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颯激動的抓緊張武的手,“是皛皛嗎?”
“光是個影子,不能確定!但……看紅外線,裏頭似乎也只有這一個人影!”
曹震覺得事情太過奇怪,“兇手呢?”
沒道理放着人質在裏頭,兇手卻不在。
“難道他只是自己逃了……”景颯很想這樣解釋,但這解釋實在太牽強了。
“端木的腿受傷了,要帶一個腳受傷的人質逃跑,這深山野林,的確是一件喫力不討好的事情,或許他真嫌麻煩自己先逃了也說不定,不過……”張武搖頭,“如果兇手如你們說得那般狡猾,那般血腥的話,他應該做的是殺了端木,斷不可能還讓她活着!”
端木可是與他面對面接觸過的人,不殺了端木,兇手怎麼能安心逃走。
帶不走便殺,這才符合變態的邏輯理念。
他們討論的熱烈,在後頭聽着這一切的康熙卻是手腳冰冷,“陷阱……”
張武聽聞,皺起了眉頭,“沒錯,只有陷阱可以解釋了!”
景颯和曹震聽到陷阱兩個字,直接就想到了汽車城的爆炸案。
曹震立刻提醒,“不好,張武,讓你的人小心,那傢伙上次可是搗鬼炸了一整間修車鋪子!”
張武臉色頓時一變,對着通訊器下了指令,“全員戒備,這可能是陷阱,注意是否有機關,確認清楚再前進!兇手可能是想來個釜底抽薪,用人質做誘餌,想把我們一鍋端了!”
如果真是這樣,這兇手可真是夠狠的。
林俊等人在洞內掏出專用於排查爆炸類武器的設備,小心翼翼的仔細檢查。
“報告,沒有!”
“沒有?”張武挑起了眉毛。
這可真是稀奇了!
既然沒有機關,林俊等人便繼續前進,很快就來到了欄杆前,鐵欄杆是鎖死的,因爲天快黑了,日落得很快,裏頭一片昏黑,他們帽子上有電筒,光線一掃就看到了一個被五花大綁在洞內盡頭的人,但離了些距離,電筒的光線不能直接覆蓋,只能模模糊糊看到是個人。
人影一動不動,披散着長,看不到容貌,身上都是血,衣服也破破爛爛的。
林俊衝動的喊道,“教官!?”
那人動了動,顯得很虛弱,突然傳出一聲,“救我!”
這聲音赫然是皛皛的聲音。
外頭的張武等人也聽到了。
“真的是皛皛!”
景颯激動的噴出了眼淚,不管不顧的就想跑進山洞,比她更快的是康熙。
他已經像陣風一般的衝了進去,後頭跟着耿不寐和計孝南。
張武是黑豹最老的隊員,什麼大陣仗沒見過,知道這時候最不需要的就是激動,必須更加冷靜。
他總覺得事情有點蹊蹺,但卻摸不着頭腦。
這兇手到底是想幹什麼!?
一羣人都進入了山洞,都在鐵欄杆處聚集,洞內昏暗,雖然有電筒,但裏頭空間較大,不可能看得很清楚。
而裏頭的皛皛看樣子十分虛弱,一直在重複着那句:“救我……”
她的聲音很弱,但洞內有迴音,大家聽得都很真切。
當務之急是得先把欄杆的門撬開。
“皛皛,我來了,你再忍忍,你再忍忍!”康熙捉着欄杆,他呼喊着她的名字,她看上去傷得很重,只是微微動了一下,卻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他此刻五內俱焚,什麼也來不及去想,他只聽到皛皛在喊救她,可欄杆阻礙了他的前進之路,他恨不得能馬上將眼前的欄杆絞碎。
張武疑竇的排查着欄杆內部的情況,他看着探測器,沒有爆炸物之類東西,應該是安全的。
想到此,他就更納悶了,兇手會有這麼好心嗎?
沈潮和張志勇正合力用金屬鉗子將鎖死在門上的鏈子弄斷。
哐啷一聲,鏈子斷了,掉落在地上。
“可以進去了!”
衆人都高興極了,正要推門而入時,不知道是誰的電筒閃了一下,計孝南視線的餘角突然捕捉到一條線,像是釣魚線……
他腦門立刻一涼,急呼道,“不好!”
但,已經晚了。
康熙已經將門打開,咔嚓一聲,任誰都沒想到接下來的事情會是如此慘烈。
連接門的死角之處捆紮着兩根釣魚線,門開的時候,拉緊了釣魚線,釣魚線另一端延伸至一堆石頭中,這些石頭正對着皛皛。
裏頭暗藏這一把獵槍,釣魚線正綁在扳機上。
呯呯呯……
無數的鉛彈飛散開來,射向皛皛……
只見她渾身顫動,所有的鉛彈都沒入了她的身體裏,瞬間就被打成了馬蜂窩!
最狠的一槍,是直接射入了額頭中央……
她猛的一顫,便再也沒了動靜。
“不!”
泣血一般的吼叫響徹在洞內,這一幕恐怖到讓在場的人的所有人都墜入了地獄之中。
鮮血四濺,血流如注……
他們根本連撲過去救人的機會都沒有……
他們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這殘忍的一幕……
那些血明明在昏暗的視野裏看不到最真實的顏色,卻把所有人的眼睛都染紅了。
“皛皛!”
“端木!”
“教官!”
驚叫聲中,有些鉛彈落在地上,在搖曳的電筒光線下,四射着冰冷無情的光芒,像極了惡魔冷凝的嘲笑……
景颯當場兩眼一翻就昏了過去……
康熙瘋了似衝過去,但刺激太大,還未到跟前就狠摔了一記,他抬起頭,嘶叫哭泣,淚水糊滿了整張臉,喉頭的血腥之味陣陣湧來。
他拼命爬到了她跟前,伸出手,卻不敢碰,只覺得頭痛欲裂,彷彿瞬間就能炸開了。
他的眼睛看不到任何東西,只能看到眼前的人流下的血,血流淌的聲音在他耳裏無比的清晰,血色又像是能焚燒掉一切的火,他咬着牙,卻控制不住從心底深處漫上來的冷意,一口血從他喉嚨口湧了出來。
耿不寐想過來扶他,卻被他一把揮開。
他悲傷地伸出兩條胳臂,張開兩隻痙攣的手,摸索向眼前的人。
可是……他就是不敢碰。
他眼睛睜着,眼裏卻己闇然無光,他好象一個慘遭滅頂的人,什麼希望都沒了。
“不!”他喘着氣,雙手拼命的拔扯着自己的頭。
他的眼睛愈充血的厲害,像是要從眼眶裏突出來似的,他不敢碰觸的手再次垂落在地上,摳挖着泥土,直到他的指甲上染了血,他太陽穴上的血管膨脹得象爆裂開來似的,他的腦子更象火燒般的熱。
皛皛死了……
他殺了皛皛,他竟然當着自己的面殺了皛皛!
是他害死皛皛的!
他錯了!
他不敢惹怒他的!
這些話在他腦海翻騰,把他的理智完全破壞……
然後,他出一聲撕吼,接着又爆一陣悽慘無比的大笑……
悲極所致,暈了過去……
場面混亂下,誰也沒現洞內的一處有個微型的攝像頭,正閃着紅色的光芒,它將這裏的一切都清晰的傳回了某一處更僻靜的山洞之中。
“哈哈哈哈……太好玩了,你看他的樣子,他以爲你死了,好傷心,好痛苦……笑死我了……”
皛皛看着屏幕裏昏過去的康熙,死命握緊拳頭,如果不是自己被捆住住,她真的很想擰下眼前這個猖狂大笑的男人的腦袋……
她低下頭,不忍心再看下去。
他卻不允許,逼迫她抬起頭,“爲什麼不看,很好看啊,你看他的樣子多滑稽!”
“你卑鄙!”
“我卑鄙?是他不該惹我!”他用拇指觸碰了一下嘴角的淤青,“我不過是給他點顏色看看,沒想到這麼有效……”他暢快的又笑了起來,用手抬起皛皛下頜,“你說,等他醒了,現你沒死,可我再送根你的手指啊,或是一片耳朵給他,會怎麼樣?”
皛皛聽聞,直接吐了口唾沫到他臉上。
他簡直是不是人。
如果真這樣做,康熙會被他折磨的精神崩潰的!
人最忌的就是大喜,大悲,大急,大憂。
精神刺激太多,人會瘋的!
他一副唾面自乾的表情,嘲笑的繼續看着視頻裏的一切,全然不顧皛皛的怒罵,躍躍欲試。
他就是要把這個叫康熙的男人狠狠踩在腳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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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要在下週內結案了……對不起諸位啊,我覺得掛點滴已經對我沒啥用了,掛了還不是照樣疲軟……至於虐的地方,嗯,我已經手下留情了!
虐萬歲爺神馬滴,其實真的還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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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緣……
元旦過去了,要班班了,好想時光倒流……不想上班……不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