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才腦袋進水呢!”我啪的一下拍他腦袋上,橫眼瞥他:“離老孃遠點兒!”
周家齊見慣了我這副女痞子樣,腆着臉湊過來:“李雨桐,能對我溫柔點兒麼?”
我冷笑:“溫柔啊?找蘇月去,她對你不是很溫柔麼?要不去找瑤瑤,萍萍什麼的,她們可喜歡溫柔了。”
我着實的弄不明白周家齊在想什麼,他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竟跟我說這種話,我是什麼人我自己還不知道,配顧泉就罷了,周家齊這樣家世,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再說了,我也不喜歡周家齊,想想竟然能跟他爬上了牀,我真他媽佩服我自己。
周家齊側身坐在我身旁,笑嘻嘻道:“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怎麼樣,聽說你丟工作了,你現在又走不了,要不我養你!”
“周家齊!你丫要喜歡挖兄弟牆角你找蘇月去,我看顧泉倒是對她一往情深!而且蘇月似乎對你餘情未了。”我起身參觀周家齊的大別墅,邊走邊問他:“房租多少?”
周家齊依舊嬉皮笑臉:“咱倆這關係,還要什麼房租,朕養你!”
“養個屁!”我對周家齊也就沒客氣過,我他媽把溫柔都放顧泉身上了,結果他就當我是個屁!於是我分手前給他戴了頂大大的綠帽子!這頂綠帽子,我策劃了半年,周家齊說我是個偏執狂。
我告訴周家齊說:其實我是個好女人,只是受過太多的傷害,所以失心了。周家齊冷哼:你哪兒是失心?你那是失心瘋!
第一次跟周家齊爬上牀是在半年前,顧泉動手打我,我半夜跑出去喝酒,丫去跟蘇月逍遙。我一時氣急敗壞,尋思着約周家齊出來喝酒,順道的拍張親密照發過去。
結果周家齊這廝不僅拍了親密照,還拍了豔照,趁着我喝醉,把我弄酒店裏去,我他媽就這樣被他上了,上完之後他恬不知恥的說:“嘿,李雨桐,你跟顧泉分手吧,你看他都給你打成這樣了。”
我跳起來一腳踹他腿上,指着脖子上大片的紅痕暴怒:“你他孃的給我閉嘴!這明明是你乾的!”
周家齊疼的呲牙咧嘴:“我這不是爲了你好嗎!你看看他怎麼對你的。”
“他怎麼對我跟你有什麼關係!周家齊你這賤人,敢**老孃,老孃要告你強姦!”我坐在他身上,指着他鼻尖暴吼。
周家齊滿臉痛苦,盯着我上下打量,最後目光鎖定在我胸口:“到底是誰強姦誰啊?昨天晚上明明是你把我撲到的!”
我當時就扇了他一大耳刮子:“你他媽還要不要臉!”
“我不要臉,我要你!李雨桐,睡都睡了,要不咱倆湊一對兒吧!你看看顧泉怎麼對你,你還跟着他幹嘛!”周家齊望着我,說出了這麼句欠揍的話。
我沒有說話,想起顧泉動手打我,有事兒沒事兒總拿我以前墮胎的事兒說,說是打過胎的爛貨,可笑的是,我跟他的孩子就是被他失手打掉的。更過分的是顧泉說我爹媽死的早,所以我不懂感情。
他孃的分手了還整天膩一塊兒,有事兒沒事兒就打上一炮那就叫感情了!女朋友懷孕,爲了前女友打得女朋友流產,然後丟下女朋友去安慰暈血症的前女友就叫感情了,不得不說顧泉的世界觀很顛覆,總之和正常人不大一樣。
我越想越難受,不覺怒火中燒,周家齊伸手在我眼前晃:“嘿嘿嘿,李雨桐,你就這麼孬?這麼被他欺負!”
我當時心中一怒,頓時萌生了個邪惡的想法,我盯着周家齊說:“誒,周家齊,我想玩兒個遊戲,很刺激,敢玩兒麼?”
周家齊挑眉:“呵,還有我不敢玩兒的遊戲?只怕你玩兒了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