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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就在“三彪子”爲難之際,就聽李天天喊道:“別動手!”
‘老子也沒打算動手呀?’下一刻,“三彪子”只聽到了一陣風聲,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原來,是李愛東趕到了。
手提着標槍的李愛東看到前面的一個大胖子和李天天僵持之後,掄起了標槍對着敵人的脖子就是一下。
“三彪子”被標槍掃中脖子之後,眼睛一黑就栽倒在山路上。
李天天怕他的腦膜撞到路邊的石頭上還抻手拉了對方一下,這也算是仁之意盡了。
“你怎麼在這裏?追你的人呢?”
看了眼一臉疑惑的李愛東,李天天得意的說到:“這些傻子向上追去了,累死這些孫子。”
“靠~ 你快把我累死了!”李愛東聽了他的話差點沒氣死,這小子真他孃的壞。
“謝謝東叔,還是你夠意思。”
李愛東根本就不理會對方的馬屁,他一手提着標槍,另一隻手拉着李天天說道:“快點走吧,別等對方反應過來。”
“走~ 咱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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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沿着山路向下走,500米之後遇到了後面趕來的兩位體育老師。
“你倆沒事吧?”
“怎麼回事,對方5、6個人呢?”
後來的兩位體育老師一臉關切的打聽着,其中一位眼尖,看到李愛東的標槍短了一截。
不會是這兩位聯手把對方擺平了吧,如果真是這樣~ 這戰鬥力可就太恐怖了。
“對方把人追丟了,我們回去再說。”李愛東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動手的事,剛纔出手時因爲着急沒想那麼多,現在想想還真怕留下麻煩,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如吧。
“好~ 我們回去。”
這下可好,從一人變成了兩人,又由兩人變成了四人。
四人的隊伍向山下走了100多米,迎面遇到了趕來的顧宏生。
做爲三班的體委,平日裏“老顧”和李天天的關係最近,現在他追過來纔是理所當然的事。
“老顧”看到幾人也是十分的喫驚,“沒事了?對方人呢?”
“他們把我追丟了,回去再說。”
“好,咱回去說!”
大家誰也不想出事,不管怎樣,李天天沒事就好... ...
當李軍將車開到中學門口的時侯,第一時間發現李天彪和張麗麗等在學校的大門處。
汽車還沒停穩,李軍和張三就從車上跳了下來,異口同聲的問道:“人呢?”
“出了校園往西山上去了,東叔和兩個體育老師追過去了。”
“上車,走!”
門衛站在大門口猶欲了一下,嘴巴張了張、但最終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今天情況有點特殊,自己沒有必要往槍口上撞。
汽車一路按着喇叭,瘋狂的衝進了中學操場,引起了一片驚呼之聲。
好多個男學生騎在學校的西牆上向外張望,試圖第一時間得到相關的消息。牆外的消息還沒得到,牆內的情況卻有點讓人意外。
三個中年男子從一輛面的上跳下來,手裏提着鐵鍬和叉子,也不知道這是哪一夥的呀?
...
李愛東、李天天的隊伍與李軍等人在山腳下相遇了,李軍見面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對方人呢?”
當自己家人趕來時李天天才徹底放了下了心,他鬆了口氣說道:“被我騙到山上去了,現在沒事了我們回吧?”
“不行!人到齊了一定打他們一頓。”張三揮舞着手裏的鐵鍬不肯罷休。
“算了,我也沒喫虧,他們有一個人還被我們撩倒了。”
“真的?”張三有點不相信,又追問了一句。
李愛東不想談這件事,打叉說道:“走吧,回去再說。”
同來的兩們體育老師面面相覷,同時心裏有了答案。他們剛纔就發現李愛東的標槍短了一截,懷疑動過手,只不過是李主任不承認罷了。
艾劍跟在兩人身後一直沒說話,到了此時才說道:“走了,回去吧,大家都擔心着呢!”
跟在李天天的身後的李軍聽了艾劍的話後,拿出了手機說道:“我先打個電話回去。”
...
當幾人爬上學校院牆的時侯,一個個的都傻了眼。
牆下,李剛望着4米多高的大牆正急着轉圈,他現在太胖了只能望牆生嘆。
後面的操場上,十幾輛摩托車排成了二排,風馳電掣的衝了過來,因爲聲勢太大引得無數的師生們側目。
這些騎摩託每輛車上面有兩個人,前面的人駕車,後面的人則扛着各種各樣的傢伙。
這些人大多是30、40左右歲的壯漢,一個個身形魁梧,身上大多穿着工作服,從腳上的礦靴和手上的工具來看,百分百的礦工。
這裏是學校,可來這兒20多煤礦工人算是怎麼回事?
20多人,那你可是說少了,就在不長的時間裏,一輛輛摩托車,出租車,麪包車紛紛而致,無數的壯漢從車上跳了下來。
這些來人,個子或高或低,說話的口音也不等一樣,可每一個人手裏都拿着傢伙。
李軍騎在牆頭上打着電話,可打電話的速度根本就沒有來援的速度快,再說了,現在的人絕大多數都沒有手機,你打電話給誰。
大傢伙爲了你的事件扛着鐵鍬、鐵棍出來了,你總不能讓人半路回去吧,所以李軍只是向各位巨頭們打電話報了一下平安,其他的事情,他真的做不了主。
張麗麗站在牆下看着牆頭上的李軍等人問道:“軍叔!東叔!天天呢?”
“我在這兒呢,沒事。”
因爲上山是跑的急了,李天天的腿部肌肉有點痠痛,上牆的速度有點慢,這一行人裏他是最後一個出現的。
“你爲什麼不接電話,嚇死人了!”張麗麗用手指着李天天大聲的質問着。
“電話~,電話~ 我電話不見了。”李天天用手摸了半天的口袋,最終也沒找到自己的手機。看來是跑路的時侯不小心丟,好幾百塊呢?
“算了,手機沒了再買,人沒事就好。”李剛終於蹬場了,說了開場之後的第一句話。
“人沒事就好,手機讓你爸買。”
“對,讓你爸買,買個好的。”
李鐵、李巖兄弟倆個站在李剛的身後,隨聲附和着。
李剛到現在才發現自己的處境並不太妙。來支援的人很多,大多分成一羣一羣的,但看了半天才發現沒有一個是自己的手下。
尷尬!
太他孃的丟人了!
弄了半天老子是一個人來的,這是沒打起來,如果動手人只能自己親自上,這也太丟人了。
爲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李剛拍着自己的胸脯說道:“人沒事就好,手機算什麼?買兩個!”
又有兩輛麪包車開了過來,王世仁帶着工人拿着傢伙從車上跳了下來,他一眼就看到了騎在牆頭上的李天天等人,不解的問道:“怎麼回事,我們來晚了?”
劉春站在張麗麗的身後,她因爲頭暈被艾美麗攙扶着,看到王世仁急忙說道:“不晚,來的正好。”
“對方人呢,動手沒有?”
李天天騎坐在牆上,看着下面的衆人說道:“對方沒追到我,現在也不知道跑什麼地方去了。”“快看,山上的那幾個人是不是他們?”李天彪的眼尖,他指着山頭上的黑影問道:“怎麼少了一個人?”
隨着李天彪的話,大家抬頭向山上望去,“1、2、3、4、5~ ”可不是嗎,明明來了6個人,現在是少了一個。
李愛東轉頭看見李天天,欲言又止。
“東叔,不用緊張,死了、殘了都算我的。”
“天天,不能這樣說。”
“今天所有的事都算在我的頭上,誰也不用和我爭!”
“天天~ ”
“東叔,你到結婚的年齡了,萬事不要強出頭。”
“... ...”
上課的鈴聲響了,可看熱鬧的老師、學生們並沒有散去的意思,大家圍着這些人的外面,相距7、8米遠不肯離去。
王主任站在教學校下,看着紛紛擾擾的人羣,一時間也是束手無策。
王世仁眼看人越聚越多,亂七八糟的不像樣子,於是他對着自己帶來的人說道:“沒事了,大家回吧。“
“別走,誰也不許走,要走也得喫過飯的。”劉春站在王世仁的面前攔住了他,轉身對李軍喊道:“李軍,快下來,帶大傢伙去喫飯。”
看了眼李天天,見到自己的老闆在點頭,李軍“嗖!”的一下從牆上跳了下來,他揮着手對大家喊到:“走了走了!大家一起去,仙客來飯店。”
李天彪看着牆上的李天天,見對方對自己使眼色,馬上領會了天哥的意圖。他跟在李軍的身後,對在場的每一個人喊到:“走了,仙客來飯店,有一位算一位,誰不去小狗~”
“走了,喫飯去了。”
“我還得上班呢!”
“上什麼班,先去喝酒,回頭再說!”
李軍對着出租車司機說道:“走了,仙客來喝酒,車錢我來付,不去的沒錢。”
“呵呵~ 有人供飯是好事,走!”出租車司機久混江湖最是機靈,誰出錢誰就是大爺,客戶的需求就是我們努力的目標。
有錢拿,還有飯喫不去的纔是他孃的傻瓜!
直到此時,看熱門的人纔想起來,這一中午竟看熱鬧了,忘記喫飯了。
“東叔,還有兩位老師一起去。”
“去,一定去。”李愛東接到邀請爽快的答應了。
另外兩位體育老師想了一下也應了下來。
體育老師也不是傻子,這兩位可以說是一直緊跟在李愛東的身後,有些事情即使沒親眼看到也猜的差不多。
去是一定會去的,像李天天這樣有錢還重情義的人多接觸、結交一下還是有好處的。
摩托車和汽車混編的車隊浩浩蕩蕩的駛出中學的大門,出門後一律右轉駛向蓮花鎮。
李軍開車一馬當先,自己的老闆請客,他必須先去打個前站。
一輛警車打着警丁駛進了蓮花鎮中學,坐在前面副駕駛的小王看着這麼大的場面吸了一口涼氣,搞什麼搞這是,弄這麼大的陣仗做什麼?
警車停到了教學校前,小王下車後大聲問道:“誰報的警?”
“我報的警,公辦室談。”王主任報警後一直在等着,救星終於出現了... ...
其實兩人在一個月之前見過一次面,小王因爲親戚家的孩子找過王主任,可現在也許是出於工作的關係。
趴在二樓辦公室窗戶一直觀察事態發展的李美老師看到幾十輛汽車、摩托車離開學校後又將電話打給了自己的哥哥,這事還得再報告一下。
通過剛剛的十幾個電話,李美將學校發生的事情,仔細的向哥哥李勇做了彙報。
今天來的人和李勇沒有關係,是侯三私找來的。可事情的起因還在李美身上,再說蓮花鎮好多的人都知道侯三是李勇的手下,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李天天的家人不可能單單去找侯三。
當幾十個手裏拿着棍棒的壯漢出現在蓮花鎮中學時,李美的內心是十分害怕的,她怕雙主見面之後發現流血衝突。
如果是那樣,事情可真是失控了,所有的後果不是她李美和她哥李勇所能承擔的。
幾十人的械鬥,開玩笑嗎?真當有關部門是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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