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敏皺眉瞧着魯逸伯提出要讓紅岸地板以招拍掛的形式轉讓,清咳了聲說:"這是爲全體的市委市府區委區府,全雲廣的公務員謀福利的好事,不需要走招拍掛的過場,魯市長請坐。(.)誰還有別的意見?"
在座的人都瞧向王遠山,夠份量提出異議的只還剩下他了。
"走不走招拍掛還是舉手表決吧。"王遠山慢吞吞的說。
曲敏抿了下乾澀的嘴脣,目光一一掃過在座的官員,好半天才說:"那就舉手表決。"
十二對十一,這次擴大會議,再次以王遠山險勝而告終。
杜靖坐在寬大的沙上,瞧着這剛租賃下來,能一覽雲廣景色的辦公室,聽着杜擎轉述着市委的決議,慢慢轉過頭,看向這個大伯送過來歷練的兒子,三四個月的時間,他臉上還是那種驕縱慣了的表情,不是一根好木材。
"要走招拍掛,最重要的是要小心新鼎泰,"杜靖將手裏的筆扔在桌上說,"林子軒不是個好惹的人,雲廣是他的地盤,要步步小心纔是。"
"但曲敏不是我們的人嗎?市委書記都聽我們的話,小小的林子軒能做什麼?"杜擎冷哼道,臉上擺滿了不屑。
杜靖不知他從何而來的這種狂妄,便是以官場上來說,林薄陽都是穩穩的壓住杜青湖一頭,要說到商場上,新鼎泰位居全國第一的地產企業,香港上市公司,林子軒更是全國富,杜擎瞧他不起,這是他眼睛長瞎了還是別的什麼?
"一市的格局不能光看市委書記,還有市長、副書記、紀委書記、副市長,"杜靖耐着性子說,"曲敏來雲廣有一段時間了,還未能完全的掌握住局面,這表明以王遠山爲的市府,並不好對付。像這一次,要不是魯逸伯從中做梗的話,就不需要走招拍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