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我們……啊!”張志勇剛起了個頭就被皛皛打斷。
“哎呦!”
“痛!”
“嘶!”
她的手堪比蒼蠅拍,一人一掌,精準又快,四人的額頭立刻又紅又亮。
“中午不許喫飯,每個人繞操場兔子蹲……三圈!”她命令道。
陳沛豐哀叫:“不是吧!”
他是新人裏最能喫的,一頓要喫四碗飯,沒飯喫等於要了他的命。
“教官,打個商量好不好?”馬建明哭喪着臉,兔子蹲三圈,腿都會站不直的。
“不服?那再加……”
沈潮連忙站起來往外衝,“我馬上就去!”
剩下的三個也趕忙爬起來往外跑,開玩笑,再加碼,別說午飯了,晚飯都要喫不上了。
林俊在後頭,暗暗慶幸,還好自己沒參與進去。
皛皛回過頭,下巴往門口撇了撇,“你怎麼還不去?”
他愣了愣,用手指了指自己,想確定她是在和自己說話。
皛皛直直的盯着他,意思很明顯——這裏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他無語凝噎,垂着腦袋從地上爬起來,整個人都蔫了。
武館外,衛曉和魏君正準備去食堂打飯,眼見幾個新人苦哈哈的繞着操場兔子蹲,揮灑着熱汗,都覺得稀奇。
“這是怎麼了?一個個那麼勤奮。”魏君是隊裏的狙擊手,平時也狠操過這幫新人,但從沒這麼罰過人家。
衛曉笑道:“看來是卯足了勁要搶我們的飯碗了。”
優勝劣汰是特警隊的主旨,誰最好,誰就能上戰場。
“憑他們?再過兩年也未必!”他是隊裏的第一狙擊手,這位置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搶走的。
“勤奮是好事,我們當年也是這麼熬過來的。”
魏君朝武館裏瞟了一眼,“你我當年可沒這麼厲害的教官。”不怕別的,就怕名師出高徒。
“你小心教官也罰你兔子蹲!”
魏君在隊裏是出了名的貧嘴,一天不貧,渾身就皮癢。
“哈哈,我倒想呢,但你看人家理我嗎?”
“等她理你了,我估摸你不死也殘了。”
皛皛兩年前初來特警隊,魏君特別不服,要求公開pk,被皛皛三振出局,連她的袖子都沒摸到。
“別糗我,這事說好了不提的。”這輩子最丟臉的就是這件事。
以爲人家是草包,結果自己纔是最草包的。
兩人漸行漸遠,直到聽不見聲音,皛皛才從武館裏出來,和新人相處是每個工作日都要做的事情,熟悉了就不會讓她感到排斥,但特警隊的主力隊員,她接觸不多,兩年過去了,只比陌生人好一點。
她先去更衣室沖涼,換了件乾爽的衣服,到食堂的時候,已過了飯點,人不多,她打了一份飯,因爲惦念着康熙的小點心,比平常的量少了一些,特地留了肚子。
喫完飯,她提着點心盒子,來到不常有人的涼亭,坐下後先隔着盒蓋聞了聞。
有椰絲的香味,她特別喜歡喫這類東西。
她欣喜的打開蓋子,不由的一愣,然後是滿頭黑線。
盒子裏是6個白嫩嫩的日式和果子,滾上了潔白細膩的椰絲,如白雪般美麗清涼,晶瑩剔透,只是糰子上還用巧克力醬畫了漫畫式的人像。
她認識這張臉,跟紫砂壺一樣,全是康熙的臉。
有笑臉、鬼臉、賣萌的臉,哀怨的臉、哇哇大哭的臉、還有……拋飛吻的臉。
這傢伙,到底是有多自戀。
她不由自主的翹起了嘴角,拿起一個鬼臉的糯米糰,小小的咬了一口。
軟綿又冰涼,猶如果凍般的口感,濃濃的奶香和着椰絲的甜味在嘴裏化開,甜得恰到好處,裏頭的餡是草莓的,又泛着了些許酸味。
好喫!
她又挑了一個哇哇大哭的臉,咬下去,又是一喜,這是芒果的餡料。
正喫得歡暢時,曹震從遠處踱步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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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歲爺的意思很明顯,即使不在,你也得想着我!至於大家說皇後孃娘怎麼那麼遲鈍,其實,萬歲爺和皇後孃娘之間就差一張車牌號碼!你們懂了沒。這個案子結束後,是東窗事篇,顧名思義就是……嘿嘿嘿嘿嘿。曾經有位親猜得很準,還提醒我是bug,沒錯,這個bug是特地留給萬歲爺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