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捧起水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就知道可能是石油這玩意,如今猜測變爲現實,那麼接下來就不用多說了,他要搞一些原油回去。
到時候試試看能不能搞出汽油來,如果不行,直接用原油燃燒也不錯。
有了這種戰略性的東西,鄭毅自然要加以利用,和烏龜對拼了一陣,他知道想要真的宰掉對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鄭毅很懷疑烏龜一旦打不過很可能會跑進水裏。
這可不是鄭毅想看到的。
他的野心可以說很大,他不僅要去搶佔那一塊巨石,還要把烏龜也要幹掉。
按照當初溶洞裏面黃金巨蛇的經歷,他懷疑二級進化獸體力可能存在某種晶體,說白了,就是進化水晶。
在他看來,這個可能性相當的大。
當初他莫名其妙的死裏逃生,剛開始還糊里糊塗不知道什麼情況,而後發現了進化水晶,他心中就開始懷疑了。
現在終於有機會實驗心中的猜測,鄭毅自然會竭盡全力的獵殺烏龜。
但現實情況擺在這裏,先不說他沒什麼把握戰勝烏龜,就如同他擔心的那樣,這傢伙滑溜的很,一旦有危險就會退縮。
之前的戰鬥,就很好的詮釋了這一點。
當時只是受了那麼一點點的輕傷,而且在它的唾液下,瞬間就恢復了,但這傢伙還是退走了。
要不是他太賤,使了一招千年殺,讓對方變成了狂戰士,失去理智才追出幾百米。
一般情況下,肯定是不行的,但話又說來,千年殺這種招式,是可遇不可求的,天時地利人和,一樣都不能缺。
他若是還想再次用上,這幾率不下於他買彩票全中……
不過現在情況有變,如果他能提煉出汽油的話,倒是可以試上一試,說不定配合火焰的加成,可以給對方會心一擊,重傷的情況下,鄭毅也不怕它逃入水中了。
這樣想着,鄭毅四處看了看,發現周圍有稀稀拉拉的樹木,都還挺大的,這可是上好的木桶材料。
忙活了半個多月,鄭毅製作出了五十多個木桶,爲了氣密圈,鄭毅還專門四處抓了不少的泰坦蛇回來。
這些獵食者,夠大,皮也夠堅韌,雖然說和黃金蛇皮沒法比,但此刻用來當做氣密圈還是勉強能用的。
喫了幾頓蛇肉,鄭毅又找來了很多的藤條,於是把木桶一個一個的連接起來。
“哎呀,我的腰。”
拍了拍手,鄭毅站了起來,扭動了一下由於坐的太久,導致腰痠背痛的身體,呼出了一口氣,他看着擺放整整齊齊的五十個木桶。
“有了這些木桶,我一次性差不多可以裝一百多噸的原油,應該夠用了。”
鄭毅秉承了一個原則,幹什麼都要多多益善,這五十個木桶是他把附近所有的樹木都砍伐一空才湊出來的。
要不是放眼望去,這一片沒什麼大樹了,鄭毅都打算繼續做些出來。
拖着木桶,鄭毅來到岸邊,看了看水的流速,不是很快,對於他的影響不大。
於是他把木桶一個個的丟入江中,到最後的四個木桶時,他把青龍刀綁了上去。
隨後一個跳躍就跳入水中,手中抓着巨大的藤條,一路拖着這些木桶向着對面的山峯遊去。
老實說拖着五十個的空木桶,還是費了他不少的力氣,幾百米的江面寬,硬是讓他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途中還很倒黴的被水裏面的食人魚給襲擊了,好在旁邊有小金一直警惕着,這些水中獵食者,在小金面前毫無還手之力,沒幾個回合,就全部壯烈犧牲。
這讓鄭毅再次見識到了小金的彪悍。
來到那些原油流淌的位置,鄭毅解開那些木桶,一個個的裝滿,而後又再次綁好,一一丟入江裏。
至於青龍刀下面的幾個木桶,鄭毅爲了安全起見還是讓它空着,畢竟青龍刀的重量擺在那裏,沒點浮力可不行。
做好這一切之後,鄭毅跳入水中,這一次他可不用在前面拽着走了,因爲水流會帶動木桶往下遊前進。
於是他很乾脆的躺在一個木桶上面,頂着還算溫暖的陽光,舒服的嘆了口氣。
鄭毅重生前,也經常這麼幹,記得小時候,爺爺家附近有一條小溪,大概三十餘米的樣子,一旦漲水,額,就是漲個半米一米之類的。
鄭毅和村子裏面的小夥伴們,就會歡天喜地的拿着輪胎,去水裏漂遊,那顛簸的刺激感,讓當時的他們興奮的不要不要的,那叫一個爽。
爲此沒少被大人們扯着耳朵教訓。
現在自己躺在這木桶上,也算是一種漂流了吧,可惜江水的流速太慢了,晃晃悠悠的一點也不刺激。
順着水流,鄭毅花了十天終於是進入到龍湖裏面,這裏是蛇頸龍王的地盤,鄭毅不敢呆的太久。
拖着一大竄的木桶,艱難的拖拽到離岸邊不遠的地方,鄭毅解開木桶開始一桶桶的搬運。
這些木桶大小差不多,都有接近兩噸多的重量,想要弄上岸,只能一個個的搬。
好在蛇頸龍王根本就不在乎這邊的小動作,它雖然那往這邊看了一眼,但很快就失去了興趣。
“這傢伙,還真是心大,這麼多原油流入難道你就感覺不到?”
鄭毅心中暗搓搓的在想,要是這傢伙喫那些死掉的魚類,中個毒啥的就好了。
沒想到他這麼想,那邊蛇頸龍王還真的這麼幹了,在鄭毅目瞪口呆的眼神下,它昂着二十米長的脖子,如同觸手怪一樣,張開巨嘴對着湖面上漂浮的死魚,就是一頓亂吞,完了還打了一個震耳欲聾的飽嗝。
“不是吧,這都沒事?二級進化獸難道連胃也這麼牛`逼。”
鄭毅顧不上原油了,他站在岸邊,一直觀察這蛇頸龍王的反應,一個小時之後,他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人家的胃部還真是鐵打的,這些毒魚喫下去,硬是屁事沒有,現在居然還能跑去跟烏龜幹了一架。
鄭毅臉色發黑,他還想着用小金當殺手鐧的,現在看來二級進化獸,多半能免疫一些毒素。
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意味這小金很可能將失去作用。
“算了,先不管這些了,還是把原油先弄上岸再說。”
眼見蛇頸龍王和烏龜打個難解難分,鄭毅失去了觀看的興趣,畢竟天天看這兩貨打鬥,也沒個新花樣,到現在都有些視覺疲勞了。
忙忙碌碌的把五十個木桶相序搬上岸,鄭毅回家叫上小灰一起過來搬運,這傢伙半個多月沒見面,明顯又壯實了不少,也長…高了一點,好吧是長長了一點,到目前爲止已經接近十七米了。
站起來有十米的高度,跟傳說中的哥斯拉差不多。
一見到鄭毅回來,那興奮勁就別提了,那尾巴搖的跟風扇似得,讓鄭毅好一陣無語。
最後忍不住踢了它一腳,這才停止那誇張的動作。
花了幾十趟,鄭毅把這些木桶全部放入到倉庫裏面,這裏面的空間還很大,放這些木桶綽綽有餘。
眼見天色也不早了,鄭毅開始架鍋準備今天的晚餐,看了看這口巨大的鍋,鄭毅想了想決定今天用炒的。
炒菜,講究的是一個旺火熱油,旺火好解決,直接拿點石油往木材上一拋,那火焰暴漲,威力十足。
油這種東西也好解決,回來的時候,鄭毅幸運的抓到了兩條三角龍,路上已經喫掉了不少,但留下了很多的脂肪。
現在正好派上用場,把四五十斤的脂肪切成小塊,一股腦丟入鍋中,沒一會龍油就出來了。
“嘖嘖,這還是頭一回炒龍肉,也不知道啥味道。”
鄭毅揮舞着鍋鏟,在巨大的鍋裏來回的翻炒,直到那些脂肪變成了油渣,把那些殘渣全部撈上來,而後把切好的三角龍肉丟了下去。
隨着磁啦啦的爆豆聲響起,鄭毅開始了白堊紀的第一次炒菜生涯。
味不錯,讓三獸又相互爭搶了一翻。
第二天,鄭毅磨了一天的刀,順便進森林看了看白鳥,發現沒在,又退回來。
第三天,他去撩撥了一下烏龜,把對方氣的暴跳如雷,追了他半個小時,後來在陷阱旁,突然像是發覺到了什麼,舉步剛要踏下,就收回了腳步,而後朝着鄭毅吼了幾嗓子,這才離開。
第四天,提着維修好的青龍刀,鄭毅帶着小金再次踏上撩撥烏龜的道路,這一次雙方又惡鬥了十幾回合,運氣有些差,他一個不小心被烏龜來了一尾巴,整個人都扇飛了出去,砸出了很深的一個大坑。
要不是他反應及時,加上小金在一旁協助,阻擋了一下烏龜的進攻勢頭,讓他得以逃脫,不然說不定真要脫一層皮。
即使是這樣,鄭毅也是受傷不輕,感覺整個身體都要散架了,回家後,鄭毅修養了一個星期。
這個時候,天氣急轉而下,變的相當的冷,至少零下二十三度,鄭毅哈着雙手,站在門口看着天空喃喃自語:“這天氣咋回事,怎麼說變就變,前幾天還陽光普照,溫度宜人,現在倒好,想出去幹個什麼事,都變得相當困難。”
雖然說,他們在房間裏面感受不到什麼寒冷,但在外面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那風吹在身上感覺跟刀子刮在身上一樣,着實不好受。
“算了,先等兩天看看情況再說。”
傷勢修養好了,鄭毅打算再去撩撥一下烏龜,或者是試一下那些原油的提純,但想了想覺得天氣太冷,戰鬥力難以維持頂峯狀態。
這要是去了,說不定又是上次的結果,這不是找抽嘛。
何必呢……(未完待續)