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明珠的人氣高,影迷多,時代找她代言也不奇怪。打網遊都很砸錢,在遊戲做的吸引人的同時,代言也是很重要的。
只是,如果今天見到鬱明珠,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我不知道她會不會爲難我。在大庭廣衆之下,應該不會吧。
到底她是個大明星,就是要害我,也是使用那些個下作手段,自然不會放到檯面上,倘若她做點兒什麼,指不定那些個媒體怎麼寫呢,對她的形象自然也會有影響。明星的形象是很重要的,她現在正是事業的高峯期,就是對我有意見,也不會玩火**。
只是,公司裏的人總會議論,我也懶得去搭理他們,我現在只想好好工作,好好的和周家齊在一起。
下午三點,鬱明珠來的時候,是直接去見宋鳴和丁思南他們的,一路有經紀人護着,保鏢前後跟着。亮亮回來之後是這樣和我描述的,他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遍當時的場景之後,又萬般鄙夷的說:“還不就是那樣,我覺得她還不如你長得好看,就知道唧唧歪歪的。”
鬱明珠的長相和我完全不是一個類型,不能說她不如我好看,也不能說我不如她好看。亮亮之所以會這麼說,完全是出於護短心理。
我則是出於好奇心理問他:“她唧唧歪歪什麼了?”
亮亮抱着手臂,挪了挪架在他鼻樑上的那副黑框眼鏡,陰陽怪氣的說:“聽說,貴公司錄用了人品道德有問題的職員,這是不是說,貴公司也有問題?如果是這樣,那麼我們寧願賠違約金,也絕不合作。”
亮亮攤攤手:“她就這麼說的,以爲自己很了不起似的,花無百日紅,等她哪天過氣了,誰還給她臉。”
我很是懷疑:“她真的說了這種話?”
亮亮信誓旦旦:“當然,還什麼玉女掌門呢!真是夠了!”
我以爲鬱明珠不會因爲我而去拿她自己的事業開玩笑的,哪裏知道她竟然這麼喪心病狂。她當真是要將我逼到死路上,宋鳴不會因此就終止和她合作吧,依着宋鳴那種性子極有可能。李雨桐,你想太多了,宋鳴又不是笨蛋,怎麼會因小失大。鬱明珠敢這麼囂張,多半是有金主在後面給她撐腰,不然她也不敢這麼猖狂,敢這樣毀形象,那是因爲有能力去解決,如果宋鳴說了什麼,指不定她還往宋鳴和我身上潑髒水呢。
難不成,我要失業了?我現在極度害怕失業,一旦在宋鳴這裏失業了,我也只能靠着在網絡上畫畫賺點兒錢了。
我忐忑不安的問亮亮:“然後呢?宋總怎麼說。”
亮亮左顧右盼,最後湊過來,賊兮兮的說:“我懷疑宋總還對你餘情未了……”
“胡說八道什麼!”亮亮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我和宋總只是朋友……”
要是我和宋鳴再傳出什麼緋聞來,傳到周家齊的耳朵裏去,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兒呢,周家齊很敏感,他總愛瞎想。
亮亮那個欠揍的,很不知趣兒,低聲問我:“你猜宋總說什麼。”
我沒有問他,我也沒打算問他,他接着道:“宋總很冷豔高貴的說,時代也不想和品德敗壞的人合作,所以,隨鬱小姐你。”
按着亮亮添油加醋的說法,就是鬱明珠最後被氣的臉都綠了,踩着那雙十釐米的高跟鞋憤然離去,還得賠違約金。
宋鳴當時都說那種話了,意思再明顯不過,怎麼着也不會解僱我,鬱明珠要是不想再合作就賠違約金。
他這樣雖然爲我出氣了,又讓鬱明珠賠錢了,可他卻因此得罪了鬱明珠。只怕公司裏又會謠言四起,倘若在以前,我根本不會在乎這些流言,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和周家齊已經結婚,並且周家齊還家道中落,若是我和宋鳴傳出什麼謠言,讓他知道了,他會怎麼想?
最重要的是,鬱明珠會不會往宋鳴身上潑髒水。
下午下班,我惴惴不安的撥通了宋鳴的手機號碼,他的聲音聽上去比過去精神多了:“雨桐。”
“嗯。”我不太自在的作答,支支吾吾的問他:“聽說……你今天對鬱明珠……”
我不好直接問,雖然我知道宋鳴他並不喜歡我,只當我是朋友,亦或是因爲從前受了我們韓家的恩惠,所以才幫我的,但我還是不太好意思開口。
“有空見個面麼?”宋鳴倒是比我自在:“作爲朋友,見個面總是可以的吧。”
在公司裏不是沒見過,只是私底下見面實在容易引起流言蜚語。我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答應了,清者自清,我和宋鳴也只是朋友。
坐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館裏,宋鳴攪拌着咖啡問我:“現在住在哪兒?”
“北門,匪徒最多的那一段兒。”我這麼說,宋鳴也就知道了。北門那一段,就是富人們常說的貧民窟,如若不是迫不得已,他們從來都不願意涉足的地方。
過去,我一個人在那裏住了許多年,富人們有多嫌棄那裏我是知道的,像宋鳴這種不嫌棄的極少。
雖說不嫌棄,卻也不見得喜歡,大部分人都不喜歡。聽說我和周家齊住在那裏,宋鳴很是擔心:“要不要搬回沁園,房租什麼的不用擔心。”
如果是我一個人,我可能會接受宋鳴的幫助,然後慢慢還錢,可是現在有周家齊,我是不可能接受他的幫助的。我搖搖頭道:“不用了,我和家齊住在那裏也挺好。”
“家齊的性子就是倔犟。”宋鳴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呀,無論是在什麼情況下,還是那臭脾氣。”
我也有些無奈:“家齊就是那性子,這也不能怪他,如果不是因爲我,他也不會變成這樣。”
宋鳴輕抿了一口咖啡,又問我:“從公司去那邊很遠吧,要不要我送你?”
我慌忙拒絕:“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再說,讓你送我,公司裏又會起了流言蜚語。”
說到流言蜚語,我不太自然的問他:“聽說今天鬱明珠終止了和公司的代言合約,如果是因爲我……”
“我說了,時代不會和人品敗壞的人合作。”宋鳴打斷了我的話,像是在安慰我,又那麼一本正經:“不是因爲你,只是因爲她人品的確有問題,再說了,也是她違約,她還得賠一千萬的違約金呢,時代也沒虧。”
我還是有點兒擔心:“可是這樣不太好吧。”
宋鳴笑笑:“有什麼不好的?難道你以爲她背後的金主,會爲了一個小演員而爲難我麼?鬱明珠現在的金主是薛安芷的爸爸,薛安芷她媽媽可還活着呢,這件事情要是讓薛安芷知道了,鬱明珠也討不到好果子喫,她不敢拿我怎麼樣的。”
聽見他這樣說,我也就放心了。想起薛安芷,我又覺得很諷刺,想起很久以前薛安芷還拉着她那個所謂的朋友,在那兒炫耀,說是鬱明珠的好朋友,倘若是讓她知道鬱明珠和她爸爸那些事兒,也不知會有怎樣的反應。
當然,這些都和我沒什麼關係,我也不會爲了整鬱明珠去做那種奇怪的事情。搞得她身敗名裂什麼的也對我沒什麼好處,況且那個圈子裏,那種事情一點也不奇怪。
有那麼一段時間名聲不好,過了一段時候又出來了,到時候只怕我也沒有好果子喫。雖然,我的確不想她好過,畢竟她算計了周家齊,並且處處爲難我,但我現在並不想招惹禍端。
和宋鳴聊了一會兒,我便坐公車回家,一路上我戴着帽子,儘量低着頭,我真怕在這裏遇到鬱明珠的粉絲什麼的。
索性我安全的到了,也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人,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暗沉沉的路燈下,我一眼就看到了周家齊高大的身影,他低着頭,手裏拿着手機,好像要打電話。
周家齊大概是見天黑了我還沒到,也就出來等我,我忽然覺得很感動,大步的走過去喊他:“家齊!”
他抬起頭來,見了我,也朝我走來,順勢牽住我的手,笑着問我:“今天上班怎麼樣?”
我怕他擔心,也沒有說鬱明珠的事兒,點點頭道:“很順利,你呢?”
周家齊也點頭:“我也挺好,今天賣出去了好幾輛車,提成還挺高。”
“真的麼?恭喜你啊!”聽見他說他賣出去好幾輛車,我比他還高興。
周家齊最初不怎麼拉得下面子,所以開始業績並不太好,導致他一直垂頭喪氣的,我都怕他會得病。
今天賣得多,他心情也好了很多,臉上的笑容也多了:“當然,拿了工資可以幫你買幾件好的衣服。”
周家齊說這種話,讓我特別感動。他雖然沒錢,但依舊能想到我,比起那些嫁給有錢老公,卻總是獨守空閨的女人,我是幸福得多的。
當然,我也不希望他浪費錢,萬分自戀的同他說:“浪費錢買衣服做什麼?你老婆我長得好看,穿什麼都好看!”
“不穿更好看……”周家齊幽幽的來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