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無量島消失在世界上!”
這句話無疑引起全場武者的震動。e┡ wwom
無量宗可是鮮少傳承到現在的大宗門。
難以想象,滅宗這種話竟然從一個地階中級武者口中說出。
看着擂臺上那一道略顯單薄的身影,林嘯天雙拳緊握。
他瞭解夏流的性格,之所以會說出那番話,全全是因爲自己。
“林師兄,你千萬不要站出來,不然結局會非常悲慘。”
在林嘯天身旁坐着的封佳偉細聲提醒道。
“封師弟,你應該是收到掌門的命令調查我,怎麼不把我供出去?”
“呵呵,佳偉不敢忘記當年的同門之情,更不敢忘記林師兄的教導之恩,不管怎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聽到封佳偉這真誠的話語,林嘯天感動了。
原來自己在無量宗還是有這麼一個支持自己的人。
“好,既然你站在我這邊,那待會不管生任何事情,你都不可以現身。”
“爲什麼?”封佳偉不解的問道。
他自從現鬥笠之下的人就是林嘯天之後,壓抑着激動情緒一直到現在。
可坦白之後,林嘯天竟然不讓自己幫忙,這如何得了!
“我今天是來償罪了。”
說完林嘯天不在說話,靜靜看着擂臺上的夏流。
只要情況不對勁,他會立即現身,不管是出手還是道歉,無他不行。
“夏流小友,無量宗雖然沒有千百年前那般強盛,但根據卻不是普通宗門可以比擬,你想怎麼讓它消失?”
沉默了好一會後,白世雄冷冷說道。
“白掌門既然這麼說了,那我也不隱瞞了。”
眼看當前的形勢,夏流不得不直白說道:“我來無量宗有兩個目的,一是代兄弟道歉,二是進入藏書閣。”
“道歉?你認爲林嘯天所犯的過錯道歉就能彌補嗎?”
白世雄臉色越加的憤怒起來。
“那你還想怎樣?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難道還想讓悲劇重演一次嗎?”夏流聳了聳肩淡淡說道。
“哈哈哈!好一個悲劇重演!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兩!!”
白世雄笑了,夏流竟然敢威嚇自己,另外不把無量宗放在眼裏。
如果這件事平平淡淡解決,那麼無量宗絕對會成爲武林上的笑話。
至此,白世雄決定,以殺止辱!
周圍衆多武者瞳孔紛紛猛縮起來,白世雄竟然要出手!
這對夏流來說絕對是一個災難。
哪怕他一對二贏了地階中級武者,可白世雄是地階巔峯,就算是一百個地階中級武者都抵擋不住。
夏流如何能夠獲勝。
這一屆的武鬥大會,不僅精彩,更有些可怕。
“父親!”
“莉莉怎麼了?”
就在白世雄要爆的時候,白莉莉忽然叫住他。
“讓我和他談談。”
白莉莉細聲說道。
白世雄點點頭,女兒是他這一生最在乎的人,不管是誰,都不能傷害她,若是有,那必殺之!
“夏先生,林嘯天在哪裏?”面紗之下的白莉莉貝齒緊咬,說出了那個最不願說出卻又銘記至心底的名字。
“在哪裏我不懂,但肯定不在這裏。”
得到這個回覆白莉莉沉默了,半響之後弱弱說道:“父親,動手吧。”
“莉莉,你先在這裏休息,他活不了多久!”白世雄第一次聽到女兒這麼主動讓自己動手。
這可以說明,她心中對林嘯天的恨達到了一種什麼樣的地步。
白莉莉恨,白世雄更恨。
以前自己的女兒活潑可愛,到哪裏都惹人歡喜惹人疼。
可那件事生之後,她就變了,變得不愛說話,不想見人,不露自己的面貌。
這一切都是林嘯天賜的!
白世雄曾經過誓,今生只要遇到林嘯天,必當擊殺他。
如果遇不到,遇到他的朋友,那也要抽骨拔筋!
“來了,地階巔峯武者的出手!”
“可怕,夏流這次還怎麼逃!”
外來的地階武者們以及羅道等玄階武者紛紛振奮起來。
一方面是能看到地階巔峯武者的強悍,一方面更能見證夏流的毀滅。
就在全場衆人的注視下,白世雄飽提內氣,凜凜威壓蔓延開來。
擂臺上,無量宗的弟子全都退開,生怕被掌門的氣勁擊傷。
夏流的眉頭也越加的凝重起來。
他並不是害怕,而是有些躍躍欲試。
以他目前的修爲來判斷,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贏地階巔峯。
雖然不明確,但他想試試,如果不行再做他想。
“小子!不管你背後有沒有太乙門,既然你是林嘯天的朋友,那就做好死亡的覺悟!”
“喝!”
狂吼一聲,白世雄縱身一躍跳到擂臺上,接着揹負的手掌悄然探出。
觀戰臺上的所有武者,都能從白世雄這一掌中感覺到可怕的力量。
那是足以摧毀地階高級武者的雄勁!
夏流不驚不震,雙掌再化陰陽!
轟!
但就在白世雄即將要和夏流對撞時,一道身影驀然出現,並且以掌對掌還擊白世雄!
雙掌一碰,渾厚的內勁接觸,即刻爆出震耳的聲音。
周遭石板均是被氣勁轟飛轟碎!
這對碰的一掌讓所有人都振奮起來,因爲他們都認識那接掌的人。
正是跟隨葉家武者而來的青年!
白世雄眉角稍稍一擰,氣勁再提幾分。
戴着鬥笠的林嘯天也是同樣動作,下一秒兩人同時震退數步。
“我不是說了,你肯定不在這裏嗎?”
接過倒退的身影,夏流無奈說道。
“呵呵,我怎麼能看你自己面對無量宗呢。”林嘯天微微一笑。
夏流能爲自己做到這一步,這足以比親兄弟更親。
如果自己藏匿不出現,那和膽小怕事的鼠輩有什麼區別?
夏流無奈搖搖頭,既然林嘯天選擇出現,那麼接下來將要面對整個無量宗!
看到林嘯天登場,觀戰臺上的白色靚影雙眸直凝,想要一窺鬥笠之下的面孔。
“地階高級頂峯,不差的修爲,但畏畏縮縮可不是武者之範!”經過接觸,白世雄已經知道接掌人的修爲。
“白掌門,幾年不見別來無恙。”
林嘯天邊說邊把鬥笠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