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駕駛的李燕回頭看着躺在後面的李天天急急的問道:"天天~沒你什麼事吧?"
"有~也沒有."
這話說的,和沒說一個樣,你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呀?
開車的馬海峯將後視鏡換了個角度,他想通過李天天的情態做出某種判斷,折騰了有一分鐘最後放棄了.
"和你沒關係我們急着走什麼呀?"
"不走等着請你喫飯?"因爲有李天天在,馬海峯少見的和小姨子開了句玩笑.
"你~"
"算了,直接回家吧."將一個抱枕放到自己的腦袋下,懷裏抱着另一個抱枕的李天天在本田轎車的後座找到了個舒服的姿勢.
"都沒喫早飯,不如道邊找個早餐店?"馬海峯試着問了句.
"昨夜沒睡好,困."
"那我找個超市買點喫的東西吧."
"... ..."
坐前面的的兩個人沒聽見他的回應,一回頭發現已以睡着了.
...
汽車正常行駛的時侯李天天睡的好香,可當車子駛入加油站的時侯躺在後座的李天天醒了,他用手揉了揉眼睛問道:"到哪了?"
"X屯,醒了?"李燕對着下車的馬二狠狠的剜了一眼,一轉眼笑咪咪的看向了李天天。
“啊~ 昨天一宿沒睡,這眯一會兒好多了。”李天天伸了個懶腰,眼睛望着車頂回答道。
“昨天出了什麼事呀?一大早的讓我們過去。”
“... ...”
“喂~ 問你話呢!”
“... ...”
“你說不說?”李燕見對方不理自己,伸手去薅李天天的耳朵。
“沒什麼了!”
“說!”
“男宿舍有人用望遠鏡偷看女生洗澡。”
“你這孩子怎麼能這樣?”
“又不是我偷看,你這什麼眼神。”睡意全無的李天天坐了起來,找到了一瓶礦泉打開喝了一口,沒辦法~ 剛睡醒時嘴有點苦。
“你沒看爲什麼把你弄辦公室去呀?說!”李燕用手拍着汽車的座椅,大聲的追問着。
“我舉報的。”
“什麼!你~ ”
看到李燕喫驚的張大了嘴都忘記合上了,李天天用手指在她的下巴下輕輕的勾了一下。
“討厭~ ”李燕一個巴掌將他的髒手打開,隨便送來一個白眼。
“那個學校我是不能去了,轉學吧?”
“誰要轉學呀?”馬海峯迴到車上時只聽到了最後的一然,於是問了一嘴。
“還能有誰,咱家的天天少爺。”揚了下自己的下巴,李燕慢悠悠的答道。
這個揚下巴好像是李薇的招牌動作,怎麼的~ 會傳染呀?
專業的司
機馬海峯將車子啓動,掛上了D掛,一腳油門下去3.0的田本轎車就飛快的衝了出去,很有推背感。
做爲專業的司機馬海峯這些年一直堅持着不看、不問、不說的“三不”原則,他見李燕和李天天不說話了就專心的開起了車。
“這車跑多少公裏了?”李天天看了眼馬海峯,閒着問了句。
“快40000公裏了,過幾天正好保養下。”
前面的路上有個小彎,馬海峯好像沒有減速的意思,李天天用手扶了下前面的座椅接着問:“開着感覺怎麼樣?”
“還行吧!這車咱蓮花鎮就三輛。”
“呵呵~”既然馬海峯這麼說了,李天天也得配合一下。
“馬二”這人喜歡車,準確的說是喜歡開轎車,這一點李天天和他相反,他喜歡開吉普車,因爲視線好。
至於是轎車好還是吉普車好?這真的要看個人的喜好,畢竟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怎麼就都有道理。
‘反正咱現在有錢,大不了再買一輛。’
做爲男人,那有不喜歡汽車的?李天天也喜歡車,可現在他的主要目標是賺錢。
有錢了什麼車不能買?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再說了,現在的車除了陸巡和X5其他的車還真沒看在眼裏。
一路上仨個人說說笑笑很快車子就到了蓮花鎮,看着車外熙熙攘攘的人羣,李天天有種莫明的親切感。
前面就是菜市場了,李天天坐在後面問了句:“大家這些天都挺辛苦的,要不晚上聚聚?”
車上就仨人,而他李天天又是真正的老闆,現在老闆發話了,誰會反對?
“我下去買點菜。”李燕打開隨身的包包開始找零錢。
“多買點,別怕花錢。”
“不是你幹什麼去呀?”李燕看他下了車,追在後面問道。
“我打車回去,你們買菜去吧,有事電話聯繫。”李天天邁開大長腿走的還挺快,臨走是還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唉~”眼見李天天有遠了,李燕才小聲的嘀咕道:“又找哪個狐狸精去了?”
還能去哪呀?找狐狸精唄!你想想喫了二個月的素了,誰不讒?
給艾美麗打過電話了,家裏來了客人不方便,無奈之下的小李子只能換個目標。
...
“天天少爺,你這可是稀客呀!”
“嬸~ 莫開玩笑。”
“四九城的不都是稱爺嗎?怎麼就開玩笑了?”在站前的婚紗影樓剛了露面,李天天就被慧芳發現了。
“... ...”
“嗨!我說找什麼呢?”見李天天賊眉鼠眼的四處望,慧芳對着他的肩膀就是一巴掌,這一個月來可算是爲他破了財了,如今找到了正主可是要把氣出來。
“
我看看麗麗在不在?”
“麗麗呀?”
“啊~”
“叫麗麗的多了~ 張麗麗?真沒見過。”
“嬸,咱還能好好說話不?”李天天發現這店裏就一個20多歲的胖胖的女孩,二樓是什麼情況就不知道了,不過這會兒如果有人也應該出來了畢間兩人說話的聲音不算小。
“哪啥~ 你劉叔帶着麗麗和李艾出去拍照了,這幾天結婚的多,拍照和化妝都算到之前的婚紗照裏了。”
“噢。”儘管很他失望但李天天也沒敢表現出不,他在店裏轉了兩圈後說道:“嬸,麗麗現在一個月工資多少錢?”
聽了李天天的話,老闆娘慧芳面色變化了幾次,過了一會兒才尷尬的回答道:“第一個月算實習期,工資300元,第二個月工資還沒定哪~ 這不是還沒到兩個月嗎。”
“嬸,哪啥~ ”
“... ...”慧芳沒吱聲,她睜着大大的歐式眼睛看着李天天。
“以後丁麗麗的工資你就按店裏最高的標資給。”
老闆娘慧芳聽到他的話後根本就沒考慮,十分乾脆的就回答道:“成!”
話說馬海峯的這個發小“劉一刀”和他的老婆慧芳可是個精明透頂的要,他們家常用的一個伎倆就是不停的招學員,實習期一個月工資300元,等到了一個月之就真給你300元,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嬸,您聽我把話說完。”
“說,這事你說的算,你說開多少就多少,你劉叔和劉嬸不算打一點錛的。”
“哪啥~ 您一個月出300,剩下的都算我的。”
“哪怎麼成!我僱人,你花錢?”慧芳歐式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向他眨着眼,“沒有這種道理呀!”
“呵呵~ 嬸,您和我見外。”
“真沒有,一碼歸一碼。”
“嬸,您聽我說。”
“嗯。”
“丁麗麗在您這兒算學徒,就像某單位送來委培那種。什麼攝影呀、化妝呀、您都教教;什麼掃地呀、做飯呀、擦玻璃~ ”
“啊~”因爲李天天的話信息量比較大,慧芳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反正,您就往死了用。”
“啊~ 行!”
老闆娘慧芳最後的聲音挺大引得店裏的那個白白胖胖的姑娘總是向這邊觀望。
只瞟了對方一眼確定了對方的身份之後李天天就不在搭理對方,無他、認識... ...
人也是種奇怪動物,越是擁在的越不在意越不珍惜,馬海峯就是喜歡這種白白胖胖類型的,難道是因爲李英長得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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