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姬白着臉卻只拿眼睛看着雲若曦,此時雲若曦已經完全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剛纔若不是自己替她擋了,趙姬幾乎要身敗名裂了。
“曦兒,跟哀家回宮吧。”她只虛弱的說了這一句話。
雲若曦連忙點頭,這就跟着她們一道去了甘泉宮。
直接進了趙姬的寢殿裏,雲若曦一眼就看見了那張顯眼的青銅大牀榻,一下子她覺得自己太諷刺了,完全的就是助紂爲虐,居然給趙姬出了這麼個餿主意,若日後嬴政知道了,還不知會如何責怪自己呢。
趙姬連喝了二碗酸梅湯後,這才緩過來一些,她將所有的人都遣退後,獨獨留了雲若曦一人下來。
“曦兒,此事你既已知曉,哀家便也無須瞞你,只是王兒………。”趙姬坐在錦墊上嘆息了一聲。
“太後,若曦絕不會多嘴。”雲若曦立即表明瞭自己的態度:“只是那華陽太後似乎……”
“哀家也看出來了,華陽這個老騷貨,一直就在找我的茬,這先王都過世這麼些年了,她還在和哀家爭風。”趙姬恨恨地說。
這話聽得雲若曦心裏一驚,華陽和趙姬爭風,這什麼跟什麼嗎?
“哼,你很奇怪她既是哀家的婆婆,怎會如此年輕?”趙姬看了雲若曦一眼後,自顧自的接着說:“她比先王只大三歲,當初若不是她看上了先王………。”自覺失言,她沒有再說下去。
雲若曦可是就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這不明擺着是那傳說中的什麼什麼嘛,華陽、贏異人,哇靠,這也實在是太震撼了。
趙姬繼續恨恨地說:“華陽她養着面首的事當哀家不知道,若她果然發難,無非也就是兩敗俱傷罷了!”
這話卻讓雲若曦更加的震撼了,原來這養面首是有傳統的。
好不容易表了忠心,她正想開溜時,趙姬卻叫住了她:“哀家已經吩咐傳太醫承了。”
雲若曦一下就懵了:“太後,這可使不得,那太醫承一來,我不就、我不就…。。”
“有哀家在此,你何須擔心,只那華陽若不得太醫承的驗看,是不會相信的。”趙姬倒是思慮得當。
那太醫承來了時,雲若曦跟着她回到了大殿裏,只聽趙姬吩咐他說:“你且先在外等候,哀家讓曦兒先到哀家榻上歇息一下,再爲曦兒診脈。”
說完就帶着雲若曦離開了那裏,她自己躺到了牀榻之上,卻讓雲若曦躲到了垂簾後面,這才吩咐小紅放下了牀榻的帷帳去叫太醫承。
這一診脈還真是喜脈,小紅讓他作了記錄後給了一些打賞便讓他離開了。
雲若曦這也才便離開了甘泉宮,可一路她都很糾結,自己和嬴政在一起的時日也不短了,可肚子一直都沒什麼動靜,這可是裝不出來的。
回到寢宮後,她就很是心虛,生怕被人戳穿,這樣不但自己完蛋,趙姬也就完蛋了,可這讓她雲若曦到哪裏去變出個胎兒來啊?
果然那太醫承一回去,就被華陽傳喚去問話,得知雲若曦確實是有了喜脈,這才作罷。
少府裏的女御很快就從太醫承處得知了此事,便飛奔着來了寢宮報喜,剛好在寢宮門口遇到回宮的嬴政。
嬴政這下破天荒的在宮門口就打賞了女御,並且連帶太醫承等都賞賜了,這才興沖沖地回到了寢殿裏。
“曦兒、曦兒!”嬴政一疊聲的喊着雲若曦就走了進來。
只見雲若曦臉色發白,一臉緊張的看着他,就心疼地將她攬進了懷裏:“曦兒,你怎的如此蒼白,寡人得知你有了寡人的骨肉,實在太高興了,看來你該好好調養了。”
雲若曦伏在他的懷裏,大氣也不敢出,也不言語。
只聽他興致很高的說:“寡人要傳太醫承再來把脈,要親耳聽他對寡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