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掌門,我提醒一點,如果沒有成爲修士的天賦不要自暴自棄,武道之路也十分不錯。e Δ小 說wwom”
萬事都會有變化,如果白世雄不能修煉無量劍訣,精神崩潰掉,那自己可就是罪人。
“夏小友放心,我也不是年輕人了,懂得分寸。”
“嗯,這樣我放心了。”
“對了夏流,你今天的話讓我有個猜想”
“我知道你猜想什麼,我可以大方的告訴你,我的確是修士,至於等階,有些起伏,你就當我是低階修士吧。”
林嘯天還沒說完夏流就回覆他了,這貨看到自己能夠控制天地靈氣,又聽完自己的闡述,他不親耳聽到自己承認,估計會失眠好多天。
“這有些可怕!我剛剛也猜測到你是修士,可你竟然只是低階修士!”白世雄在場被震驚到了。
夏流竟然只是低階修士,照這麼看來,高階修士有多強?
低階修士都能比擬天階武者了。
那高階修士豈不是天階武者之上,那是什麼境界
“哈哈!果然啊,難怪你施展氣盡玄黃會有那般恐怖的力量,原來凝聚的不是內氣,而是天地靈氣!”
林嘯天笑了,困惑他好長時間的疑惑終於解開了。
如果夏流是武者,林嘯天肯定會鬱悶幾年。
自己創造的武技,傳授出去還不到十天,施展的威力比自己強無數倍。
這簡直就像一千萬頭草泥馬從頭上奔過。
夏流笑笑不說話,之前是之前,現在都坦白了,當然沒什麼不可說。
“哈哈,英雄出少年啊,那麼我先回去研究這篇功法,你們好好聊着。”
說完白世雄急匆匆的走了,一點都沒有一派之掌的模樣和威嚴。
其實這也不能怪白世雄,不管任何身份的武者,一旦得到修士法決,都會失態。
“夏流大哥!我想給你跪下!”
白世雄走了之後,林嘯天神態激動的說道。
“哈哈,嘯天啊,你那一份跑不了,不過可不是現在,等你武脈好了,我親自傳授你。”
夏流微微一笑,林嘯天在想什麼他都明白。
這貨可是典型的修煉狂人,知道自己有修士法決,他怎麼可能坐得住。
“啊!!!那還要多久啊,我等不急了!”
林嘯天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偏偏在這種時候自己受傷,簡直日了整個動物園。
“嘯天師兄你不要激動,小心經脈再斷,到時候要等的時間更久。”
白莉莉的話立刻就讓林嘯天安靜下來。
“哈哈!弟妹說得不錯,爲了嘯天着想,我就不先把法決傳授給你,等他恢復了,你們在一起研究哈。”
“嗯嗯,多謝夏流大哥。”白莉莉欣笑點頭,她對法決不怎麼看重,如今林嘯天纔是她的全部。
林嘯天雖然苦惱,但也只能妥協。
如果自己太過激動,可能修煉法決的時間還要延長。
至於經脈問題,他相信哪怕是再斷,夏流也能接上。
爲了消除林嘯天的情緒,夏流和他談了很久,直到深夜他才離開別院。
他們都約定好了,後天跟隨衆人一起離開無量島。
這一趟的目地已經達到,再多待已經無意,
在離開之前,許多人都過來拜訪夏流,修爲大多都是地階武者。
他們每次過來都會組團,一個人沒有勇氣敢來。
對此夏流雖然無奈,但也客氣的和他們閒聊。
時光匆忙,來到無量宗五天了,今天是離開的日子。
白世雄親自送衆人到外灘,
他和夏流勾肩搭背的走在前面,時不時的傳出談笑之聲,惹得後方武者們羨慕不已。
原先他們都以爲夏流和白世雄和無量宗成爲不死不休的存在。
結果現在兩人竟然談笑風生,看那勾肩搭背的模樣,簡直比基友還要親暱啊。
他們羨慕,也是因爲兩人的關係。
能和白世雄關係如此之好,不管夏流所在哪個門派或者家族,都算是靠上無量宗這個巨擘門派了。
爲此,衆多地階武者都在行走間和葉永源打招呼閒聊。
因爲夏流是掛着葉家名頭參賽的。
不管他是不是葉家的族人,他能代表葉家名額,說明他們關係不淺。
這一次,無量宗肯定和葉家達成某個共識,葉家崛起指日可待。
外灘結界出口,幾名女武者正端莊守候着。
在走之前,白莉莉和她們抱在一起。
昨天白莉莉就決定了,要和林嘯天一起離開宗門,至於什麼時候回來,就看父親什麼時候需要了。
對此林嘯天也是有表示,只要無量宗需要他,他就會回來。
當下他不可能留在無量宗,外面無數人還都盯着夏流。
夏流現在正是需要人手,所以就算是白莉莉不走,他也要走。
清澈海域上,兩艘渡船正緩緩駛離無量島。
看着女兒越走越遠,白世雄臉上的微笑逐漸苦澀,心中有着說不出的滋味
渡船之上還是原來的那批人,夏流和林嘯天以及白莉莉一上船就進入船艙裏面休息。
其實這一趟來無量宗,夏流算是幫白世雄整改了一下。
以前那些努力卻沒有地位的弟子,如今都換了一個樣。
特別是封佳偉和莫峯等人。
他們都成爲了弟子中等階最高的武者,只待一段時間,他們就能參與席弟子的考覈。
另外許多無量宗低階弟子都非常感激夏流,是他除去了無量宗最大惡瘤宋傑!
宋傑在任席弟子時,那叫一個霸道。
除了白世雄之外,他是最大,有一些女弟子都被他沾染。
不過她們可都沒有說出來,宋傑死亡,算是無量宗進入光明時代了。
經過兩天的搖擺,夏流終於回到北松市。
歸來的時候正值深夜,衆人也都非常安靜,沒有太過吵鬧。
各派各家族武者有的走路離開,有的則去停車場取車。
夏流一行人也沒有停留,取車完立刻就離開。
開車的還是葉天,夏流坐在副駕駛位置,林嘯天和白莉莉在後座。
看着周圍熟悉又陌生的高樓大廈,夏流心情十分激動,他已經能夠想象得到,自己把修士功法拿出來時妹子們的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