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武揮了下手,那些受驚嚇雌性很被拖了下去,一幫盜匪也湧入大殿用鋒銳弓箭對準那幾人,一時劍拔弩張。
那些盜匪大多來自貧民窟,過都是刀頭舐血日子,縱然忌憚這幾人,倒也並不畏懼。程諾蒼白着臉也跟着草頭站了起來,心裏苦笑不已。
離越冷笑着看向連煜道:“看樣子,他們可沒不會老老實實把那些東西交出來呢。”
連煜朝他靠近過去,用縱容語氣道:“又頑皮了!我知道你心思,是想趁亂跑走吧?唉,這幾天你給我惹了多少麻煩,還受着重傷,就不能乖一會兒?”
離越哼了一聲道:“隨你怎麼說,我現就是看上面那幾個人不順眼,你不動手,我自己來!”
他說着腳下猛地加速朝上面劉武衝去,居然不用人偶,而是自己持着能量線上前,不需劉武動手,楚雲軒已跳出去用摺扇擋住,兩人頓時戰作一團。
那些盜匪箭也脫弦朝連煜等人射了過去,卻均被那些白衣侍從輕輕鬆鬆擋了下來,殿內頓時陷入混戰。
草頭深吸一口氣低聲道:“金魚,你帶着程大哥先離開這裏,我去跟大當家抵禦外敵。”他把特製護甲帶手上,揮拳朝一個白衣侍從打去。
金魚遲疑一下,一把將程諾扛肩頭從偏門擠了出去。
程諾一陣頭暈眼花,他多少看出來離越只怕是想擺脫那個連煜,但是離越都那麼變態,連煜又該多強啊?草頭自己留下顯然是很危險!他胸口微微發熱,掙扎道:“金魚,我不妨事,先回去幫草頭”
金魚不理他,強硬地按住他雙腿徑直往僻靜地方去。
當繞到山寨後園林處,金魚突然一個趔趄,右腳腳板已被突然長出來地刺刺穿,兩人一起摔了地上。
常春冷笑着從一塊石上跳下來,陰測測笑道:“還想跑嗎?”
金魚速從地上跳起來,咬牙切齒道:“你現身爲十當家,遇到外敵居然逃跑!”
“我是來消滅內賊,有何不妥?”常春手裏提着一把明晃晃劍,一步步逼了過來道,“你和草頭既然這麼幫這個外人,那就和他一起死吧!”
程諾裝作摔得動彈不得樣子,右手已經捏了一顆吞噬花種子,猛地催生後朝常春丟過去,大喝道:“金魚低頭!”
金魚忙矮身,那花朵空中綻開足有臉盆大小,長着兩排鋒銳牙齒,朝着常春咬過去。
常春催出一排鐵荊棘擋住,笑道:“你就別費勁了,你們兩個今天都要死這裏!”
金魚氣怒火萬丈,他性子比草頭要暴躁多了,帶着腳傷就衝上前。程諾唯恐他受傷,也咬着牙把白睿給他刀握手裏衝過去。
常春知道他那把刀厲害,武器不敢跟他相碰,但是程諾中毒之後動作遲緩,很被常春尋到空當重重一腳踢手腕上,兵器立刻脫手。金魚腳上受傷,也被常春大腿上砍了一刀,頓時血流如注。
現幾乎所有人都大殿內,這裏一片寂然。常春一拳擊程諾胸口將他打飛出去,又金魚後頸用手刀用力一擊,金魚頓時昏倒地。
他提起刀就想把金魚給殺了,程諾捂着胸口掙扎着坐起來,喝道:“你恨人是我,何必牽扯無辜?”
常春手空中一停滯,喃喃道:“確,要殺也得先殺你這個禍害!不是你,光哥怎麼會讓我離開這麼多年?金魚和草頭也不會和我反目!”
他赤紅着眼睛一步一步朝程諾踏過來,程諾坐地上不住喘氣,手裏緊緊握着後一刻縈繞子種子。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催生丟出去,身上幾個穴位已被迎面飛來細針擊中,登時渾身麻痹了。常春愜意地笑道:“你以爲我還會給你出手機會?”
他把手裏刀丟地上,換了一把鋒銳匕首,他要把程諾骨頭都剮乾淨了!
程諾咬着牙閉上眼睛,來這個世界也不知道多少次了都生死邊沿打滾,這次,大概是真要死了
常春臉上獰笑還沒有消失,就驚愕地低下頭他發現自己心臟位置居然是一處空洞。
灼熱劇痛從胸口驟然蔓延至全身,他緩緩回頭,就看見一張熟悉肆意飛揚臉,那頭燦若流火紅髮和漂亮湖綠色眼睛簡直讓他睜不開眼睛。
“光”他嘴脣翕動一下,整個人瞬間變成一陣飛灰消失空中。
這麼死了好像也不錯
程諾聽見動靜,愕然睜開眼睛,就看見一雙熟悉金色瞳孔,他脫口而出:“白睿?”
白睿點點頭,蹙着眉頭輕聲道:“你怎麼樣?”
程諾窘迫道:“我沒事,只是身上中了針,只怕是不能行動。”
這算是穿越者穿越不易勞苦功高福利嗎?每次生死關頭總會化險爲夷。
他都不知道白睿幫過自己多少次了,此時怔怔看着那雙漂亮眼睛,腦中也是一片空白,只有心臟部位越跳越。
白睿伸手要替他檢查拔去,但是很被人擠到一邊,程諾看見擠過來那個紅頭髮就驚喜了:“流光?你們一起來?”這兩人居然一起出現,什麼節奏?
流光一臉不爽地瞪了一眼白睿道:“只是碰巧了而已程諾我自然會幫他治療。”
白睿淡淡道:“你不是執行任務來嗎?有這個時間,不如去盯着你目標。”
流光冷笑道:“那你呢?你來做什麼?”
程諾被他們吵得頭暈目眩,想起一事,慌張道:“流光,去救草頭,他還大殿中!離越和一個叫連煜都那裏”
流光一愣,不甘心地瞪了白睿一眼,速朝大殿趕去。雖然他厭惡白睿,也知道他這裏會護住程諾周全。
白睿伸手將程諾抱懷中,把他身上那些針都用磁鐵吸了出來。程諾又躺了一陣,手腳這才慢慢能動了,喘着氣道:“多謝!只是你和流光怎麼知道我這裏?”
白睿有些難堪地別過眼去道:“碰巧而已。”
和流光碰住確是碰巧,只是知道程諾這裏卻並非偶然。
他送給程諾那把刀其實是一對,只要離得近了兩把刀便會有感應,所以他才找到這麼。他把那把刀收過來遞給程諾道:“你拿着護身。”
程諾小心收進儲物袋中,當撇見不遠處頭朝下一動不動金魚,忙扶着白睿站起來,趔趄着走了過去。他探了探金魚脈搏,知道他只是昏過去了,心裏稍定。
白睿見他要給金魚療傷,便道:“這個人,你認識?”
“他是金魚。”程諾點點頭把雙手放金魚腿傷上側,笑道,“這次多虧了他和草頭你還記得他們嗎?對了常春呢?”
他環顧下四周,都沒有發現常春蹤跡,心裏微覺奇怪。
白睿淡淡道:“被流光燒成灰了。”
程諾一怔,流光大概還不知道那是常春吧?常春就跟心頭隱患似,但是突然被這麼痛利落地解決掉了,他幾乎有些反應不過來。
白睿看着程諾專注給金魚療傷側臉,身體彷彿不受控制一般,從後面將程諾攬懷中。他一向淡漠,但是現心中也有一絲悔意。小時候他根本不屑理會那些螻蟻一般人,但是剛纔他們稍微晚來一步
程諾看着攬自己腰間那雙漂亮到極點手,腦袋“嗡”地一聲,立刻就一片眩暈,手上正進行治療不自覺地停了下來,心臟也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來。擦,爲什麼他對着白睿總是這麼手腳無措啊
他好像是第二次貼近地感受到白睿心跳聲了,上一次是白睿從離越手裏把他救出來,因爲歉疚有些失控地抱着他。
但是,這次好像沒有理由啊
金魚呻|吟了一聲,似乎要醒了。程諾終於是回過神,趕帶着幾分狼狽掙開了。他低頭道:“金魚,你怎麼樣?”
白睿慢慢收回手,看着程諾臉上泛起紅色,心裏卻是喜悅不。
金魚迷迷糊糊睜開眼,立刻就要跳起來:“程大哥,常春呢?”
程諾遲疑地看了白睿一眼,白睿身份好像是挺祕密,別人面前總是改變髮色和瞳色,現已經又僞裝過了。他就簡單說了一下:“剛纔流光來過,常春解決掉了。白程一,我們先去大殿吧。我擔心流光,離越和連煜都不是庸手。”
他按住因爲驚喜掙扎着想站起來金魚,道:“金魚,你別去了,那裏人太多了,稍後流光會帶着草頭來見你。”
白睿懶得廢話,伸手將程諾雙手放自己脖子上,勾住他雙腿速朝大殿方向趕去。
作者有話要說:來了~~有點累,所以第二字數少了點~
捂臉說小程真會變得很強,相信我了~
離越不可能喜歡變態,也相信我了~
週末會多點吧~求花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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