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麗走後,李天天第一時間拿起了手機給艾美麗發了條短信:陸姐叫你來試衣服。
這是倆個人定好的信號,只要發的是這條信息,就代表着特殊的意思。
十幾秒後,手機接到了信息:收到,告訴陸姐馬上到。
“呵呵呵~ ”李天天看着手機發出一陣陣傻笑。
陸雪漫在,她就在隔壁的設計室內忙着。
現在是秋末、冬初,又到了換季的季節,李天天隨便畫了幾張圖就夠她忙幾天的。
從李天天插手起,服裝廠的效益就一直很好,做出來的衣服供不應求,工人們每天都要加班加點。
服裝這東西有一定的時效性,同一件衣服春季和秋季就不是一個價,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因爲工廠的產量有限,李天天和陸雪漫還不敢一次性拿出太多的款式來。
艾美麗來了,和李天天打了個照面就去了隔壁。陸姐正在做樣衣,每時每刻都需要模特,偏偏今天李薇還走了,艾的到來對陸雪漫可以說是及時雨。
二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當對面的東廂房裏燈光熄滅的時侯,院子裏傳來了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如果是十個、二十個女人,哪感覺~
今天的天氣有點冷,李天天將車子啓動後,大姐姐們就衝上了汽車,艾美麗出來的有點晚了,只能和另一位姐姐擠在副駕駛的座位上。
七座的三菱吉普車坐了十個人,好在沒有胖人不然真的擠不下。
大家各自報了下車的位置,李天天以最快的時間計算出合理的路線,然後掛檔起步。
“小狐狸精今天沒在?”當所有人都下車之後,一直沉默的艾美麗纔開了口。
“喫過晚飯就回家了。”
因爲李薇叫她狐狸精,沒人時艾美麗就叫她小狐狸精,算是找找心理平衡。
“呵呵~ 今天沒人看着你?難得。”調了調副駕駛座椅的角度,艾美麗笑着說道。
“... ...”
自從兩人突破最後的尺度,發現情況異樣的劉春就讓李薇和李燕輪班看着他,李天天很難找到機會。
一條小貓或小狗,嚐到了血腥的味道,你再讓它喫素~很難。李天天每週總會找那麼一、二次機會擺脫別人的盯梢,不管是尿遁還是怎麼的,反正就是逃了。
回來時免不了被人嚴刑烤打,但小李子嘴緊,打死也沒說。爲此每次身上都會多出無數的傷痕來。
汽車又拐上了那條人跡罕至的小路,李天天打開了暖風關掉了大燈。
面對毛手毛腳的傢伙,艾美麗“啪~”的一巴掌打了過去,打過之後她又大聲說道:“滾~ 聊幾句就回去了。”
李天天只能口是心非的回答道:“好的,明白~”
“唉~ 我說你... ...”
...
當李天天將車開回老宅的門前並停車鎖好時,時間才就過了午夜12點。
可他還不能回家,他必須要先洗個澡。
因爲老宅裏沒養狗,院子裏此時靜悄悄的,設計室的屋子裏點了個盞檯燈,也不知道陸姐還在忙些什麼。
旁邊的辦公室裏黑黑的,走的時侯明明沒有關燈,也不知是誰怕費電?
掏出了鑰匙打開了門,李天天憑着地形熟走進屋子後根本沒開燈。
三下五除二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在牀角找到了又拖鞋,李天天趿拉着鞋只穿了條內褲走向了衛生間。
不過,當他走近衛生間時,好像聽到了水聲。
‘怎麼會有水聲?難道~’
爲了驗證自己的猜測,李天天用手小心翼翼的拉了拉衛生間的門。
門沒鎖,直接被他打開了一道縫隙。
因爲裏面的燈光很亮,因爲牆上貼着白瓷磚,因爲裏面的美人很白,總之,李天天感覺差點晃瞎了自己的狗眼。
時間彷彿停止了,李天天也不知道是過了幾秒還是十幾秒,總之是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及時的關上了門。
“靠~ 差點出了大事!”他嚇得顛起了腳尖,小步跑了回去。
在不洗澡的情況下李天天是不敢回家的,因爲不論是劉春還是李燕平時是不用香水的,而艾美麗卻一直對香水情有獨衷。
現在情是隻能等、而且是悄悄的等,他將自己的衣物全部收了起來,然後跑到了牆角的單人牀上。
爲了製造一個虛假的現象,他將牀上的行李打開,然後鑽了進去。
這套行李是李薇的,枕頭十分的鬆軟,被子裏也帶着一股子香香的味道。
因體力有點透支,感覺有點精疲力竭的李天天很快就睡意上來了,迷迷胡胡之間,他感覺身邊多了個人。
“喂~ ”
“... ...”
“不要裝睡,我知道你沒睡着。”
“... ...”
“剛纔是不是你偷看我洗澡?”
“根本就沒有的事!”
對方已以找上門來,李天天知道繼續裝睡是不可能的,所以不得不開口爲自己辯解。
“敢做不敢當,你這算什麼男人?”陸雪漫的話語充滿了譏諷的味道。
“沒有的事爲什麼要我確認?”
“我洗的好好的,突然一股冷風吹了進來,凍得我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我~ ”李天天還想說點什麼,可實在是編不下去了。
“好看嗎?”
“我根本就沒看清。”
‘我的個天!’話剛說出口李天天就後悔了,氣的差點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呵呵呵~ 現在還說沒偷看?”
對方得意的笑聲,在李天天的耳中彷彿是一隻偷雞成功的狐狸精。
“我真不是有意的,真沒看清!根本就沒敢看。”李天天一時不知道說點什麼好,胡言亂語起來。
“那~ 現在給你個機會,好好看看?”
“... ...”
如果拒絕,那是對美女的不尊重,如果答應,那就純是自己找不自在,李天天還是很識事務的——他選擇了閉嘴。
“最近到賬的貨款很多,鄭燕說之前買的設備算固定資產要一點一點的折舊。現在出現利潤了要上稅,怎麼辦?”
一看李天天不接招,陸雪漫及時的換了個話題。
“工資都做了嗎?”李天天問。
“做了,所有能想到的人工資都做了。”陸雪漫回答道。
“哦~ ”
李天天想好一會才慢聲慢語的說道:“要不、帳上體現給我設計費?你和鄭燕合計一下,按樣式計算,還是按銷量計算。這樣能進成本,之後錢直接打到你的卡裏。”
考慮了幾秒鐘之後,陸雪漫說道:“你的這個提議鄭燕說過,不過設計費也要交20%的個人所得稅。”
“呵呵~ 那裏有十全十美的事,交20%和交30%你總得選一個吧?”
“難道就沒有更好的辦法?”陸雪漫還不死心,接着試探道。
“我個人認爲,可以合理的避稅,你有意的偷稅就沒有必要了。”
“... ...”
李天天見陸雪漫還沒想通,只能接着解釋道:“如果企業越做越大,交稅是避免不了的事情,如果偷稅~
一是會留下不良的記錄,再者如果將來有人找你的麻煩,可能會進監獄。”
“好的,我聽你的。”陸雪漫膽子比較小,聽到可能會進監獄時害怕了。
不知陸雪漫在想着什麼,反正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說話。
身體疲憊的李天天很快就睡着了,不過沒過多久沒感覺有人在推他。
“喂~ 再聊一會。”
“ 嗯”李天天困的找不到北了,只是下意思的哼了一聲。
“你牀上有電褥子沒有?冷不冷?”
“... ...”
因爲缺覺,李天天反應十分的遲鈍,還沒等他開口,就感覺有一隻手伸了過來。
‘我睡着了,睡着
了~ ’李天天不停的提示着自己,然後躺在牀上一動不動。
過好許久,他又聽到有人說:“我冷了。”
‘現在的室溫,好像不冷呀?’除了腦袋,還有一隻腳露在被子外面,李天天現在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外面的溫度。
說在他還在納悶的時侯,感覺一個人硬生生的拉開他的被子,然後鑽了進來。
1.5米的單人牀,上面躺上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多少多餘的地方,李天天爲了離她遠一點,不得不翻身面向牆壁。
“喂~ 你能不能理理人家... ...”
‘多大了?還學人家年青人發嗲~’
“和我裝是不?我就不信了~ 天下還有不喫腥的貓?。。。”
貓是肯定喫腥的,可剛喫飽了的貓它撐着了什麼也不喫。
李天天現在除了累的要死,還困的要命,並沒有其他的想法,迷迷糊糊的聽着對方嘮叨個沒完沒了,可具體是說的什麼,一句也沒記住。
他現在就想睡覺,你就是放個大豬蹄子在他嘴邊現在也沒有喫的想法。
...
李天天睡着了,做了個很香豔的夢。
在夢中:陸雪漫想盡辦法的*他,可他就是沒有一點想法。
反到是他,拿着陸雪漫同艾美麗不停的做着比較,個子好像沒有艾美麗高,好像還比艾美麗胖一點點,這讓她某些部分比艾突出。
兩人同樣的脣紅齒白,媚眼如絲,還留着同樣的大波浪。
可不知道爲什麼,李天天就是覺得艾美麗比她更有吸引力,難道這就是情人眼裏出稀屎?
對~ 一定是這麼回事!
只有臭味相投的兩個人纔會對稀屎情有獨衷... ...
在夢中:小李同學的不配合讓對方十分的惱怒,某位伊人對他抱怨個不停。
‘女人呀,就是口是心非的東西。明明之前還對一些男人窺視自己的美麗怨聲載道,可當男人對她的美貌不屑一顧時還總是抱怨個不停。說!你到底想怎麼地?’
在夢中:李天天發財了,他存了滿屋子的錢,一摞摞的碼的和牆一樣高,無數的美女圍着他打轉,一個個高矮胖痩的什麼樣子的都有。
可是眼前的這位爲什麼看着像李薇?
“ 啪!”
‘這個娘們竟然敢打我?你還想不想要錢了?’
“ 啪!”
沒等李天天張口罵人,臉上又被扇了一巴掌。
“看看你,眼睛色迷迷的在想什麼?還弄的我枕頭上都是哈喇子?”
李薇一邊用手掌拍着他的頭,一邊大聲的質問着。
“啊!你是怎麼進來的?”
直到此時,李天天才發現,這不是夢,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李薇。
“笑話!你說怎麼進來的,從門進來的。”李薇撇着嘴,有點鄙視的說道。
“現在幾點了?”
“早上六點。”
“你怎麼這麼早?”
“你以爲都像你一樣,豬似的~ ”李薇一邊說着,一邊對他輸送了幾個白眼。
李天天發現現在每多說一個字都是錯誤的,他從牀上跳了起來,然後光着腳跑向了衛生間。
不去不行呀,再晚上那麼一點時間,膀胱要爆了。
什麼叫幸福,如果有人要上廁所就一個坑,我點着,我就比你幸福。
李天天現在就感覺自己無比的幸福,放水之後發現自己的身上粘糊糊的,於是他又打開熱水器,用最快的速度洗了個熱水澡。
不快也不行,他剛洗了一半時衛生間的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然後又由敲門變成了踹門,李薇在外面大聲的叫喊着:“你到是快點,人家還等着用衛生間呢!”
‘有病不是,自己家裏也不是沒有廁所,非要跑到這來方便?有病!’
不管怎麼想,不管怎麼說,李天天知道自己必須加快速度,不然外面的那位姑奶奶真有可能破門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