就向在德隆的時候那樣,鬥法的時候,如果對方厲害,直接遁在地下。等他們鬥法完了後,再出來。
如果對方軟弱,那還有什麼可說的,直接了果了就是。
這樣打算後,心中頓時輕鬆不少。只要了一個月的時間,就來到了南嶺派的範圍之類。
不過當他在南嶺派山門外,偷聽到幾個南嶺派的修士談話的時候,卻又不得不放下逃避事外的心理。趕快去參拜天玄師父。
他遇到的是幾個負責去世俗界採購普通原料的低階修士,帶頭一斤。也只有築基初期,其餘之人完全是練氣期修爲。
個修士說道:“聽說最近“回龍廟。的戰事越來越激烈了,甚至有好幾個結丹期前輩也隕落了!”
另一個修士道:“可不是嗎,而且聽說最近門派還要派修士前去,已經要到關鍵時刻了。”
有一個修士道:“幸好我們練氣期修士不用去。”並向那個唯一的築基期修士問道:“郭師叔,你主要是管理外事採購,也應該不會被派出去吧?”
那個被叫做郭師叔的是個面貌有七八十歲的老頭兒,人比較和善,沒有什麼架子,聞言,嘆口氣道:“這種事情,也說不一定,畢竟門派中除了必須留着看守山門的修士外,能夠派出去的,都已經派的差不多了!”
“要不您再求求南宮長老,讓他再派您去外面採購一段時間的貨物再纔回來?”一個修士建議道。
郭師叔笑罵道:“這已經是我們這三年出來的第六次了,如果在這麼做,任誰也看得出不正常,想來南宮長老也不會答應,你可不要忘了當初是怎麼處理那些逃避戰鬥的修士的。而且大多還都是那些世家的弟子。”
那個修士順砸舌,心有餘悸道:“那次真的是太狠了,幾個人啊,還有幾個結丹期師祖,全部都被貶爲凡人!嘖嘖!”
郭師叔不以爲然道:“也活該他們倒黴,看見楊長來提前避開,以爲自己也可以,結果遭了吧。畢竟楊長來是天玄太師祖的弟子,其他人怎麼比得了!”
天玄太師祖的弟子當中,姓楊的,而且還是個長老,應該就自己一個吧。楊修想到這裏,不由得聽得更加仔細。
個修士問道:“不過弈說就是因爲楊長來帶頭逃避,才弄得那些人紛紛效仿。因此聽說很多前輩都對楊長老表示不滿,而天玄太師祖也顧及到要穩定軍心,也要拿楊長老試問,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郭師叔道:“應該有這個可能。畢竟無風不起浪。而且若是這麼輕易的就放過楊長老,很多人肯定也不會服氣。”
斤,修士自言自語道:“那不知道天玄太師祖會怎麼處置楊長老。怕是也會貶會凡人吧?不然怎麼能夠平得了衆怒!”
楊修聽到這裏,當即沒差點打手,氣得吐血。
隨後又暗中偷聽了一會兒,總算弄面白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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