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在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還竊聽他們似的?”於龍想到了什麼,隨口問道。
“這個事你不要問,下車。”穆妍緩緩的說道。
於龍一愣,發現穆妍對他眨眼了幾下。他不做聲的下了車,走到了不遠處等着。
不一會兒的功夫,穆妍從車上下來了,徑直往拍賣場的廁所走,一邊走一邊還掏出了手機。
“來廁所。”她發了個短信給了於龍。
於龍偷偷的跟了過去,在廁所外面跟上了穆妍。
“這個事情按照紀律是不應該說的,但是既然是你,就那麼嚴格了。”
說着,穆妍偷偷的把事情經過告訴了於龍。
原來,這呂政家做生意,但是涉嫌走私以及利益輸出等一系列非常嚴重的問題。
有關方面已經開始偷偷調查呂家,收集證據了。
穆妍現在並不是經警隊的,也不是有關方面的,所以正式調查呂常平的活兒,輪不到穆妍。
只有像是盯梢呂政這種呂常平兒子的邊緣的零碎活兒,就歸了她了。
“呂家被調查?這可真是好消息!”於龍一聽,頓時樂了起來。
“對了,他們這次拍買土地,要玩花招!”
說着,穆妍把之前她竊聽的時候,聽來的呂政和賈耀宗的方案說了出來。
原來,這呂政和賈耀宗,準備來次虛假拍賣!
他們專門瞄準龍騰來懟,在高價搶掉了龍騰看上的地之後,他們就不付買地的錢!
這樣的結果,當然會導致他們的保證金被沒收。
但是中山土地拍賣的保證金並不多,於龍知道就是隻交30萬保證金而已!
而賈耀宗家裏錢多,也就是說只要他夠無恥,他還就能不停的註冊馬甲企業,然後每次畫30萬的來噁心龍騰!
人家花300萬,可以玩兒十次!而且政府還不能限制新建裏的企業進來拍買,因爲龍騰也是新建的!
就算是政府把除了龍騰之外的新建房地產企業都排除在外,可是要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很多皮包公司!
這些皮包公司太多太多,而且註冊的項目也是五花八門。
收購個皮包公司,然後來搗亂,難麼?甚至都不收購,就花錢讓皮包公司過來搗亂,難麼?
而且國內十來年房地產價格狂飆下來,光是省內就有很多中小型的房地產公司,其中還有很多“殭屍企業”。
這些企業基本接近破產,業務接近停止,但是公司沒有註銷。如果賈耀宗不計成本的,就是顧這些企業拍人來搶拍土地搗亂呢?
任何規則,肯定都有漏洞。平常沒人這麼噁心人,是因爲大家彼此之間抬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關係鬧這麼僵。
而現在,賈耀宗和呂政,可是根本不管這一套!
“對了,把他們剛纔對話的錄音給我一份唄?我也想給他們找點麻煩。”於龍說道。
穆妍想了想,點頭答應了。她找了個儲存卡,回到車裏後,偷偷的把錄音拷貝下來了一份,然後再偷偷的給了於龍。
“龍哥,什麼事啊去了那麼久?”謝清兒看他上車了,隨口問道。
“沒什麼,一個朋友讓我過去說點事。”於龍隨口找了個藉口。
送了謝清兒回公司,於龍給李老的兒媳婦打了個電話。
別的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說要上門去看看李老,順便看看朱老。
要找人辦事,當然不能上門就說要辦事,怎麼都得說着上門去看望的。
接着於龍買了些水果和*,開車就去了幹休所。
拎着水果和*,來到了李老的門口。
敲門之後,施蔻開門接待了他。
“於醫生,來就來了,怎麼還帶東西?你這弄的別人會以爲我公公是神醫的。”
施蔻笑着跟於龍開玩笑道。
“呵呵。”於龍並不像是平常那麼開朗,只是微微笑了笑就不說話了。
進了屋,看到了李老。
李老見到了於龍非常開心,拉着於龍就聊了起來。
不過聊了幾句之後,發現於龍好像並不是很開心。
“怎麼了小於醫生,心裏有事?”
李老爺子主動問道。
“哎,是有點事。”於龍點了點頭。
“什麼事,說說吧。”
“哎,我被賈家的兒子恨上了。”
說着,於龍大概的說了一下他和賈耀宗的恩怨來歷。
李老爺子聽到了賈耀宗居然還逼迫謝家一定要把謝清兒嫁給他,當時就憤怒了。
“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弄父母包辦那一套?”
接着,於龍再說了呂政配合上賈耀宗來玩陰謀詭計的事。
甚至,於龍還把儲存卡拿了出來。
“老爺子,我一個錄下了呂政和賈耀宗的對話。”
老爺子接過儲存卡,看了看之後交給了施蔻。
施蔻把老爺子的國產手機拿了過來,插入了儲存卡。
然後操作了一下,周浩和賈耀宗的對話直接就被播放了出來。
聽着賈耀宗和周浩的對話,老爺子完全憤怒了。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這還是法治社會麼?還有法律麼!”
說完,老爺子抓着手機就站了起來,火氣沖沖的就往外面走。
於龍愣住了,他不知道李老爺子這是要去幹嘛。
施蔻拍了他肩膀一下,示意他跟上。
“朱老爺子以前是你們省的,我公公去找朱老爺子了。”
於龍趕忙跟上,只見着老爺子敲響了朱老爺子的家門。
很快開門之後,老爺子帶着於龍就來到了朱老爺子面前。
如今朱老爺子腿腳好了不少,已經能勉強下地了。
“老朱,你看看你們中山出了什麼幺蛾子!”
說完,李老爺子直接用手機播放了竊聽的錄音。
放完之後,他看了一眼於龍,
“小於醫生,把你剛纔跟我說的,再說一遍。”
於龍立刻就把那些事都說了。
“混帳東西!”朱老爺子一下就發怒了。
“仗着有個有錢的爹,就敢來欺男霸女那一套了?混帳東西!”
朱老爺子怒髮衝冠一般。
而且他還不僅僅對賈耀宗發怒,還對賈耀宗的爹發怒了。
“這姓賈的怎麼教孩子的?真以爲天高皇帝遠了?”
“而且現在嚴控房價,他兒子搞這一套是什麼意思?”
現在國內一線城市和一些二線城市,房價漲的太誇張。
上面都要求嚴管房價。
雖然中山並不算是這些城市裏的一個,但是房價本身也沒多少基礎漲價。
而且在這種關頭,賈耀宗還玩這種花招,這弄來弄去,每次都弄那麼幾塊地價格新高,弄到最後被媒體一報道,上面還要以爲是中山政府在背後指使的!
朱老爺子找出了電話,直接打了出去。
“喂,小羅?北海的賈家搞什麼搞?”
“小於,這個事情我絕對管到底!這都新時代多少年了,他們有錢了,就學舊時代紈絝子弟那一套?好的不學,把那些封建糟粕一個個的都學了!”
朱老打完電話之後,如此對於龍說道。
在之前治病的時候,這朱老氣場就是個普通老人。
可是現在朱老的氣場完全出來了,絕對是久居上位的那種大領導氣場。
“好的,朱老,麻煩你了。”
“不麻煩,這種事情是我們這種老頭必須管的!”
朱老爺子緊皺着眉頭說道。
很顯然,朱老爺子他們這種經歷過當年戰爭年代和理想年代的人,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紈絝子弟作風!
有了朱老爺子和李老爺子作爲後盾,於龍就不相信賈耀宗和呂政,還能鬧的起來!
這兩人要是還鬧的起來,他們就太無敵了!
於龍謝了朱老,再謝了李老。
離開了幹休所之後,他開車一路往城北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