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葉不介意保安的態度。
這些都是下層的打工人員,跟他們計較有損身份。
趙玉霞可沒有這麼好的脾氣。
聽到保安這語氣,她當場冷下臉。
“你們是什麼態度,就這樣接待客人。”
“客人?”
爲首的保安上下打量趙玉霞幾眼,頓時笑道:“臭娘們別給我裝了,你不就是一個打工的嗎,有什麼好得瑟。”
張玉霞有些憤怒的說道:“難道打工的就不接待?”
“不是不接待,玫瑰酒店只對會員開放,只要你是會員我們就接待,但你們一副窮酸的樣子,能夠辦的起會員卡嗎?”
保安隊長一臉鄙夷的說道。
想要在玫瑰酒店辦理一張普通的會員日,都要先預存兩百萬。
葉楓跟趙玉霞衣着普通,他絕對不相信兩人,有這份消費能力。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
趙玉霞亮出白銀卡,甩在保安隊長的臉上。
“看清楚了嗎,我們能夠進去了嗎?”
保安隊長有些憤怒,但看到那張白銀卡後又隱忍下來。
能夠辦理白銀卡的人,身價基本都在千萬之上。
這種身份的人,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保安能夠得罪的。
保安隊長將會員卡遞回去給趙玉霞:“能夠進去,但你們只能進白銀區消費。”
趙玉霞沒有再說什麼,接過白銀卡帶着葉楓進去。
“媽的,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一張白銀卡嗎,指不定是被哪位大爺玩了幾個月送的。”
看着趙玉霞遠去的背影,保安隊長壓低聲音大罵。
但他今天的運氣實在太背,儘管罵的很小聲,趙玉霞還是聽到了。
“你說什麼?”
趙玉霞走回來,冷着臉問道。
“我沒有說什麼。”
保安隊長也不慫,回應道。
趙玉霞說道:“你剛纔罵我,馬上給我道歉。”
她也不是好惹的,要不然,周石天也不可能讓她擔任楚尊集團的第一總裁。
“你哪隻耳朵聽見我罵你了,憑什麼要我道歉?”
保安隊長的語氣瞬間冷了起來。
趙玉霞是白銀會員沒錯,但只要自己死咬着不承認,真鬧起來,酒店這邊爲了維護顏面,鐵定站他這邊,所以他一點都不擔心。
“你要罵了我,你就是狗。”
趙玉霞冷着臉,聲音很大。
周圍進出的客人紛紛駐足,目光朝這邊聚來。
保安隊長聽到這話,整張臉瞬間黑了下去。
趙玉霞的話,讓他很沒有面子。
如果被一個娘們騎到頭頂上來,以後手底下的保安怎麼看待他。
“臭娘們,別以爲仗着自己是個白銀會員,就能夠爲所欲爲。”
“我告訴你,這裏是玫瑰酒店,不是你能夠撒野的地方,立刻爲你剛纔的話給我道歉,不然我轟你出去。”
保安隊長陰着臉,反咬一口。
“你不道歉是嗎,那我就找你們的經理,我還不信這麼大的酒店,沒有一個說理的地方。”
趙玉霞說着,朝不遠出的一名服務員招手。
那服務員馬上走過來:“小姐你好,請問有什麼可以爲你服務。”
“馬上找你們的大堂經理過來,我要投訴。”
服務員頓時猶豫起來,目光轉向保安隊長。
保安隊長一臉囂張的說道:“去吧,讓她去投訴。”
大堂經理就是他的姘頭。
所以趙玉霞找大堂經理投訴,他一點都不害怕。
服務員點點頭,馬上離開。
幾分鐘後,帶着一名三十出頭的美婦回來。
美婦身穿名牌旗袍,花着濃妝,首飾也是國際大牌,完美的身材配上那一臉媚色,簡直活生生的一個現代版狐狸精。
這種女人一發爹起來,估計沒有幾個男人能夠抵禦的住。
美婦叫陳芙蓉,是玫瑰酒店的VIP大堂經理。
“誰的膽子這麼大,敢在玫瑰酒店鬧事。”
陳芙蓉的還沒有走過來,就先給趙玉霞扣上一定鬧事的帽子。
畢竟保安隊長是她的姘頭,對於這頭賣力的壯牛,她可捨不得讓他受半點委屈。
不然,晚上不賣力的怎麼辦。
所以不管是誰的錯,她都會義不容辭的站在保安隊長這邊。
陳芙蓉一站穩,不少男人眼珠子發直,直朝旗袍開叉的地方瞟。
保安隊長也沒有閒着,眼珠子直盯着陳芙蓉的美腿,好一會,他才嚥了一口唾沫,說道:“芙蓉姐,這位白銀會員故意找茬,說我罵她,讓我給她道歉還罵娘,說我不道歉就投訴我。”
陳芙蓉聽到這話頓時冷臉:“這位小姐,雖然你是白銀會員,但也不能撒野,這些人是保安沒錯,但他們也是玫瑰酒店的人,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你是大堂經理對吧,不分青紅皁白,僅憑他一句話,你就斷定是我找茬?”
趙玉霞冷着臉反問。
陳芙蓉一臉自信的說道:“我相信我的人不會撒謊,建議你給他們道歉,不然我可以取消你的會員資格。”
趙玉霞葉不慫,直接說道:“你以爲你是誰,有什麼資格取消我的會員。”
陳芙蓉一臉不屑的笑道:“我是誰不重要,但是取消你一個小小白銀會員的資格,還是有能力的,最後問你一句,道不道歉?”
趙玉霞說道:“要道歉也是你道歉。”
要她跟幾個罵她的保安道歉,做夢吧。
保安隊長諷刺道:“卻,不就是一個白銀會員嗎,拽的跟跟二百五似的,芙蓉姐你趕緊取消她的會員資格,免得她繼續得瑟。”
“不道歉是嗎,保安,將他們兩個轟出去,如果敢反抗就動手,不用跟這種人客氣。”
陳芙蓉指着酒店的大門,那神色像是在趕蒼蠅。
“住手。”
葉楓頓時皺起了眉頭,冷喝道。
趙玉霞好歹是集團的第一總裁,如果讓這些狗東西趕出去,打的就是他的臉。
堂堂楚尊集團的董事長,被人像蒼蠅一樣幹出去,這不是笑話嗎。
保安隊長冷笑:“喲,小子你好像很不服,是不是要小爺給你鬆鬆筋骨?”
葉楓淡淡說道:“你可以試試,但我建議你,最好不要這麼幹,代價太沉重,你承擔不起。”
保安隊長圍着葉楓轉一圈,諷刺的笑道:“真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硬茬子啊,你是在嚇唬我嗎,撒泡尿瞧瞧你這德行,身上能夠拿的出十塊錢嗎,口氣這麼大?”
“隊長,你沒有聽到他剛纔的話嗎,你可千萬不能動他啊,代價太沉重呢。”
另一名保安諷刺道。
“是嗎?”
保安隊長咧着嘴,伸手輕輕的拍大葉楓的臉,一臉不屑的說道:“小子,你告訴我代價有多沉重啊,我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