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反應迅速,一隻手橫在胸前,一隻手護住大腿根部,守住了身體的重要部位。但也因爲兩隻手都有了用處,慌亂中鬢角的一律頭髮垂到了嘴裏,也無暇顧及。
淋浴在噴灑,淡淡的水霧繚繞。張小馬已經被淋溼,但他毫不在意,嘴角掛着笑容,慢慢伸出手,替李棠把脣邊那一律頭髮撥開。
他的動作很輕,讓此刻的侵犯多了一絲溫柔。李棠錯誤的以爲這傢伙已經恢復了冷靜,所以她強作鎮定,看着張小馬說:“我在洗澡,你能先出去嗎?”
“不。”張小馬的笑容綻放,再沒有半點溫柔的樣子。
李棠仍然強作鎮定,假裝生氣,拉下來臉來說:“你再不出去,我就真的生氣了。”
“隨便你。”張小馬低下頭,欣賞着李棠極力掩蓋住春光紮下的身體,裝出一副小流氓的樣子,語氣輕佻的說:“不過你要是答應我一件事情,我倒是可以考慮放過你。”
“你說。”似乎因爲太緊張了,張小馬的話音剛落,李棠就馬上接過話。
這無疑讓張小馬的氣勢更加佔據上風。他微微一笑,伸出一隻手,壓在李棠背後的牆上,整個身體靠近一些,居高臨下的朝李棠說:“之前的話題,你和柳絮還有舒婷,到底談了些什麼。”
李棠張了張嘴,顯得有點猶豫。
但張小馬根本就不給她廢話的機會,襯着她猶豫的時候,忽然伸出另外一隻手,一把拉開她護在胸前的手臂,接着直接拽到她頭頂上方,往牆上一壓,用另外一隻手扣住。
瞬間,伴隨着一聲驚呼,李棠上半身失守。之前還被她護住的胸部,忽然間沒有了束縛,就這樣呈現在張小馬的面前。
那白皙的渾圓與堅挺,被水珠沖刷着。令人驚豔的鮮紅點綴,彷彿受到了某種刺激,嬌小卻奔放的挺立。一切都堪稱完美。
這還是張小馬第一次清晰的看到它們的真面目。哪怕已經和李棠有過數次親密接觸,但總是半遮半掩,好像同牀共忱了多年的妻子不曾看到臉龐,如今終於坦誠相見,讓他有些癡迷。
而此的李棠,顯然很不好過。她姿勢就好像被張小馬捆綁住雙手,並且還被吊了起來。那強烈的恥辱感,以及自己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張小馬面前的羞恥感,讓她臉頰緋紅,緊咬着嘴脣。尤其在張小馬低下頭,肆無忌憚的打量着她的身體時,這種羞恥感幾乎讓她發抖。
張小馬激動了。
他那裏還顧得上逼問,馬上伸出手,就要拿開李棠護住最後哪一個部位的手。
李棠當然看出了他的想法,驚慌之下,她然後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她忽然踮起腳,親吻張小馬。
這個動作成功擋住了張小馬的視線,也讓張小馬一愣,動作一停。
而緊接着,第一次這麼主動的李棠,就喘息的離開了他的嘴脣,然後把頭埋在他的胸膛,用蚊子一樣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不要在這裏,去臥室吧。”
張小馬低頭看着李棠,然後微微一笑:“雖然知道你這是權宜之計,但看在你是第一次這麼主動的份上,就繞過你這一次。”
說完這話,他鬆開了手。
一下沒了控制,李棠立即把恢復自由的手橫在胸前。
“快點洗,洗白白,我在牀上等你喲。”張小馬擠眉弄眼。
李棠嚥了嚥唾沫,點頭。
然後,張小馬忽然伸手,在李棠胸前掏了一把,接着撒腿就跑。
可憐的李棠就這樣被襲擊,卻不能去追,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這個傢伙逃離,知道看不見了,才長長鬆了口氣,身體彷彿沒有了支撐一下,順着牆滑了下來,直到癱坐在地上。
想起剛纔那一幕,尤其是張小馬那小流氓一樣的表情,和自己被吊起來一樣的姿勢,她臉頰緋紅,覺得這是自己有生以來最羞恥的時刻,覺得再也沒辦法見人了。
“殺千刀的!”咬牙切齒的罵了這麼一句,她怕張小馬再闖進來,一邊護住自己的關鍵部位,一邊站起來。
二十分鐘以後。
臥室裏,張小馬大汗淋漓的從李棠身上下來,長長的出了口氣,然後一臉沉醉的笑容說:“我媳婦說話算話,真是幸福啊。”
在他旁邊,李棠臉上的緋紅尚未褪去,伴隨着急促的呼吸,鎖骨一深一淺,很有規律。但隨着張小馬自言自語過後看向她,儘管仍然沒有力氣,她仍然掙扎着拉下裙子和衣服。
“唯一比較遺憾的是你還要是不肯光着。”張小馬轉過身,一隻繞過李棠的脖子,把她攬入自己的懷中,另外一隻手則伸進李棠的衣服,一路往上,直到摸到那兩團隆起,愜意的閉上眼睛說:“都已經被看光光了,何必呢?”
李棠沒有說話,此刻顯得乖巧了許多,只是感受着張小馬越來越肆無忌憚的手,擠壓着她的胸前,讓她感覺到異樣,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脣,呼吸仍然尚未平復的問了一句:“真的那麼讓你們男人着迷嗎?”
“什麼?”
“一直惦記着想看,終於如願看到了,現在揉揉捏捏是幹什麼,當成玩具了嗎。”李棠隔着衣服,按住了張小馬的手,同時仰起頭來,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別動,動的我難受。”
張小馬笑了笑,看着這婆娘汗溼的鬢角,知道她剛纔也算賣力,現在已經辛苦,所以停下了動作。
李棠看了他一眼,撐着神奇坐起來,然後下牀,接着在張小馬疑惑的目光注視下,打開一個抽屜,拿出一顆藥片,送到嘴裏,然後拿起牀頭的一杯水順了下去,做完這一切又回到牀上躺下。
“你病了嗎?”張小馬重新把李棠攬入懷中問。
李棠白了他一眼說:“病什麼病,避孕藥。”
“避孕藥?”張小馬一愣。
“不然你覺得爲什麼每一次都沒強迫你採取安全措施?”
張小馬似乎剛剛想起這件事,有些羞愧,也有些心疼,他摸了摸李棠的臉,然後說:“明天我就去買安全套,以後你不要喫藥了,對身體不好。”
“我諮詢過了,也查了很多資料,對身體不好的是緊急避孕藥,這種避孕藥是事後喫的,但我喫的這種是每天都要喫一顆的口服避孕藥,對身體並沒有什麼印象,而且也是避孕措施裏安全性最高的。”李棠笑了笑,介紹給張小馬聽。
對這些事情張小馬當然是不知道的,聽李棠這麼一說,有些不信的又問了一句:“確定不會對身體有影響嗎?哪怕只是一點,咱也沒必要喫,我用安全套也沒關係,你不用考慮我的。”
“考慮你幹什麼。”李棠白了張小馬一眼,然後低下頭,舒服的靠着他的胸膛,夢囈一樣說:“我是覺得夫妻之間的這種事情,本來就不應該有隔閡,雖然還沒用過,但我已經不喜歡那種東西了。”
張小馬低下頭,看着李棠的鼻樑,心裏有些感動,在她頭頂親了一口。
再一次,兩人沉默無言,享受此刻的平靜。
再一次,許久之後,李棠忽然開口,唸叨了一句:“還是那麼醜。”
“恩?”張小馬低下頭。
懷裏的李棠正看着他褲襠裏的傢伙,帶着些疑惑不解的語氣說:“怎麼看都是個醜東西,還老是呲牙咧嘴的樣子嚇唬人。”
張小馬嘿嘿一笑,忽然抓住李棠的手,惡作劇似得往下一拉。
剛一碰到臭傢伙,李棠就條件發射一樣把手往回一縮,但張小馬力氣大,不允許她掙扎,讓她一把握住了醜東西。
李棠很快就收回了手,並且抬起頭來打了張小馬一下,但畢竟有過接觸,所以打完張小馬之後,她回想了一下,然後超張小馬問:“好像又翹起來了?”
“恩。”
“經常翹嗎?”
“一般看到你就會翹。”
李棠稍微楞了一下,然後好笑的白了張小馬一眼。
這終於變得有些人妻味道的神態,讓張小馬湧出一股自豪感,似乎自己真的在把一個純潔少女變成一個盪漾中的少婦啊。哈哈大笑着,他緊緊抱住李棠,問:“媳婦,記得老爺子帶着我和你第一次見面不?在那個茶樓”
“恩。”
“其實剛到你第一眼,我的醜東西立馬就翹了。”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