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諾這麼一說,遊月猛地抬起頭,明顯是一副震驚表情。
不過他回過神就立刻跳下牀,披上那件袍子很消失了,原來遊月修爲也很不弱。
程諾一愣,心裏有些忐忑。既然自己既然是作爲引白睿回來誘餌,那麼是雄是雌應該也沒那麼重要吧?就剛纔那情形,他總不能冒充雄性爆人菊花吧?他對男人那裏是真沒興趣
被這麼打斷,他是再也睡不着了,穿上衣服準備坐起來修行一會。只是體能能量元素運轉還不到兩個周天,他肩膀就被一隻寒冷如冰手給按住了。
程諾心重重一跳,抬起頭,就看見白慕那雙鋒銳金色眼睛正審視地盯着自己。
雖然一路上和白慕相處了十幾天,但是除了出恭需要彙報,程諾還真沒和他有什麼對話。他量平靜地看過去道:“幹什麼?”
白慕轉過身緩緩走開幾步,對身後遊月和蘇榮道:“檢查。”
程諾一愣,這是要檢查自己性別?他看那兩個雌性上前要脫自己衣服,便冷冷道:“我自己來。”
靠,還真是貴客啊!勞資就當去了大衆澡堂!
他相當鎮定地解下衣衫,脫光了冷聲道:“檢查過了吧?”
遊月點點頭,恭聲道:“大少爺,這位貴客確是雌性。”
程諾冷笑了一聲,速穿着裏衣,他倒是要看看白慕是要玩什麼花樣。
遊月和蘇榮朝他行了一禮,緩緩退了出去,白慕卻留房中。
程諾懶得搭理他,自己跳上牀,閉上眼睛做出睡覺樣子,他心裏腹誹,靠,客人是雄性派人陪睡,雌性總不至於也有這種待遇吧?
白慕就站那裏一動不動地不發一聲,好像是想什麼事情,程諾心裏都是毛毛。後來白慕終於是離開了,他長出了口氣,白睿有這麼坑爹兩個哥哥,不離家出走才奇怪吧?
他突然對白睿父親產生了好奇。
白睿既然被稱呼爲少主,白慕是大少爺,那麼繼承人應該選擇是白睿吧?難道白慕引白睿回來目就是爲了權力之爭?
但是也不太像,畢竟白慕看起來和連煜是差不多等級,要殺白睿,完全可以燎祭城那裏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
程諾想頭都開始痛了。
寒冷夜晚特別漫長難熬,好容易到了清晨,程諾趕穿上衣服出去。
遊月和蘇榮已經外面恭敬等候了,伺候他洗漱了,又帶着他去用早點。
食物倒是做十分精美,種類很多,只是每樣數量都很少,程諾不客氣地都嚐了一遍。後一道是茶,他端起來喝了一口,很就察覺不對,趕緊伸手摸摸自己頭,這才發現那頭短髮居然頃刻間就長長了!
他深吸口氣,按捺着胸口怒氣笑道:“這是什麼意思?”
遊月一揮手,進來一隊雌性,手中均捧着衣服首飾等物。遊月恭敬道:“貴客既然是雌性,還是恢復雌性打扮比較好。”
程諾已經無力吐槽了,特麼坑爹世界!這羣人眼中,自己多半是個僞裝成雄性神經病吧?
他懶得爭辯,選了一套看上去類似漢服款式衣服換了,又讓遊月用玉簪把那頭礙事長髮簡單束了起來。不過對鏡看看,倒也頗像古代謙謙君子,程諾還算是滿意。遊月又拿起別飾品要給他帶上,程諾忙擋住道:“這樣就可以了。”
“既然是客,”程諾站起來道,“總能參觀一下這裏吧?”
遊月恭聲道:“自然,只是怕貴客闖到不該去地方,還是奴婢們來帶路吧。”
程諾心不焉地跟那兩人後面,一路聽着遊月介紹。
這裏叫做雪城,城主就是白睿父親白錦天,他有六個兒子,白芷是第五,而白睿則是末。程諾忍不住腹誹,擦,原來像白慕和白芷那麼鬧心兄弟還有那麼多個啊!
他現幾乎可以肯定了,白睿和白芷絕對不是同一個媽!
雪城他卻是從來沒聽說過,想來這裏人煙稀少,又行事單調,所以燎祭那邊很少有人聽聞。
遊月說十分簡單,程諾知道他是被吩咐過,也就不再詢問其它。雪景雖美,但是這裏實太冷,凍上一陣他也就沒興致了。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早點回去修行呢。
一隊人抬着一輛華貴步輦迎面走來,遊月忙示意程諾跟着他站路邊,程諾好奇地看了一眼,上面坐是一個身着華貴金髮美男子,眉眼活潑,着雌性打扮。
等那羣人過去了,程諾道:“這是誰?”
遊月帶着他往回走,道:“洺主人,白芷少爺生父。”
程諾忍不住問:“城主到底有幾個老婆?”
遊月一愣,思索了一下方道:“三百年來,二十六位夫人。”
“”原來白睿他爹這麼老了!而且六個兒子真心不多!
回去後宮殿內多了兩個人,都是做醫療者打扮,顯然已等了一段時間了。
程諾一愣道:“怎麼了?”
那兩人朝他恭敬行了一禮:“只是替貴客檢查□體,不必緊張。”
程諾自己就是醫療者,冷笑一聲也就靜靜坐了下來,他倒是要看看,白慕到底是搞什麼花樣!
年長那個醫療者把手搭他脈門上診斷了一陣,然後捲起他衣袖,拿起一根細針要刺向他左上臂。
程諾速從袖中拿起一根針擋住他,笑道:“這針是做什麼用?可否解釋一下?”
那醫療者一愣,道:“只是注入守宮砂,看一下尊客是否是處子之身而已。”
我嘞個大艹!去尼瑪處子之身,去尼瑪守宮砂!
程諾只覺得血都湧了臉上,手指使力,兩根針便同時飛出,撞石壁上發出兩聲輕響。
他按着桌子站起來,冷笑道:“回去告訴那個白慕,老子嫁人都好幾年了!”
不過程諾很就爲這個衝動付出了代價,蘇榮和遊月兩人很一左一右按住他肩膀,壓得他動彈不得,那個醫療者重拿出一根針,猛地將藥物刺入他手臂。程諾疼抽口冷氣,氣咬着牙,他一定要報復!
見順利弄完了,那兩人也就鬆開手,遊月還溫柔道:“還請貴客贖罪!”
程諾真想呵呵他一臉。不消一刻鐘,他手臂上便浮現了殷紅一點,淺麥色肌膚上分外明顯。他嘴角都是抽,明明他和流光牀單都滾了三回啊難道被爆過菊纔算告別狗屁處子之身?那勞資就永遠保留狗屁處子之身好麼?
等這那羣人都退了出去,程諾胸膛急劇起伏着,恨不得把這裏砸個稀巴爛。
他舉起一個瓷瓶,猶豫了一陣又放了下去,這裏是白睿生活過地方,也許這些東西白睿都碰過
他惆悵地看着窗外,心裏鬱悶已到了頂點。
等到了下午,那個陰影不散白慕就又來了。
程諾心裏有些怵他,又不想看見他那副和白睿相似面容,就把目光投向一邊。
白慕冷冷注視着他一陣,道:“問你幾個問題,不要說謊,我察覺出來。”
程諾心重重一跳,也沒有吭聲其實這雙銳利金色眼睛注視下,很難說假話。
“你和白睿到底什麼關係?”
程諾速道:“朋友。”
“他知道你是雌性嗎?”
“知道。”
“你對白睿很重要?”
“大概是。”
“那麼他對你呢?”
“很重要朋友。”
連續被逼問了數十個問題,白慕氣勢又太強,程諾覺得自己都透不過氣了。白慕終於是停了下來,若有所思地又站了一陣,這才緩緩走了出去。
程諾咬了咬牙,白睿果然與他這些神經病兄弟不像!
又過了七八日,距離白慕說時間越來越近,程諾也越來越緊張。如果白睿出現話,他該怎樣去面對呢?他不希望,就是白睿因爲自己受傷
這天,程諾這位“貴客”又被白慕請了去,說是請他出去一遊,遊月和蘇榮照舊守他身側帶路。程諾騎着一頭雪白冰系魔獸,恨得咬牙切齒,白慕這是又想搞什麼鬼?
雪獸冰雪上也行飛,一行幾人不消半個時辰便到了目地。程諾穿了一件雪白鬥篷,帽子也蓋着頭,還是凍得耳朵通紅。
他不耐煩地跟着那兩人上去,遠遠就看見一個身着黑衣銀色長髮修長身影。
他剛想冷笑兩聲,眼瞳猛地一縮,心臟也急劇跳了起來這、這是白睿!l3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