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意透露會議上的內容,提到的又是和記平原,想的是讓新鼎泰跟和記平原掐起來,到時原本三億的地能賣到五億都說不定,他作爲主管這一塊的市長,自然能坐收漁人之利”於駿輕敲桌面,示意服務員茶夠了,拿起來抿了口,覺得略甜了些,就看着林子軒陰晴不定的臉說,“沒什麼不好,也沒什麼壞,你得坐在蕭有倫的位子上考慮,也就釋然了。他要是偏向你們林家,那會沒人說閒話嗎?也不能真要把利益佔盡了。轉個方向思考,我倒是挺欣賞他的。”
林子軒苦笑道:“真要和晉嘉嚴幹起來?新鼎泰還不夠人家看的吧?”
“晉嘉嚴要做大cbd,他也沒那樣的能耐,所謂的一期工程,我猜是他的緩兵之計,”於駿給自己倒了杯白開水,把杯子託在掌心裏說,“兩年後就換屆了,到時地他也拿到了,一朝天子一朝臣,新上任的市長市委書記,管不管上一任的事,那還二說,膽魄小一些的,都怕得罪晉家吧,人家可是財神爺。”
從這件事中於駿算是看出來了,晉凱麒的事雖讓地方政府有所顧忌,但晉嘉嚴真要做事,想要拉攏他的人還是趨之若鶩,本質上影響並不大。
真想要讓晉家受到實質性的傷害,那還得着落在保仔身上,只要污水潑得正,還怕他不溼身?但兩月過後,保仔還是下落不明,想要找到他的可能性是越來越小了。
連梅餘濤都想先回雲廣,把事交給同事去做。
林子軒沮喪的喝着花茶,嘴裏嚼着玫瑰花瓣,愁雲密佈。
“我倒是有個建議,門外漢的建議,你別笑我,”於駿喝了口白開水,潤了下嗓子說,“我的意見是,新鼎泰能否把目光跳出京城,看得寬一些。”
“跳出京城?”林子軒一怔,問道,“你是說懷柔、通州那一帶?”
“像是巴黎、倫敦除了核心區域外,周邊都有衛星城,懷柔、通州、亦莊等地,未來都是京城建設衛星城的理想地點,而現在通話的商品房價格纔在18oo左右,拿地價格自然更是便宜,加上建面成本,你心裏應該能想像得到利潤空間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