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就憑她也配說我賤人?還敢打我,我笑看着她:“蘇月,你再說一遍試試?”
“賤人!”她瞪着我,一字一頓道。
遇上蘇月這樣的女人我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明明是她先勾引顧泉,有事兒沒事兒就挑唆顧泉跟我吵架,甚至說我威脅她不準再打電話給顧泉,我他媽哪有那麼閒,還得專門跑去威脅她。
我真不知道她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拆散我跟顧泉,現在不正如她所願了麼?還特意跑來車站跟我鬧,不過,我並沒有興趣知道她到底什麼目的。我衝她冷笑:“賤人?還有人能比你更賤麼?唆使顧泉打我!你夠厲害的你!跑來這裏撒野,是顧泉告訴你的吧!顧泉這個賤男人夠了解我的,還知道我會來車站。怎麼,他讓你一個人來的啊?也不怕你這麼嬌弱的身子,萬一不小心在哪個荒僻巷讓人怎麼的……呃不,你這騷性,你就喜歡那樣!就喜歡人家的野男人!”
“你這個賤貨!我真沒想到,不但跟外面的男人有染,連男朋友的好哥們兒也不放過!”蘇月被我氣得渾身發抖,扯着嗓子嚷嚷,周圍的人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一個個對我指指點點。
呵!厲害!夠厲害!還給我來這招。啪!我一巴掌甩她臉上,順帶扯住她的頭髮,一腳踹她肚子上,撲上去,幾近癲狂:“我都跟他分開了,不是正如你所願了麼?我被你們逼的無路可走,只能離開這裏,你爲什麼還要來糾纏!害死了我的孩子還不夠麼?你們還想怎麼樣,還想怎樣!呵!陷害我……說我出軌,你們就奪去了所有的財產,奪走了我爸爸留給我公司還不夠麼?你現在還來爲難我,你到底想怎麼樣!想怎麼樣!”我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演的就跟真的似的,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旁邊的大媽實在看不過眼了,趕緊過來將我扶起,一個個對蘇月嗤之以鼻:“怎麼會有這種人啊,都把人逼到這種份兒上了,還不放過人家!”
“小三兒都是長這樣,裝嬌弱騙男人!”另外一位大嬸也走了過來,和大媽一起扶我。我傷心的抹着淚,時不時偷覷蘇月兩眼,她被我打得蓬頭垢面的,完全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不就是狗血劇麼?貌似誰不會演似的,說老孃是賤人,老孃就賤給你看看。
以前因爲顧泉,還有顧家父母的緣故,我對她還算客氣。蘇月這**很能演,在顧家父母面前儼然的乖乖女,這麼一比,我顯然就是個不懂規矩的女流氓了!本來只想離開,沒想揍她的,她非得湊上來挨踹,我也會毫不猶豫的踹下去!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蘇月那雙水靈靈的眼睛含着淚水,無助的望着周圍。
“李雨桐,你那是什麼樣子?”呵呵呵,說她怎麼忽然變了臉,原來是周家齊來了。
我假惺惺的抹了抹淚,撲周家齊懷裏道:“哥……你不在的這段日子,嫂子勾引我老公,還奪走了咱爸留給我的公司,他們一起欺負我!那個負心人還和嫂子一起打我!你看,我手上……你看看啊!他們給我打的……嗚嗚嗚嗚……”我掀起袖子,露出前幾天和顧泉打架留下的傷痕。
我看見周家齊的嘴角在抽搐,他輕撫着我的頭髮一臉苦情戲:“我知道,我都聽說了,家門不幸啊!沒事,你還有哥呢,走,跟哥回家……”
周圍大媽們一個個朝我們投來同情的目光,我和周家齊在這種目光下‘悲傷’的離去,留下蘇月愕然的坐在地上繼續接受大媽們的譴責。我回頭衝蘇月露出笑容,無聲道:“小賤人!”
蘇月氣得跳起來想追我們,卻不慎被她那雙十釐米的高跟鞋扭了腳。
“李雨桐,沒看出來,你還挺有影後的潛質嘛!”上了車,周家齊捏着方向盤,笑得一臉賤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