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拿到車鑰匙後,李天天先是發了幾條短信,然後就是等待。
四十分鐘之後,對方終於回電話了。
李天天顧做聲音低沉地和對方談了幾句,雙方約定了見面地點。
河西村小學一年前被翻建成三層的教學樓。
校門前的空場被建成了小廣場,因礦務局投資小廣場的四周建了迴廊,地面做了硬化,廣場中央建起了高達10米的照明設施。
大家物質條件好了,自然就會追求精神文化生活,附近羣衆每天傍晚自發在小廣場來進行跳舞、健身等活動。
李天天坐在吉普車駕駛位上,看着廣場上跳舞的人羣。
這個女人有點意思,她一點是在某個角落裏偷偷地在觀察自己。
再次向對方發送了一條“已經到達、車號****”的短信,李天天啓動車子,打開了CD。
二分鐘後,副駕駛的車門被打開,一個穿着連衣裙帶着太陽鏡的女上上了車。
“你好,我是李天兒!”
“李芳。”
車窗外人來人往、鑼鼓喧天,這裏並不是個談事的好地方,李天天掛檔起步將汽車開向淩水河邊。
兩個人誰也不說話、保持着高冷範兒,但又都用眼睛的餘光觀察着對方。
臉上的太眼鏡給對方起了最佳的保護,對李天天則是用開車的動作做掩護。
“請問~”
“你先說~”
連續兩次開口,都幾乎是異口同聲撞到了一起,先是尷尬、然後兩個人哈哈笑了起來。
李天天:“看來我們兩個還是非常有默契的,我對我們的合作充滿信心。”
“你真會說話,又這麼年輕,一定騙過好多女孩子吧?”對方摘下了眼鏡,歪頭看着他。
“謊言有好多種,但我認爲善意的謊言並不能稱之爲騙。”李天天將車子停到了漫水橋邊10左右的岸邊,側身注視身邊的美女。
“真的嗎?”對方繼續追問。
“當然!我舉個例子你就會明白了:你很漂亮,我喜歡你!”李天天發現對方有發怒的跡象,“在你心裏,我說喜歡你就是騙你的,但你會認爲你很漂亮是我說了謊嗎?
他說的話根本就邏輯不通,純粹是變向有誇人漂亮,但沒有那個女人會否認自己漂亮。
李曉芳打開車門下了車,站在車頭前看着緩慢流淌的河水。
九月下旬天氣轉冷,李曉芳穿了件不合時宜的沙質連衣裙,衣服很美麗同時也很凍人。
見她
雙手抱着手臂,李天天脫下身上的迷彩服搭到對方的肩上,她沒有反對但人沿着河岸又向下遊走了幾步。
一位漂亮女人在河邊迎風而站,感覺像一個人在思考點什麼。
在河邊站了幾分鐘,手臂上就被叮了幾個大包,李天天終於知了爲什麼都說秋蚊子賽老虎。
三步並做兩步上了汽車,將座椅的放平打開CD的李天天不再管站在水邊的那個發傻的女人。
一曲舒緩優雅的名家演奏沙克斯曲《回家》之後,下一曲是中國名曲《茉莉花》,李天天感到了車門的震動,有人上車了。
“說說,如果我去了負責什麼工作?”
“負責~ 公司的招待工作,來客人或去外面會見客戶時陪個酒、跳跳舞、送個小禮物什麼~ ”
“你說的是三陪!”此時的語氣就不單單是高冷的問題了。
“不是!我專門找了個接髒活的,過幾天就上崗。”李天天睜眼瞄了她一眼,“這種事有時真的避免不了,男人是種奇怪的動物,有些情況真的不好說。”
李天天右手放到了對方大大腿上,感受到了絲襪的順滑,對方保持沉默。
“這就是你說的工資加1000的原因嗎?”
“上班後電話費報銷,給你買輛摩托車通勤用,冬天~ 搭車吧,”李天天一點點地往上加註,“如果發了大財,對公司貢獻大的人可能會配車!”
小李同志沒把話說成絕對,誰知到他搞的這幾家小公司會走到那一步?“衝你開的這些條件就是沒安好心!”李小曉是成年人,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李天天用手拍着對方的腿,慢聲說道:“都說你是高級焊工,活好!有機會我也學習學習。”
“中級焊工!”李曉芳糾正了他的錯誤,同時按住對方的手不讓它再肆意妄爲,“活兒~還行。”
“我有學習的機會嗎?”李天天加大了手上的力量,努力將手抽了出來。
“只要你真心對姐好,姐姐會的一定想法兒教會你。”天色已經昏暗,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裏李曉芳的話聽着也有一點小曖昧。
橋上過了一輛汽車,雪亮的燈光由遠及近劃過。
對面的燈光在駕駛室裏一閃而過,時間大約2、3秒。就在這短短的幾秒鐘內,李天天發現對方竟然脫掉了衣服,上身露出雪白的肌膚。
很白、由內向外閃着光澤那種,彷彿是一塊羊脂白玉。
手機不合時宜的震動起來,李天天從褲子口袋掏出手機直接扔到了後面的座位上,‘老子忙着呢~
愛誰誰!’
事實證明,李曉芳不單如傳聞那般高冷,沒人的時侯也能熱烈如火,並且做爲一名電焊工、這個女人力氣不少... ...
“芳姐,你明天能來上班嗎?”
“嗯~ 你總是這麼急?”
“不是我急,”李天天嘆了口氣,“國慶節時幾個城裏的孩子要到鄉下來玩,我都不知道怎麼招待他們。”
李曉芳:“這城裏的孩子什麼沒見過,到了鄉下有什麼可玩的?”
李天天:“我也愁呀~ 不知道讓他們喫什麼玩什麼?”
“喫什麼~我列個單子讓你過目。”李小芳將車窗向下找開一條縫,時間長了車裏有些缺氧,“至於玩什麼,怎麼玩你想辦法!”
“愁呀~ 你說這幾天可怎麼個玩法?”李天天一項有主意,不過也在也有點爲難... ...
.....
將李曉送到樓下,李天天獨自一人開車回家。
到了家門口時纔想起來,好像~ 好像有人打過電話。
拿起手機時發現竟然有8個未接來電,除其中一個是李軍來電其它的未接電話全部來自何小荷。
看看時間馬上晚上十點了,這個時侯打電話不太理智,李天天決定先發個短信。
到了此時他發現何小荷之前給他發過兩條知信,“爲什麼掛我電話?”
“又中獎了,驚喜不?”
‘竟然真的又中了?’這個結果對於李天天來說即在計劃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想當年,他和馬海峯經常出沒於彩票站,每次花個10元、8元買彩票撞下運氣。
獎中過,一年到頭加一起能中20元,如果能中50元就大獎了。
幾年後,馬海峯和他算了一下帳,平均每年買彩票花費2000元左右,這就是個坑!
王勇不知道自己會重生,之所以能記住這兩組號碼就因國它們有一個總性,全部是自己日常中天天使用的固定電話號碼。
讓何小荷幫忙買彩票是李天天也沒想過能中,本着有棗三杆子、沒棗杆子三的原則——買了再說!
結果是中了!驚喜不?
第二次換了個電話號買,結果又中了!
李天天現在都不知道怎樣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何小荷來電話了,接通後這東北姑娘嗓口可真大,“李天天,你爲什麼不接我電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